第190章 一手养大9
“她只是我捡来的.....”宋嫵浑浑噩噩的只听到这一句。
她手脚冰凉仓皇地逃离那个地方。
鼎光项目暴雷的事她知道了,连忙来公司找沈阎,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真相,她居然不是爸爸的女儿。
宋嫵咬紧牙根,眼泪扑簌扑簌掉,出了沈氏大楼不知道该往何处去......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手机铃声响了好几次,她拿起来接通。
“小嫵,薛景阳跳楼了。”
嗡的一声,宋嫵大脑一片空白。
李蓉安慰道,“在抢救室,情况还不知道,你別著急。”
“哪家医院?”
“市人民医院。”
宋嫵立马拦了辆车。
“李蓉,情况怎么样?”
“已经进去三个小时了,从八楼跳下来的。”
“你別著急,医生肯定会竭尽全力的。”李蓉扶住她快要跌倒的身子。
宋嫵手脚冰凉,这一天给她的打击太多了,眼泪都要流干了。
她抱住李蓉,“我要怎么办?”
“会没事的,还有沈总呢。”
宋嫵呜咽一声把头埋得更紧。
又是一小时过去了,手术室的灯还没有灭。
李蓉拍拍她的手臂,“沈总来了。”
沈阎让她先走,李蓉看看周围的几个保鏢先撤了。
沈阎半蹲到她跟前,“还没吃东西吧。”
他拿起保温壶倒了一碗粥递给她。
宋嫵抬眼看他,手打翻那碗粥,“是你,是你逼他的对不对!”
“你怎么能这么想爸爸,是他能力不足贪功冒进。”
“他都快死了,你这样污衊他。”宋嫵的眼泪从眼角滑落,说不出的无力。
宋嫵哭著哭著笑了出来,“说到底是我害了他。”
“小嫵你別这样,这样的人有什么好的,经不起诱惑也抗不住压力,他怎么给你未来,怎么保障你的生活。”
“我会让全世界最好的医生来治他的。”
“是你一步步设下陷阱,沈阎,沈总,你真了不起。”
“是我又怎么样,我一点也不在乎他死没死,要是他真的一心求死就该从二十楼跳下去!”
“我只在乎你,小嫵!”
啪!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沈阎摸著微微发热的脸庞,看著眼前自己从小带大的小姑娘用怨恨的眼神看著他。
“你让我噁心。”
“噁心?是他,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宋嫵摇著头,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人。
她推开他往外走,保鏢站成一排拦住她。
宋嫵回头看他。
沈阎冷漠地吩咐道,“把她带回去。”
......
“你放开我!沈阎你疯了是不是?”
沈阎攥紧她的手不放,把她拖进房间。
“我疯了?对,我疯了才会像个变態一样把你锁在身边,宋嫵,你哪也不准去,你是我的!”
“沈阎……”
“我们没有任何关係,你知道的。”
“可你在我心里一直是……”
“那就改过来,我们重新培养。”
“不可以!”
宋嫵恶狠狠地推开他,“我不是你,我做不到。”
“尤其在你做了那种事之后。”
“哪种事?”
“我逼著薛景阳挪用公款?我逼著他收受回扣?我逼著他借高利贷?”
“你猜他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做成项目,因为他覬覦沈氏,覬覦沈家的財產。”
“小嫵,你不能把这些都扣在我头上,我只是丟出了诱饵。”
“你这样想我,我真的很伤心,我们才是相处了十多年的家人,他才和你认识多久。”沈阎落寞地说道,仿佛被宋嫵伤透了心。
沈阎和她拉开距离坐到一旁,“我在你心里是这样不择手段的人吗?”
沈阎突然觉得那层身份不全是坏事,她懂怎么让他心软,他也一样。
宋嫵支支吾吾反思著自己,被沈阎牵著带进沟里。
“我没有,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
“而且,而且我刚知道自己的身份,我也很害怕。”
“害怕什么?害怕我不要你?我永远不会,一直是你想逃离这个家,逃离我身边。”沈阎自嘲一笑。
宋嫵屈膝坐在沙发上,“我没有要逃,只是以家人的身份。”
“妻子也可以是家人。”
宋嫵怔愣地张大了嘴,他怎么可以这么坦然地说出这种话。
沈阎把她抱起坐在怀里。
宋嫵彆扭地推拒著,“你別逼我!”
“我没有要逼你,你总是把我想得很坏,我怎么捨得,你是我宠著长大的,我哪次让你做不喜欢的事。”
宋嫵囁嚅著,不知怎么反驳。
“为什么在公司走掉,不进来质问我,一个人偷偷掉了很多眼泪吧。”
沈阎伸手点在她发烫的眼尾,哭痕很明显。
“你的父母在车祸中去世了,是我把你带回来的,你哪天想去看看他们,我陪你去,这么多年我都有在祭拜他们。”
“他们......”宋嫵鼻尖一酸,哽咽道说不出话。
“他们在天上很好,保佑著你平平安安长大。”沈阎揽过她,宋嫵头颅贴在他胸膛,默默掉著眼泪,沈阎如以往每次宋嫵伤心的时候那样,把人抱在怀里安慰。
“不生我气了好不好,我手段確实激烈了些,我只是想证明给你看,他不是个好人,並不值得你喜欢。”
“我会帮他把那些债务摆平,给他请最好的医生。”
“从此以后你就和他再没有关係了,你也不用感到愧疚。”
沈阎的手机一响,里面的消息是他想看到的。
他拿到宋嫵面前,“你看,他已经没事了。”
宋嫵大大鬆了口气,沈阎也不想有那么一个人占据著宋嫵的心,让她內疚一辈子。
“我不会再见他了。”
“这才对。”
沈阎勾起嘴角,纯洁善良的小白兔怎么斗得过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老谋深算的大灰狼。
一步步分化矛盾,扰乱视线,分不清重点,再加上两人长久的相处,那些刻入骨髓的习惯和依赖,凭藉著对她这么多年的了解,沈阎就那么削弱了宋嫵对他的防备。
对於他突然转变身份这件事也变得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宋嫵趴在他身上渐渐睡了,今天哭了那么多,发生那么多事,身心俱疲。
沈阎把人拢得更紧,低头亲在她额头上,低语。
“阿嫵,你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