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坤山彻底疯狂!今天,我要她们死!
……群聊里,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蹦。
“坤山哥牛逼!”
“当年弄死我兄弟的那些缉毒警,终於遭报应了!”
“別墅区在哪儿?老子现在就带人去!”
“那些臭娘们,今天一个都別想跑!”
“坤山哥,挺你!京海这边,兄弟们全支持!”
“绿藤这边也支持!要人要枪,一句话!”
“给坤山打电话!快!告诉他,咱们都在!”
……
与此同时,东岭矿洞深处。
坤山的手机响了。
他低头一看,嘴角扯出一个得意的笑。
那是群聊,京海和绿藤的地下毒贩群。
平时这帮人各玩各的,谁都不服谁,可今天,他们全在给他刷屏。
“坤山哥牛逼!”
“挺你!”
“需要帮忙说话!”
坤山抬起头,看著面前那几个蜷缩在地上的孩子,看著那个死死咬著嘴唇、不肯哭出来的马尾辫少女。
他笑了。
那笑容狰狞得像一头终於抓住猎物的野兽。
“小丫头,”他蹲下来,凑近张芊芊的脸,“听见了吗?整个京海、整个绿藤,现在都在挺我。你那个今朝爸爸,早就死透了。没人能来救你们。”
张芊芊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眼泪,只有一种让坤山很不舒服的东西。
……
坤山皱了皱眉,傅国生大晚上给自己打电话干什么?
管他的!今晚之后,老子就发財了!
……
没有多想,坤山站起身,对著手下吩咐:
“看好了。天亮之前,把她们都运出去。”
“这群什么局长……也该到了。”
“以前这群缉毒警让老子走投无路,今天我要玩死他们!”
他转身,走向洞口,怀里还抓著几个炸药包,在附近矿区开始排线。
……
而京海和绿藤的地下世界,正像一锅煮沸的水,翻滚著,沸腾著,朝著同一个方向涌去。
……
东岭矿区的夜,深得像一口倒扣的锅。
十几辆警车沿著蜿蜒的山路疾驰,车灯在山壁上投下交错的光影,
像一把把利剑刺破浓稠的黑暗。
最前面那辆越野车里,
祁同伟握著对讲机,眼睛死死盯著前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报告!发现目標车辆!已经抵达东岭矿洞方向!”
对讲机里传来前哨的声音,带著急促的喘息。
祁同伟的瞳孔微微收缩。
东岭矿洞。那片废弃了二十多年的矿区,地形复杂,矿洞纵横交错,易守难攻。如果让坤山带著孩子钻进那里——
“加速!”他对著司机吼道,“通知所有人,包围东岭矿区!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
坤山前脚將炸药的引线一点点拉进洞口,后脚——灯光闪烁。
……
远处,警笛声已经隱隱传来。
坤山看了一眼山路上那些越来越近的车灯,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
“来得好快啊……”他喃喃著,转身对守在洞口的一个手下说,“把门关上。”
那手下愣住了:“老大,关门的话,咱们自己怎么出来?”
坤山看著他,目光冷得像冰。
“出来?”他笑了,那笑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瘮人,“老子今天就没打算活著出来。”
他拎著张芊芊,大步走进矿洞深处。
身后,那扇厚重的铁门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巨响。
“砰——”
……
矿洞外,祁同伟的车第一个衝进来。
他跳下车,看著那扇紧闭的铁门,脸色铁青。
“爆破组!”他吼道,“准备——”
“祁厅长!”
程度从后面衝上来,一把拉住他:“不能炸!矿洞里面结构不稳,万一塌方,那些孩子……”
祁同伟的手攥成了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他盯著那扇铁门,眼睛里的血丝像要渗出血来。
……
身后,一辆接一辆的警车停下。全省十六个地市的公安局长,一个接一个从车上下来,站在那扇铁门前,站成一道沉默的墙。
没有人说话。
只有山风呼啸,吹得那些肩章上的银光冷冷地闪烁。
……
矿洞里,坤山把孩子们推进一个宽敞的矿室。
这里原本是矿工们休息的地方,有几张破旧的桌椅,角落里堆著一些腐烂的木头。几盏柴油灯掛在岩壁上,投下昏黄摇曳的光。
他把张芊芊按在墙上,凑近她的脸:
“听见了吗?外面那些人,来救你们的。”
张芊芊静静地看著他,没有说话。
……
坤山笑了。
他鬆开她,转过身,对著那几个手下说:
“把她们看好。我去会会那些警察。”
他走到矿洞深处的一个通风口,那里正对著外面的矿场。透过锈蚀的铁柵栏,他能看见外面那些密密麻麻的警车,那些穿著警服的人,那些一闪一闪的红蓝警灯。
……
他深吸一口气,把嘴凑到铁柵栏上,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外——面——的——人——听——著——”
那声音在矿洞里迴荡,又从通风口传出去,在空旷的矿场上炸开。
祁同伟抬起头,看向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
“坤山!”他吼道,“放了孩子!有什么事冲我来!”
通风口里传来一阵疯狂的大笑。
“冲你来?你算什么东西?”
……
那声音歇斯底里,带著一种病態的亢奋:
“祁同伟,我知道你!省公安厅厅长,陈今朝的徒弟!你以为你来了就能把人带走?做梦!”
祁同伟咬著牙,一字一字地说:
“你想怎么样?”
……
通风口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那声音又响起来,这一次,带著一种让人不寒而慄的平静:
“我想怎么样?我想让你们这些警察,好好听一个故事。”
矿场上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抬头看著那个黑漆漆的通风口。
“我父亲,”那声音缓缓响起,“十五年前,被你们缉毒警打死的。一枪,毙命。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我弟弟,那年才十岁,亲眼看著父亲倒下去。从那以后,他就没站起来过——嚇的,懂吗?他现在三十多了,还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像个废物!”
“我老娘,眼睛都快哭瞎了,天天念叨著让我给父亲报仇。可我怎么报?那些杀我父亲的缉毒警,死的死,散的散,我他妈找谁报仇去?!”
那声音越来越激动,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现在,终於让我等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