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与老妖对话
嘉嘉大厦楼下。走到楼下的马小玲见金正中偷偷摸摸地抓孤魂野鬼塞进气球里,稍远点,还有一群人在烧纸宝、別墅、豪车等,而他们身边正围著一圈的孤魂野鬼在爭抢祭品。
“金正中,你在干什么?”
“我在练习抓鬼呢,稍后,会放了他们,我一定会打败何文杰的!”
马小玲摇摇头,径直走进嘉嘉大厦,等著电梯时,她鼻尖耸动,隱约闻到一股臭味,与刚才空色哪里的一样。
“何方妖孽,真是胆大妄为,敢在马家的地盘撒野?”
她神情凝重地甩出伏魔棒,循著臭味,从楼梯口慢慢向上走,走到四楼,按起罗开平家的门铃。
罗开平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开门:“小玲,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马小玲探头瞄了一眼里屋,物件整齐,唯独那股臭味在罗开平身上也染了几分,隨口道:“平哥,你们没事吧。”
“没事,我妈睡得早。你也早点睡吧。”
马小玲闻言点头,继续上楼,而罗开平关门后,打算去侧房看看母亲。
她上到五楼,只见平妈站在一扇门前,机械地按著门铃,通过走廊昏暗的灯光,能看到她脸色灰败的侧脸。
“叮。”电梯门开。
pipi走出来,看见马小玲,疑惑道:“小玲,你在这里干什么?你家在6楼!”
“贱人,就是你,想勾引我儿子,害他!”一道嘶哑的声音传来。
只见平妈那张灰败、布满尸斑的脸从昏暗中探出,她双目通红,伸出五根乌黑的利爪抓向她的脖子。
此时的马小玲,在何文杰的投餵下,实力比原剧情里面要强的多。她眼明手快,后发先至,一棒精准地打在平妈的胸口,直接將她打飞数米外,撞在墙上。
平妈挣扎起身后,用怨毒的眼神盯著两人,她一个佯攻pipi,实际却从楼梯口向上逃窜,马小玲见状立马追了上去。
同一时间,不同地点,空色站在一辆警车前,看著那条死活不肯下车的警犬,整个人都麻了。
他通过向上反馈,终於找来了一条警犬,可它来到现场后,就夹著尾巴跑回警车,任凭训导员怎么拖拽都不肯挪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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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何文杰收好手机,让欧阳等人先回去。一小时后,现场的人收拾完仪器装备等全部撤离。
他看著手里的黑伞,屈指敲了敲伞柄,冷声道:
“出来吧。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一道灰烟从黑伞裊裊钻出,化作一个浓妆艷抹的女鬼,女鬼掩面而泣,断断续续地描述了事件的前因后果。
何文杰听完摇摇头,为老伯感到可惜后,左手摸出一道三角符,语气和缓了些:
“你罪不至死,但明显你们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先进这道符里待著,等事情结束,我找人超度你。”
女鬼点头化烟遁入符中。何文杰左手再取出笔纸,现场绘符,稍后,他將墨镜放在地上,右手结起剑指,夹著符籙,念道:“寻龙问踪,疾!”
然后他將自燃的符籙甩在墨镜上了,燃烧殆尽后,一道青烟生成指引方向。
“铃铃铃——”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杰哥,你住的大厦出大事了!有个罗开平的中年男子抱著具乾尸跳楼了。”手机传出空色的声音。
何文杰瞳孔放大,紧接地,语气平静:“嗯,知道了。我先忙了。”
看来命运的齿轮,不止仅是转动,还加了变速箱。
他脸色平静地掛断电话后,手持黑伞跟著青烟的方向走去,一路兜兜转转。
临近凌晨五点,青烟来到一个游乐场前,慢慢消散。这个游乐场中间有一颗阴森地大榕树,而林伯穿著一身整洁地唐装,静静地坐在滑梯旁的台阶上,一动不动,满脸暮色。
何文杰慢慢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林伯幽幽道:“小友,来啦。比我想像中快。”
“嗯,前辈什么事,犯得著下这么重手吗?”
林伯仰头望天,眼中满是苍凉,低声道:
“我呀,只差一件善事,我就能离开这个令我生厌的地方,结果百年修行,功亏一簣。小友,有没有兴趣听听我今晚的遭遇?”
“愿闻其详。”
林伯事无巨细地描述了今晚那一连串令人心寒的“好心没好报”遭遇。最后,他自嘲地笑了笑::“小友,你说这个世界怎么了?”
“老伯,论跡不论心,你確实是在做善事,这点毋庸置疑。可善事有很多种,救济孤儿院小朋友也是做善事。”
何文杰摸著木柄的划痕,接著道:“但你这种方式,確定不是在修心吗?你在划痕时,是做了善事而划还是忍住出手而划呢?”
林伯愣住了,隨即反问:“那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会无视那个欠钱不还的赌鬼被殴打,欠钱被打那是应该的。但如果是红绿灯的事,我会这么做......”何文杰话音未落,右掌一记掌心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打中飘在滑梯上的白衣恶鬼,没有惨叫,只有隨风飘散的黑烟。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人性是复杂的,我做事只求问心无愧即可。”
林伯呆坐许久,突然仰头苦笑:“哈哈哈,道友,这席话如同当头棒喝,是我著相了,主次不分。枉我修行129年,越修越回头。难怪,难怪我今晚会在巴士上睡过站......”
笑声渐止,林伯郑重地,拱手道:“今晚给道友添麻烦了。”
何文杰闻言,摆摆手,想起一个可能,立马求证:“前辈,你之前在嘉嘉大厦附近,有没有出手帮了一对母子?”
“有!就在昨晚,那是一个罕见的孝子,我有快二十年没见到过了。他母亲在公园里因心臟病病发离世,我用血將他母亲的灵魂封在体內。我不是想破坏生老病死的规则,如果他母亲是大限已到,那孝子餵药后,擦去血跡时,她母亲一样会离世的。”想起此事,林伯露出一丝笑容。
“他跳楼自杀了,她母亲应该是变成了尸妖,亲手杀害了一名学生。”何文杰平静地讲述著一件事实。
林伯先是惊愕,然后眼神变得极其复杂:“哎,为什么不听我的劝告呢?呵,今晚那两人还真没骂错我,我真是个老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