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杀青(感谢各位投票、收藏、追读
华娱:我的青梅是明星 作者:佚名第二十一章 杀青(感谢各位投票、收藏、追读的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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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三位义父在新的一年里,事业蒸蒸日上,生活幸福美满,健康快乐,平安顺遂,愿你们每一次全力以赴,都可以满载而归。
-----------------以下是正文-----------------
六月九日的bj影视基地,下午四点的阳光斜穿过高窗,在棚內投下道道浮动著微尘的光柱。
“收工咯!”
副导演的喊声穿透棚內的余温,眾人纷纷舒展著久坐僵硬的腰背,椅子挪动的摩擦声、水杯碰撞的轻响,混著此起彼伏的哈欠声,织成收工后的鬆弛乐章。
邓宥辰放下手中的剧本,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帮章若楠整理髮带的杨梓,章若楠微微仰头,睫毛轻颤著说了句什么,杨紫忽然迸发出一串清脆响亮的大笑,笑得弯下了腰。
宋丹丹解著戏服外套的扣子,笑眯眯地走过来,
“今儿这几场戏顺得不像话,孩子们的状態是越来越稳了。”
“丹丹老师带得好,手把手教著,想不稳都难。”
邓宥辰抬眼笑答,语气里满是真诚。
“这孩子!嘴甜得发齁!”
宋丹丹伸出手,摸了摸邓宥辰的头。
高亚麟也走了过来,手里拿著剧里用的老干部茶杯,他拧开盖子呷了一口凉掉的茶,眼底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
“最后那场哭戏,情绪给得准,收得也乾脆,不像个孩子,倒像个老戏骨,天赋这东西,真没处说理去。”
邓宥辰只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尖,没敢接话。
心里却门儿清,哪是什么天赋,全靠系统加持。
他转身走向道具间,从角落的琴包里取出那把陪伴多日的红棉吉他。
张一山见状,立刻躥了过来,胳膊搭在邓宥辰肩上,挤眉弄眼,一口地道的老bj腔:
“宥辰,来一段儿唄!就那个,『心里种种子』的!我们听著都上癮!”
邓宥辰抱著吉他走到一片稍空旷处,隨意坐在一个摞起来的器材箱上。
他低头调了调弦,清脆的声响在渐静的棚內散开。
“那就献丑了,刚琢磨会一首新歌,给大家唱唱听听。”
他指尖拨动,轻快活泼的旋律便流淌而出,好像瞬间驱散了眾人拍戏的疲惫。
“你的童年我的童年,好像都一样~”
“小小肩膀大大书包,上呀上学堂~”
歌声响起,嗓音清透如溪水击石,吐字带著孩童特有的软糯,尾音却扬得俏皮,將歌词里的童真与鲜活展现得淋漓尽致。
听觉上的愉悦,让在场的人都不自觉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章若楠本来正低头整理自己的小包,闻声立刻抬起头。
她没动,只是站在那里,目光牢牢系在邓宥辰身上。
看他微微晃动的捲髮,看他低垂专注的眉眼,看他指尖在琴弦上跃动划出的微小弧度,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宋丹丹不自觉地跟著节奏点头,手指在腿上轻轻打著节拍;
高亚麟挑眉点头,眼里满是讚许;
杨梓乾脆跟著哼唱起来,身子还左右晃著,模样俏皮;
张一山也没閒著,手舞足蹈地跟著晃,时不时喊一嗓子“好!”
一曲终了,弦音还在棚內轻轻迴荡。
“绝了!”
杨紫率先鼓起掌,掌心拍得通红:
“真好听!宥辰你这脑子到底装了多少好东西?拍戏、唱歌、写歌样样行!还给不给我们留活路啦!”
她语气夸张,却满是真诚的惊嘆与亲近的调侃。
这温馨欢快的一幕,恰好被走回来拿东西的林丛导演看见。
他站在棚口阴影处,听完了后半段,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道精光。
待掌声稍歇,他才踱步过来,抚掌笑道:
“这歌儿活泼,贴地气,有那股子青春劲儿。
宥辰啊,我看咱这剧的主题曲,也不用往外找了,就它吧!怎么样?”
邓宥辰抱著吉他,仰头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导演您说了算。就是……得加钱啊。”
“臭小子!跟我討价还价起来了!”林丛笑骂,拍了拍邓宥辰的肩膀,力道温和,
“少不了你的!回头让你爸妈跟製片谈。”
章若楠看著他发亮的眼睛,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眼里满是替他开心的光彩。
……
夜晚的剧组宿舍区安静下来,邓宥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心里痒痒的,索性打开了系统面板。
幽蓝色的光幕在视野中展开,左下角清晰显示著
【抽奖次数:2】。
“都攒了两天了,试试手气,给我———抽!”他心念微动。
一道花里胡哨的五毛钱特效后: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类-八极拳(入门)】
邓宥辰眼皮一跳。
还不等他反应,第二道光芒接踵而至——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类《综合格斗(入门)》】
……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邓宥辰盯著这两行字,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他缓缓抬起自己七岁孩童的、尚且肉乎乎的小手,握紧,鬆开。
一股陌生的、关於发力方式、基础架势和人体关节脆弱点的信息流,已经悄然刻入肌肉记忆。
“不是,哥们,你想让7岁的我干什么?”
他无声地询问,带著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你是觉得我即將面对的不是娱乐圈,而是八角笼吗?”
“还是让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小学生?”
“你没事儿吧?”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七岁的自己,在班级里,突然摆开八极拳的起手式,然后一套『猛虎硬爬山』放倒一片小学生,嘴里还喊著“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你们起来,我要打十个!”
然后被放倒的小学生双手捂著脸哭嚎:“啊!你打我!我去告诉我爹……”
这画面太美,好像也……
算了,心里那关过不去,他赶紧摇头驱散。
顺带一提,从十九章开始,九个月的时间里,他抽到了《一年级》《左手右手》《梦的光点》《我还有点小糊涂》《少林英雄》等歌曲;
学习卡(3h)*77(已用完);
润喉糖*66(已用完);
技能知识类:《进阶动漫电影製作技术》、导演技能(普通)、英语(母语级別)、韩语(母语级別)、日语(母语级別)、《进阶编曲知识》、小提琴(熟练级)、钢琴弹奏(熟练级)、笛子(普通级)、其余全是轮空。
语言类技能已然拉满,乐器与乐理知识稳步提升;
七十七张学习卡用来学习乐理知识、乐器、导演类知识消耗殆尽。
只是这轮空率……他瞥了眼那占比惊人的“轮空”记录,只能安慰自己,概率学面前,人人平等,我这顶多算运气一般,不算非酋。
转眼间又过了一个多月,拍戏的三个月,时光仿佛被摁下了加速键。
他不仅是演员,更成了片场一块贪婪的“海绵”,疯狂吸收著一切有用的东西。
他会搬个小马扎,坐在监视器旁不远处,看林丛如何用镜头语言敘事,如何调动演员情绪,把学到的东西记在小本子上,验证著系统给的导演技术。
听宋丹丹、高亚麟两位戏骨聊表演的节奏和“包袱”的铺设。
有次一场情绪爆发戏后,高亚麟拍著他的肩膀说:
“宥辰啊,刚才那下低头,肩膀垮那一下,味儿对了,委屈,又不甘心,还带点怕,层次有了,比不少成年人演得都透。”
邓宥辰只是挠头笑笑,心里想的却是二十多年影视剧的薰陶和“演技(普通)”技能打底带来的底蕴。
他会抱著吉他,在休息时弹唱,中文的,英文的,偶尔蹦出几句日语歌,张一山和杨紫总是最热情的听眾兼“点歌台”,章若楠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听。
他也会给她们讲《罗小黑战记》的故事,看杨紫和章若楠为“小黑到底更喜欢小白还是阿根”爭论得小脸通红。
私下里,他更是带著章若楠、杨紫和张一山调皮捣蛋。
而剧组的“课后”时光,则被孩子们独特的游戏填满。
跳皮筋是最受欢迎的节目。
往往是刚收工,杨紫就閒不住了,拽著邓宥辰和章若楠往清空的场地中间走:
“来来来,宥辰你跟张一山当庄,让我们两个玩会儿!”
杨紫生怕邓宥辰不答应,眼珠子一转,凑到章若楠耳边悄悄说:“楠楠,待会儿你撒个娇,他准答应!”
章若楠的脸颊立刻飞上两抹淡红,扭捏了一下,还是蹭到邓宥辰身边,小手轻轻拽了拽他卫衣的袖子下摆,声音又软又糯:
“宥辰哥哥,你就陪陪我嘛~好不好嘛~”
“行行行,陪你们玩,今天说啥也不学了,通宵都行!”
邓宥辰总是立刻“缴械投降”。
“马兰开花二十一,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三八三五六,三八三五七,三八三九四十一。”
杨紫和章若楠清脆的童音喊著节奏,灵巧的身影在皮筋间起落。
章若楠起初有些放不开,跳得小心翼翼,生怕踩错。
邓宥辰和张一山这两个“人肉桩子”就变著法儿“使坏”,一会儿把皮筋高度降到脚踝,一会儿又故意晃晃悠悠。
章若楠急得鼻尖冒汗,却渐渐忘了害羞,专注地盯著皮筋,一次比一次跳得高,浅蓝色的裙摆像绽开的花。
有次宋丹丹路过,乾脆把外套一脱,也加入了战局。
“別怕,丹丹阿姨教你,”
她声音爽朗,脚下步伐却异常嫻熟,一看就是老玩家了,边跳边指点,
“脚腕子放鬆,点地就起,对,就这样,轻巧!”
章若楠跟著她的节奏,模仿著她的动作,从生涩到流畅,脸上那种惯常的拘谨慢慢化开,被一种纯粹的、运动带来的快乐取代,嘴角的笑意真切而明亮。
杨紫和章若楠围著她,眼睛睁得圆圆的,学得认真。
邓宥辰和张一山当桩,胳膊架著皮筋,隨著歌声一点点抬高。
张一山嘴里还不停念叨:“楠楠加油!超过杨紫啊!”
杨紫不服气地回头:“想超过我可没那么容易!”
笑声、歌声、皮筋弹动的清脆响声,还有宋丹丹偶尔响亮的指导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整个空间,驱散了所有拍戏的疲累与严肃。
那一刻,没有大人小孩之分,没有前辈后辈之別,只有一群因戏相聚、在游戏里找回童真的人。
杀青的日子,在夏日的蝉鸣声中到来。
最后一场戏的“咔”声落下,没有预想中的欢呼,片场反而陷入一种奇特的寂静。
然后,不知谁先开始鼓掌,掌声像涟漪般扩散开来,夹杂著如释重负的嘆息和隱约的不舍。
“来来来,全家福!一个都不能少!”
林导拿著扩音喇叭,声音有些沙哑,却透著喜气。
他像赶小鸡似的,把还沉浸在离別情绪里的演员们——尤其是几个眼眶已经开始泛红的孩子——赶到那面写著“《家有儿女》剧组杀青大吉”的红色背景板前。
邓宥辰站在前排靠中间的位置,左边,章若楠紧紧地挨著他,胳膊贴著胳膊,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
右边,张一山努力想做出搞怪的表情,但嘴角的弧度有些勉强,眼底也藏著一丝离別的怔忡。
杨紫站在他们身后,双手分別搭在邓宥辰和章若楠的肩上,力道很重,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什么。
宋丹丹和高亚麟站在两侧,笑容温和而欣慰,目光扫过这些孩子们,带著长辈的慈爱与不舍。
“一、二、三——”
“茄子!!!”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邓宥辰感到章若楠抓著自己胳膊的手,微微用力。
他侧头,看见她对著镜头努力绽开最灿烂的笑容,眼眶却不受控制地迅速泛红,水光在眼底积聚,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
然而,就在笑容最盛的那一刻,她眼眶里积聚了许久的水汽终於还是化作一颗饱满的泪珠,毫无徵兆地滚落下来,划过她扬起的笑弧。
快门声落下,那紧绷的力道也倏然鬆了。
章若楠飞快地低下头,假装整理额前並不存在的刘海,用手背极其迅速地在脸颊上一抹,再抬头时,只剩下泛红的眼圈和湿漉漉的睫毛。
三个月的拍摄时光,就这么被凝固在了这张照片里,定格了所有人的笑容与不舍。
道別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拥抱了一个又一个。
章若楠先抱了宋丹丹,把脸埋在她带著淡淡香水味的颈窝里,肩膀轻轻抽动。
宋丹丹拍著她的背,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眶也有些发红。
接著是杨紫,两个女孩抱在一起,杨紫的眼泪比她掉得还凶,早已泣不成声,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张一山走到邓宥辰面前,收起所有嬉皮笑脸,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握拳,在邓宥辰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少年人的告別直接又用力。
邓宥辰被他捶得闷哼一声,却笑著,同样用力地回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回石家庄的绿皮火车,在夜色里哐当哐当地行驶。
章若楠靠窗坐著,怀里抱著那个粉色的小樱书包,目光有些失焦地望著窗外飞驰而过的、连成光带的灯火。
三个月的旅程,像一场短暂而绚烂的梦。
李梅珍看著两个孩子略显沉寂的侧脸,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温声道: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们以后还会再见面的,来,吃点东西。”
邓宥辰接过苹果,先递了一块到章若楠嘴边。
她张开嘴,小口咬住,忽然轻声问:
“邓宥辰,我们以后……还能常来bj吗?还能再见到杨紫姐姐和张一山哥哥吗?”
“一定会的!”
邓宥辰答得篤定,咬了一口苹果,清甜的汁液在口中溢开,“这才哪儿到哪儿,我们的路,还长著呢。”
章若楠转过头,在明明灭灭的窗外光影映照下,仔细地看著他的脸。
男孩的侧脸还带著未褪的婴儿肥,但眼神里的篤定,却像夜色里最清晰明亮的那颗星星。
她心里那点因为离別的伤感,忽然就被这种篤定熨平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拿起另一块苹果,递到了邓宥辰嘴边。
邓宥辰张嘴接过,两人就著窗外流动的夜景,安静地分食完一整个苹果。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系统界面在脑海中浮现,那些技能、作品、未使用的道具,静静陈列,转化为一种底牌般的踏实。
他知道,前路並非坦途,娱乐圈的光鲜下暗流涌动,未来的变数只多不少。
但是他有掛!未来可期!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感受著身旁女孩均匀渐沉的呼吸,他心中一片澄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