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相亲
第58章 相亲“很荣幸地能听到你的故事。”
充满母性光辉的赛奥小姐对著艾尔森露出迷人的微笑。
她的微笑像是春天的阳光，眼神像是春天的露水，艾尔森则是那山坡上的花朵。
“被家中派往孤岛的不受重视贵族少年，获得神殿骑士的信任，与当地贵族进行激烈的谈判，成为所有人都不看好的继承人，又通过救助落魄的女贵族获得她的效忠。”
“让贫瘠不受人喜欢的废弃领地，重新焕发生机，获得绿龙殿下的讚赏，从大海中发掘宝藏，击退邪恶的邻居掠食者，通过展现智慧与贵族精神获得更多领主的支持，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获得丰收。”
赛奥小姐总结了艾尔森的故事，已经吃饱了的她看起来极为有淑女风度，说话也非常好听。
“您的传奇故事，比诗歌都要精彩！”
艾尔森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谦虚的说：“谢谢您的称讚，赛奥。”
被这样的漂亮女人夸讚，艾尔森感觉很舒服。
赛奥继续露出迷人的微笑。
“尊敬的男爵，我能冒昧的提出一个请求吗？”
这位漂亮温柔，身高比艾尔森还要高，肩膀也比艾尔森宽，食量是艾尔森十几倍的大姐姐，用一种恳求的表情看著艾尔森。
艾尔森的目光在对方的脸上，以及和自己脸一样大的左右山峰上看了一眼。
“我可能帮不上忙。”艾尔森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
这个女人桌前摞著的四分之一米高的盘子，正在警告艾尔森。
为了让这些女人知道自己吃了多少饭，艾尔森没有让女僕把盘子端下去，而是整齐的叠在桌子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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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不礼貌，但是很有用。
至少凯莉小姐知道她每天吃了多少饭，也知道作为领主的艾尔森一天吃多少饭。
当然，也有人和龙会厚著脸皮把这些碍事的盘子搬下去。
对拥有魔法的白龙和女骑士来说，让盘子从桌子上消失是很简单的事情，可以用魔法，也可以直接双手搬下去。
赛奥有些失望，眼神有些暗淡了。
“我想在这里学习一段时间，向您学习。”
北地的女人不懂退缩，赛奥主动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並真的诚恳的说：“我会支援你这边20吨粮食。”
艾尔森瞬间就不介意她留下来吃饭了。
“我非常欢迎赛奥你留下来，也想听听你的故事，那么你打算在这里住多久呢？”
赛奥又露出了温柔的微笑，“可以的话，我想住到明年交税的时候，到时候再返回北地。”
艾尔森点了点头，直接问道：“那么20吨粮食在哪里？”
一旁的薇丝雪倪已经吃饱了，“当然是你交税的时候，雪原伯爵多出一些送到龙口州。”
“北边支援南边不是直接运粮过来。”赛奥接过话题，对不明白具体做法的艾尔森解释其中的潜规则，“我们不会直接运输粮食给有困难的领主吃，而是代为交税，这样能节省不必要的损耗，直接將借款用在必需的事情上。”
“这样对双方都是最有效率的合作。”
“具体的回款方式，通常由各位公爵家的守护巨龙来收回。”
巨龙要债？
艾尔森发现这帮人真聪明！
不管是从损害还是人心和利益角度，这种周转和基於稳定產生的暴力借贷模式，都是最符合目前时代的刚需。
残酷，充满了人文关怀，体面又很不体面，谁不体面就別怪別人也不体面。
甚至是可以说一句都是为了国家好。
艾尔森迅速计算赛奥所消耗的食物重量。
赛奥微笑接受艾尔森的审视与调查。
从落地到现在，赛奥雪倪和薇丝雪倪都能感觉到艾尔森对她们的扫视。
这种目光两人都不反感。
尤其是赛奥，很希望自己在对方眼里能够更有价值一些。
吃饭的盘子数量，也是赛奥特意控制的分量。
双方看起来像是在做生意谈合作，但是艾尔森很快在计算对方饭量的同时，感觉到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是在相亲吗？
“我想知道一些事情，比如你是否拥有继承权？”
艾尔森需要知道这个学习，是暂时学习，还是打算一直留下来。
是继承人，就不可能一直留下，必定是暂时学习。
“不是。”赛奥用真诚的目光与艾尔森对视，“继承人是我的兄长。”
艾尔森的目光移向了薇丝雪倪，躲开了赛奥那真诚中带著一丝祈求的目光。
雪倪还在吃饭，隨口解释说：“我和她说了你的事情，她自己付了旅途费过来看看，那可是父亲给她的嫁妆的一部分。”
艾尔森这次是懂了，贵族之间的对话並不复杂，两个真正看中对方的男女，都渴望对方能看到自己的心意，也都会选择大胆直接的做法。
这个世界不提倡谦虚含蓄那一套，在生存的压力下，也不会把性看作是需要避讳的事情。
尤其是需要结婚的男女，都需要双方联合起来对抗生存压力，一起努力吃饱饭。
所以婚姻的价值大於性，也大於孩子。
婚姻是遮风挡雨的庇护所，没有这个庇护所，包括贵族女性在內的大部分女性都会在风吹雨打里快速消耗所有价值，最后快速死去。
赛奥看著艾尔森，很高兴对方应该是理解了自己的心意。
赛奥甚至是后悔穿的太多了。
她很自然的说：“这里真热啊，我能脱下斗篷吗？”
“当然可以。”艾尔森很有绅士风度的点了点头，“我没有血脉能力，记得龙首州的贵族的能力是魔法，赛奥拥有魔法吗？”
这是肯定的事情！
吃了非正常人食物分量也不会发胖的赛奥小姐，脱下沉重的黑色兽皮披风，露出更大片的雪白肌肤。
“是的，我拥有雪原常见的冰魔法，以及很適合生育的身体，我相信我们的孩子会继承我们双方的优点。”
赛奥大胆的发言，让艾尔森在她的身上又多看了几眼。
“艾尔森，你就同意了吧，你的眼神骗不了人。”
雪倪小姐用勺子喝著汤，眼睛看著艾尔森的眼睛。
艾尔森看向雪倪，“你什么时候走？”
“吃完饭。”雪倪摸了摸肚子，“差不多了，回去的路上还可以继续吃点。”
白龙瓦苏拉像是水龙头一样，吸乾净一盆肉汤。
不管是骨头还是肉，在这条看起来微小的巨龙面前都会化作冰屑进入嘴里。
“这条鯨鱼的肉质很差。”瓦苏拉吃饱了就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明年我会再来的，到时候给我准备肉吃，我要吃四条腿的牛肉，要健康的壮年牛，那种滋味最好。”
艾尔森头皮发麻，只希望它赶紧滚，永远不要来了。
“好的。”雪倪站起来，“艾尔森，明年我们会再来的，赛奥，我们走了。”
艾尔森强忍著不露出嫌弃的表情，“好，明年雪原伯爵替我交税4万斤，我自己再交六万斤就可以了对吧？”
雪倪停下了脚步，很认真的看著艾尔森，“代为交税的话，四万斤只能算七成，因为税法计算起来很复杂，不同的税式会漏掉很多东西，我建议你有粮食的话就应该多做贡献，按照十五万斤最为保险。”
“这对你来说並不难，你一百亩土地就获得了一万三千斤麦子，明年你可以获得65万斤小麦，不算你自己吃的和种子，你也可以缴纳四十万斤了。”
艾尔森感觉自己被骗了，“不！不能那么算，你说的一切都建立在你的猜想，但是你认为你真的適合当领主吗？没有领主能做到你说的那样稳定高產的收成，至少我没听说过！”
雪倪露出奇怪的表情，“瓦苏拉殿下，我算的不对吗？”
“你当领主的话，明年就会被吃掉。”瓦苏拉殿下给了一个很中肯的评价，完全对得起智慧生物的称號！
雪倪询问已经飞起来的白龙，“瓦苏拉殿下，您认为多少合適？”
“二十万斤。”瓦苏拉飞到了雪倪肩膀上落下，“除了十万斤的税收，还有十万斤以上的必要损耗，但是如果你选择一头龙的势力加入，那么运输路程就会减少，损耗自然也会减少。”
瓦苏拉是白龙，还是北方的白龙，双方距离太过遥远，更换领地又太过麻烦，所以没想过拉拢这个贵族领主加入白龙势力。
艾尔森找到了关键词。
损耗！
就像是古代运粮一样，路上的人也要吃喝。
加上各种意外损耗，比如翻船，比如粮食被盗，比如各种问题导致的常规损耗。
路途越远，损耗越大。
三成的税率不高，但是自己要贴上损耗的话，赋税自然就沉重了。
雪倪看向艾尔森，“龙尾州的龙是赤铁龙，你需要我帮你向赤铁公爵传话吗？”
艾尔森终於发现了雪倪小姐的优点。
“非常需要！”
女孩子就应该多吃点才对，反正一年就来一次。
一个能传递情报，能在巨龙王国飞来飞去，能提供神殿和议会情报的贵族，实在是太可爱了！
雪倪和白龙瓦苏拉又飞上了高空，在盘旋一阵子细致打量了一番这个领地后，就很自然的走了。
艾尔森的希望落空了，这个巨龙吃了那么多，也不知道拉一点回馈社会。
“回去吧。”艾尔森转过身，对著站在自己身前的漂亮大姐姐轻轻地说。
他的双眼仿佛是能射出炽热的光芒，用十八年来积攒的光和热来融化眼前这位雪原之女。
赛奥的眼睛也和这位优秀的领主对视，用鼓励与肯定，回应这位勇敢的少年，赶紧前进吧！
凯特琳和西莉亚都识趣的在屋子里收拾房间。
贵族之间从来都是强强联合的，如今出现了更高贵的贵族小姐，西莉亚和凯特琳这种落魄女贵族能继续留在这里干活已经很不错了。
赛奥很快和艾尔森一起走进臥室，首先学习如何服务这位躁动的少年。
两人不是结婚，也不会因为上过床和生下孩子就简单结婚。
对方愿意，艾尔森也不愿意。
依旧是一年的临时契约，后续要看赛奥的家人能不能出的起嫁妆。
嫁妆才是关键。
没有嫁妆就代表女方不被其父母支持，不被对方父母支持的婚姻，自然算不上两个家族的联合。
艾尔森提供的不是財富，而是潜力和才华。
在贵族的联姻规则里，要才华就不能要钱，要钱就別想太多。
不论哪个贵族和白沙镇这种潜力股联姻，都需要支付让白沙镇起飞的嫁妆，而不是让白沙镇把珍贵的资源拿来当彩礼。
对缺少资源，需要儘快完成正常循环的艾尔森来说更是如此！
艾尔森需要的不是女人，是粮食和农具，牲口和土地。
伯爵家的女儿出不起嫁妆，那么实际价值不如一位女奴。
“你家打算给我多少嫁妆？”
刚在温柔大姐姐身上折腾完了的艾尔森，直接就询问了一个对女性贵族很残酷的问题。
赛奥躺在铺著羊皮毯子的床上，一边双手搂著身上这个还趴在自己身上的少年，一边睁著眼睛看著屋顶。
“我只能凑出六万斤粮食，父亲和兄长不会给我太多支持，我的父亲因为薇丝的事情，对我们姐妹很厌恶。”
赛奥诚实的说出自己的状况，她无法给出太多嫁妆。
艾尔森从赛奥身上落下，躺在这个大家都是第一次的初恋对象身边。
“没关係，你先帮我，等我的领地强大，能够正常產出之后，我就会给你发薪水，你用每个月的薪水来支付嫁妆就可以。”
赛奥原本以为艾尔森会冷落自己，会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都已经为自己诚实和愚蠢做好心里准备的赛奥，惊愕的侧过身看著这个面带迷人微笑的少年。
“真的吗？”赛奥简直不敢相信，竟然还有这种好事情！
艾尔森微笑说：“当然是真的，我很喜欢你，你的身体太迷人了！这腰肢和屁股，还有胸部和脸蛋，你的每一处身体，我都非常满意！”
“谢谢！”赛奥笑著流出了感动的泪水，主动压住了艾尔森，“你累了吧？把力气用在领地的事务上，现在换我来，这是我该做的事情。”
艾尔森像是盖上了一张大棉被，还是冰丝的，在这个夏天感觉到了独特的凉爽，但又出了很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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