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又获得一个罗盘
耿向暉突然出声,声音在他身后。蚩爷一惊,猛地回头,眼前,一道黑影扑来。
耿向暉手里的猎刀,在昏暗里划过一道寒光。
蚩爷毕竟是老手,反应极快。他来不及举枪,直接將猎枪当棍子使,猛地挥舞,砸向耿向暉。
砰!
刀枪相撞,发出一声闷响。猎刀偏离,擦著蚩爷耳边过去,割下他一片耳朵,鲜血瞬间涌出。
“啊!”
蚩爷惨叫,他捂著耳朵,连连后退。
耿向暉的刀尖,顺势一挑,直接削掉他手里猎枪的准星。
“不许动!”
马大力不知何时,已经从陡坡上滑了下来。
他手里提著一把猎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蚩爷脑袋。
安德烈也从掩体后走出,svd的瞄准镜,稳稳锁定蚩爷胸膛。
蚩爷的两个枪手,看到自家老大被制服,犹豫一下,识趣地扔掉枪,抱头蹲下。
“哼!”
蚩爷捂著耳朵,死死瞪著耿向暉,他脸色铁青。
“小子,有点手段。”
耿向暉没说话,他把猎刀收回靴子,掏出绳索。
“你,你想干什么?”
蚩爷看著耿向暉的眼神,心里发毛。
“不想死,就老实交代。”
耿向暉厉声说道。
马大力上前,动作麻利,把蚩爷五花大绑。
“说吧,蚩爷,你还有多少人?”
蚩爷冷笑,血顺著他手指缝流出。
“你们以为,抓了我,就能拿到东西?”
安德烈走过去,从他怀里掏出对讲机,用力摔在地上。
“你的援兵,永远不会来了。”
“口气倒是不小。”
蚩爷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半边耳朵还在流血。
“你以为砸个对讲机,这事儿就算完了?”
耿向暉蹲下身,捡起蚩爷掉在地上的那把改装猎枪。
枪身入手沉重,枪管下面还焊了一截刺刀的卡槽。
“苏联货,改的。”
安德烈看了一眼,说道。
耿向暉把玩著手里的猎枪,枪口无意识地在蚩爷身上晃悠说道。
“搜。”
马大力把自己的枪往背上一甩,上去就开始在蚩爷和那两个枪手身上摸索。
动作粗暴,毫不客气。
“妈的,你轻点!”
一个枪手被他按在地上,忍不住骂了一句。
马大力回头就是一脚。
“老实点!”
很快,马大力就搜出了一堆东西。
几沓粘著血的大团结,皱皱巴巴的。
一个牛皮袋子,里面是黄澄澄的金砂,掂了掂,分量不轻。
还有一把匕首,几个备用弹夹。
“耿哥,就这些。”
马大力把东西都堆在耿向暉脚下。
耿向暉的目光,落在蚩爷腰间一个不起眼的布包上。
他伸出手,扯了下来。
蚩爷的脸色变了。
耿向暉打开布包,是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羊皮纸,还有一个罗盘,上面是骨针在转动。
耿向暉看到这个罗盘,心思一动。
这个罗盘竟然和自己那两只罗盘十分相似。
那如果有这个了,自己就有三个罗盘了!
他按下自己激动的心思,慢慢展开羊皮纸,上面是手绘的地图。
“你们要找的鬼眼到底是啥?”
耿向暉从背包里,拿出那个用外套包著的东西,扔在蚩爷面前。
外套散开,露出里面的夜明珠。
“鬼,鬼眼……”
蚩爷的声音,身子不自觉的抖得不成样子。
“你们,你们进了那个洞?你们拿了它?”
“现在,轮到我问你了。”
耿向暉的脚,踩在蚩爷受伤的肩膀上,慢慢用力。
“说,这东西到底是什么?那伙毛子,又是怎么回事?”
蚩爷疼得满头大汗,他看著那颗夜明珠,又看了看耿向暉,突然疯了一样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拿了它,你们就死定了!谁也跑不掉!”
“笑够了?”
耿向暉的脚,又往下碾了碾。
咔嚓。
是骨头错位的声音。
“你以为这是什么神话故事?”
耿向暉说道。
“一个珠子,还能要了我的命?”
“地图,罗盘,鬼眼,都是一套的。”
蚩爷喘著粗气,他抬起头。
“他在胡说八道什么?”
安德烈在旁边听得皱眉,他走过来,低声问耿向暉。
“没什么,讲故事呢。”
耿向暉不想把自己有罗盘的事情告诉安德烈。
他的脚,始终没从蚩爷肩膀上挪开。
“向暉,你要怎么处置这个人?”
“杀了埋了,一了百了。”
马大力倒是很乾脆,他捡起地上的猎刀,在手里掂了掂。
“耿哥,你说句话。”
“你不是很能耐吗?”
耿向暉蹲下身看了看蚩爷。
蚩爷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自己这是要被活埋啊。
“马大力,把他们三个,都扔进那个菌毯洞里。”
“省事。”
“好嘞,耿哥!”
马大力扔掉手里的绳子,一把揪住蚩爷的衣领,拖著他就往洞口走。
“不!不!別碰我!”
蚩爷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四肢並用,死死扒著地面,指甲在冻土上划出几道白痕。
“你们不能这么干!鬼眼会看著你们!你们会烂在土里!不得好死!”
安德烈站在一旁,看著耿向暉,他也没想到,耿向暉会用这种法子。
这比一枪打死,要狠得多。
耿向暉没理会蚩爷的叫骂,他冲马大力抬了抬下巴。
“堵上他的嘴,动作快点。”
马大力一脚踹在蚩爷的后腰上,蚩爷闷哼一声,差点背过气去。
另外两个枪手,看到这一幕,已经嚇得尿了裤子。
眼看自己就要被拖进那个黑漆漆的洞口,蚩爷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挣扎起来。
“大哥!爷!我错了!我服了!”
蚩爷大喊起来。
“別埋我!求你別埋我!我什么都说!我还有人,还有货!都在山下的窝棚里!都是您的!我给你当狗!当牛做马都行!”
马大力的动作停住了。
耿向暉走了过去,低头看著蚩爷。
“你的命,现在不值钱,你的用处,才值钱。”
“有用!我有用!”
蚩爷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我认识路,我知道这山里哪儿还有別的道道,我知道谁想买这珠子!香港的大老板,我认识!”
“向暉,你真信他?”
“向暉,你真信他?”
安德烈走过来,低声说。
“这种人,转头就咬人。”
“咬人的狗,才好用。”
耿向暉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