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1.2亿美金！国术暗劲，宗师气象！第六战，临时冠军
利雅得，四季酒店总统套房。凌晨三点，这里依旧灯火通明。
老马坐在义大利真皮沙发上，双手捧著那部刚换的华为mate x5，手抖得像是在帕金森发作。
“叮——”
一声清脆的银行简讯提示音。
这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比刚才八角笼里的战鼓还要震耳欲聋。
“到……到了！”
老马猛地跳起来，嗓音劈叉，“到了！真的到了！那是多少个零？个、十、百、千、万……亿？！”
他扑到林啸面前，把手机屏幕懟到林啸鼻子上。
【沙特阿美石油公司转帐匯入：120，000，000.00 usd。备註：达曼油田0.5%年度收益预付分红。】
一亿两千万美金。
而且是税后。
这就是沙特王室的办事效率。阿卜杜拉王子说到做到，比赛一结束，立刻安排財务走绿色通道打款。
房间里，大卫、扎克、伊万几个人全都围了上来，看著那一串长得像乱码一样的数字，呼吸都停滯了。
“上帝啊……”
大卫吞了口唾沫，“林，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康纳打一辈子拳，也就是这个数。你一晚上就赚到了？”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相比之下，白大拿给的那五百万出场费，確实只能算是零花钱。
林啸正坐在落地窗前，让队医给还在发烫的小腿肌肉做冰敷。
他扫了一眼屏幕，神色平淡。
“才一亿多？”
林啸拿过一瓶水，拧开，“那是预付分红。油田只要还在冒油，这就是张长期饭票。”
他把手机扔回给老马。
“老马，別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点钱，刚够买药。”
老马差点跪下叫爸爸。
买药？你吃的是太上老君的仙丹吗？一亿美金买药？
“对了。”老马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心跳，“刚才安踏的王总、华为的中东区总裁，还有红牛的全球副总裁，都在楼下大堂等著呢。说是想上来跟你『匯报』一下新的合同方案。”
匯报。
这个词用得很精髓。
要是搁在以前，那是“洽谈”，甚至是“求合作”。
但现在，林啸是手握油田股份、身披bmf腰带、单手举起小麻的格斗之神。
“让他们等著。”
林啸闭上眼，靠在椅背上，“明天再说。现在是庆功时间，不想谈生意。”
“得嘞！”老马腰杆子瞬间挺直了。
以前求爷爷告奶奶拉赞助，现在？
现在咱们是甲方！
……
与此同时。
大洋彼岸，美国佛罗里达。
卡马鲁·乌斯曼的豪宅里，气氛压抑得像个灵堂。
电视上正循环播放著林啸那记惊天动地的“战斧下劈”，以及赛后那段杀人诛心的採访。
【你的那条破铜烂铁，是不是该拿出来洗一洗了？】
这句话，已经成了全球热梗。
推特上，p图大神们已经疯了。
一张乌斯曼变成缩头乌龟、趴在地上用牙刷刷金腰带的图片，转发量破了百万。
#washthebelt（洗腰带）#
这个词条直接衝上了热搜第一。
“混蛋！全是混蛋！”
乌斯曼暴怒，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向电视机。
“砰！”
屏幕碎裂，林啸那张冷峻的脸终於消失了。
但这消除不了恐惧。
乌斯曼看著自己打著石膏的右手。骨裂是真的，但他心里清楚，如果没有林啸那一记“透骨钉”废了沙夫卡特，他根本不需要装这么久。
他是真的怕了。
那个中国人的成长速度太快了。从站立到防摔，现在连力量都能碾压小麻。
“叮铃铃——”
桌上的私人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dana white（白大拿）。
乌斯曼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
“卡马鲁。”
白大拿的声音阴沉得可怕，没有往日的客套，“刚才的比赛你看了吧？林啸现在的热度，是ufc歷史之最。沙特王储刚才又给我打电话了，他想看统一战。”
“我的手还没好……”乌斯曼下意识地找藉口。
“fxxk your hand！”
白大拿直接爆了粗口，咆哮声震得乌斯曼耳膜生疼，“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躲！你在怕！但现在这盘棋太大，你躲不掉！”
“听著，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下个月把石膏拆了，接受林啸的挑战。我给你开出职业生涯最高的出场费。”
“第二……”
白大拿的声音冷了下来。
“如果你继续当缩头乌龟，我就设立临时冠军。到时候，全世界都会知道，你是个不敢应战的懦夫。”
“你自己选。”
嘟嘟嘟。
电话掛断。
乌斯曼握著手机，脸色惨白。
他看向旁边的经纪人阿里，声音颤抖：“他真敢这么做？”
阿里嘆了口气，把手机递给乌斯曼看。
屏幕上，是林啸扛著bmf腰带的照片，下面是数亿粉丝的疯狂点讚。
“卡马鲁，时代变了。”
阿里无奈地摇头，“现在，他才是白大拿的亲儿子。而你……如果你不打，你就是挡路的石头。”
……
利雅得，红海之滨。
阿卜杜拉王子的皇家游艇“王国號”上，正在举办一场极致奢华的私人庆功宴。
海风微凉，但这艘长达120米的巨型游艇上，热度爆表。
甲板上停著直升机，泳池里倒满了香檳。
这才是真正的名利场。
林啸换了一身休閒装，坐在甲板的躺椅上。但他手里拿的不是酒，而是一杯特製的电解质水。
即便是在这种场合，他也保持著绝对的自律。
“嘿，我的冠军。”
一阵香风袭来。
斯嘉丽·詹森（寡姐）穿著一套极其大胆的黑色比基尼，外面只披了一层薄薄的纱衣，湿漉漉的金色头髮隨意披散在肩头。
她手里端著两杯威士忌，直接坐在了林啸躺椅的扶手上。
那双修长的大腿几乎贴到了林啸的手臂。
“刚才在笼子里，你太猛了。”
斯嘉丽的声音带著一丝微醺的沙哑，眼神勾人，“那种力量感……我在好莱坞从来没见过。怎么样？今晚去我的房间？我有个新剧本，想跟你『深入』探討一下动作戏。”
这暗示简直就是明示。
“深入探討”这四个字，被她咬得格外重。
还没等林啸说话。
“咳咳！”
一个清冷中带著杀气的声音响起。
杨冪穿著一身保守但剪裁得体的白色长裙，手里拿著一瓶茅台，直接插到了两人中间。
“斯嘉丽小姐，剧本的事儿可以明天谈。”
杨冪脸上笑眯眯的，但眼神里藏著刀子，“今天是庆功宴，咱们中国人讲究的是『酒逢知己千杯少』。来，林啸不喝酒，我替他陪你喝。”
说完，杨冪直接给自己倒了一满杯，仰头就干了。
那种豪爽的劲头，直接把斯嘉丽看愣了。
这是什么路数？
抢男人抢到拼酒？
“那个……”刘亦菲也走了过来，手里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默默地放在林啸手边，然后站在另一侧，像个护法一样挡住了那些想蹭过来的嫩模。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
中西顶级女星为了一个男人，在这艘游艇上展开了修罗场。
周围的那些沙特富豪和好莱坞製片人都看傻了。
这就是bmf的魅力吗？
连寡姐都要倒贴？连杨冪都要拼酒？
林啸看著眼前这乱糟糟的一幕。
斯嘉丽的大腿还在蹭他的胳膊，杨冪的酒气喷在他脸上，刘亦菲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这会儿恐怕早就飘了。
但林啸只觉得吵。
太吵了。
他放下手里的电解质水，站起身。
动作乾脆利落，直接甩开了斯嘉丽的手。
“你们慢慢喝。”
林啸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我去买个菜”。
“我要回去泡药浴了。”
斯嘉丽愣住了：“what？药浴？现在？”
这种良辰美景，这种顶级游艇，这么多美女，你要回去泡澡？
“林！你是不是男人啊！”斯嘉丽气得跺脚，那波涛汹涌的胸口剧烈起伏。
林啸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眼神清澈，毫无杂念。
“我是不是男人，不需要向你证明。”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三个风中凌乱的女神，和一船目瞪口呆的吃瓜群眾。
……
回到酒店套房。
林啸锁上门，掛上“请勿打扰”的牌子。
他走进浴室，放满了一缸滚烫的热水。然后从隨身携带的密封箱里，拿出了那个价值连城的黑色药包。
这是根据之前得到的中医能力，自己调配的特殊药浴。
药粉倒入水中。
水瞬间变成了漆黑如墨的顏色，散发出一股刺鼻的中药味。
林啸脱掉衣服，赤身跨入浴缸。
“嘶——”
滚烫的药水接触皮肤，那种刺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没有叫出声。
他盘膝坐在水中，只露出头部。
【內家吐纳术：运转。】
隨著呼吸的调整，他的胸膛开始有节奏地起伏。
但下一秒。
“噗！”
林啸猛地睁开眼，喉咙一甜。
一口黑色的淤血，直接喷在了浴室洁白的瓷砖墙上。
触目惊心。
那血不是鲜红的，而是暗黑色的，里面甚至夹杂著一些细小的內臟碎片。
“咳咳咳……”
林啸剧烈咳嗽起来，捂著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刚才在游艇上那种淡定从容的大宗师风范，瞬间崩塌。
这才是真相。
【警告！警告！】
视网膜上，系统红色的警报弹窗疯狂闪烁。
【帝王引擎副作用爆发！】
【检测到心肺功能受损：15%。】
【检测到右腿脛骨微裂纹：3处。】
【病因分析：强行开启200%泵血负荷，且使用超负荷必杀技（战斧下劈），导致肉身容器过载。】
【当前状態：虚弱（全属性临时下降40%）。】
林啸擦掉嘴角的黑血，看著那面被染红的墙壁。
这就是代价。
看起来他贏得轻鬆，单手提人，一脚ko。
但那是以透支生命力为代价换来的爆发。
人类的身体是有极限的。
哪怕他有8%的【盘古血脉】，也扛不住这种把心臟当涡轮增压器来用的搞法。
“才15%么……”
林啸苦笑一声，重新闭上眼，把自己沉入黑色的药水中。
“看来，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
“必须儘快把血脉浓度提上去。”
那1.2亿美金，来得太及时了。
这笔钱，不是用来买游艇豪宅的。
是用来修仙的。
只有用顶级的资源，才能堆出那个真正无敌的肉身。
还好只需要两三天的修养就能彻底恢復，不会影响其他事情
……
第二天上午。
舆论的发酵还在继续。
林啸“吐血”的事没人知道，全世界只知道他昨晚在游艇上拒绝了三个顶级女神，酷得没边。
#最强直男林啸#
#寡姐被拒#
这些花边新闻甚至盖过了比赛本身。
而在ufc总部。
白大拿正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
“他不接？他还是不接？！”
白大拿把手机摔在桌子上，那是刚刚乌斯曼经纪人发来的最终回覆：【卡马鲁的手术恢復期延长，至少需要10个月。】
“好好好。”
白大拿气笑了，那张红脸涨成了猪肝色。
“跟我玩拖延战术是吧？想把林啸的热度拖凉是吧？”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赛事总监。
“发公告。”
白大拿咬著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既然正式冠军生病了，那我们就不能让量级停摆。”
“立刻联繫排名第一的科尔比·考文顿。”
“告诉他，別躲了。给他双倍出场费。”
“下个月，拉斯维加斯。”
“林啸 vs考文顿。”
“爭夺——ufc次中量级临时冠军！”
赛事总监一愣：“老板，考文顿之前不是也拒战吗？”
“告诉考文顿。”
白大拿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狡诈。
“林啸现在的状態是重伤。昨晚有人看到他在游艇上脸色不对，而且拒绝了所有派对直接回酒店，甚至连夜买了大量中药。”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捡漏机会。”
“考文顿那个投机分子，绝对不会错过的。”
……
半小时后。
ufc官方推特更新。
没有废话，直接是一张新的对阵海报。
左边是身披bmf腰带的林啸。
右边是身披美国国旗、一脸奸笑的“混沌”考文顿。
中间是一条银色的腰带——临时冠军。
配文：
【the king is hiding. the prince rises.（王在躲藏，储君升起。）】
【interim title fight（临时冠军战）！】
【coming soon！】
这颗炸弹一扔。
本来还在骂乌斯曼的网友们瞬间嗨了。
“臥槽！临时冠军！”
“白大拿是真狠啊，直接把乌斯曼架空了！”
“考文顿？那个美国嘴炮？他敢接吗？”
五分钟后。
考文顿转发了这条推特，並配上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他正在吃牛排，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道：
“听说那个中国小子的內臟被打坏了？还要泡药浴？”
“哈哈哈哈！”
“好！我接了！”
“我会帮他彻底把內臟打出来，然后送他回中国去喝中药！”
......
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t3航站楼的到达大厅，此刻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接机，是一场红色的海啸。目测超过五千名粉丝把整个出口堵死，武警拉起了三道人墙才勉强维持住秩序。
所有人手里都挥舞著五星红旗，或是印著“修罗”二字的黑色t恤。
“来了！出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
自动门向两侧滑开。
林啸走了出来。
他穿著简单的安踏黑色运动服，帽檐压低，脸上架著一副墨镜。
但最吸睛的，是他右肩上扛著的那条东西。
黑色的皮革，银色的边框，中间镶嵌著密密麻麻的黑钻，拼成那个狰狞的单词——bmf。
头號狠人金腰带。
在灯光下，它闪烁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冷光。
“轰——！！！”
欢呼声瞬间炸裂，甚至盖过了机场的广播声。
“林啸！牛逼！”
“修罗！修罗！”
“中国力量！”
声浪太强，震得林啸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他停下脚步，把肩膀上的腰带取下来，单手高高举起。
只是这一个动作，现场瞬间沸腾到了顶点。
老马跟在后面，手里推著四个大箱子，脸笑得像朵绽放的菊花，但脑门上全是汗：“哎哟我的妈，这阵仗……这比当年刘翔回国还夸张啊！”
人群外围，一辆掛著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早已等候多时。
那是央视体育频道专门协调的专车。
几个穿著西装、神情严肃的工作人员快步走上前，直接接过老马手里的行李，护送林啸上车。
“林先生，辛苦了。”
领头的中年人握住林啸的手，语气里透著敬重，“上面很重视这次的胜利。这不仅仅是体育，这是文化自信。”
林啸微微点头，摘下墨镜。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应该的。”
坐进车里，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
北京西山，某处私人疗养院。
这里环境幽静，松柏环绕，是真正的大佬修养之地。
刘亦菲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她穿著一身素雅的便装，头髮简单挽起，站在门口，眼神里满是担忧。
车刚停稳，她就快步走上前，替林啸拉开车门。
“怎么样？很难受吗？”
刘亦菲没有问比赛，也没有问奖金。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林啸嘴唇那一抹不正常的灰白。
“死不了。”
林啸下车，深吸了一口这里富含负氧离子的空气，“就是零件有点磨损，得大修。”
客厅內，一位鬚髮皆白、穿著唐装的老者正坐在茶台前。
严老。
中医界的泰斗，真正的国手。
平时只给那种级別的人物看病，如果不是刘亦菲动用了家里的顶级人脉，再加上林啸如今“民族英雄”的身份，根本请不动这尊大佛。
“坐。”
严老没有起身，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啸坐下，伸出手腕。
严老三指搭脉。
一分钟。
两分钟。
严老的眉头越锁越紧，最后像是看怪物一样看著林啸。
“小伙子，你这是在玩命啊。”
严老收回手，语气严肃，“脉象如洪钟，刚猛无铸。但內里却是无根之火，外强中乾。你的心肺功能，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催动过，透支了至少五年的元气。”
“这就是你们搞体育说的打封闭？”
林啸摇头：“比那个更狠。我是把心臟当发动机踩到了红线。”
“胡闹！”
严老一拍桌子，“也就是你底子好，骨髓造血能力强得嚇人。换个人，现在已经在icu里躺著了！”
刘亦菲急了，给严老倒茶：“严爷爷，您別骂了。有办法补吗？钱不是问题，多少钱都行。”
“钱？”
严老哼了一声，“这时候知道钱没用了？这需要天材地宝来填！”
林啸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那是刚到帐的油田分红副卡。
“严老。”
林啸语气平静，“这张卡里有一千万美金。不够还有。只要这世上有的药，我都买得起。您只管开方子。”
严老愣了一下。
一千万美金？
就算是国手，也没见过这么豪横的病人。
“行。”
严老也不矫情，拿起毛笔，刷刷刷写下一张方子。
“既然你捨得花钱，那我就给你开个『帝王方』。”
“百年野山参做引，鹿茸、虎骨、雪莲、黑枸杞……这都不是药，这是命。用这些东西熬成汤，每天泡三个小时。”
“內服外敷。”
“能不能把你的五臟六腑补回来，就看你能不能抗住这药劲了。”
……
接下来的半个月。
林啸彻底从公眾视野中消失了。
没有採访，没有商业活动，甚至连安踏的签约仪式都推迟了。
他在闭关。
疗养院的地下室里，放著一个巨大的特製木桶。
桶里是漆黑如墨的药汤，咕嘟咕嘟冒著热气，那是用电磁炉持续加热维持在45度的恆温。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药味。
那一千万美金的药材，就在这里面。
林啸赤身坐在桶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痛。
钻心的痛。
药力顺著毛孔钻进身体，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骨头。那是高浓度的药性在修復受损的细胞，在刺激骨髓再生。
【检测到高能营养液摄入。】
【盘古血脉：贪婪吸收中。】
【內臟修復进度：20%……40%……】
林啸紧闭双眼，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如浆。
他在呼吸。
但不是普通的呼吸。
而是一种极其古怪的、违背常理的呼吸节奏。
吸气时，腹部深陷，胸廓不动，仿佛要把空气吸进脊椎里。
呼气时，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声，声波震盪內臟，通过骨传导將药力逼入深层组织。
这是系统在他花费了巨额声望值后，兑换的顶级內功心法——
【易筋经·呼吸法（残篇修復版）】。
不是武侠小说里那种练出內力的玄学，而是通过特殊的呼吸频率和横膈膜运动，强行改变內臟的供血模式。
强臟腑！
壮筋骨！
如果说【修罗金身】练的是皮肉筋膜的硬度。
那【易筋经】练的就是这口气。
“呼——”
一道白气从林啸口中喷出，竟凝而不散，直射出一米多远。
吐气成箭！
这是肺活量和內臟强度达到极致的表现。
视网膜左下角，系统面板疯狂刷屏。
【恭喜宿主！內臟损伤修復完毕！】
【体质重铸成功。】
【当前耐力槽：提升50%。】
【解锁新特性：生生不息（高强度战斗中，体能恢復速度+30%，对內臟震盪伤害豁免40%）。】
林啸猛地睁开眼。
双目如电，精光四射。
他从药桶里站起来，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如同炒豆子一般。
那种虚弱感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这就是易筋洗髓？”
林啸握了握拳。
感觉心臟的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击一面大鼓，沉稳，有力，且不再有那种过载的刺痛感。
现在的他，才算是真正驾驭了那8%的盘古血脉。
不再是那种爆发五秒就要吐血的“玻璃大炮”。
而是一辆换装了核动力的重型坦克。
……
修復了硬体，接下来就是升级软体。
林啸穿上练功服，来到院子里的演武场。
这里竖著一排用来练习打击力的水缸。
不是普通的沙袋。
而是装满了水、表面蒙著一层牛皮的大缸。
这是传武中练“透劲”的法子。
“乌斯曼……”
林啸低声念著这个名字。
作为次中量级的绝对王者，乌斯曼和考文顿那种嘴炮不一样。
乌斯曼是真正的摔跤系大师，那是从ncaa一级摔跤手杀出来的怪物。
他的战术就是：抱住你，压住你，把你推到笼边，用那身蛮力磨死你。
这就是所谓的“磨血流”。
对於这种对手，光靠硬碰硬的拳脚没用。因为一旦被抱住，发力距离会被压缩到零。
在这种零距离的缠斗中，长拳短打都施展不开。
必须要有那种……贴身即炸的力量。
“透骨钉还是太单薄了。”
林啸看著面前的水缸。
透骨钉是点杀，適合打穴位。
但在被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很难精准找到穴位。
需要一种面杀伤。
一种不需要蓄力、不需要摆臂，只要身体接触就能把力量送进对手体內的技术。
暗劲。
或者用现代搏击术语来说——短距离高频震盪发力。
林啸走到水缸前。
他没有拉开架势，而是整个人贴了上去。
胸口贴著缸壁，双手自然下垂。
这种距离，別说出拳，连抬手都费劲。
但这正是乌斯曼最喜欢的压制体位。
“哼！”
林啸突然发力。
他只是脊椎猛地一抖，像是一条受惊的大龙。
肩、肘、胯、膝，全身的关节在这一瞬间完成了一次微小但极高频的共振。
全身无处不弹簧。
整个人像是一个爆炸的火药桶，猛地撞在了水缸上。
“崩！”
一声闷响。
这声音並不大，甚至有点沉闷。
但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水缸表面的牛皮完好无损。
但水缸背面，却突然“噗”的一声，炸开了一个大洞！
里面的水像喷泉一样激射而出！
隔山打牛。
力透重甲。
这就是暗劲勃发。
通过高频震盪，把力量传导过介质，直接破坏內部结构。
【恭喜宿主！技法升华！】
【透骨钉（点杀）-＞进阶-＞暗劲·勃发（面杀伤/零距离反制）。】
【技能描述：在被缠斗、压制状態下，全身任意部位皆可发力。无视对手的肌肉鎧甲，造成內臟/骨骼的震盪伤害。】
【评价：这是摔跤手的噩梦。只要他敢抱你，他就是在抱一颗炸弹。】
林啸看著那个还在漏水的大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半个月后。
林啸走出疗养院。
此时的他，和半个月前刚下飞机时判若两人。
那种锋芒毕露的杀气收敛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沉稳。
那是宗师的气象。
老马已经在门口等著了，手里拿著最新的行程表，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紧张。
“林，休息够了吧？”
老马把一份文件递过来。
“ufc那边已经官宣了。”
“下个月，拉斯维加斯。”
“ufc 296头条主赛。”
“对手確定了——科尔比·考文顿。”
“爭夺次中量级临时冠军腰带。”
老马咽了口唾沫，“考文顿那傢伙最近在网上跳得很欢，说你是因为被打出內伤才躲起来的。他还说要送你轮椅。”
林啸接过文件，扫了一眼海报上那个披著美国国旗、一脸欠揍表情的考文顿。
他把文件合上，隨手递给老马。
“既然他那么喜欢我的內臟。”
“那我就去把他的五臟六腑，一个个震碎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