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狗急跳墙,杀人灭口
曹真意识到事情紧急,连忙找了个藉口,拱手跟管事辞別,“我忽然想到府上还有点事没有处理。”“既然叔父不在这里,我就先回去处理家事,等下次再来拜访叔父。”
说著,也不管管事如何挽留,带著朱鑠、吴质离开曹洪府邸。
跟不上三人的管事只能弯著腰,双手搭在膝盖上,伸著头大口喘气。
“跑这么快干嘛?忙著去捉姦啊?”
待三人走远后,曹真停下脚步,回过头扫视朱鑠、吴质,缓缓开口,“二位,知道我为什么行色匆忙吗?”
朱鑠、吴质对视一眼,郑重点头。
他们作为曹丕密友,当然知道曹昂死而復生,对曹丕影响有多大。
“曹昂死而復生,必会影响到子桓地位,我们必须设法解决。”
“好!”曹真大手一挥,抽出身上佩剑,在手里划道口子,“曹昂活著一天,子桓的世子之位就一天不稳。”
“今日,我们歃血为盟,去替子桓解决掉这个大麻烦。”
朱鑠、吴质纷纷抽出佩剑,在掌心划出口子,上前握住曹真的手,“誓杀曹昂!”
他们知道刺杀曹昂一事,风险极大。
曹昂逝世六年间,司空常常把曹昂掛在嘴上。
思念之意,溢於言表。
他们若是刺杀曹昂失败,曹操必会勃然大怒,轻则杀了他们。
重则夷灭三族!
可朱鑠、吴质没得选。
全许都谁不知道,他们是曹丕的近臣。
未来曹昂上位,必会著手清理他们。
他们从选择成为曹丕近臣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掺和到世子之位的爭夺中。
曹真满意点头,单手解下腰间玉佩,扔给朱鑠,“拿著我的玉佩,去我府上调出护卫。”
“你们俩也別藏著,家里有多少私兵就调多少私兵。”
“再把人带到天牢外面,我去天牢问出曹昂住处,咱们就过去杀人灭口。”
朱鑠、吴质不敢耽搁,立刻骑马回去调兵。
曹真收手,宝剑归鞘,脸上竟是赌徒的狂热。
他不打算把此事告诉曹丕。
这样就算刺杀失败,曹操也没有证据怪罪在曹丕身上。
相反。
要是计划成功。
他曹子丹,就是世子之爭的最大功臣。
曹真翻身上马,扬起马鞭,狠狠地抽在坐骑身上。
坐骑吃痛,奋力迈动四肢,速度一下子提了起来。
曹真双腿死死夹住马背,手中韁绳来回翻转,控制坐骑行进方向。
他眼里只有一个目標。
便是天牢!
他要找到管家嘴里,那个去曹洪府上取画的狱卒。
那狱卒忙前忙后,一定知道曹昂被关在哪里。
很快。
曹真纵马赶到天牢门前。
天牢守卫依照惯例,竖起长戈挡在曹真身前。
“公子,无令不得进入天牢。”
曹真勒马停下,居高临下扫视二人,右手已经搭在腰间佩剑的剑柄上。
就在他即將拔剑的时候。
突然。
大量狱卒从门口涌了出来。
很明显,到了天牢的换班时间。
曹真这才打消硬闯天牢的想法。
他没疯到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砍翻门口的两名守卫。
曹真翻身下马,拦在眾狱卒面前,道:“我要找今天去厉锋將军府上的狱卒,有要事商议。”
“请此人速速出来。”
那狱卒不明所以,一脸疑惑地站了出来。
“敢问公子,找小人有什么事吗?”狱卒拱手,毕恭毕敬的对曹真行礼。
曹真作为曹操养子,在许都囂张跋扈多年,早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狱卒在天牢当值多年,自然认得曹真。
他不管曹真找他有什么事,他只感觉今天倒霉到极点。
先是程昱,后是曹洪,现在又来个曹真。
他是个小小的狱卒啊!
他有何德何能,一天让三个大人物先后找他?
他只想好好当差,领一份死俸禄养家餬口。
曹真才不管狱卒想法。
他伸手,揪出狱卒衣领,拎小鸡一般把他甩到马背上。
隨即曹真翻身上马,带著狱卒离开天牢。
狱卒回头看了眼愣在原地的同僚,咽了下口水,很是害怕,哆哆嗦嗦地问:“公...公子,咱这是要去哪里?”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曹真咧嘴一笑,露出瘮人的几颗牙齿。
狱卒冷汗瞬间浸湿后背。
他有种感觉,自己怕是看不到明天太阳。
曹真带著狱卒,直到望见远处出现大批披坚执锐的汉子。
“我们到了。”
曹真说完,翻身下马,伸手把狱卒拉了下来。
他提著狱卒,来到人群前面。
狱卒看清来者,双腿发软,嚇得直接坐到地上。
他们正是朱鑠、吴质带来的私兵,还有曹真府上的护卫。
整整二百人!
个个凶神恶煞,腰间配刀。
不少人的手里,都攥著一桿短弓,后面更是背著几十支利箭。
身穿甲冑的朱鑠、吴质上前,抱拳行礼,“子丹,人已集结完毕,就等你一声令下。”
“不错。”曹真拍了拍二人肩膀,低头看向摊成一团的狱卒,咧嘴狞笑,“我只有一个问题。”
“回答的好,放你离开,要是回答的不好...”
“唰!”曹真抽出佩剑,搭在狱卒肩上。
剑锋直指狱卒咽喉!
“说!曹昂现在身在何处?”
狱卒嚇得浑身发抖,脑中疯狂回想,结果半天也没想起来。“小人...小人真的不知道什么曹昂啊!”
“不知道?”曹真眼神一凌,手腕送出佩剑。
剑锋直接碰到狱卒脖颈,刺出鲜红的伤口。
“小人知道了!小人知道了!”
“公子您口中的曹昂,一定是今天程尚书和曹洪將军审的人。”
“他在,他在...”
狱卒是真的不知道。
他只知道程昱把曹盎带了出去。
至於带去哪里,他一个小小的狱卒哪里会知道。
“给我好好想想!”曹真说话间,手里佩剑又送出几分。
狱卒脖子上鲜血直流!
他情急之下,开始胡言乱语,“少主!少主!小人想到了。”
“程大人一定是把他带到了天牢旁的別院里。”
“那別院是宗室专用的,平日根本没什么人,用来藏人最合適不过。”
“公子,您要找的人一定藏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