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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玄幻小说 > 贞观:我竇奉节,不当第一绿帽王 > 第七十一章 酇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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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酇国公府

    六月初六,宜沐浴、祭祀、迁坟。
    隆政坊里,呼啦啦来了一大群官员。
    门下省传制、礼部祠部员外郎、雍州治中、长安令杨纂、长安尉山巨鹿,以及一袭紫色常服、热得汗流浹背的越王李泰都在场。
    竇奉节看著这阵势,只觉得一阵燥热,配合著聒噪的蝉鸣,让人脑仁一阵阵地疼。
    法海寺三十名僧人、两名沙弥,在道真寺主的带领下,苦著脸出山门迎接这群官员。
    慈旨简单明了,令法海寺与酇国公府对换,限三日內法海寺搬迁完毕。
    僧人满脸愁苦,却不得不隨著道真领旨谢恩。
    酇国公府占地与法海寺相近,建筑什么的小改就能用。
    毕竟,歷朝歷代都有达官贵人舍府邸为寺庙的事。
    法海寺这种小寺,酇国公府的宅院安置绰绰有余。
    问题在於,竇奉节不愿意住受到污染、损坏的酇国公府,道真他们又愿意吗?
    可是,祠部员外郎的出现,让道真明白,但凡法海寺敢说不,祠部司就敢下政令取消法海寺。
    给竇奉节重新建酇国公府,貔貅李世民绝对不干;
    不安抚竇奉节,不说群臣是否过意得去,就是李泰与长孙皇后的態度也越来越强硬。
    於是,苦一苦法海寺,也就理所当然了。
    了不起下一次大德遴选,祠部司优先考虑一下道真嘛。
    阿驴甩著尾巴,昂著脖子,快活地叫著,仿佛知道自己要换大宅院了。
    李泰全程笑而不语,一点没有居功自傲的意思,竇奉节却清楚,这一次的大手笔基本是李泰促成的。
    看到李泰流汗,掌心甚至有些发热,竇奉节就知道,右归丸对症了。
    能帮李泰补到什么程度竇奉节不清楚,但这么慢慢养下去,李泰绝对不至於三十几岁就躺板板。
    “恭喜酇国公,乔迁之日,长安县会召集二十名役夫过来帮忙。”
    杨纂眼里难得地现出尊重。
    虽然他是正五品上京县令,可那是多年熬出来的结果,並没什么值得夸耀的。
    竇奉节只是半年时间,就从九品衝到了六品,势头著实惊人。
    假以时日,政事堂內,不是不可能出现竇奉节的身影。
    杨纂是没必要交好竇奉节,可他的娃儿呢?
    “酇国公但有所需,尽可吩咐下官。”
    山巨鹿微笑叉手。
    嫉妒不来呀,初出茅庐的竇奉节,连连打破任用官员的规矩,功绩也很耀眼。
    “劳明府、少府费心。”
    竇奉节拱手回礼。
    这个时候,长安县的示好必须接下,要不然以后的绊子少不了。
    竇奉节在隆政坊要庶仆、要废弃宅院的事,长安县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连个多余的话都没有。
    唯一的弊端是,竇奉节此际仍旧在守戒,不便大摆筵席。
    道真一声轻嘆,率比丘僧回寺內,自去向祖师请罪,各自收拾包袱、请动佛像。
    原酇国公府的污秽早就被清理乾净了,唯独人心的污秽清理不了。
    可是,再怎么难受,法海寺也不能不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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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十二。
    搬迁、安置完毕的竇奉节,在张阿难的引导下,趋步入两仪殿谢恩。
    李世民坐茶几旁举起茶碗:“卿与朕共此水厄,过往的齟齬尽释吧。”
    水厄,饮茶的別称。
    竇奉节品了品湖州团茶烹製的茶汤:“此茶甚好。”
    李世民笑骂一句:“胆大包天。汶江侯,给他十饼湖州团茶。”
    张阿难眼里现出些许诧异。
    敢从李世民手里勒索东西的人,当真没几个了,酇国公好胆。
    李世民说是尽释前嫌,可压根不提不尚永嘉长公主的事,诚意实际上也没那么足。
    翻篇的,只是永嘉长公主率人打砸酇国公府一事。
    这一节,竇奉节清楚得很。
    “偌大一个国公府,连庶仆在內也只有十三人,是不是太空旷了?”
    李世民意有所指地垂询。
    “十四人,竇喜刚刚將他阿娘从咸阳接了过来。”
    “人少,意味著清静,更没人敢打扰臣休息。”
    竇奉节才划了一个小院安置雪松、香水、提纯的果酒,不愿他人窥探其中秘密。
    隔壁的旧宅院,正好当成了正经的作坊,器皿、锅灶也一併移了进去。
    “要不,朕赐两名宫女侍候你?”
    李世民厚著脸皮开口。
    侍候是个名义,真实的用意是,他想通过宫女打探竇奉节的秘密,哪怕只有一点也好。
    竇奉节手里莫名其妙出现的好东西,让他在欣慰之余又忍不住想知道来源。
    哎呀,心痒痒。
    送宫女也是李世民的常规操作,同时也导致房玄龄的夫人卢氏吃醋,生生吃了一小坛醋。
    吃醋都是託词,卢氏真正的用意,是不想让天子的耳目入府。
    竇奉节果断拒绝了:“陛下,臣在贞观七年以前不近女色。”
    李世民无奈地看了张阿难一眼,张阿难黑著脸开口:“陛下,酇国公的意思,男色就没问题了。”
    竇奉节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著张阿难。
    哪怕是冷笑话,竇奉节也承受不起!
    这种福分,还是送给太子李承乾享受吧。
    李世民看了竇奉节一眼:“越王最近没那么虚了,手足再没那么冰凉,是卿的手笔吧?”
    “越王肾阳不足,好生调养,还不至於早夭。”竇奉节撇嘴。
    明明身体亏缺,还让他早早破戒,想什么呢?
    竇奉节都不知道,殿中省尚药局、太常寺太医署匯聚了那么多杏林名家,会连这一点都看不破?
    是看不出来,还是不想说、不敢说?
    有些东西经不起推敲,越想里头的问题越多。
    右归丸虽然是后世的方子,可这个时代未必没有功能相近的药方。
    “太子仰慕酇国公之能,想请卿为从五品下洗马。”
    李世民直勾勾地看著竇奉节。
    洗xiǎn马,原写为先马、冼马,是指太子的心腹官员在马前为引导,不是拿两把大刷子洗刷刷。
    歷史上最有名的洗马是勾践,兵败为吴王夫差的洗马。
    “臣无德无能,年不高德不劭,不敢耽误国本。”
    竇奉节果断拒绝。
    开什么玩笑,李承乾之前对竇奉节的无视,竇奉节又不是不清楚。
    李承乾这棵小树苗已经弯了,不堪大用,竇奉节不会跳上这隱隱有漏水之嫌的破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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