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准备前往漱玉宗
公孙青凌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在眾人面前,对著月灵汐恭敬行拜师大礼。“弟子公孙青凌,拜见师尊!”
月灵汐上前將她扶起,笑容亲和:
“好。”
她右手一挥,一枚精致的空间戒指出现在掌心,递给公孙青凌:
“这里是为师给你的拜师礼。里面有適合你修炼的资源,以及一些魂系的功法。日后若有什么不懂的,隨时可以来问我。”
公孙青凌双手接过,再次行礼:
“多谢师尊。”
月灵汐笑著点了点头,然后退到顾长渊身旁。
顾长渊看著这一幕,满意地頷首。
他同样右手一挥,又一枚空间戒指飘到公孙青凌身前:
“既然入了我门下,我这个师祖自然也不能少了见面礼。拿著吧。”
公孙青凌接过,恭声道:
“多谢师祖。”
顾长渊摆摆手,然后看向公孙青凌,嘱咐道:
“这几日你便先和你父亲待在一起,多聚聚。
等之后你们公孙家启程返回时,再和灵汐一同回圣地修行。”
公孙青凌点头:
“是,师祖。”
顾长渊见状,也不再逗留:
“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便已消失不见。
月灵汐对著公孙青凌点了点头,又朝独孤戚容和公孙言光等人微微示意,隨即也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小院。
两人走后,院子里的气氛瞬间轻鬆了许多。
独孤戚容上前一步,对著公孙言光拱手祝贺:
“恭喜言兄!青凌能被前辈看中,拜入天人圣地门下,未来必定前途似锦!”
公孙言光脸上满是笑意,同样拱手回礼:
“戚兄也是!诗铃同样是门下弟子,日后成就自然不会低。”
公孙志鹤更是激动得满脸红光,他看向公孙青凌,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
“青儿,之后你与诗铃便是同门了。
以后在同门之中,要互相照料,彼此扶持。”
独孤戚容也看向自己的女儿:
“是啊,铃儿。以后你和青凌可要好好相处,互相帮衬。”
独孤诗铃和公孙青凌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是,父亲。”
独孤戚容道:
“既然如此,我们几个老傢伙就不在这儿打扰你们年轻人了。你们先聊著,熟悉熟悉。”
说罢,他便与公孙言光、公孙志鹤一同进了屋內,留下两个年轻女子在院中。
公孙青凌这才有时间,將神识探入师尊和师祖给她的两枚空间戒指,细细查看起来。
师尊月灵汐给的修炼资源,大多是公孙家也有、却极度稀缺的材料,还有数卷魂系修炼功法。
这些功法,比公孙家收藏的同类功法要精妙不少,显然出自高人之手。
可当她神识扫过师祖顾长渊所赐的戒指时,脸上瞬间浮现出难以掩饰的震惊之色。
里面竟然清一色全是顶级天材地宝,每一样都珍贵得让人心颤。
这些东西,就算是倾尽如今公孙全族之力,都未必能拿出几样,可师祖,竟隨手就当作见面礼送给了自己。
公孙青凌愣在原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独孤诗铃注意到她的异样,轻声问道:
“怎么了,青凌?遇到什么惊讶的事情了吗?”
公孙青凌这才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目光复杂地看向独孤诗铃:
“就是......在想,师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居然能如此强大。”
独孤诗铃闻言,微微一愣。
隨即,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猜到了——公孙青凌应该是看到了师祖送的见面礼。
她初次扫过那枚戒指时,心中的震撼,不比公孙青凌少。
但此刻听到公孙青凌问起师祖,她脑海中浮现的,是初次见到师祖时的画面。
毫无障碍的穿过登仙台,到达九十阶。
然后在经过的时候还帮助自己治癒了身上因为登台造成的损伤。
以及刚刚在瑶梦居,师祖与自己师尊斗嘴时那隨意又带著几分调侃的模样。
“师祖其实挺亲人的。”
她缓缓开口,声音轻柔。
“特別是对自己的弟子。所以在面对他的时候,也不用那么拘谨。”
公孙青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独孤诗铃看著她,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对了青凌,你修为比我高,体质也比我更胜一筹。
以后在同门之中,还得靠你多照顾我了。”
这话说得俏皮,带著几分玩笑的意味。
其实独孤诗铃平时的性格,是偏向清冷的。
面对熟人,她脸上笑容也不多,更不会开玩笑。
但刚刚看到师祖和师尊的互动,她忽然觉得——
自己应该外向一些,於是试著开了一个玩笑。
不然以后,都不知道怎么和那位似乎很活泼的师尊相处了。
公孙青凌听到她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哪有这么夸张。我们同门,自然是互相照顾。
而且你入门比我早,该叫你一声师姐才对。”
独孤诗铃眨眨眼:
“那我们可说好了,以后互相照顾。”
公孙青凌点点头,笑容明媚:
“说好了。”
......
顾长渊来到林惊羽的院落。
院中种著几株青竹,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院內有两间厢房,一间在北,一间在东,各自独立,互不干扰。
林惊羽住北厢,王雨棠住东厢。
至於为何没有住在一起,表面上看,是王雨棠提出的,实则是为了林惊羽。
这百年来,王雨棠与林惊羽相处的时间,比任何人都多。
她太了解他的性格了——清冷寡言,不擅表达,即便心中有意,也无法在短时间內適应如此亲密的关係。
两人刚刚確定道侣关係,林惊羽心中自然是欢喜的,但要让他立刻適应与另一人同住一室、朝夕相对,只怕会让他无所適从。
所以王雨棠主动提出分住。
名义上是“习惯了独自修炼,怕影响彼此”,实则是替林惊羽解围,防止他因为不適应而提出分住,万一不小心惹得师尊不高兴,反而不美。
这一点,顾长渊自然看得分明。
但他不会说什么。
弟子之间的感情之事,自然要让他们自己循序渐进。
自己一个当师尊的,有什么好插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