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雷霆破门,解救林雨!
四个黑衣保鏢退开半步。雷子大步上前。黑色战术靴高高抬起,一记凶狠的正蹬踹在两扇铁皮门正中。
巨响在村子里炸开。
年久失修的实木门框当场碎裂,手腕粗的木质门栓直接崩断成两截。
两扇铁门向內拍翻,重重砸在院子的泥地上,扬起两米多高的黄土。
陈阳踩著倒下的铁门,大步迈入林家大院。
十二名黑衣保鏢涌入院內,皮鞋踩在泥地上发出密集的踏步声。
他们迅速散开,將整个院子四个角全部封死。
院子中央摆著一张旧木桌。
满脸横肉的孙强正端著酒杯喝白酒,被这巨响嚇得一哆嗦,白酒洒了半身。他啪地一声把玻璃酒杯砸在桌面上,拍著桌子站起来,伸出粗壮的手指著陈阳的方向。
“哪来的王八犊子敢在这撒野!知不知道我是……”
孙强话没说完。
雷子向前跨出三大步,身形直接欺进。
他宽大的左手直接探出,一把捏住孙强的后脖颈。
五指发力,手臂肌肉隆起,往下一压。
孙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双手在半空中乱抓。他整张脸狠狠磕在实木饭桌上。
桌上的酒瓶和菜盘被撞翻,红烧肉的汤汁溅了他满脸。
雷子手腕下压,孙强半个身子趴在桌上,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被死死卡住发不出一丝声音。
旁边的大舅妈赵春华愣了两秒,猛地拍著大腿,扯著嗓子嚎了起来。
“杀人啦!黑社会进村杀人啦!还有没有王法!”
她张牙舞爪地往陈阳身上扑,两手抓向陈阳的脸。
两名黑衣保鏢从两侧上前,一人扣住赵春华一只手腕,用力反剪在背后,脚下使绊,將她重重按在院子的泥地上。
赵春华的脸贴著烂泥,嘴里吃进大口沙土,手脚乱刨,只能发出呜呜的乾嚎。
大舅林卫民站在堂屋台阶上,手里捏著一沓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双腿发抖,看著院子里杀气腾腾的保鏢,咽了一口唾沫,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阳根本没有看林卫民一眼。他迈开长腿,径直走向后院。
角落里有一间破旧的柴房,木门上掛著一把生锈的大铁锁。
雷子单手反拧著孙强的胳膊將他扔在地上,从腰间战术腰带上抽出一根黑色的精钢撬棍,双手递给陈阳。
陈阳接过撬棍。
他走到柴房木门前,双手握住撬棍一端,高高举起,对准生锈的铁锁狠狠砸下。
金属碰撞的巨响传遍整个院子。火星四溅。
大铁锁应声断裂,掉在地上砸出一个土坑。陈阳扔掉撬棍,抬腿一脚踢开满是灰尘的木门。
屋內光线昏暗,空气里全是刺鼻的霉味。杂乱的柴火堆旁边。
林雨蜷缩在墙角,双手被粗糙的尼龙绳死死反绑在身后。
她嘴里塞著一块毛巾,脸上带著两道红肿的巴掌印。
地上散落著撕碎的高中课本和踩成几块的准考证。
听到开门声,林雨浑身发抖,拼命往墙角缩了缩。
陈阳大步衝过去单膝跪地,一把扯掉林雨嘴里的毛巾。
手指飞快翻转,將尼龙绳全部解开。
“哥!”
林雨大口喘气,双手重获自由的瞬间,死死抱住陈阳的胳膊。她眼泪决堤般涌出。
“哥,我的准考证被他们撕了!我没法去考试了,我考不了大学了!”林雨抓著陈阳的外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別哭。把眼泪擦乾。你记住你是我护著的人。天塌下来哥给你顶著。”陈阳站起身,一把將林雨拉起来。
林雨止住眼泪,抬手用力擦乾脸上的灰土和泪痕。
陈阳弯腰,捡起地上被踩碎的准考证碎片,拍掉上面的泥土,装进旁边的塑料文具袋里。
他掏出手机,拨通陈月的电话。
“哥,接到林雨了吗?”陈月的声音又快又急,背景音是翻阅资料的沙沙声。
“接到了。准考证被毁了。你现在联繫林雨的班主任,准备好学籍档案的电子版。”陈阳拿著文具袋往外走,“我给县里打电话。明天的高考,林雨必须准时进考场。你把学校考点的定位发过来。”
“好!我马上办!我在这边对接教育局官网补办电子凭证。”陈月掛断电话。
陈阳走出柴房。林雨跟在他身后,攥紧了文具袋。
院子里,林卫民还在台阶上哆嗦。孙强躺在地上装死。赵春华被保鏢死死按在泥坑里。
陈阳拨出第二个號码。
嘟了两声后,电话接通。
“陈总!您有什么指示?”县长秘书王秘书的声音传出,语气极其恭敬。
“王秘书,麻烦你跟教育局的领导打个招呼。我妹妹的准考证被人为毁坏。档案和身份证明十五分钟內发到你邮箱。我要她明天正常参加考试。”陈阳捏著手机。
“明白!陈总放心,我亲自跟进这个事,保证考场那边放行。电子准考证马上在系统里生成,我亲自送去考点!”王秘书一口答应。
他指著地上的孙强和台阶上的林卫民,转头对雷子下达指令。
“把这人绑了,连同林卫民手里那二十万彩礼现金,一起打包送去公安局。”陈阳看著雷子,“买卖人口。买方卖方,全按顶格罪名处理。”
“明白。”雷子一挥手。
四名保鏢上前,用战术扎带把孙强的手脚死死捆住,直接拎小鸡一样拎起来往车上拖。
两名保鏢衝上台阶,一把夺过林卫民手里的钞票,將他掀翻在地,用扎带绑紧手腕。
林卫民在地上挣扎大喊:“陈阳!我是你亲大舅!你不能这么干!”
陈阳没有回头。他走到院门口,拉开越野车的后座车门。
“上车。”陈阳对林雨说。
林雨弯腰钻进后座。陈阳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进副驾驶。
雷子坐上驾驶位,掛挡,一脚油门踩到底。
黑色越野车在土路上掉头,带起一阵沙尘,衝出六合屯。
后方三辆车押著孙强和林卫民紧隨其后。
车队驶上平整的大道,引擎轰鸣声撕开傍晚的风。
“哥,我真的还能考?”林雨坐在后排,手指绞著衣服下摆。
“能。我已经安排人给你办补考证了,你就安心的好好的考试。”陈阳看著前方的公路,“考完这三天,你跟我回雪宫。”
陈阳抬手打开车载电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