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宝藏
“啊?”“鞠躬尽瘁……”
听著这话,阿登纳沉默良久,其实他很想对著眼前的那个年轻人说他才是科隆的市长,而他阿登纳只不过是一个顾问罢了……
半晌,他嘆了一口气:“我会说服那些在党內的成员,不过你需要给我一个具体的比例,三七开怎么样?”
“就这么办。”
点点头,阿尔萨斯准备走了,作为市长,阿尔萨斯今天的工作还有很多。
就比如说他会在閒暇时刻和市民们一起清理整个科隆市的废墟,因此在科隆很多地方都能看见这位市长的身影,当然,他的身边也不乏美军,名义上说是保护,但是实际上大家都懂。
“还有一件事,你必须要知道。”
阿登纳叫住了阿尔萨斯。
“居然还有事情?”抬手看了看表,阿尔萨斯有些发愣地望著他:“什么一类的?我在科隆南边还有个会呢。”
“不是很严重的事情。”
“我发现了一批宝藏。”
阿登纳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话便將阿尔萨斯定在了那里。
“什么宝藏?”
愣了好一会,阿尔萨斯才回过神来定定地看著他。
同时脑海中也在疯狂运转,在这个时候德国还有什么宝藏没有被发现?
那帮褐色分子所藏匿的黄金吗?还是说是从那些该死的犹太人身上剥下来的金牙.......
想到那些死人的脸庞,阿尔萨斯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颤。
摇了摇头,將那些面容甩出了自己的脑袋:“你在哪里搞来的?”
“该不会是那些纳粹分子的吧?”
“如果是那些东西的话,我想都不想碰,我只会觉得很脏.......”
“是一些艺术品。”
“在哪里?”
“现在我不能告诉你。”阿登纳惜字如金,看得出来他对於这批宝藏的归属十分谨慎,因此就连讲话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不到必要的时候,绝不会轻易提及那些词:“他们被藏在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所以,有什么意义?”
其实就是在这短短的说话的功夫,阿尔萨斯已经清楚阿登纳所说的那些宝藏是什么东西了。
科隆这座城市在西方艺术史上拥有极高的价值,这里几乎拥有著最珍贵的德国珍藏艺术品,尤其是那些从中世纪就流传下来的画作,那是整个德国官员乃至整个同盟国世界都覬覦的东西。
“当然有意义,我需要你为我提供资源。”
“公路运输不安全。”阿尔萨斯一口否决:“而且我现在手上缺少合適执行这样的任务的人,很多人都不可靠。”
“不能確保他们对我的忠诚,以及对整个德意志事业的忠诚。”
“清酒红人面,黄金动道心。”
“很多人都会在这样巨大的宝藏面前丧失理智的。”
说到这里,他压低了声音:“更何况他们的政策你是知道的,盟军军队要没收全部的德国艺术品,就跟我们的前辈在东方所做的事情那样,我很担心他们会不会把那些画作当做赔偿,来处理。”
“所以现在动那些东西的人就是整个德意志的罪人。”
“我也知道那条命令,但我打算不理睬。”
“不理睬是没有用的,他们掌握了枪桿子。”
“可是那里已经逐渐不安全了。”
“东西藏在哪呢?”
“在南德意志的城堡里面.......”
“那还早,我估计美国人的重点突击对象是柏林,我最近发现华盛顿那边有些不耐烦了,迅速结束战爭的呼声在高涨。”
“是因为他们觉得这是战爭最后的5分钟,所以才有和平的呼声。”
“所以你的意见是?”
“还是要移动。”
阿登纳郑重其事地说道:“那些东西都是科隆博物院的,他们必须重新重新运回科隆。”
“真是死脑筋啊!”阿尔萨斯只觉得头疼,抬手捏了捏太阳穴:“那你想怎么办?现在美军审查的这么严.......而且现在科隆到处都在搜查,统计德国的资產,这些东西都是要编成数据交给华盛顿那边的.......”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我知道你有办法。”
“没办法难不成让我搞一辆柩车,把它们搞回科隆吗?”
“只要能成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那你到时候藏哪儿啊?”对方是死心眼,阿尔萨斯又问。
“我会在赫尔曼普夫劳姆艾大街租一个带有地下室的房子。”对於藏匿这个问题,阿登纳显然胸有成竹,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向阿尔萨斯提出运输这个要求,他不是一个鲁莽的人,而是一个极其冷静的人。
“然后在那里搞个教堂?”
阿尔萨斯已经想到了答案,確实这是一个极其不错的方案,现在的美国说到底还是一个基督教国家。
因此对於教堂的重视程度很高,所以除非他们得到准確的消息,觉得他们不可能平白无故地进来搜查,更何况这还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型礼拜堂,有谁能够想到在这样一个小礼拜堂下面藏著巨大的宝藏呢?
“看起来你不算太笨。”
“我本来就很聪明,更何况这本来就是美军的一个巨大漏洞。”
“你和我都清楚。”阿尔萨斯轻轻笑道。
“那就这么定了?”
“確实可以这么定了,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搞一些烟雾弹出来,而你要配合我。”
“比如哪方面的?”
“在莱茵河大桥上的桥樑需要修復,我需要钢铁以及大量的人力。”
阿尔萨斯顿了顿,思考著:“美国人对我的申请已经驳回了许多次了,理由是他们需要甄別其中的纳粹分子。”
“所以,需要我做什么?”
“当然是您去和那些美国人谈。”
“我需要他们立即释放集中营的俘虏,將那里面的科隆人全部接回来。”
“而且我还要求他们放宽对纳粹分子的审查和甄別,因为我並不赞同他们的看法,並不是所有的德国人都犯了罪的。”
“因此对於这种矫枉过正的政策,我的建议是废除和放宽。”
“此外,我还需要购买钢铁的凭证,科隆的钢材生產不出来像样的產品,工人们缺乏实操经验。”
“他们需要时间来適应,而我却等不下去了。”
“所以我想去莱茵那边买点钢材.......”
“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