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是宴清啊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 作者:佚名第126章 是宴清啊
李宝珠道:“我没眼花,我看得很清楚。就是他。那个公园里的人,和我辅导员,长得一模一样。”
狄宴清道:“人有相似。”
李宝珠急了,“可是我真的確认了,” 她从他怀里坐起来,认真地看著他,“绝对没有认错人。那张脸,那个名字,怎么可能这么巧?”
狄宴清道:“他叫什么?”
“沈寂川。” 李宝珠说,“寂静的寂,山川的川。”
狄宴清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你確定?”
“確定啊,” 李宝珠点头,“他在黑板上写的,我亲眼看见的。”
狄宴清沉默了两秒。那两秒里,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可李宝珠总觉得他的眼神深了一些,像在想什么。
“行了,” 他语气恢復了平常的淡然,“別说他了。”
狄宴清伸出手,把她拉近了些。
“最近有没有想我?”
李宝珠愣了一下,话题转得也太快了吧?
“没有啊。” 她如实回答。
狄宴清挑了挑眉,“现在想也不晚。”
话音刚落,他已经把她捞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李宝珠嚇了一跳,下意识抓住他的领口。
“狄宴清!” 她压低声音,脸瞬间红了,“不行,这房子不隔音,外面人来人往的,会听到的。”
这老式居民楼的隔音出了名的差,隔壁说话大声点都能听见。楼下小卖部的老板娘嗓门大,从早到晚都能听见她跟人聊天。
狄宴清低头看著她,眼底有笑意。
“我一会儿还要走,时间不多。”他顿了顿,“要不……给你吃几口?”
李宝珠愣住了。她瞪著他,满脸写著“你在说什么疯话”。
给她吃一下?
什么叫给她吃一下?吃一下什么?她的脸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你胡说什么!”
狄宴清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嘴角弯了弯。
“怎么?” 他问,语气无辜得很,
“我没说!”
“现在想也不晚。”
李宝珠被他绕得说不出话。
她就这么坐在他腿上,抓著他的领口,脸烧得厉害,脑子里一片空白。
狄宴清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著,隔著衣料,温度却烫得嚇人。
“我就一条裤子。”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李宝珠的脸更红了。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男人疯了。
她用力推他。
“那你快走!” 李宝珠声音又急又慌,“现在就走!”
狄宴清看著她,没动。
“真让我走?” 他问。
“真的!”
“不想我?”
“不想不想不想!”
狄宴清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从胸腔里震出来,带著几分无奈的纵容。他的手摸在她的牛仔裤边缘,手指勾著那一点布料,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以后穿裙子,方便一点。”
李宝珠瞪著他,“不要脸。”
狄宴清笑了一声,“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话音刚落,他毫无预兆地……
李宝珠没忍住,尖叫出声。
那声音刚出口,她就自己捂住了嘴。不行,这房子不隔音,楼上楼下都能听见。她死死咬著嘴唇,可身体不受控制,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衬衫,用力一拽。
“啪。”
一颗扣子崩开了,滚落到地上,不知滚到哪里去了。
狄宴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领口,又抬起头看著她。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姿势还不错。” 他的声音含糊在两人唇齿之间。
李宝珠喘著气,好不容易挣开一点距离,瞪著他。
“你现在不怕弄脏衣服?”
狄宴清看著她,那双眼睛里带著饜足的慵懒,和一点她看不懂的认真,“怕。”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是伺候你更重要。”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以后多放两件衣服在你这里。”
李宝珠推他,“不行,我不想收拾。”
“你是不想收拾,” 狄宴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笑意,“还是怕別的男人看到?”
李宝珠咬著唇,没说话。
狄宴清看著她那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 他问,声音里带著一点调侃,“爽得说不出话了?”
李宝珠的脸瞬间红透,“你闭嘴!”
狄宴清没闭嘴。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把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沙发很小,两个人在上面有些挤。可他不介意,她也没力气介意。
过了很久,他终於停下来,把她压在沙发里,看著她喘气。
“你不是说时间不多吗?” 李宝珠的声音还带著喘,有气无力地瞪著他。
狄宴清低头看著她。
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里水光瀲灩,嘴唇被他亲得有些肿。就这么躺在沙发上,狼狈又好看。
他笑了一下。
“迟到几分钟没事。” 他说,“先让你解解馋。”
李宝珠一口气噎在喉咙里,“我才不馋!”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结蜘蛛网了快。” 狄宴清看著她,语气无辜得很,“还不馋?”
李宝珠愣住了。
下一秒,她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脸瞬间红得滴血。
“狄宴清!”
她伸手去打他,可手软绵绵的,落在他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他接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別闹。” 他说,声音低低的,“让我再抱一会儿。”
——
第二天,李宝珠是被闹钟吵醒的。
她睁开眼睛,窗外已经大亮。阳光透过那扇小小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明亮的斜线。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愣了几秒,才想起今天要上课。
坐起来的时候,腰酸背痛。
她齜牙咧嘴地揉了揉腰,在心里把狄宴清骂了一百遍。
沙发……
鹏城的天气就是这样,潮得很,什么东西洗了都不容易干。
她又骂了狄宴清一遍。
洗漱,换衣服,隨便吃了点东西,出门。
阳光很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她走在去教学楼的路上,看著那些来来往往的学生,有人骑著自行车叮铃铃地过去,有人抱著书边走边背单词,有人在路边的小摊上买早餐。
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坐著,聊天的聊天,看书的看书。李宝珠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课本拿出来摊在桌上。
“宝珠!” 陈慧从前排跑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周末干嘛去了?”
“没干嘛。” 李宝珠说,“在家看书。”
“看什么书啊?大学霸。” 陈慧凑过来。
李宝珠把课本往她那边推了推。
陈慧看了一眼,撇撇嘴:“英语啊,我以为你偷偷用功准备考试呢。”
“这才刚开学。” 李宝珠笑了笑。
“誒,你们周末都干嘛了?” 陈慧转过头问旁边几个同学。
“回家了啊,我妈做了好吃的。”
“去图书馆了,预习了一下下周的课。”
“睡觉,睡了两天。”
“我出去玩了,去海边了,可舒服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起来。
李宝珠听著,没说话。她的目光落在窗外,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晃。
“对了对了,” 一个女生忽然压低声音,“你们听说没有,咱们辅导员,很多女老师都喜欢。”
“真的假的?”
“我也是听说的……”
李宝珠的耳朵动了动。
她转过头,看著那几个聊天的女生。
她们还在说,声音压得很低,时不时笑几声,像在说什么有趣的八卦。
她想问什么,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上课铃响了。
教室门推开,一个人走进来。
白衬衣,黑西裤,头髮向后梳,露出一张轮廓很深的脸,是沈寂川。
李宝珠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一眨不眨。
他走上讲台,把手里的文件夹放下,抬起头,扫了一眼教室。那目光淡淡的,带著一点疏离的冷意,和平时一模一样。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紧不慢。
“今天讲第三章。把课本翻到第七十八页。”
李宝珠盯著他。
那张脸,那个轮廓,那双眼睛和公园里那个人一模一样。可那表情,那语气,那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完全不一样。
怎么会这样?好新鲜的感觉。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名字一模一样,性格却完全不一样?双胞胎?双胞胎名字也一样?李宝珠第一次对一个人產生了如此巨大的好奇。
——
两节课连著上,中间只休息十分钟。
李宝珠听得很认真。那些以前从未接触过的专业知识,像一扇扇新打开的门,让她忍不住想往里看。老师在讲台上讲,她就在下面记,笔尖飞快,恨不得把每一句话都记下来。
旁边陈慧已经打了三个哈欠。
下课铃响的时候,李宝珠才从笔记里抬起头。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发现教室里已经有人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等一下。” 讲台上传来沈寂川的声音。
大家停下来,看向他。
沈寂川合上课本,目光扫过教室。
“班长的事,大家考虑得怎么样了?”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有意的同学可以举手。” 他补充道。
话音刚落,就有几只手举了起来。
李宝珠看过去,前排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旁边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后排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
沈寂川点了点头。
“好。” 他说,“这几位同学轮流当,每人一周。一个月后,班里投票决定正式班长。”
“具体的安排,你们几个下课后来找我。”
他顿了顿,又扫了一眼教室。
“学习委员呢……”
班干部的选拔已经进行到最后一项,生活委员也有人当了。李宝珠坐在座位上,百无聊赖地转著笔。她对当班干部没什么兴趣,也没举手,只是看著別人一个个上去自我介绍,然后在一片掌声中回到座位。
“好,” 沈寂川站在讲台上,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名单,“班干部就这样定了。接下来……”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教室。
“哪位是李宝珠同学?”
李宝珠愣住了。
笔从手里滑落,掉在桌上,滚了两圈。
她抬起头,对上沈寂川的目光。他的表情很淡,看不出任何情绪,就那么看著她,像在等一个回答。
“我是。” 她举起手。
沈寂川点了点头。
“你跟我来办公室一下。”
——
沈寂川的办公室是个小隔间,四个工位,现在只有靠窗的那个位置坐著一个女老师,三十来岁,戴著眼镜,正在低头批改什么。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见沈寂川进来,笑了笑。
“沈老师回来啦?”
沈寂川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表情还是那样淡。
女老师也不在意,又低头继续批改作业。
沈寂川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坐下。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打开桌上的文件夹,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递到李宝珠面前。
李宝珠接过来,低头一看,是她的入学档案。
“你以前在京城读大学?” 沈寂川问,语气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李宝珠愣了一下。
她想起狄宴清给她办的那些手续,新的身份,新的学歷,新的档案。他说都办好了,让她放心。她当然放心。狄宴清办事,她没什么不放心的。
可现在沈寂川拿著她的档案,问她这个问题,她还是有些紧张。
“是的,老师。” 她点点头。
沈寂川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了一会儿。
“因为生病转到鹏城?”
“嗯。”
沈寂川没说话。他又低头看了看那份档案,手指在纸页上轻轻点了点。
“名字也改了?” 他问,“之前叫李多多?”
李宝珠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沈寂川,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可他的表情还是那样淡,眼神也还是那样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李宝珠忽然有些拿不准了,这人问这些,是例行公事,还是发现了什么?
“是的,老师。” 她只能继续点头。
沈寂川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让李宝珠莫名觉得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可他没有再说別的。
“行。” 他合上文件夹,放回桌上,“不过你转了专业,跨度有些大,要努力跟上进度。学校不是玩乐的地方,態度要端正。”
李宝珠站在那里,听著他这些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老师,我知道了。”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那个女老师抬起头看著这边,“沈老师对学生很关心嘛。”
沈寂川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应该的。”
女老师笑了笑,又低下头继续批改作业。
李宝珠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沈寂川又看向她,“没事儿了,你可以回去了”
李宝珠点了点头。
——
门合上的那一刻,沈寂川收回了目光。
他低下头,继续看手里的文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沈老师,” 那个女老师忽然又开口了,语气里带著点八卦的笑意,“你们班那个女学生,长得真漂亮啊。”
沈寂川的手指顿了一下。
“一般。” 他说。
女老师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她笑了笑,又开口提醒,“沈老师,你可不能犯错误哦。现在师生恋可是大事,要被开除的。前年就有个老师干了这种事,被学校直接开除了,听说后来连工作都找不到。”
她说完,还摇了摇头,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样子。
沈寂川看著她。
看了两秒,然后他开口道:“你还不如担心你自己。长得这么丑,男人看了就反胃。尼姑庵都不一定要你。”
女老师的脸瞬间涨红了,她瞪大眼睛,张著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好几秒,她才回过神来,声音都变了调:“沈老师,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沈寂川看著她,目光还是那样淡。
“需要吗?”
女老师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另一个老师走进来,是个中年男人,手里拿著一沓资料。他一进门,就看见女老师红著眼眶站在那里,愣了一下。
“怎么了这是?” 他问,目光在两人之间来迴转。
女老师张了张嘴,刚要开口。
“这位老师跟我表白,” 沈寂川先开口了,语气平平的,像在解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被我拒绝了,就哭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实在是没办法。我有爱人了。”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一瞬。
那个中年老师看看沈寂川,又看看女老师,脸上表情复杂。
女老师站在那里,眼眶红著,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看著沈寂川,像看一个陌生人。一个大男人怎么能顛倒是非黑白呢?
——
从学校出来,李宝珠直接去了公司。
炫彩设计公司最近接了个新项目,老板知道她现在在读大学,特意给她减了工作量,但工资照发。李宝珠心里过意不去,只要有空就往公司跑,能帮多少帮多少。
今天下午虽然只有半天时间,她还是去坐班了。
处理了一些杂事,帮同事改了两张图,又和项目组开了个短会。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路灯亮起来,把街道照得昏黄。
她赶到公交站,正好赶上一班车。
车上人不多,她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发呆。车到站,她下车,往小区走。
天已经黑了,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漂亮的小姐。”
一个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李宝珠脚步一顿。
她转过头,竟然是沈寄川。
李宝珠脚步顿了顿,“你喊我名字就可以。”
沈寂川眨了眨眼,他从善如流的招呼,“你好啊,宝珠。”
李宝珠看著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就站在那里,隔著几步远的距离,看著这个和辅导员长得一模一样、性格却完全相反的人。
沈寂川也看著她,目光里带著笑意。
“怎么?” 他问,“不认识我了?”
“认识。” 李宝珠说,“只是……”
她话还没说完,一个人影忽然从旁边闪了出来,直接挡在了她和沈寂川之间。
李宝珠愣住了。
狄宴清。
他站在那里,背对著她,面对著沈寂川。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的后背,绷得很直,像一根拉紧的弦。
沈寂川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然后,他直直地倒了下去。
“哎哟!”
沈寂川躺在地上,一脸痛苦地捂著胸口。他抬起头,看著李宝珠,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委屈。
“宝珠,” 他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这是你的朋友吗?他好凶啊,推我。”
李宝珠已经准备好去扶那个躺在地上的人了。
可还没等她弯下腰,沈寂川已经自己站起来了。
他拍了拍身上沾的灰,动作隨意得很,脸上那点委屈的表情也消失得乾乾净净,又换上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不过没关係,” 他说,语气轻快,“我很大方的。”
李宝珠:“……”
她看著他那张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人刚才还躺在地上喊疼,现在就跟没事人一样站起来了。拍灰的动作那么自然,好像刚才那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沈寂川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又弯了弯眼睛。
“宝珠小姐,” 他说,语气里带著点调侃,“不介绍一下吗?”
李宝珠张了张嘴,刚要开口。
“我想我们並不需要介绍。”狄宴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冷冷的,硬邦邦的,像一块扔在地上的冰。
沈寂川愣了一下,然后他歪了歪头,看著狄宴清,看了两秒。
“哎呀,” 他忽然一拍脑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看我这记性。”
他拖长了调子,向前走了一步,仔细打量著狄宴清。
“是宴清啊。” 他说,语气里带著点恍然大悟,“好久不见,都快认不出来了。”
他又打量了一眼,笑眯眯地补充道:“更有男人味了。”
狄宴清没说话。
沈寂川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慢慢往下滑了一点,然后又回到他脸上,“但是,审美依旧很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