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锁定坐標,全面物理超度
车內光线昏暗,陈阳看著不断闪烁的手机屏幕。屏幕上,代表雪宫伺服器的绿点周围,密密麻麻的红斑正在疯狂蔓延。
“哥,技术部主管说,对方动用了至少五万台肉鸡攻击。”电话里,陈月语速极快,背景音是震耳欲聋的键盘敲击声。
“我们的外层防火墙已经被撕开了三个口子,核心资料库正在遭到爆破。最多十分钟,整个雪宫的会员隱私数据和財务报表就会被洗劫一空!”
陈阳坐直身体,手指在屏幕上滑拉两下。
“把技术部的权限交给我。”陈阳对著手机说。
“交给你?哥,你懂?”陈月愣了一下。
“给我就行。”
“好,权限已经转移到你的平板上。”
陈阳掛断电话,闭上眼睛,意识直接沉入脑海。
“系统,启动顶级黑客技术。”
嗡——
无形的数据洪流在陈阳脑海中铺开。庞大的情报网络瞬间接管了雪宫的伺服器残局。
对面的黑客团队在网络世界里步步紧逼,但在陈阳的顶级商业情报网面前,他们留下的每一道偽装、每一个跳板机,都成了清晰的路標。
顺藤摸瓜。
三秒钟后,陈阳睁开眼睛。
他手里平板电脑上,弹出一幅冰城的高清电子地图。
一个红色的坐標点闪烁在城北三十公里外的荒地边缘。
旁边弹出几行数据。
位置:原冰城第三毛纺织厂旧址。
用电量异常:过去四十八小时內,该区域工业用电飆升至常规工厂满负荷运转的三倍。
热成像显示:地下二层存在高密度发热源。
“雷子。”陈阳开口。
副驾驶的雷子转过头。
“城北郊区,老第三毛纺织厂。”陈阳把平板递过去。
“明白。”雷子接过平板,抓起对讲机,“前车减速,全体掉头!目標北郊废弃纺织厂!”
半小时后。
北郊,废弃毛纺厂。
破败的厂房外长满半人高的杂草。表面上看,这里荒无人烟。
但在厂房深处的地下防空洞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五百平米的地下空间被临时改造成了巨大的机房。
几百台高配置伺服器堆叠在货架上,五顏六色的指示灯疯狂闪烁。
巨大的工业排风扇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三十多名戴著兜帽的年轻男人坐在电脑屏幕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残影。
最前方,一个留著长发的男人盯著中央大屏幕。
屏幕上,一个代表雪宫防火墙的进度条已经跳到了百分之八十九。
“老大,他们放弃抵抗了!对面的反追踪程序全面瘫痪!”一个黑客兴奋地大喊。
“准备打包核心数据。”长发男人咬著一根棒棒糖,“僱主说了,拿到雪宫的客户名单和资金流水,立刻上传暗网。”
“进度百分之九十五!”
“百分之九十七!”
长发男人站起身,搓了搓手,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巨额尾款。
啪。
一声极其轻微的异响从头顶通风管道传来。
紧接著,整个地下室陷入绝对的黑暗。
屏幕的光芒瞬间熄灭,几百台伺服器的指示灯全部变暗。
巨大排风扇的轰鸣声戛然而止,扇叶凭藉惯性转动了几圈,最终彻底停滯。
“怎么回事?”长发男人大吼。
“老大,备用电源没启动!u电源被人破坏了!”角落里传来惊恐的声音。
“进度就差百分之二啊!断电数据全没了!”
整个地下空间乱作一团。黑客们纷纷掏出手机,试图打开手电筒照明。
几十道强光手电的光束在黑暗中亮起。
光束照亮的,不是他们同伴的脸。而是二十张戴著墨镜、面无表情的脸庞。
二十名黑衣保鏢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机房四周。
他们手里拿著黑色战术甩棍,统一穿著战术靴,將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技术宅死死围在中间。
长发男人的棒棒糖掉在地上。
他举起手机,借著亮光看到了站在入口处的两个人。
雷子走到配电箱前,手里拎著一截被齐根斩断的粗大电缆。
他隨手把电缆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陈阳踩著满地乱拉的网线,走到中央那块已经黑屏的巨大显示器前。
“你们是谁?”长发男人往后退了一步,撞在伺服器机柜上。
陈阳没有理他,伸手拔出伺服器上插著的一块硬碟,拿在手里掂了两下。
“动作挺快。”陈阳看了一眼长发男人,“只管低头敲键盘,连家被人端了都不知道。”
雷子大步上前,一把薅住长发男人的衣领,將他整个人拎得双脚离地。
“谁派你们来的?”雷子问。
长发男人在半空中剧烈挣扎:“我们只是接单干活的!在暗网上接的单!我们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规矩就是这样,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陈阳看著硬碟上的標籤。
这些硬碟里的数据已经隨著断电强制锁死,对方的反侦察意识极强,任务失败的瞬间,木马程序自动销毁了所有联络痕跡。
一群只拿钱办事的工具人。真正的幕后黑手,根本没有露面。
“老板,全是外围人员。”雷子把长发男人扔在地上,“怎么处理?”
“把所有伺服器的硬碟拆下来带走。”陈阳转过身,往楼梯口走去,“人留在这里。报警让警察过来收尾”
保鏢们迅速散开,手法熟练地拔掉电源、拆卸硬碟、砸毁主机。
一分钟不到,整个机房的硬体设备全部成了一堆废铁。
三十多个黑客蹲在墙角,双手抱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十分钟后。警车刺耳的警笛声在荒野中拉响。
陈阳的车队已经驶入返回靠山屯的国道。
夜风透过半降的车窗吹进车厢。雷子看著后视镜,开口说道:“老板,对方撤得太乾脆了。一击不中立刻销声匿跡。建材市场那边是弃子,这帮黑客也是弃子。咱们这一天搞出这么多动静,连对方的边都没摸到。有人不想让我们过安生日子。”
陈阳靠在真皮座椅上,视线落在窗外沉沉的夜幕中:“一群跳樑小丑。”
陈阳抬手按下按键,车窗玻璃缓缓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