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只要钱到位,二婶也得退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第40章 只要钱到位,二婶也得退
“这哪来的野鸡嗓子?”
卡秋沙嘴里嚼著血肠,眉头一皱,湛蓝的眼珠子里透出一股子杀气。
她虽然中文听力还是幼儿园水平,但那语气里的恶意,她太熟悉了。
“没事,吃你的。”
陈阳按住了卡秋沙正准备去抄茅台瓶子的手。
这可是三十年的陈酿,砸那老娘们头上,那是对酒的侮辱。
“可是……她骂人!”卡秋沙鼓著腮帮子,指了指窗外,用刚学的半吊子东北话说道,“必须……削他!”
“在华国,我来,用不著你动手,脏。”
陈阳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起身
“爸,妈,你们接著吃,我去看看。”
老陈刚要起身,被陈阳按了回去。
陈妈也是一脸担忧,这二婶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泼皮,那张嘴能把死人说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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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披上羽绒服,推开房门。
冷风夹杂著雪花卷进屋內,也把院子里的喧闹听得真切。
二婶正叉著腰,站在院子中央那辆满是泥浆的大g前面,唾沫星子乱飞。
“哎呦,大傢伙都来看看啊!这车停的,把路都堵死了!还大奔呢,我看就是个拉煤的破车!还不知道在哪租的,回来装大尾巴狼!”
二婶见陈阳出来,嗓门立马拔高了八度,生怕全村人听不见。
“陈阳!你个没良心的玩意儿!你看你带回来的那是啥?黄头髮蓝眼睛,那是正经人家姑娘吗?那就是个狐狸精!咱老陈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院墙头上、大门口,这会儿已经围了不少脑袋。
隔壁李大爷、前院王婶,还有几个閒汉,都揣著手看热闹。
村里没秘密,陈阳带个洋妞回来的消息,比村头大喇叭传得还快。
陈阳站在台阶上,没说话,只是从兜里摸出一包软中华,“啪”的一声点燃。
烟雾繚绕中,他眼神平静,像是在看一只上躥下跳的猴子。
这种无视,让二婶更来劲了。
“咋的?哑巴了?我说的不对?你爸欠我家那两万块钱,说是还了,利息呢?”
“这几年存银行不要利息啊?你这一回来就大包小裹的,也不知道先孝敬长辈,倒是先顾著那个洋妖精……”
二婶越说越离谱,甚至开始往地上坐,准备施展农村妇女的终极绝学——撒泼打滚。
“二婶,地上凉,別冻著。”
陈阳终於开口了,声音不大,却透著股子冷劲儿。
他没接那钱的话茬,也没辩解卡秋沙的身份。
跟这种人讲道理,那是浪费生命。
陈阳夹著烟,踱步走到大门口,对著看热闹的人群笑了笑。
“李大爷,王婶,挺冷的天,看热闹也不嫌冻脚?”
说著,他隨手撕开那条软中华的包装。
红色的烟盒,在雪地里格外扎眼。
“来,大爷,抽根烟。”陈阳直接扔过去一包没拆封的。
李大爷手忙脚乱地接住,定睛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可是中华!平时村支书都捨不得抽的好东西,这一给就是一整包?
“哎呀,阳子,这……这多不好意思。”
“拿著抽唄,散散寒气。”陈阳笑呵呵地又扔给那个閒汉一包,“刚子哥,接著。”
一圈发下来,唯独跳过了站在院中间的二婶。
二婶坐在雪地上,原本伸出一半想接烟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陈阳!你个小兔崽子,我是你二婶!你……”
“王婶啊。”陈阳根本没看二婶一眼,转头对著正拿著烟盒喜笑顏开的王婶说道,“我这刚回来,院子里雪太厚,车都进不来。我寻思雇几个人把雪扫扫,还得麻烦您受累?”
王婶一愣,扫雪?这大冷天的谁爱动弹啊。
她刚想推辞,就听陈阳接著说道。
“不白干。把院里这点雪清出去,连带著门口这条道。一人五百。现结。”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著,人群炸了。
五百?扫个雪五百?这在靠山屯,抵得上壮劳力干好几天的活了!
“阳子,你说真的?”那个叫刚子的閒汉烟都掉地上了。
陈阳也没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
“现金就在这,谁干完谁拿钱。我要快,十分钟內完事。”
“我去!我干!我有铁锹!”
刚子嗷的一嗓子,转头就往家跑去拿工具。
“我也干!阳子你等著,婶子家有大扫把!”王婶也不揣手了,那动作比抢特价鸡蛋还敏捷。
“还有我!算我一个!”
刚才还围著看热闹、甚至跟著二婶附和几句的村民们,此刻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
不到两分钟,陈家院子里人声鼎沸。
七八个村民挥舞著铁锹扫把,干得热火朝天,雪花飞舞。
二婶边上,愣是没人搭理她。
不仅没人搭理,因为她坐的位置正好在路中间,还碍事。
“哎呀他二婶,你往边上挪挪!別挡著我铲雪!”王婶一扫把挥过去,差点扬了二婶一脸雪沫子。
“就是,没看大伙正忙著吗?好狗还不挡道呢。”刚子直接开懟。
“你们……你们这帮见钱眼开的玩意儿……”二婶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眾人骂道。
“二婶,这话说的。”王婶一边疯狂扫雪,一边阴阳怪气,“人家阳子这叫孝顺,知道心疼老陈两口子。哪像你,大过年的跑人家门口嚎丧,也不嫌晦气。”
“就是,人家阳子那车是奔驰大g,三四百万呢!说人家是拉煤的,那是你有眼无珠!”李大爷抽著中华烟,立场瞬间坚定无比。
舆论的风向,在五百块钱面前,比翻书还快。
二婶坐在雪地里,看著周围忙碌的人群,还有那个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著她的陈阳。
没有人同情她,没有人听她说话,甚至没人正眼看她。
陈阳弹了弹菸灰,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漠然。
“行……行!陈阳,你有种!”
二婶知道这戏唱不下去了,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
她手脚並用地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雪,恶狠狠地瞪了陈阳一眼。
“你也別得意!你有钱咋的?有钱就能不认亲戚了?我回去就找你二叔!”
说完,她灰溜溜地往大门外挤,结果又被正往里运雪的刚子撞了一个趔趄。
“长点眼睛!”刚子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二婶狼狈地逃出了陈家大院,只留下一串骂骂咧咧的回音,很快就被村民们欢快的铲雪声淹没。
陈阳扔掉菸头,踩灭。
解决这种人,不需要废话,只要让她明白,她引以为傲的东西在他这屁都不是
他转身推门回屋。
屋內,暖气扑面而来。
卡秋沙正趴在窗户上,整张脸都贴在玻璃上,把精致的五官挤压得变了形。
看到陈阳进来,她立马跳下炕,一脸兴奋地跑过来,两眼放光。
“陈!刚才那个……是不是叫做……撒幣?”
陈阳脚下一个踉蹌。
“谁教你的这词儿?”
“电视上!”卡秋沙一脸求知若渴,“就是……扔钱,让別人干活。”
陈阳看著这个悟性极高的洋媳妇,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金髮。
“媳妇,这叫钞能力。以后记住了,能用钱解决的,咱就不动手。”
卡秋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把还没吃完的肉塞进陈阳嘴里。
“那你吃,补补。”
陈阳看著老爸老妈还有妹妹那一脸崇拜又复杂的表情,耸了耸肩。
“行了,別愣著了,赶紧吃。一会儿雪扫完了,我还得出去发工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