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被人办了
第212章 被人办了“这个温黛”颱风破坏性很大吗?”
一坐下,等待服务员拿菜牌的空档,徐纳荃问道。
“嗯,几十年少有。”广毅不太想在室外谈即將发生的事情,生硬地扭转话题。
“荃姐,这个服装设计工作室生意怎么样?”
服务员把菜单送上,徐纳茶递给广毅,他没接,直接让纳荃选择。
“呵呵,还行吧,多少赚点,都是些演艺界的朋友捧场。对了,广毅,你对演艺界怎么看啊?”
“演艺界的钱来得是快,但是有一大部分的钱是赚的挨骂的钱。能挨得了骂,就能挣得到这份钱。挨不了这份骂,趁早回家干点別的吧,別再最后把人搭进去,不值当。”
徐纳荃惊讶地张著嘴:“这话说得角度清奇啊,从来没人说过这话。”
“不是我说的,是个小黑胖子,不过我觉得说得没错。想在演艺界混,就得宠辱不惊,爱憎由人。当然,这样特立独行的人,不容易有话题,赚不到什么钱。”
“现在演艺界风头最劲的女星就是林黛,她也是我的客户,改天介绍你们认识?”
吴广毅正举杯喝了一口啤酒,来不及咽下,赶紧左手挥舞。
“別,千万別。最好是不认识,否则我乱说一句话就乱了天机。”
他真不想认识这个女的,因为她还只有两年好活了,倒不是吴广毅特意关注过她,而是偶然才知道的。
上辈子年轻的时候,港剧入侵大陆,他就迷上了《射鵰英雄传》演黄蓉的翁美玲。后来一查,居然已经自杀了,而且號称是第二个林黛。
顺著也就一查了查林黛的死亡信息,好多年以后查乐迪的信息,才发现她们是同时期的演员,多看了点消息也就记住了。
不过,吴广毅觉得,这女的应该属於產后抑鬱,老公出轨,演戏被导演骂,家里和佣人不开心,一时想不开,走了。
徐纳荃压住心里的好奇,故意说:“还天机呢,搞得像个算命的半仙,你乱过谁的天机了?”
“唉~”吴广毅又灌了一口啤酒,嘆了一口气。
“6月份看见乐迪,肚子没有大起来,我就知道她的天机乱了,未来全变了,不是原来的人生了。”
“哎!”说起乐迪,徐纳荃好像兴趣大增,不过如果是朋友的话,关心也是应该的。
“说起乐迪,她最近总是打电话给我,说她总是感觉心里空荡荡的,好像少了点什么。这种感觉越来越频繁,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所以我打电话叫你来问问。”
“感觉少些什么?我跟她又不熟,怎么可能知道她少了什么?”吴广毅茫然地抬头,看著天花板,窗外沿窗的树叶在风中摇动。
“啪”吴广毅的手指在餐桌上敲了一下!
“原本这个温黛”颱风一走,她就该生个女儿,叫明明!”
“丁零”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咖啡勺掉在碟子里的声音,不过这里都是高背座位,也不知道是哪个座位。
“明明!是的,一定是明明!从小到大所有的布娃娃都叫明明!小时候就想著,第一个宝宝就叫明明的!”
徐纳荃心里一动,一把拉住广毅的小臂。
“广毅,既然乐迪的未来已经被改变,那你把以前的事情跟我说说,这应该不犯忌讳吧,你就满足满足我的好奇心吧。”
吴广毅无语地看著这个大姨子,不过这似乎是人之常情,毕竟是朋友的事情,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61年的时候,她外婆是不是没了?”
“嗯嗯嗯!”纳荃不停地点头。“那段时间我一直陪在她身边。”
“从这里就改变了,原本她心情不好,陈后对她嘘寒问暖,然后就怀孕了!”
徐纳荃一听,立刻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可能!绝不可能!她是那种很传统的女孩子,绝不可能婚前做这种事情!”
邻座的单身女性,左手伸进旁边的手提包,捏住一个內有香菸粗细长短、一瓶半无色液体的小盒,指尖发白。
“我只说结果,经过我也不知道。”吴广毅隨意挥挥手,“62年1月,她和陈后结婚,雷震再三劝告都不听,气得索性不参加婚礼!”
吴广毅向上指指,“这个颱风过后就生了女儿,全香江人都知道了,她是怀了孕才嫁给陈后的。”
邻座女性捏住小瓶的手上青筋都开始显露了,还真的该感谢徐纳荃!
去年岁末某次晚饭后,陈后送她回家,总是拖延著不肯走。还反客为主,倒了点红酒给她喝。
她不渴,陈后再三劝,这时纳荃敲门,说是来陪她。
陈后闻言,急忙退走,沙发边沿夹缝里,落下了一盒內有一瓶半的无色液体。看到半瓶的缺少,就想到了刚才劝喝的红酒。
她外公以前是沪海的暗社会老大,跟三哥说过江湖阴暗。自从踏入演艺圈,三哥又跟她复述过,所以也有警觉。
半杯红酒封存后找人帮忙化验,回復是含有春要成分的迷魄水,喝了会忘记神志復甦之前发生的事情。
医生也说了,刀可杀人也能救人,迷魄水女性也可以用来防身。小半瓶放酒水里,就能迷晕对她不怀好意的坏人。
自那天晚上之后,哪怕大家都是晁氏的演员,却一直都没有和陈后见过面。
刚才听了才知道原来后续是这样的,从那晚开始,事情就分岔了!可我的明明怎么办?该来的明明没有了?
“哎,荃姐,你看店门口张牙舞爪的,是不是店里的小妹找你?”
“还真的是,那我先过去看看。你坐一会。”
吴广毅坐了一会,感觉小肚子有点尿意。
“细妹,我去上个厕所,先別收桌子。”
后座女性脑子迷瞪了,一心想著原本该有的女儿明明。听到广毅说话,心里有主意了。
“小道士,你把我的明明搞没了,要不你赔我一个吧!”
主意打定,把云髻秀髮的脑袋探出座位。因为她就是最后一排,只要看著前面有没人注意她就行。
从提包掏出半瓶药水,把无色药水倒进广毅的啤酒杯,又返回座位坐好。
反正她该干的事情已经做好,广毅喝不喝就看老天爷让不让了!
听著吴广毅坐回座位,听到杯底和桌面触碰的声音,然后就没有声音了。
忍不住从椅背上方探过头去,吴广毅斜靠在椅子和窗户之间,头低著。成了!
单身女性戴著口罩,走到柜檯把饭费付了,把广毅的手臂搭在肩上,扶著往外走。
別看是娇弱女子,人家也是练过得好吧。虽然没有“食过夜粥”,但电影里的武术功架都是不用替身,自己来的。
餐厅女经理笑眯眯地看著这对男女,这女仔应该中意的,否则不会让男仔手搭在肩膀上。
这时的广毅还有点意识,看著某人好熟悉。
“cc(沪语中发奚音),你家的阿狗~”
话说半句就没音了,这下好了,大脑完全短路了,但身体的某一部分却开始膨胀起来。
这小道士还真的有个姓奚的朋友,家里还有条狗。(cc老公阿狗气晕在沙发上。)
帝国酒店喝醉酒开房的男男女女,服务员每天真的见多了。
绝大多数都是女性喝醉,男性开房,但男的被灌醉,女的开房,还真是见得不多。
吴广毅迷迷糊糊觉得口乾舌燥,嘴唇疼痛,手臂伸出被子,向床头柜摸去。
被子?现在八月份,家里盖的都是毯子!广毅一哆嗦,坏了,招人暗算!
黑暗中,只有空调机嗡嗡地响著,他睁开眼睛,黑咕隆咚真看不见。手一翻,摸出个长电筒,既能照明又能防身。
光柱中,这里像是间客房,窗帘紧闭,室內充斥著陌生的香气。吴广毅拉亮床头灯,想走到窗□,走两步感觉不对,低头一看是光著身子!
我靠,大姨子不会把我给睡了吧,她怎么下得了手!赶紧返回门边打开屋顶灯,同时拧亮手电到处查看。
被窝掀开,被单上居然有星星点点的粉红斑块。
作为经歷过三个雏的老鸟,一看就知道是什么,落红啊!
吴广毅长吁一口气,那就不是大姨子,她孩子都俩了,而且一看就是亲生的。
刚才一紧张,忘记嘴唇疼痛了。走到梳妆檯前,电筒光对著自己,嘴唇肿了,上面有牙印,看上去牙齿不大,属於贝齿型!
我靠!老子这是被密奸了啊!
悲愤之余竟然还有一丝窃喜,就我这外表,还有雏来密奸我?但愿不是矮胖丑!
我这样子是因为米药的关係还是练过內功的关係?
对著镜子上下左右查验一通,看得出身上原装零件一个没缺,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一看手錶,显示9点多了,拉开窗帘一看环境,天黑了,居然是帝国酒店的客房!
捋一捋思路,中午和纳荃吃饭,半路纳荃店里有事先过去,他小便后回座喝了半杯啤酒,然后,然后就在床上被密奸。
这关键时间是他去上厕所,可能有人在酒杯里放东西了。应该是个女的,要是个男的,吴广毅还真不知道该不该活下去。
要不去问问纳荃,谁结的午饭钱和开的房间?不行不行,万一引起怀疑,泄露出去,会被笑话一辈子。
这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没有被密奸的经歷,而他將是熟人之间最大的笑话了。闭嘴,必须闭嘴,起码不能从他这里泄露出去!
这地方不能待了!这是他一辈子的耻辱之地!吴广毅穿上短袖和裤子就要出门,想想又返了回来,把床单抽走,床头柜拿笔压了30元钱。
听到吴广毅的开门声,隔壁的房门微微打开一条线,看著他走向楼梯。
这嘴上有牙印还怎么见人,算了算了,还是直接回家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