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协议妻子(完)
第二天下班,兆璋和特意绕到城南去买了宋嫵喜欢的小蛋糕。他进门没看到宋嫵,以往这时候她应该懒洋洋摊在沙发上等开饭的。
她是个小馋猫,爱吃会吃也很护食。
“阿嫵呢?”
“小姐出门了。”
“多久出门的,现在都不回来吃饭吗?”
“小姐大概不会回来吃饭了。”
“哦。”兆璋和应了声。
他坐在客厅等她,一直到夜幕降临。
门口传来车声。
兆璋和站了起来,迎了出去,笑意在嘴角僵掉。
是一个男的送她回来的。
醋意淹没了他,可是,该死的,他现在没有任何立场。
忮忌化作嘴角温柔的笑,“谢谢你送阿嫵回来,不知怎么称呼?”
“你好,等以后小嫵介绍吧。”男人向宋嫵挥挥手转身上了车。
“他是谁?”
“你怎么在这?”
两人同时出声。
“我下班给你送小蛋糕。”
“送完怎么不回去?”宋嫵边说边进门。
兆璋和矮身下去给她换拖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问了,我就得回答?你是我什么人。”
“前夫!前夫好了吧。”兆璋和气闷地小发雷霆一下,手上的动作不停。
宋嫵脚上用力踢开他的手,“不麻烦你。”
“不麻烦。”兆璋和把她的脚抱回来,“连吃醋都不行嘛。”
宋嫵哼了声,向客厅走去。
“你该回家了。”
“我才刚见到你,你就赶我走...”兆璋和眉眼耷拉下来。
没听到宋嫵搭话,兆璋和恋恋不捨地回了家。
这样下去不行,外面的小妖精那么多。
兆璋和走投无路向自己的好友请求,几人出了个餿主意。
兆璋和觉得可行,竟然真的去做了。
宋嫵从外面逛街回来,家里安安静静的。
“奇怪,人呢?”
她把购物袋丟在客厅,上楼换衣服。
一打开门,宋嫵就觉得不对劲。
窗帘全部拉上,看不见外面的一丝光线。
她按下开关。
“噗嗤~”
宋嫵倚在门框上笑个不停。
兆璋和上身赤裸,下半身穿著黑西裤,极度不自在地端坐在她床边。
头上戴著……
空气里有些酒味,看来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那两颊不知是害羞还是醉了,一片緋红。
看到宋嫵,气势十足地叫了声,“zhuren!”
“哈哈哈哈哈哈!”
宋嫵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誒,兆璋和,你是来勾引人的,还是来入dang的?”
“知道怎么勾引人吗?眼神要魅,动作要柔。”
“过来。”宋嫵朝他勾勾手指头。
兆璋和呼吸有些乱了,站了起来,听话地走到她身前。
“抱我。”
兆璋和抱起她,轻柔地放在床上。
宋嫵小腿勾在他后腰处,“兆璋和,这个很適合你。”
“那我,我下次还带给你看。”
“只准备了这些?”
宋嫵摸了摸他的耳朵,往下划,落在他脸上,他这张脸还是很得她喜欢的,尤其这样大胆的转变后,宋嫵有些跃跃欲试,她抬头亲了下他的侧脸。
兆璋和飞速眨动眼睫毛,拉开旁边的抽屉,一大堆……
“不过,你还不够魅惑。”宋嫵语气里有些遗憾,狐媚子是需要天分的。
“我,我可以学,真的!”兆璋和十分诚恳怕她扫兴,连忙拉住她的手。
宋嫵直起上半身,“还可以再玩玩。”她轻轻一推,兆璋和倒在床上。
两人位置顛倒。
“我想给你绑朵花”
“嗯?”兆璋和不明所以。
宋嫵的视线向下扫去,她揭掉自己的头绳,秀髮铺散开来,盪在后背。
兆璋和愣愣地看著她。
胸膛快速上下起伏,房间里都是兆璋和的喘息声。
兆璋和等宋嫵的命令,开始进攻。
宋嫵也需要一些放鬆。
原本以为亲密过后两人的关係会发生改变。
第二天再想要留宿的兆璋和被赶了出去。
“你吃干抹净不认人?”
“嗯?我们什么关係。”
兆璋和再一次见识到了宋嫵的变脸。
“你...行。”兆璋和只能故技重施。
宋嫵正新鲜著呢,倒是玩了好几天,可大鱼大肉吃多了会腻,腰也会受不了。
“今晚不来了。”
“怎么了?”
“腻了。”
兆璋和慌了,“我换个,我学狐狸,学狗,你喜欢什么?”
“休息几天吧,兆璋和,你的腰不累吗?”
“不累!真的不累,昨天没弄舒服吗?”
“闭嘴吧!我想吃几天素。”宋嫵把快黏在自己身上的人踹开。
“噢噢。”不是討厌他就行。
兆璋和嘆息一声,什么时候他能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啊。
此后很多年,兆璋和的愿望都是復婚,刚开始是偷偷地许愿,后面是大声地在宋嫵耳边说。
不论他在床上耍什么花招,宋嫵咬死不鬆口。
直到两人孩子都结婚了。
宋开明拍了拍兆璋和的肩,“爸,我都有证了,你的证呢?”
“我和你妈的感情不需要那区区一张纸。”兆璋和嘴硬道。
等到兆璋和六十大寿,宋嫵才鬆口答应復婚。
为此还上了新闻。
社会新闻网:感谢著名企业家兆璋和先生和宋嫵女士为了帝都结婚率做出的贡献。
网友a:我记得兆璋和是年过半百了吧?
回復网友a:不止呢,60啦!
网友b:笑掉大牙了,当初这两位闪婚闪离,兆璋和追自己这位夫人追得轰轰烈烈,我以为早復婚了呢,没想到六十岁才復婚!
网友c:兆璋和孙子都快结婚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网友d:我太崇拜宋嫵了!有没有人懂啊?
我懂!+10086
......
“丟死人了,能不能把新闻撤下来。”
“这有什么丟人的,得大肆报导,我兆璋和终於娶到心上人了!”
两位保养得宜,看起来优雅得体。
兆璋和特意买了份纸质报导框起来,抹了把心酸泪。
不止心酸。
还有为当初自己的种种,他年少轻狂,早早独揽大权,不把旁人放在眼里,对自己的新婚妻子也不甚在意。
他可以不喜欢她,却不能不尊重,他甚至伤害了她。
兆璋和学得人生最重要的一课是宋嫵教给他的。
兆璋和到最后执著的不是那张纸,是宋嫵的认可和原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