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毒瘴林杀阵!
断亲萌娃逃荒,带弟弟闯军区找爹 作者:佚名第251章 毒瘴林杀阵!
“退开!”
沈清月断喝。声音穿透浓雾。
大山枪里的子弹倾泻而出。金属弹头打在怪物肩膀上,只溅起一溜火星。
那怪物根本不知道疼。利爪带起的腥风颳得人脸生疼。
周平腿软跌倒在烂泥里,喉咙里挤出变调的惨叫。
他眼看著那张布满尖牙的大嘴衝著自己的脑袋咬下来,连滚的力气都没了。
沈清月迎著那张血盆大口往前踏出一步。
她右手在腰间一抹。两根金针夹在指缝。
真气顺著经脉灌入针身。
“噗噗!”
极轻的两声细响。
两根金针不偏不倚,扎透那层混著铁屑和树脂的硬壳,钉入颈后哑门、大椎两大死穴。
高速衝刺的庞大身躯定在半空。惯性带著它重重砸向地面。
泥浆飞溅,甩了周平一脸。
怪物抽搐了两下,不再动弹。眼底的血红退去,翻起了白眼。
四周死一样静。只有远处林子里传来不知名的鸟叫。
蝰蛇端著枪的手微微发麻。“真放倒了?就用这绣花针?”
野狗走过去踢了怪物一脚。硬邦邦的,跟块石头一样。
“绑结实。”沈清月把剩下的半包药粉丟给大山,“用水化开灌下去,他体內的药效还没散。”
大山手脚麻利地抽出战术绳,把那体型庞大的傢伙捆成了个粽子。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蝰蛇拿军刀在怪物身上颳了两下,刮掉一层灰黑色的硬壳,露出里面正常人的皮肤。
“不是说刀枪不入吗?合著是穿了件防弹衣?”
“被人餵了烈性致幻剂,再糊上这种特製的涂层。”沈清月看著地上的人,
“脑神经遭到不可逆破坏,痛觉丧失,只知道按本能杀戮。这根本不是什么新物种,这就是用活人改造成的杀人机器。”
这番话在黑蛇小队耳朵里炸响。用大活人做实验,这帮混帐简直泯灭人性。
沈清月转头,看著还在地上发抖的周平。
“周助理,戏看够了吗?爬起来带路。”
周平满脸是泥,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沈主任,我带什么路?我不认识这里啊!”
“你在实验室接触了所有的核心资料。你对这里的布防比我还清楚。走前面。”沈清月连多解释一句的耐心都没有。
小队继续推进。
越往深处走,瘴气越浓。
手电筒的光打出去不到五米就被白雾吃乾净了。
地上隨处可见森森白骨。全是被瘴气毒死的野兽和不小心闯入的活人。
多亏了舌头底下的药丸,黑蛇小队的人连一声咳嗽都没发出。
周平走在最前面,两腿直打晃。他发出去的信號里,详细说明了沈清月会在西侧悬崖空降。
现在人不但没在悬崖出现,反而从这片被视为死地的毒林子摸了进来。
那位“先生”那边肯定还没收到消息。等发现的时候,这帮人已经摸到指挥部后脑勺了!
必须想个办法传信。
周平右手不著痕跡地摸向手腕上的机械錶。刚碰到錶盘,一把冰凉的匕首贴上了他的脖子大动脉。
“手別乱动。不然我帮你剁了。”野狗呲著牙,笑得有些渗人。
周平老实了。
前进了大约半小时。林子到了尽头。地势陡然下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盆地。
盆地里灯火通明。
几座高耸的瞭望塔上,探照灯来回扫视。
高高的铁丝网拉了足足有三层,后面是连成一片的灰色建筑群。
外围布满了荷枪实弹的守卫,巡逻队五分钟一趟,牵著凶恶的狼狗。
“这他娘的哪是个指挥所,这分明是个小型要塞。”大山压低声音骂道。
沈清月按住耳麦。
“各组注意。对表。”
“两分钟后,按第二套方案行动。”
“收到。”
“收到。”
通讯器里传回低沉的回应。
沈清月点出野狗和黑子。“你们俩,加上周平,跟我进。其他人,去你们该去的位置。”
蝰蛇拉下夜视仪。“主任,里面交给你。
外面的活,包在我们兄弟身上。
保证把他们的注意力全拉过去。”
两队人散开。
沈清月带著三人贴著阴影潜伏到铁丝网外的一处排水渠旁。排水渠里流淌著恶臭的生活污水。
周平急得直冒汗。“这外面全埋著雷。根本过不去。”
“你不清楚哪有雷区?”沈清月盯著他。
周平心头狂跳。“我真不知道!我只是个文职人员。”
“那就跟紧我。踩到了算你命不好。”
沈清月带头钻进排水管道。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两分钟到了。
东边的山脊上爆起一团巨大的火球。巨响撕裂黑夜。连成片的枪声和手榴弹爆炸声在东边炸响。
整个营地的警报拉满。红色的警示灯疯转。
“敌袭!东面遇袭!”守卫的吼声远远传开。
探照灯全部调转方向打向东边。大量武装人员从营房里衝出来,拿著武器往那边集结。防线出现了短暂的空虚。
“走。”
沈清月翻出排水沟。
四个人像影子一样翻过两道內层铁丝网,溜进了基地內部。
营地里乱成一锅粥,给了他们绝佳的掩护。
“主控区在哪?”沈清月一把扯过周平的领子。
周平支支吾吾。野狗直接把冰凉的枪管塞进他嘴里。枪托砸在牙齿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再装一句听不懂,我一枪打烂你的脑袋。老子最恨吃里扒外的內鬼。”野狗手背上青筋暴起,不是开玩笑。
周平连连点头。抬手往右边一栋没有窗户的灰矮楼指了指。
四人贴著墙根摸过去。干掉门口两个落单的哨兵,把尸体拖进草丛。
进入矮楼,顺著楼梯往下走。空气变冷。浓重的消毒水味掩盖不住深处的血腥气。
这里是一座地下防空洞改建的工事。墙壁上全是指示牌,写著不同区域的编號。
地下一层关著十几个还没彻底成型的失败品,听到脚步声在铁笼子里狂吠。那些人骨瘦如柴,指甲长得像匕首。
沈清月连多看一眼都没有,直奔负二层。
通道尽头,一扇厚重的合金大门挡住去路。门上是指纹和视网膜双重锁,旁边还闪烁著警报器。
“开门。”沈清月枪口顶住周平的后脑勺。
“这要高级权限!我打不开!”周平嗓子都破音了。
“你的权限够高了。用你的左眼。別逼我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往上凑。”
周平浑身发毛。这女人到底把他的底细摸到了什么程度?他不敢拿自己的命赌,颤抖著凑到扫描仪前。
绿光扫过。门锁发出咔噠声。
大门滑开。
震耳欲聋的枪声迎面扑来!
长长的通道里,子弹横飞。打在合金墙壁上火星四溅,耳膜被震得生疼。
通道尽头,一个人背靠著粗大的水泥承重柱,手里端著一把抢来的ak突击步枪,正死命压制著对面扇形区域的火力。
那人一身迷彩服早就成了烂布条。
左胳膊软塌塌地垂在身侧,胸前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跡,连地上都积了一滩血水。
“陆则琛!”
沈清月声音发紧,衝著那边喊了一声。
那人听到这声喊,手里扣扳机的动作一顿。
他转过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瞪到了极大,满是惊怒。
“你来干什么!滚回去!”陆则琛扯著破锣嗓子吼。
一梭子子弹打在他头顶的柱子上,水泥渣子乱飞。他低头避开,手里的枪往外盲扫了一排。
野狗和黑子不用吩咐,端起枪衝到掩体后形成交叉火力网,把通道那一头的僱佣兵压制在死角。
沈清月冒著流弹衝过去。一把拽住陆则琛的防弹衣带子,把他拖进安全死角。
“谁让你来的!”陆则琛喘得像个破风箱。身上烫得嚇人。他没空管不停渗血的伤口,伸手去推沈清月,“这是个套!他们就等著你钻!马上走!”
“你死在这我就走。”沈清月抽出金针。动作快到只能看到残影。
金针连续刺入他胸前大穴。止血固气,强行护住心脉。
陆则琛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我不能走。走不掉。下面……还有大玩意儿。”
“什么大玩意儿?”
“那帮畜生……造了个培养池。”陆则琛死死咬著牙,“两年来各处失踪的人口,全被关在最底下。他们要製造一支怪物军队。核心控制台就在下面。我得去毁了那台机器。”
周平趁著交火的混乱,缩在墙角准备往外挪。
黑子眼尖,一枪托砸在他后心上,把人打趴下。“老实待著!”
“把通道炸塌断了追兵。我们从通风管退。”野狗一边换弹匣一边喊。对面火力太猛,他们撑不了太久。
“不能退。”陆则琛反手死死抓住沈清月的手腕,手背上青筋暴突。
“那台机器今天不毁,这片林子以后就不可能再有活人走出去。”
通道里硝烟瀰漫,枪林弹雨交织。
就在两拨人僵持不下的空档,枪声和爆破声的间隙里,传来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
像是一声啼哭。从更深处的底端传来。
“妈妈……”
微弱的奶音。
在充斥著血腥、硝烟和死亡的地下通道里,这声音突兀得让人头皮发炸。
沈清月握著金针的手停住了。眼神在一霎那变得极其幽深。
下面,有小孩。
陆则琛的眼皮也跳了一下。两人对视一眼。
通道对面的僱佣兵突然停止了射击,往两侧退开。
重型皮靴踩在铁板上的脚步声,整齐划一地从黑暗里走出来。
那是三只比之前在林子里遇到的大上一圈的完全体死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