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陛下答应了(求收藏,求追读!)
大秦:玄武门继承法 作者:佚名第23章 陛下答应了(求收藏,求追读!)
“嗯。”扶苏满意的点头。“我也要给丞相李斯写一封书信,並且,送一份礼物给他。”
“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公子扶苏和丞相李斯和好了。”
扶苏双目如炬。
很快,一份密信连带著九原之地的特產用了七天的时间被秘密送往咸阳。
在扶苏的密信抵达咸阳城的第三日。
丞相李斯忽然间公开对眾人说道,“扶苏公子实在是贤孝,为了给皇帝陛下分忧,在九原郡日夜忧愁,都生病了。”
隨即,扶苏在九原郡病倒,得了风寒的事情在咸阳城不脛而走。
虽然,这是个过时的消息。但是在咸阳城里还是掀起来了不小的风浪。因为,生病的人是大秦帝国的皇长子公子扶苏啊。
公子扶苏,是嫡、是长、是贤。
此番扶苏忧心为秦始皇分忧解难的事情一传出来,一时间整个咸阳城的人都为此热议。
说到底,扶苏贤名远扬。
在李斯的推波助澜之下,原本已经做出了决定,不让扶苏冒险去天下人面前丟脸的秦始皇,一个人望著北方的山河久沉思。
次日,章台宫。
秦始皇召见了二位丞相,“朕决定,让扶苏去试一试。”
“这孩子年少轻狂,居然要在三个月內灭掉匈奴是。朕思来想去,还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实力,知道得失、懂得分寸,免得日后铸下大错。”
李斯直言相告,“皇帝陛下,扶苏公子生於宫中,长於宫中,一直以来都活在皇帝陛下的光环之下,始终不知道为人之艰难,也不知道治国理政的难处,更加不知道行军打仗要考虑多少。”
“给公子这个机会,一来是满足他为皇帝陛下分忧的心愿;二来也给公子一个锻炼的机会;三则威慑匈奴,表示我秦之强悍。”
嬴政望著李斯,满意地点点头。
冯去疾在一边坐著,眼瞅著李斯为扶苏说话,嬴政也答应。他反而感到不自在。
自己身边坐的这位,是扶苏的岳丈;眼前坐著的这位,是扶苏的亲生父亲。这算是两个父亲,一起给扶苏搭台让他去唱戏了。
冯去疾虽然不主动去探听消息,但是总有人主动告诉他一些內幕。
很快,冯去疾就知道为什么李斯忽然间改变了態度,替扶苏说话。
“这么说来,扶苏公子这是到了九原城成长起来了。不过他若是一直为那件事就放不下,非要和李斯反目成仇,的確对他不利。”
將军冯劫问道,“父亲,那这样的话,我们怎么做呢?也支持公子扶苏吗?”
“有了丞相李斯支持扶苏公子,未来秦国的太子铁定是扶苏公子了。”
冯去疾捋捋须,非常淡定地道,“难道,你忘记公子申生了吗?”
“公子是嫡是贤是长,可是他身为公子,没有太子的位置,却做了臣子的事情。”
“说到底,皇帝陛下还是太贪婪了。对於扶苏公子,也是利用的多。”
冯劫直言,“还不是那个阿房夫人惹的祸,自从她来到了皇帝陛下的身边,表面上看起来不爭抢什么。可是她俘获了皇帝的心。”
“现在受宠的公子,是她的幼子。还有赵高教导的十八世子。至於长公子扶苏,自从昌平君叛乱,再加上先王后崩逝,他的处境就非常艰难了。”
“若不是皇帝陛下给他机会,可能他早就无法和十八世子、幼世子竞爭了。”
冯去疾抚须,“琢磨谁是太子做什么?歷史上多少人机关算尽当了太子,到头来不还是没有做到帝王的位置上。”
“臣子们押注,从来都不是看谁能做太子,而是看谁能够做皇帝。”
“而皇帝,自古以来是杀出来的,不是封出来的。”
“如果你在史书上看到说,有谁人的太子是顺利即位成为王。那必然是史家少美化了一些事。”
“不到成王的那一刻,什么太子公子,其实都是一样的。”
“我曾经经歷了四代秦王,一代始皇帝。我敢说,没有一个继位者是心慈手软之辈。”
冯劫听了这些,只是说,“我只希望,最后的胜出者,能够实力高於我,各方面碾压我。”
“我最反感的事情就是,自己都做不到、做不好的人,去领比自己强的人。”
冯去疾微微笑笑,“那要这么看来的话,你方才说的三个人里,还是扶苏最有机会领导你。”
很快,秦始皇的詔书送达了九原城。这是扶苏来到这个世界,为自己爭取到的第一个改变大秦帝国歷史宿命的大机会。
当蒙恬接到了詔书,自己也心里一震。这意味著,华夏要主动出击,主动消灭万恶的匈奴了。
这绝对是划时代的大事,意味著华夏將要征服蛮夷,实现农耕文明对游牧文明的胜利。
蒙恬当即召集一些高层,开始秘密地筹备计划这件事。
扶苏作为指挥战爭的人,他並没有一上来就摆谱。恰恰相反,扶苏把自己的位置摆的非常低。他让秦国的高级军官们,按照爵位的高低,从高到低,依次发表对於秦国灭亡匈奴的计划或者是建议。
第一个发言的人,自然是蒙恬。
“匈奴,这是一个没有礼义廉耻的国,经常发生违背伦理的事情,是我们华夏不齿的国家。”
“要灭这样的国家,我的建议是团团包围。以我秦军的兵力,尽数包围他们,再使用弩机、使用剑阵,匈奴必败。”
作为大將军,蒙恬所讲的主要是秦和匈奴的区別,还有双方彼此不同的立场。这是两个国家、两个民族、两个文明的决战。
隨后,是一些都尉官们轮流发言。
“匈奴人地盘不大,可是国人数量很多,不比大月氏的人少。而且他们所居住的地方,都是草原、戈壁、荒漠。”
“匈奴人的儿郎,从生下来就在马背上,个个都擅长骑射。”
“和这样一个强悍的、对上天没有敬畏、心中没有伦理的民族交战,这一定是一场硬仗。”
“我们的战斗当然要快,要將对方打个毫无还手之力,起码百年之內绝对不敢再来骚扰我秦人。”
“但是我们一定要准备充分,以拿出对待强敌的態度去上战场。若是轻敌的话,恐怕会遭遇当初我大秦攻打百越之时遭遇的境况。”
“困兽犹斗,何况这些匈奴人呢?”
“匈奴人,那是比野兽都要无耻,却也更加凶狠的人。”
说话的人,正是都尉赵无咎。
“我认为这次我秦军要全副武装,用最强的士兵,部署最紧密的战阵,使用最坚固的武器。”
“对付匈奴,最好用尽全力,给他们致命的打击。绝对不要心慈手软,免得他们僵而不死。”
赵无咎语毕,扶苏深深地望著他。
看的出来,这个人以后能够託付大事。
“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