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结束?一切才刚刚开始!
木叶废墟晨曦穿透厚重的云层洒落在满目疮痍的大地,空气中满是尘埃与焦糊味。
倖存的村民察觉到破晓的黎明不由落泪。
只有真正经歷过灾难的人才会深切体会到生命的可贵。
忍者穿行在废墟中拯救倖存者,残留的漆黑火焰大半被封印,小部分自行熄灭。
至於最致命的威胁,也在消失。
在无数忍者与平民敬畏的眼神下,那遮蔽太阳降下灾难的“神”仿佛终於满意,缓缓消失在升起的地平中。
他们欢呼著,乃至敬畏著庞大如山岳般的九尾。
但只有掌权者以及经歷此次战斗的忍者才知道,九尾根本没有被真正解决。
他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隨时可能再度袭来,摧毁木叶。
猿飞日斩站在火影岩上,他眼眸低垂,望著如山岳般巍峨的九尾心绪复杂。
六年前,四代目解决了九尾,如今他们却只能依靠一个罪大恶极的“叛忍”来度过难关。
猿飞日斩身后站著大多数的忍族族长与部分精英上忍,他们的目光却没有在九尾身上停留。
只因为他们眼中最瞩目的並非九尾,而是那站在九尾肩膀上的男人。
那个掌握时空间能力,释放並驾驭九尾的宇智波炎。
“九尾,真的可能被驾驭吗?”
日向日足的声音中带著颤抖,不敢相信这一幕是真的。
他何尝不知道日向与宇智波的差距,但这未免太过悬殊。
悬殊到令一个还没成年的年轻人驾驭九尾这种天灾。
而且不止宇智波炎一个人,宇智波富岳,宇智波鼬不论哪个宇智波都掌握著万花筒的能力。
“写轮眼的力量,多么强大。”
水户门炎感慨一声,但更多的是放鬆,危机解除他们又能安全的待在木叶了。
“宇智波一族的力量深不可测。”
奈良鹿久的眼神深邃,他环顾四周废墟般的木叶,第一次感觉到写轮眼的强大。
无论是宇智波炎驾驭九尾以及宇智波富岳和鼬的须佐能乎,在这种超乎常理的力量面前寻常忍者太过脆弱。
就像是当初面对忍者的武士,脆弱的像是一张纸,轻轻一撕就碎掉了。
甚至於奈良鹿久怀疑当初策划九尾之乱的人是不是宇智波炎。
时空间忍术,操控九尾的瞳力,这太相似了。
唯一的疑点就是那时候的他太小,才九岁。
但反过来说如果能在九岁就主导九尾之乱的发生,乃至於间接杀死四代目那就有点恐怖了。
因为这一切都没了意义,凭藉时空间忍术和九尾,宇智波炎已然无人能治。
“日斩,我们该如何处理宇智波富岳和鼬,以及对宇智波炎驾驭九尾的后续影响。”
转寢小春此时站出来,她扫视宛若废墟的街道,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九尾。
“將这件事定义为九尾暴走,宇智波已经灭族,静默一切关於宇智波的消息。
至於宇智波的財產,將其整理打进宇智波炎的帐户,登记他为宇智波族长。”
猿飞日斩说完这些话,仿佛用尽了全身所有力气。
看著火影那萧瑟的身影,听著那堪称耻辱的命令,所有人都知晓,宇智波这三个字將无可避免的成为木叶永恆的伤疤。
但所有人也不约而同的收集宇智波以及写轮眼的信息。
恐惧是生物的本能,但隨之而来的便是贪婪。
毕竟谁又不渴望宇智波那堪比神明的力量。
环顾四周那熟悉的贪婪眼神,却不见故人,猿飞日斩疲惫的点燃菸斗,呼出一大口烟雾。
那苍白又宛若枯败树皮的脸朦朧在白雾里,大脑隨之清明。
猿飞日斩冷静回忆起先前战斗的细节,这是他的忍者习惯,习惯於总结与復盘。
可在回忆到宇智波炎出场时,一个诡异的细节涌上心头,令他冷汗直流,毛骨悚然。
“宇智波炎抢夺了团藏的眼睛,值得被宇智波炎抢夺的眼睛,那只眼睛大概率和几年前自杀的止水有关。
而止水的瞳术是別天神!”
明明是大白天,猿飞日斩却感觉手脚冰凉,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在远离他的世界。
就连手中的菸斗掉落,摔得粉碎都恍然未觉,只有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察觉到猿飞日斩的异样。
但也並没有当一回事,只觉得日斩是真的累了。
但只有猿飞日斩自己知道,宇智波炎的离开绝不意味著威胁消失。
结束?一切才刚刚开始!
更大更深,乃至顛覆木叶的危机正在看不见的角落里积蓄著。
.......
“宇智波泉。”
宇智波泉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从迷茫与噩梦中醒来。
入目的是一张熟悉的脸以及橘红色的世界,不,应该是某种超大型忍兽的身体毛髮。
“醒了,我还以为你会睡到天黑。”
坐在九喇嘛背部的宇智波炎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没错,看在水门的份上,他坐上了宇智波斑同款的九尾座驾。
虽说只能待在背部,但他已经很满足了。
毕竟他现在可没有宇智波斑那种凌驾一切的力量,充其量只是个上限极高的影级强者。
“炎大哥?”宇智波泉声音沙哑道:“我好像做噩梦了。”
宇智波泉歪著小脑袋,整个人晕乎乎的。
“並非噩梦,宇智波已经灭族了。”
宇智波炎没有委婉的意思,直接了当的打碎宇智波泉的幻想。
隨后他又道:“宇智波鼬勾结木叶高层以及一名宇智波叛忍屠杀宇智波。
现如今,整个忍界宇智波一族已经除名。”
“鼬,竟然是他,可为什么,他不是族长之子吗!?”
被击碎幻想的宇智波泉大脑顷刻间涌现出那密集的回忆。
寂静无声的族地里儘是尸横遍野,血流不止的景象。
他的母亲被一刀封喉,脸上带著扭曲痛苦的神情。
剧烈的情绪激起宇智波泉的瞳力,宇智波泉双眼流出血泪。
猩红的眼睛里绽放出三叶草般的复杂图案。
剎那间一股扭曲时空的瞳力波动呈现在宇智波炎面前。
宇智波炎双眼微眯起来,仿佛早有预料般,默默观察著这股能扭曲时空乃至世界的力量。
而这一切都要从一小时前说起
就在宇智波炎说服九尾时,来自水门的时空间感知却察觉到一股微弱却无比剧烈的时空间波动。
与此同时他也终於想起遗忘的宇智波泉。
这个宇智波仅剩的女性,宇智波灭族悲剧下即將诞生的新万花筒。
“我带你看一出大戏,水门。”
宇智波炎嘴角勾起,隨即发动飞雷神。
宇智波族地
死里逃生的宇智波泉匆匆赶回族地。
与以往安全,每晚都有巡逻的族地不同,今天的族地格外的寂静。
宇智波泉甚至感觉不到一丝生气,只有记忆里熟悉的路才勉强带给她一丝慰藉。
临到家门,她忽然发现邻居的门前沾著诡异的红色。
她推开邻居的门,却发现院子里遍地都是血液,以及捂著喉咙的尸体。
他们的脸扭曲著,仿佛生前看到什么极其震惊的事情。
“真子阿姨,太郎叔叔!”
宇智波泉捂著嘴,难以接受这骇人的场景。
但隨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恐惧,意识到某种可能的她,眸中写轮眼浮现出来,宛若轮盘般转动著。
宇智波泉近乎狼狈的跑出门扉,她怀著急切与恐惧翻进自家院子。
飞快拉开家门,可映入眼帘不是那张温柔的脸,而是倒在榻榻米上脸色惨白,毫无生机的冰冷尸体。
“母亲!”
宇智波泉无声的流下泪水,豆粒大小的泪滴落下,与女人脸上斑驳的血跡交织。
没有撕心裂肺的尖叫,只有无声的崩溃。
鲜血混杂著泪水,写轮眼回应著宇智波泉的绝望。
宇智波泉捧著母亲的脸,眸中三勾玉连接在一起,迸发出惊人的瞳力。
这瞳力带著某种连接时空的特性,酝酿了一分钟后,骤然激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