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张庆恆领命
蒋硕把几份白宇航签好的gg合同，紧紧抱在怀里，眼角的笑纹都快堆到耳朵根了。他手指在封皮上摩挲，像在摸什么稀世珍宝。“白总，这首批gg位怎么上？”张健也咧开嘴直乐，“我有个绝招，直接在qq聊天框和海內网首页和频道页，加个全屏弹窗，倒计时十秒，点不掉那种，保准这些甲方爸爸满意得掏更多钱！”
白宇航靠在办公桌沿上，看著张健这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老三，你特么的敢加个点不掉的弹窗，我就把你这技术总监的位置给撤了。”
张健脸上的笑僵住了，挠了挠头。“白总，这可是三百多万真金白银啊，不给人家足量曝光，甲方能干吗？”
“赚钱可以，但得站著把钱挣了。”白宇航语气不重，却带著不容反驳的压迫感，“启航商业化的铁律只有一条，绝不能噁心用户。gg位怎么加，加在哪，你去跟allen总深度对接。”
张健一听张小龙的名字，顿时苦了脸。“跟allen哥碰？他那个像素级强迫症，非得逼著我把gg条做成艺术品不可。我这刚长出来的几根头髮又保不住了。”
“他把关，我放心。”白宇航没理会张健的抱怨，“销售业绩和產品极简调性之间必须找到绝对的平衡。任何弹窗和贴片，只要破坏了用户的丝滑体验，统统打回重做。海內网的域名切换也抓紧落实，这几天就要上。”
交代完任务，张健、蒋硕几人出了办公室，苏沐清嫣然一笑，用手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出门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白宇航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越洋长途。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施红超兴奋的大嗓门传了过来。
“宇航！我正要给你打过去！德拉瓦州这边的手续跑得差不多了，facebook.inc马上就能註册完毕。一家百分百由咱们启航全资控股的美国本土企业，马上就要诞生了！”
“辛苦了施总。”白宇航拉开转椅坐下，“国內蓝速网吧那边都安排好了？”
“別提了。”施红超在电话那头嘆了口气，却带著笑意，“国內的店我都交接给手下打理了。跟你干了这票大的，尝到了创业的甜头，现在再让我回去天天盯著网吧里一帮老外收网费，我这心气儿是真回不去了。”
“也好，既然施总不想回去了，那咱们就玩把大的。”白宇航切入正题，“不过，註册的事先缓一缓。”
施红超愣了一下。“怎么？国內资金出问题了？我也可以帮著想办法。”
“资金没问题。”白宇航手指把玩著桌上的打火机，“张磊张总给我支了个招，叫白手套计划。老美的市场环境跟咱们不一样，政客和资本家吃人不吐骨头。我们需要聘请一位深諳华尔街规则的本土白人精英来出任北美ceo，公司掛在他名下。咱们在幕后控股，让他去跟那些人打交道。等这个ceo的人选到位了，再用他的身份去完成最终註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白宇航本以为施红超会因为大权旁落而心生芥蒂，毕竟他在美国跑前跑后，这突然空降个ceo，换谁心里都会有个疙瘩。
“太对了！”施红超突然一拍大腿，声音震得听筒嗡嗡作响，“宇航，张总这招高啊！我这几天跟这边的律师和代理机构打交道，深有体会，他们对外来户的防备心太重了。有个本地人顶在前面当挡箭牌，咱们能省去一大半的麻烦！”
“施总没意见？”
“对业务发展有利，我能有什么意见！”施红超大笑起来，“这安排更適合咱们发展。ceo让他去当，让他去应付华尔街西装革履的吸血鬼。我来做北美区市场销售总监，专心做业务！我看了，我还是更喜欢在前面衝锋陷阵拿山头，跟人磨嘴皮子搞谈判，这活儿我干著最爽！”
“好。”白宇航也跟著笑了，“施总痛快。你在那边稳住阵脚，我会儘快把管理人员到位，技术班底搭好。你在美国静待咱们的弹药送达就行。”
掛断电话，白宇航推开门，走到办公区。
“老七。”
张庆恆正坐在工位上，对著电脑屏幕上的一堆代码抓耳挠腮，手边还摊著一本翻得起毛边的牛津高阶词典。听到白宇航叫他，他赶紧站了起来。
“白总，找我？”
“进来说。”
张庆恆跟进办公室，顺手带上门。他有些侷促地站在办公桌前，像个等候老师发落的小学生。
“最近跟著老三和allen总，代码学得怎么样了？”白宇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他坐。
张庆恆只坐了半边屁股，挠了挠头。“底层逻辑看懂七七八八了，但自己上手写，总觉得发虚。”
“发虚也得顶上。”白宇航直入主题，“海外事业部门已经成立由你负责，海外国际站facebook的技术大旗，我打算交给你来扛。”
张庆恆手一抖，他瞪大了眼睛，头像拨浪鼓似的，不停地摆手。“六哥，你別逗我了。启航可是千万级用户的架构，我这半路出家的水平，万一搞崩了，把我按斤卖了都赔不起啊！”
“把你卖了也不值几个钱。”白宇航笑笑，严肃地看著他，语气篤定，“海外业务的核心数据，必须捏在我们自己人手里。交给別人，我不放心。”
张庆恆愣在原地。
“海外业务，数据就是命脉。老美那边规矩多，资本坑也多，核心技术架构必须捏在自己兄弟手里。”白宇航看著他，语气篤定，“你是我从哈尔滨一个宿舍带出来的，我不信你，信谁？”
张庆恆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眶发热。他从小在农村长大，上大学前连电脑都没摸过。现在却要负责一个跨国网站的技术大旗，这种信任重得他有些接不住。
“可是六哥，我……”张庆恆憋了半天，“我这破英语，捋直了舌头说普通话都费劲，更別提写那些全是英文的底层架构了。”
“没事。从明天起，你搬到小会议室。咱们从底层逻辑一行一行地抠，把代码从零开始重新捋一遍。”白宇航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打断了他的退缩，“我亲自带你。咱们从零开始，把代码从头捋一遍。只要你肯学。老三能学会，你也能学会。只要你不怕掉头髮，就没有吃不透的架构。”
张庆恆看著白宇航，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咽下所有的不自信，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六哥。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