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高管基金
第210章 高管基金6月14日,吴广毅两人又回到了香江,航班到香江都是有固定时间的,还是雯雯开著小巴来接。
“欢迎银行董事回家!”
“欢迎法国酒庄主回家!”
徐纳琰和肖雯雯一人一句的,文竹又在旁边笑眯眯地看著,广毅又怎么不知道是文萍打电话时泄露的。
“出门之前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上车回家吧,各位美女!”
一到家先给魏光雄打了电话,让他通知上次那些股东,周六也就是后天晚上还是在银行会议室开会,顺便帮他开几个备用基金户头,管理费照付。
回到家,享受了一通家人的欢迎,分享了一波礼物。女儿们跟广诚放学,家里又热闹了一番。
饭后闺女们跟著小姨回去了,纳琰也蹭车走,反正说好明天和她一起吃午饭,回她家吃晚饭。
广毅则和文竹,雯雯一起去104號的底楼,享受了一番小別新婚的乐趣。
说来奇怪,文竹並不抗拒和雯雯同处一室,就是不愿意和文萍在一起,好吧,慢慢来大清早,吴广毅纸条留言后,自己开车去的办公室。趁大家都没来,先把几十箱低档酒放在会议室墙边。
波尔多產区酒庄的低档酒,放在香江绝对属於中档货,送人肯定拿得出手。
办公室同事嘛一人两瓶,过几天周一开季度会,经理级一人拿一箱走,都有车,方便这次开会前打电话跟他们通气一下,经理级別的员工组织一个米股基金。反正有股票操作证明,徐耀阳的岳母也是受益者,做不得假。
也不说1年翻多少倍,哪怕一两倍也是好的。吴广毅做担保,每个人都可以去向万国宝通贷款,这样的话,公司也就不容易產生人才流失了。
红凌看到老板上班,第一时间就交上30家离岸公司的资料证明。就是吴广毅说的首字母a-z的26个名字,再加上长江、黄河、紫荆、黄浦。
开曼群岛是一个离岸金融中心,有十几家国际大银行都在那里有分支机构。这些离岸帐户分別开设在不同国家的银行里,基本上1家银行开2-3个离岸公司帐户。
当然,开户银行也是选择过的,起码香江得有分支机构,否则转帐都没地方去转。
广毅直接对她明说,最近没时间看,要忙著做股票规划,就勉励几句辛苦之类。
傍晚,广毅载著神采飞扬的纳琰回爷爷家吃饭,徐家所有人都在。
饭后说起防火墙基金的事,如果他们有暂时不用的资金,也可以归纳到蒋雅洁名下,
明晚一起加入,眾人纷纷说明天就转帐。
隨著时间踏入6月份,很多高股价和前期明星股都跌得有些惨不忍睹了。国际商业机器公司(ibm)跌到了300米刀,一年前同时期是607米刀。
米股市场从3月中旬开始连续下跌一直到6月中旬,道琼指数跌至535点。
老地点,老面孔,还是焰火基金股东会议。
储蓄所老大先发了言,重点介绍吴广毅成了万国宝通银行第一位华人董事,股东们热烈鼓掌,对资金安全更有保障了。
吴广毅毕竟年轻,不喜欢套话,发言都是乾货。
这次还是焰火基金,有一点不一样,没有时间限制,除非广毅觉得到退出时间了。
基金运作一年以后,股东隨时可以按照时价退出,广毅会找资金填充进去。
但是退出后,本次项自就不能再次进入,除非这次做完,下次重启。
针对一年后可能退出的股东,就增加了一条,一年收益50%以下打白工,以上分红20%,收益翻倍分红50%。其他长期股东照旧。
请大家周一上午之前把自己上报的资金打入基金帐户,並通知魏光雄。因为吴广毅就要制定计划,周一晚就开始操作了。
靠,吴广毅也没料到,人数限定还是那么些人,资金数却大了很多。
上次连本带利发了900万多点,这次居然1055万刀。
不过蒋雅洁名下150万是多出来的,鄔励德225万,卡勒姆150万,戴姆勒110万,古丽珍80万,魏光雄、王忠伟都是40万,乐迪90万。
吴广毅把焰火上次的操盘费1000万刀平分到惊蛰、穀雨去,焰火这个基金壳专门为他们操作。
不过已经提前打过招呼,这次金额太多,肯定不会像上次翻4倍那样夸张。
眾人纷纷表態,不会介意。毕竟存银行一年利息7%已经是高息,能翻一倍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吴广毅知道,6月份的这次大跌是近几年最好的吸纳机会了,其次就是今年10月底,
必须吃饱,吃撑!
发给戴维斯电传上则写得很清楚:立春、立冬基金资金抵押贷款2倍,连本带利就是26350万和7786万。
按施乐、兴泰克药厂、米国国家航空公司、西北航空公司、ibm和克莱斯勒的优先级別分別买进。
如果吃进的股份达到可以进入董事会標准,告知这是投资行为,放弃行使董事权力。
虽然ibm和克莱斯勒购买级別最低,但广毅知道,肯定是这俩股票买进最多,因为盘子大,市面上的股票多。
戴维斯一看,秒懂。老板进货了,员工总不可能还开空仓!施乐、兴泰克买进平仓,
另外一个科尔维特股票老板没提,应该是10月份再平仓吧。
吴广毅给魏光雄下达指令,其他三个香江基金和米国基金的要求一摸一样,让红马甲自己选择买进。儘量以万为单位吃进,儘量保持股数一致。
另外穀雨基金因为当时的时间紧急,吃进了酒庄的股份,不適合炒股了,只能给酒庄发展备用。
另开一个雨水基金,挪穀雨的3970万过去代替以前的穀雨基金炒股。
周一上午例会后,吴广毅回到办公室桌子后面,魏光雄代表方国宝通签订贷款协议。
吴广毅签担保人,经理级员工,一个个在会议室填写自愿贷款额度。
二十多个人,一个个过来,广毅签字,最少的3万刀,最多的就是刘云生、红凌都是10万的,王银玲也就6万。
这三个还是被暗示过的,胆子好像也就这么大了。
我靠,最大金额出现了!吴广毅忍不住感嘆了下,抬头。
“怎么你也来参加?”
“我是不是你员工?”
“立春基金有你份,焰火也有你,这经理基金还参加,前面那么多人的资金,你一个人就顶得上三分之一。”
接过协议签字了事,挥挥手赶出去。
等了半天,外面没人了。伸手向魏光雄拿了4份空白的,文竹填15万,文萍、雯雯,
双佳都填10万。
清点了一下,总计255万刀,让魏光雄去开了个经理基金户头,买进施乐,均价23
元,买了11.08万股。
焰火和经理基金由吴广毅自己操作,主要是不能翻倍太多。
结果银行平台匯报两周就完工,自由火炬也在两周內吃了一大半,吴广毅有点发傻,
这都股指到底了,怎么拋盘还那么多?
“阿雄,为什么帐户里的钱这么快就买完了?要知道,香江和米国本金加贷款都是3
亿以上啊!”
“老板,我真不知道是你疯了,还是这世界疯了。现在你就是唐吉坷德,一个人对抗整个世界啊!”
仔细一问两边的红马甲,都说市场上做空单的多,大多数人都觉得还会跌。
好吧,是责怪吴广毅有上帝视角了。
到7月6日,总是落在最后的戴维斯也通报所有指令全部完成。
6月底的时候,道琼工业指数从最高724点下跌至最低525点,跌幅高达27%。
这段为60年代晚些时候,將会出现的繁荣所演奏的序曲,结束了。
时光如水,总是无言。让鼻涕女娃变成窈窕淑女;让辛辣酒液变成陈年佳酿;现在种下几个股票,不知道过几年会变成什么样子。
忙活了几个月,才想起来让魏光雄通知巴黎分行的同仁,如果有波尔多波美侯地区的酒庄,无论大小都要,许诺高额佣金。
最最主要是现在的酒庄价格实在是便宜,和国际上的偌大名气不匹配。顶级酒庄是不要想了,低个一两级多买几个传家。
这次还好,6月上旬从法国回来的及时,跟纳琰的毕业典礼一点没有衝突。广毅这个未婚夫还客串了一把临时摄影师,留下了不少珍贵的回忆素材。
囡因小美女终於毕业了,可广毅发现自己逐渐分身乏术起来。
吴广毅原本想为纳琰买一辆法国女式车作礼物,可纳琰看到文萍的米国车因为被人磕碰,只能等待空运配件来才能维修,就打了退堂鼓。
整天看见损坏的地方,多烦啊,还不如买一部香江现有的,以后修起来也方便。
不过还得等她学会开车再说,这教开车的重担还是留给雯雯小美女吧。
徐纳琰的毕业分配定下来了,留校做研究员助理,这是他们全家商议的结果。
当然,医学院的某处又多了栋捐赠建筑物。
双方家长以前也一起討论过,姑娘毕业以后工作一段时间后就可以结婚了。
何况沙宣道54號从去年8月份开始动工,预计今年9月份工。
自家建筑公司干活,瞿凡的设计全家都认可,利保罗、卢晓佩搭档,硬装完成做软装。加上空置通风,基本上到明年3,4月份就能搬进去了。
不过,今年8-9月份有个温黛颱风,广毅可是知道的,威力十足。具体什么时候来,
还真想不起来,就知道是这个名字。
特地告知为自家造房子的工人,颱风季节注意安全,寧可晚点工。首先人要安全,
其次房子要牢固。
为此,基金会办公室特地还提前写了告示贴在两幢唐楼里,免费维修楼宇外部,包括墙面,窗口,固定或者更换晾衣架等等,为期一个月,过时不候。
现在唐楼这里住户基本上是可出不可进,根本不像外招租,但老住户也不驱赶。就像个员工宿舍,安全之类都有保障,因为就没想过靠楼赚钱。
你还別说,越是这样,租户给钱越是爽快,关原说都不要催,到时就给你。大家见面还特別客气,都互相打招呼。
因为所在的工业大厦都属於集团產业,每家工厂都往宽裕里索要楼层。报告打上来,
吴广毅答应要多少给多少,但要做好企业发展规划,
像现在,基金会几十万港元食物和饮用水的捐赠品订单一下去,整个公司都动起来,
有条不紊地,很快就能消化。
倒不是不愿多捐食物,而是现在物价便宜。营养麵包零售7毫,算成本5毫。10万港元就是20万条。
食品公司的员工,4月份开始就加班忙了一通,正常了3个星期又要加班。
不过他们乐意啊,加班比正常时间薪水丰厚,有钱拿就行。
7月份,湾湾政府多次派出轮船赴香江接纳大陆饥民,每人发给救济金70港元,赠送服装一套。
移民湾湾者数万人,多数安置於地广人稀的屏东县,开办农场。
台北郊区的“兴学”农场主温麟先生,接收了一千人,並解决他们的就业及子女的教育问题。
大陆逃香江饥民,大部分留香江,一部分去了湾湾,小部分移民米国,加拿大,噢大梨亚,巴西,牙买加等国。
吴广毅知道,50年前后来香江的,大多数是知识分子。他们有能力从远处选择交通工具来到香江,通过努力可以成为中產阶级。
而现在过来的,都是边境的农民,活不下去才过来的。没有知识文化,生活在社会底层。
因为他们来自更贫困的地区,所以给钱就行,有口吃的就行。香江原本底层人员的工资,將因为他们的到来而下降一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