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你马哥屌爆了
我在印度当神棍 作者:佚名第82章 你马哥屌爆了
瀋河的意识游荡在空间中,仔细分辨信徒传回的苦修之力,並予以分类。
给苦修者提供医疗的確是有正面作用的。
虽然会让回传的苦修之力变少,但传递迴来的情绪也没有那么大怨气了。
当然,偏激依旧存在。
而且在这个基础上,似乎还加上了某种畸形的狂热与自豪。
直接反映就是,让瀋河折磨他们的欲望更盛。
如果自己不是意识到神性的问题,强行保持理性,恐怕此刻已经能够出任刑部尚书,平等的蹂躪每一个信徒。
哪怕是眼下,他都开始不自觉的思考,怎么才能长期维持苦修的狂热。
瀋河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打散这些念头,不让自己想的太深。
哪怕神性真的甦醒了,他也要从头设计这些事情。
而新出现的医生岗位,儘管不怎么回传苦修之力,但依旧在影响著神性。
不过与瀋河预期中的不太一样,这些人虽然干著医护的工作,但內心却是骂骂咧咧,且毫无希望的。
“妈的,现在都沦落到伺候智障达利特了。”
就算有些医护自己也是达利特,他们也看不起同类。
他们一边嘟囔著“还不如去踢榴槤”,一遍又不敢去,只是抱怨现状和低薪。
嗯……看来还是得给他们一点晋升渠道。
於是,医护人员迎来了新的制服。
刚入行的新人,帽子上是什么也没有的。
而如果他成功转正,帽子上就会多出一道槓。
这时,他就能有资格教育新人,充分体验身为老员工的优越感。
转正之上自然是小组长。
自然,帽子上又多一道槓。
在不忙的时候,小组长便可以脱產了,指挥手下做事,也有了颐指气使的机会。
在小组长之上,便是主管……
总而言之,横槓越多,身份越高。
同理,你可以狠狠的揉捏比你槓少的人,给好脸色是素养,不给好脸色……
当然了,领导完全不当人也是不行的。
如果手底下怨气太重,不好好干活,那就把你拿下。
总而言之,给你权力,但不给你长久的权力。
同时,又拿你的权力给下面画饼。
让他们整天惦记取而代之,起码能跟你平起平坐,而不是没完没了的抱怨,玷污神性。
这很有效,有了奔头,神性的性质几乎当天就发生了改变。
人们都是进无可进,或者退无可退的时候,才会对神明有所要求。
如果能让他们不上不下的虚度一生,那对神性的污染就能减少许多。
这套现代管理的方案,又何尝不是一套种姓制,只是更符合瀋河这个现代人的接受尺度罢了。
另外在信徒中,的確有几个不同的特例。
首先便是阿尔蒂。
她反馈回来的神性极为特殊,几乎不会对自己的性格造成任何影响,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起到稳固作用。
因为阿尔蒂並不像其他信徒那样,对神明有什么期待。
大天哥哥於她而言,只是亲人。
能一直保持现在的样子就最好了,她始终这样期盼著。
如果能有大量这样的信徒,或许能形成良性循环也说不定。
再就是米娜,她对神性的负面影响同样很小。
儘管这女人什么都想要,但她同样接受神明安排的一切。
如果有大量米娜这样的信徒,瀋河的神性便会倾向於满足信徒,甚至逐渐演变成纵容信徒。
嗯……这当然也不是什么好事。
信徒毕竟是人类,而人性终究是得不到满足的。
至於对米娜的反感,前面说过,很大程度上来自於瀋河的现代认知,跟神性反而关係不大。
神会变成信徒想要的模样,这是信仰之力的底层逻辑。
而那个算不上什么好人的达那,他反馈的神性意外的豁达。
如今,他无欲无求,只想带著神明赐下的財富,还有他的马,看看更辽阔的世界。
当然,如果换成前面在生意场挣扎的商人达那,恐怕就是另一种反馈了。
有意思的是,虽然达那换了一副新身体,但只要旧身体还没彻底腐烂,依旧能源源不断的提供苦修之力。
这是自然的,瀋河只是赐予达那新的身体,並没有替他解决正法的诅咒。
……所以现在冰窖里,躺著两个达那的尸体。
这很怪。
瀋河感觉自己像个恋冰癖好的变態,而且收集的还是男尸。
哦对了,他那匹马……
那匹马在源源不断的污染神性。
它始终在回传一些“芜湖,你马哥屌爆了”,“老子信仰的神肯定天下第一”这样的想法,不断衝击著神性的自我认知。
虽然有些信徒也会这样想,但不同的是,海提这玩意,它是发自內心的这样认为,跟那些后天生成的想法完全不是一个性质。
前者瀋河可以用理性来压制,但海提反馈的念头,根本压制不了。
它让神性跳脱又自信。
除此之外,便只有黑医生和苏利耶比较特殊了。
黑医生现在是真的一心向善。
他觉得当个好人挺好的,除了偶尔会对过去的错事愧疚,但至少不会提心弔胆,隱姓埋名。
只是时不时的,他会涌起一丝丝恍惚。
就好像自己前面几十年没有活过,像个刚出生就步入衰老的孩子。
苏利耶嘛……
这傢伙完全是没心没肺。
他毫无疑问的很尊敬大天,本质上也相当虔诚,但就是对什么事都一副吊儿郎当的態度。
身为实权剎帝利少爷,那自然也是没吃过什么委屈,所以自然算污染较少的那一类。
嗯,还有就是自己本人。
那个位於两千年后的自己,同样在影响著神性。
无论如何,在自己死前,神性中都有一丝丝“瀋河”的影子。
当然,在如同暴雨般密密麻麻的信徒面前,他的自我就像一颗水滴,隨时都会被彻底吞没。
如果把神性比喻成一艘迷途的船,那这些信徒,便是瀋河的灯塔。
在瀋河的授意下,苏利耶的命令一道接一道的散播开来。
瓦拉纳西的税收从此固定,剎帝利和僧兵不再允许勒索,通商渠道禁制克拿卡扣……
然而几乎没人信。
在这生存的家族,哪个不知道苏利耶的德行。
多半是看满月祭要凉了,出几个告示骗我们堵窟窿,到时候再朝令夕改。
可去你的吧!
別说商人了,就连婆罗门都不敢信。
他们的货现在还在城外呢!
当然,如今並非苏利耶刻意阻拦,这个禁令早就隨著新令颁布一併废除,但那些货没有一个家族敢冒头认领。
达那的惨状,那可是歷歷在目。
说家破人亡那是一点都不夸张。
如果不是怕像达那一样引来追杀,怕不是商人已经大面积出逃了!
至於什么税收固定,骗鬼呢。
苏利耶家的承诺,比恆河的水质还善变。
在噤若寒蝉的氛围中,马加月的满月祭,开始了。
这满月祭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