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林凡心念一动。
    漆黑如墨的巨型镰刀劫难，与那对银白色的羽翼裂空同时出现。
    下一瞬，两者齐齐迸发出了光芒。
    以劫难为中心，释放出了笼罩周围差不多十米方圆的黑紫色领域。
    而裂空则是释放出了，笼罩范围差不多的银白色领域。
    黑紫色领域和银白色领域交叠著，笼罩住了林凡面前堆放的合金锭。
    在领域的笼罩下，这些堆放的合金锭竟然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好傢伙，原来吸收范围变大了是这样啊。”
    看著周围的领域，林凡眼中满是惊奇。
    滋滋……
    隨著细密的分解声，那些坚硬无比的合金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液化、崩解。
    接著它们化作一道道银色的细流，蜿蜒著升向半空。
    如同百川归海，这些金属液流疯狂地涌入劫难那漆黑的刀身和裂空的银白羽刃之中。
    隨著细流的涌入，两件兵器的吞噬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
    那座价值90亿的金属小山，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缩减、消失。
    林凡静静地看著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心疼。
    钱？
    钱转化为实力，那才叫资源。
    转化不了，那就是废纸。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二十分钟后。
    最后一道金属液流被裂空彻底吸收，演武厅的地面上已经变得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些毫无价值的灰白色残渣粉末。
    就在这时。
    系统的提示音在林凡脑海中响起。
    【叮！劫难成长进度达到100%。】
    【条件满足，开始阶位跃迁。】
    轰！
    一股无形的衝击波以劫难为中心，毫无徵兆地向四周疯狂扩散。
    地上的灰尘瞬间被捲起，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气旋。
    接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气息，从劫难的刀身伤爆发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演武厅。
    在这个气息的笼罩下，林凡感觉呼吸猛地一滯，他的胸口伤仿佛被压上了一块巨石。
    那种感觉就像是他周围的重力猛地提高了十倍，整个人都沉甸甸的，极为的不舒服。
    紧接著劫难原本漆黑哑光、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刀身表面，此刻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那些原本流转在刀身表面的暗紫色纹路，在这一刻全部都亮了起来。
    一瞬之间，幽深的紫光骤然从劫难的刀身上爆发开来。
    那光芒虽然並不刺眼，却透著一股子暴虐的感觉。
    林凡眯著眼睛看著劫难刀身上爆发的紫光。
    “这是.......雷？”
    在紫光的映照之下，劫难刀身的黑色显得更黑了。
    刀身边缘的光线仿佛都被扭曲了，连林凡的视线都產生了轻微的错位。
    他现在感觉自己看见的不是一把镰刀，而是一道压得空间都微微塌陷的“暗影”。
    隨著劫难绽放出紫色光芒越来越盛，林凡甚至隱隱约约之间都听到了雷声在轰鸣。
    哗！
    就在紫光达到最盛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叮！兵器“劫难”晋升完成。】
    隨著系统的提示音落下，劫难释放的恐怖气息瞬间收敛，而那耀眼的紫色光芒也完全消失不见。
    刀体线条更乾净，像被重新锻打过了一遍，所有的锋芒都藏在了刀身里。
    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所有的光华都內敛到了极致。
    “感觉，变得很牛逼的样子啊。”
    林凡刚想召来劫难，系统的提示音却再度响起。
    【叮！裂空成长进度达到100%。】
    【能量积蓄完毕。】
    【条件满足，开始阶位跃迁。】
    鏘！
    一声清越激昂的金属鸣音瞬间刺破了空气。
    那声音尖锐而高亢，带著一股撕裂一切的锐意，听得林凡耳膜生疼。
    接著裂空那银白羽翼在林凡面前轰然展开，所有的羽刃齐齐震颤。
    轰。
    一股同样恐怖的气息，从裂空上爆发开来。
    但裂空带给林凡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如果说劫难是极致的压迫感，是一力破万法的厚重，那么裂空就是极致的锋锐与虚幻。
    嗡……
    地下室內的光线突然发生了诡异的扭曲。
    原本明亮的灯光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场捕获，纷纷朝著那对羽翼匯聚而去。
    光线不再沿著直线传播，而是发生了折射，所有的光线都仿佛在围绕著裂空在旋转。
    林凡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光怪陆离，那银白的羽翼边缘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仿佛它此时已经不存在於这个空间里了。
    不，更確切的说，是它仿佛不存在和他同一个时间里了。
    林凡皱眉看著裂空，一种极其难受的错位感涌上心头。
    他明明看著羽翼在左边，但精神念力的感知却告诉他，它在右边。
    “好傢伙，这难道是，光线和......时间？”
    还不等林凡细细感知，更惊人的变化发生了。
    原本悬浮的216枚羽刃，突然像是变成了流动的液態光。
    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密集的声音响起。
    只见在一些羽刃的根部，光芒骤然大盛，竟然硬生生长出了新的分支！
    一分为二，光影交错。
    整整108根全新的羽刃，在光芒中凭空诞生！
    它们更加纤薄，更加透明，通体呈现出一种近乎虚无的半透明晶体状。
    此时，悬浮在空中的羽刃总数，已经达到了恐怖的324根！
    足足324根羽刃围绕著林凡快速地旋转，最后全部收拢，重新化作银白的羽翼，飘在林凡的面前。
    “好东西。”
    林凡看著面前这银白的羽翼，眼中的喜爱之色溢於言表。
    视网膜上，蓝色的数据流缓缓刷新。
    【叮！兵器“裂空”晋升完成。】
    隨著系统的提示音落下，裂空释放的那种奇幻的气息瞬间收敛，而那羽刃上流淌的梦幻的光泽也完全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返璞归真的沉寂。
    324枚羽刃严丝合缝地扣合在一起，重新化作那对看似普通的银灰色金属羽翼，静静地贴合在林凡的背脊之上。
    “嘖嘖，这倒是让我想起一句话........”
    林凡左手握住劫难，右手抚著右边的裂空羽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这种平时人畜无害，动手时却能瞬间要人命的“老六”属性，简直太对他的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