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世界二:(校园)山区贫困生×清冷校
快穿:你男朋友给我尝尝 作者:佚名第39章 世界二:(校园)山区贫困生×清冷校草14
“姐姐。”
阮南梔抬眼:“怎么?”
郑楚灿喉结滚了滚:“你喷的什么牌子的香水?”
阮南梔浅笑,勾著眼看他:“怎么,不喜欢?”
“没有,只是觉得……”郑楚灿不知道该怎么说。
“太香了……”
他很喜欢这种香味,但又不希望它太浓,让別人闻了去。
阮南梔唇角一弯:“想知道是什么香水吗?”
“想。”
她直起身,將头髮撩到一侧,声音轻轻的,尾音拉长,带著点蛊惑。
“想知道,你就自己来闻。”
少女的脖颈又白又直,在红裙的衬托下,泛著莹润的光。
郑楚灿咽了咽口水,低头靠近。
越近味道越浓,身体也燥热起来。
直到高挺的鼻樑触到少女洁白的肌肤。
这股味道,不像是任何香水,而像是从少女身体里面散发出来的。
郑楚灿被这味道扰得心神荡漾。
还想再闻的更多。
鼻樑直接陷了下去。
郑楚灿在阮南梔脖颈上轻轻一吻。
“呀!”阮南梔敏感的耸起肩来。
柔软的触感传到唇上,郑楚灿整个人慾罢不能。
他还想索求更多……
“滴滴滴——”
后方的车辆长鸣。
郑楚灿猛的起身。
不知何时,拥堵的车流已经散去,前方的车已经驶远了。
郑楚灿忙启动车辆。
阮南梔只是將头髮拢回身前。
郑楚灿喉咙紧了紧:“对不起,姐姐,我刚才没忍住。”
“没关係。”
阮南梔柔柔的笑著:“我很喜欢。”
郑楚灿呼吸变急。
姐姐说她喜欢……
生日会那天,阮南梔也说过喜欢。
那时候他以为她是醉了。
现在看来,或许她是真的喜欢。
郑楚灿目视前方,声音清朗。
“姐姐,我也喜欢你!”
阮南梔噗的一下笑出声。
“我知道。”
郑家晚宴。
郑立站在正中央,接受著眾人敬酒。
他目光环视一周,最终落在坐在角落上的男人身上。
沈清樾穿著墨黑色定製西装,高腰西裤衬得他双腿修长,硬朗的轮廓间染上些许清冷,眸光疏离淡漠,带著独属於上位者的威严。
哪里还有半分学生的样子?
郑立端著酒杯过去。
“小沈总。”
沈清樾朝他略一点头。
郑立在沈清樾左侧的沙发上坐下。
“小沈总,郑家马上要开闢新港,未来一年,还请你多多包涵。”
沈清樾转了转杯子,漫不经心地道:“郑总说笑了,京市船行谁不仰仗你郑船王。”
郑立笑了一声,注意到沈清樾的目光始终盯著一个方向。
郑立顺著他目光看去。
是孟家的独女,孟迎迎。
孟迎迎父母早亡,从小跟著爷爷长大。
“怎么,小沈总对孟家姑娘有意思?”
“没有。”沈清樾將杯子放在桌上。“听说孟老爷子又中风了。”
“我只是好奇,你说,等他百年之后,孟家的產业会落在谁手上?”
孟迎迎不擅长经商。
郑立回过神来。
如果自家儿子能和孟迎迎联姻,那孟家的產业不是就全落在他手上了?
宴会门开了。
郑立瞅见自家儿子牵著个漂亮姑娘进来。
那姑娘明眸皓齿,穿著件鱼尾红色长裙,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当!”杯子被沈清樾放在桌上,发出重重的声响。
阮南梔被郑楚灿牵著,介绍给眾人。
“各位叔叔伯伯好,这位是阮南梔,我的……”郑楚灿停顿一下,到底没好意思。
“一个朋友。”
阮南梔甜甜的和长辈的招呼。
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对视一眼,发出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楚灿长大了啊。”
郑楚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髮。
“叔叔伯伯说笑了。”
悠扬的钢琴曲响起。
是乐曲《卡门》。
不少宾客带著女伴涌入舞池。
郑楚灿朝阮南梔伸出了手:“姐姐,你愿意和我共舞一曲吗?”
阮南梔笑了笑,將小手搭在他的大手上:“当然愿意。”
阮南梔以前是学过跳舞的。
隨著音乐的摆动,红色裙摆飞扬,如同盛开的玫瑰。
阮南梔仰头看他,笑意浅浅。
郑楚灿心都快化了,放在阮南梔腰上的手越来越紧。
他的姐姐,这么美,这么动人。
曲子接近尾声。
郑楚灿將阮南梔抱起,转了个圈,轻轻放下。
四目相对的瞬间,郑楚灿心臟过电一般。
好想亲……
“楚灿。”郑立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郑楚灿放开阮南梔的腰,恭恭敬敬道:“父亲。”
阮南梔也很有礼貌:“伯父您好。”
郑立瞥她一眼:“你是哪家的女儿?”
阮南梔笑笑:“我不是……”
“父亲。”郑楚灿打断了她,“南梔家里不是从商的。”
“嗯。”郑立目光从阮南梔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她颈间的项炼上。
“这条项炼,是你妈妈拍下来,將来要给未来儿媳的。”
郑楚灿眉头皱起来:“父亲,南梔她就是……”
“够了!”郑立呵斥一声,言简意賅。
“郑楚灿,小姑娘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
阮南梔站在一边,眸光流转间將一切尽收眼底。
敢情是个恶公公啊。
“你跟我过来。”郑立声音严厉。
郑楚灿看一眼阮南梔,放轻了声音。
“姐姐……你先等著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阮南梔点点头:“去吧。”
郑楚灿跟著郑立朝孟迎迎走去。
阮南梔端著酒杯,独自走在天台边。
风微微吹散了脸上的热意,头髮轻轻扬起。
一道身影出现在她身侧。
阮南梔侧过头。
来人身形修长,眉眼清冷如画。
“清樾!”阮南梔小狗一样扑上去。
沈清樾將她微微隔开。
“沾著別人气味別碰我。”
阮南梔一愣,转而笑得眉眼弯弯。
沈清樾这是……吃醋了?
“好玩吗?”沈清樾淡道。
阮南梔摇摇头:“不好玩,他们都看不上我。”
少女垂著眼,鼻头轻皱,一副可怜模样。
沈清樾將她往怀里揽揽。
“不好玩就回家。”
阮南梔在他怀里蹭蹭。
“好。”
阮南梔跟著沈清樾出了宴会厅。
没走几步,身前人脚步停顿。
“怎么了?”阮南梔歪头问他。
沈清樾目光落在她颈间的项炼上。
粉色钻石镶嵌水晶,在灯光下泛著火彩,更衬的少女皮肤白皙如雪。
“你把项炼还给他。”
阮南梔不乐意了,嘟嚷道:“我管他说什么,送我了,不要是傻子。”
沈清樾垂下眼看她,眸色似墨。
“你还给他,我给你买更大更贵的。”
阮南梔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好!”阮南梔在他脸上印下一吻。
“那你先去车子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阮南梔小跑回宴会厅时,门口蹲了个人。
他原来笔挺的白色西装变成皱巴巴的一团,嘴角一大块淤青,锋利俊朗的眉眼低低地垂下来,看著十分丧气。
阮南梔一怔:“郑楚灿,你怎么了?”
郑楚灿听到声音,原来低垂的眼变得兴高采烈起来。
“南梔!”
他奔到阮南梔面前面,像是委屈的小狗:“我还以为你走了。”
阮南梔看著郑楚灿脸上的伤:“怎么搞的?”
“我爸打的。”
阮南梔桃花眼微睁:“他竟然打你?”
“没事。”郑楚灿挠头笑笑,“我打回去了,他比我伤得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