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雪夜春深闹苏家
顾清婉看著屋內这场景,这姿势……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手中的汤碗差点没端稳。
苏离瞬间回神,看到顾清婉,连忙起身:
“娘子,你怎么来了?”
姬瑶也嚇了一跳,赶紧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想要整理衣服,却因为跪久了腿麻,脚下一软。
“啊~”
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脱口而出。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地上,长期训练带来的肌肉记忆,瞬间让她自动触发媚术,眼神迷离了起来。
香汗混合著地上的水渍,打湿了胸前的薄纱。
“公……公子……奴婢……奴婢腿软了……”
姬瑶带著哭腔说道,“实在是……太累了……”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顾清婉捂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看“虚脱”的姬瑶,又看看苏离,脑子里瞬间补出了各种话本情节。
腿软?太累了?
夫君他……有这么厉害的吗?
“不……不是……”
苏离嘴角抽搐,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刚想解释。
顾清婉却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她红著脸,快步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还插上了门栓。
然后,她转过身,羞涩地看著苏离,小声道:
“夫君……这种事……怎么能只让外人服侍呢?”
“既然……既然夫君有兴致……”
顾清婉咬著下唇,解开了外衫的系带,露出了里面绣著鸳鸯的肚兜,眼波流转,声如蚊吶:
“清婉……清婉也可以学的。”
“是不是……只要像她那样趴著……就行了?”
说著,这傻丫头竟然真的要学姬瑶的样子往地上跪。
苏离:“???”
姬瑶:“!!!”
“別別別!”
苏离一把捞起自家傻媳妇,哭笑不得。
“娘子,你误会了!真的误会了!”
“这就是在擦地!单纯的擦地!”
顾清婉眨巴著大眼睛,一脸“我不信”:
“擦地……需要叫得那么大声吗?”
“而且……而且还要把裙子撩那么高?”
姬瑶趴在地上,听著这两人的对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堂堂幻音阁圣女,魔门妖女,竟然被一个深闺妇人说脸红了!
“夫人,这真的就是个意外……”
……
姬瑶还想解释,苏离却恶狠狠地瞪了姬瑶一眼:“还不快出去!”
姬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抓起抹布就跑,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丟给苏离一个幽怨至极的眼神。
仿佛在说:死鬼!
书房內,只剩下夫妻二人。
气氛有些旖旎,又有些尷尬。
顾清婉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小声道:
“夫君……是不是清婉太笨了,不会那些……花样……”
苏离心头一热。
看著眼前娇羞动人的妻子,他哪里还忍得住。
“傻瓜。”
苏离一把將她横抱而起,走向书房內的软塌,坏笑道:
“既然娘子这么好学,那为夫今日……便亲自教教你。”
“真正的『花样』,可不是用来擦地的。”
“呀!夫君……灯……灯还没吹……”
“没事,不吹,看著清楚。”
“唔……”
……
窗外风雪正紧,屋內春色无边。
一道鬼鬼祟祟的倩影,正猫著腰,像壁虎一样贴著墙根,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窗台下。
正是刚刚被赶出来的姬瑶。
“哼,假正经的主人!”
姬瑶咬著银牙,心里跟猫抓似的。
她堂堂魔门圣女都送上门了不要,非要跟那个傻白甜的大老婆玩?她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她伸出纤纤玉指,沾了点口水,正准备在那窗户纸上捅个窟窿。
啪!
一只乾枯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拍掉了她的爪子。
姬瑶嚇了一跳,猛地回头。
只见两个“门神”一左一右,正黑著脸死死盯著她。
左边是手持龙头拐杖的金牙婆花翠兰,右边是背著手的管家严伯。
“哎哟,圣女姑娘。”
金牙婆咧嘴一笑,露出一颗大金牙,阴阳怪气道:
“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趴墙根可不是好习惯,小心长针眼啊。”
严伯更是板著一张老脸,义正辞严地低声斥责:
“少爷正在……正在办正事!那是为苏家开枝散叶的大事!閒杂人等,不得靠近!”
姬瑶被这两个老傢伙气得半死,刚想发作,却听到旁边的窗户底下传来一声稚嫩的嘀咕声。
“咦?”
只见窗台下的花坛里,一个小小的脑袋顶著一头雪花冒了出来。
二丫正拿著一根树枝,扒拉著窗缝往里看。
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脸天真地转过头,看著几人问道:
“婆婆,严爷爷,里面的床是不是坏了呀?”
“我听到『吱呀吱呀』响了好久呢,好像要塌了一样。”
“而且少奶奶好像很疼的样子,一直在喊『不要了』,”
“可是少爷好像还在打她……”
二丫歪著头,满脸疑惑:
“少爷平日里那么好,为什么要打少奶奶呀?”
“咳咳咳!!”
严伯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剧烈地咳嗽起来,差点没背过气去。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金牙婆也是老脸一红,手中的龙头拐杖一扔,一把揪住二丫的耳朵,一手提起后勃颈子把她从花坛里提溜了出来。
“哎哟!疼疼疼!婆婆轻点!”
二丫捂著耳朵哇哇乱叫。
“小兔崽子!好的不学学听墙根!”
金牙婆拧著二丫的耳朵就往外走去,嘴里骂骂咧咧:
“那是在……在练功!懂个屁!赶紧回去睡觉!”
“练功?练什么功啊,为什么少爷要脱衣服呀?”
“婆婆,少爷是不是在教少奶奶生小宝宝?”
“闭嘴!再问把你嘴缝上!”
看著这一老一小吵吵闹闹地走远,
姬瑶也討了个没趣,跺了跺脚,恨恨地瞪了窗户一眼,转身扭著腰走了。
此时,窗外只剩下严伯一人。
屋內的动静似乎更大了些,隱隱传来苏离的低笑和顾清婉压抑不住的声音。
“吱呀……吱呀……”
这富有节奏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严伯站在雪地里,听著听著,那张老脸越来越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还没走远的金牙婆背影。
鬼使神差地,严伯脑海里竟也闪过一丝莫名的念头。
“咳……”
他赶紧摇了摇头,把那些老不正经的想法甩出脑袋,搓了搓冻僵的手,对著家祠深深一拜,老泪纵横地低语道:
“老爷,夫人……你们在天之灵看到了吗?”
“少爷……终於长大了啊。”
“看来咱们苏家,真的要有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