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瞬间成京城户主?
黄丽丽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著捏了捏他的脸:“怎么?傻了?姐的房子,以后就是你的房子,你要是以后拍戏需要资金宣传自己,哪怕是把这房子抵押了,姐都非常愿意!”“別瞎说。”江砚赶紧捂住她的嘴,脸色都变了,“黄姐,这房子不能动,你知不知道,以后京城的房子能值多少钱?这可是你的根,怎么能隨便抵押?”
他可是清楚,几十年后的京城,哪怕是胡同里的一间小平房,那也是寸土寸金,更別说黄丽丽这占地不小的瓦房了。別说抵押,就算是掉一块砖,他都捨不得。
黄丽丽被他捂得咯咯直笑,掰开他的手,嗔道:“你这小子,还知道这个?行,姐听你的,房子不动。但你要是缺钱,跟姐说,姐还有点积蓄,够你用一阵子。”
江砚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低声道:“黄姐,谢谢你。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一定会演好李逵,一定会混出个人样来,以后让你过上好日子。”
“姐相信你能行!”黄丽丽靠在他的怀里,听著他坚定的话语心里充满了期待。
两人依偎在一起,说了好久的话,从江砚的武校生涯,到北漂的不易,再到未来的拍戏计划,黄丽丽也跟他说起了自己的家世,说起了祖上的风光,说起了自己一个人守著房子的孤单。
窗外的天越来越亮,胡同里渐渐有了动静,卖早点的吆喝声,蹬三轮的铃鐺声,还有邻居开门的吱呀声,交织成老bj清晨最鲜活的烟火气。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两人又闹作一团,硬板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清晨的烟火气里,漾出满满的春光明媚。
直到日上三竿,两人才慢悠悠地起了床。黄丽丽红著脸,帮江砚收拾著屋子,江砚则笨手笨脚地帮她烧火做顿中午饭,结果差点把煤炉弄灭,惹得黄丽丽笑个不停。
煤烟呛得他直揉眼睛,黝黑的脸膛沾了点黑灰,活像只刚从灶膛里钻出来小黑花猫。黄丽丽伸手用袖口替他擦了擦脸:“我的傻小子呀,你的脸更黑了!”
中午的饭做得简单,一碗西红柿鸡蛋面,臥了两个溏心蛋,撒上一把葱花,麵汤飘著香油的香味,热热乎乎扒拉一碗,浑身的寒气都散了。两人坐在小方桌旁吃麵,黄丽丽吸溜著麵条,忽然嘆了口气,眉眼间的温柔淡了些,多了点说不清的悵然。
“其实我那超市的班,干得也挺没劲的。”她用筷子戳著碗里的鸡蛋,声音轻轻的,“我爸妈走得早,我那时候才十六,连高中都没读完,家里就剩这老房子,却没个知冷知热的人。超市里就是天天对著一样的货架,工作忙忙碌碌,熬一天是一天。”
江砚夹面的手顿了顿,抬眼时看向她,莫名有些伤感。
但江砚忽然又想起,上辈子在网上刷到过那些“扮猪吃老虎”的大妈,表面看著普通,背地里或许藏著家底,或许憋著股劲,眼前的黄丽丽不就是这样?看著是胡同里温婉的房东姐姐,可小小年纪扛起家,守著偌大的瓦房,心里藏了多少旁人不知道的苦。
只是眼前女人哪里是大妈,分明是个让人心疼的性感小姐姐,眉眼软性子韧!
“那也別太委屈自己,实在不想干,就辞了。”江砚把自己碗里的溏心蛋夹给她道,“以后我拍戏挣了钱,养你。”
黄丽丽愣了愣,隨即脸一红,伸手拍了他一下:“谁要你养,姐自己能挣钱。”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低头吃麵时,耳根都是红的。
吃完,黄丽丽拽著江砚的手腕往隔壁大瓦房走:“走,去姐那边看看,你这小瓦房又冷又小,以后就搬过来住,省得天天烧煤炉呛得慌。”江砚被她拉著,乖乖跟著她跨进了大瓦房的门。
这是江砚第一次进黄丽丽的屋子,一推开门看去,就和他那间简陋的小瓦房天差地別。
黄丽丽这大瓦房里,家电竟一应俱全。客厅中间摆一台21寸的牡丹牌彩色电视机,旁边是双卡录音机,墙角立著一台白雪牌双门冰箱,冰箱上还摆著玻璃果盘。
靠里的位置放著一台荣事达洗衣机,还有一台华生牌落地扇,木质的家具都是老料,表面雕著简单鲜花纹路,透著时尚但不失古朴,房间被黄丽丽收拾得温馨整洁。
江砚绕著屋子看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里间的浴室上,便朝那走过去。
这浴室可不是简易澡房,地板铺著米白色的瓷砖,墙面也贴了半墙瓷片,旁边摆著个白瓷盥洗盆,还有一个木质的浴柜,柜上摆著蛤蜊油、百雀羚的雪花膏,还有一瓶蜂花护髮素,都是九十年代京城姑娘常用的东西。
盥洗盆旁有个铜质的暖水器,烧上热水就能有温水,比起他那间小瓦房简直是天上地下。
黄丽丽走到江砚旁边轻声说道:“平时就我一个人用,今天正好咱俩一起洗!”
暖水器烧的热水滋滋地冒著热气,氤氳的水汽漫在浴室里,模糊了视线。
江砚看著黄丽丽忙前忙后地调试水温,心里的悸动像浴盆里的温水,一点点漾开来。
她弯腰时毛衣勾勒出柔美的曲线,发梢沾了点水汽贴在颈侧,说不出的温婉。
没等江砚回过神,黄丽丽就伸手替他解了扣子,指尖的温软触到他的皮肤,像一道电流窜过。
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水汽裹著两人的呼吸,暖水划过肌肤,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也洗去了彼此之间最后一点生分。诱人春光在氤氳水汽里悄然绽放,水流冲刷声音,伴著两人轻语,成了这间浴室里最温柔旋律。
等两人收拾妥当,天已经擦黑了。黄丽丽换了件枣红色的外套,拉著江砚出了胡同:“走,姐带你去吃点好的,胡同口的老bj小吃,味道可是绝了。”
胡同口小吃摊摆得热热闹闹,马扎子摆了一溜,煤油灯光晕里,飘著炸糕、爆肚、炒肝香味。
黄丽丽熟稔地跟摊主打招呼:“张叔,来两碗炒肝,两个炸糕,再来一份爆肚。”摊主应著,麻利地用粗瓷碗盛上炒肝,淋上一勺辣椒油,撒上蒜末,炸糕刚出锅,金黄酥脆,咬一口,豆沙馅甜而不腻,爆肚焯得脆嫩,蘸著麻酱调料,瞬间满口生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