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来自血蝗舰队的疯狂反击!
第一波死亡浪潮,便是来自帝国舰队中所有射程內主力舰的全力齐射。二十六道比之前更加粗壮、能量反应更加恐怖的重型粒子光束。
几乎不分先后,撕裂空间,再次狠狠砸向那八艘刚刚经歷一轮蹂躪、护盾尚未完全恢復的联邦t5级战列舰!
这一次,火力更加集中,也更加致命。
其中,超过六道毁灭光束,如同被死神的手指拨动。
不偏不倚地,同时聚焦在了八舰之一的地威星號战列舰上!
地威星號的护盾系统刚刚承受了超负荷衝击,能量补充远未完成。
在这六道足以击穿小行星的粒子洪流面前,那层本应坚不可摧的靛青色能量屏障,连一秒钟都未能坚持。
接触的瞬间,护盾便在刺眼的光芒中彻底崩溃、湮灭,化为漫天飘散的能量碎屑。
失去了最后的保护。
六道毁灭光束毫无阻碍地、结结实实地,贯穿了地威星號庞大的舰身!
龙鳞式自適应反应装甲在粒子流携带的亿万度高温面前,如同黄油般被轻易熔穿。
光束在舰体两侧撕扯出四个直径数百米、边缘呈熔融琉璃態的恐怖通透窟窿!
但这仅仅是开始。
高能粒子流在贯穿舰体的同时,也疯狂涌入沿途的所有舱室、通道、能源管线。
被破坏的线路迸发出致命的电火花,点燃了空气中的可燃物,更直接诱爆了临近的弹药储存点。
轰轰轰轰——!
一连串惨白色的殉爆火光,从地威星號舰体各处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来,如同巨兽体內点燃的鞭炮。
舰身剧烈抽搐、扭曲。
最终,一道最为粗壮的粒子光束,在穿透数层甲板后,精准地命中了位於舰体中后部的主聚变反应堆核心。
临界过载,无法挽回。
没有声音,但所有目睹者仿佛都听到了那物质与能量法则被彻底撕碎的无声尖啸。
地威星號长达数千米的庞大金属躯壳,从被击中的核心处开始,如同內部塞满了太阳,猛地向外膨胀!
下一刻。
整艘战舰,无声地炸裂。
不是断裂,是彻底的解体。
一个比恆星更加刺眼、更加暴烈的白炽色光球在爆炸中心骤然诞生。
隨后急速膨胀,瞬间吞噬了地威星號绝大部分的质量,將其转化为纯粹的能量和高速飞射的碎片!
一艘强大的联邦t5级战列舰,就在这血蝗舰队暴怒的饱和齐射下,仅仅支撑了不到十秒。
便化为了宇宙尘埃,连同舰內数以千计的生命,一同被彻底抹去。
这惨烈的一幕,如同重锤,狠狠敲击在所有联邦官兵的心头。
然而,另外七艘t5级战列舰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
地杰星的护盾勉强扛住了两发t5级主炮,但是第四发轰击直接射中了他们的右舷。
右舷被轰出一个巨大的焦黑破口。
而剩余的战列舰也或多或少受了不小的伤。
然而,眾人根本没有时间去感伤。
因为血蝗舰队还未停止攻击,密集的攻击如雨点般朝他们射了过来。
地飞星號战列舰,侧舷第7近防炮塔。
狭小的球形炮塔內,红光疯狂旋转闪烁。
映照著简从南中士那张被汗水与油污覆盖、却亢奋到扭曲的脸。
他脖颈肌肉绷紧,头颅隨著头盔內战术界面上疯狂涌入的威胁標识疾速转动。
双手死死攥著冰凉的操纵杆,身下的双联装脉衝雷射炮塔以令人目眩的速度同步旋转、微调。
窗外,不再是星空,而是死亡的交响。
密密麻麻的帝国飞弹拖著苍白的尾跡,混合著磁轨炮无声射来的致密弹丸。
如同金属与能量的暴雨,朝著地飞星號庞大的舰体倾泻而来。
“来吧!帝国渣滓们!”
简从南嘶哑的吼声在密闭的炮塔內迴荡,压过了炮塔基座伺服电机的高速嗡鸣。
“尝尝你简爷爷的雷射!”
他瞳孔紧缩,锁定一个在屏幕上急速放大的飞弹信號,手指猛然扣下扳机。
嗤嗤嗤——!
湛蓝色的脉衝雷射束从炮口喷涌而出,在真空中拉出短暂而笔直的光路,精准地凌空点中那枚飞弹。
轰!
飞弹被提前引爆,炸成一团短暂而刺目的橙红色火球。
“哈哈!爽!”
简从南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怪叫,仿佛亲手掐灭了死神的一次呼吸。
他眼角余光瞥向旁边的战术分屏,显示相邻炮塔的火力间歇有些异常。
他立刻切换內部频道,对著那个炮位的操作员汪季同吼道。
“汪季同!
发什么呆!
射啊!
別给老子省能量!
炮弹不会因为你犹豫就绕道!”
频道里传来汪季同有些发紧的呼吸声,隨即是一声低吼。
“是,上士!”
下一秒,旁边炮塔的脉衝雷射也再次狂暴地嘶鸣起来,密集的光束化作数条狂躁的蓝色火蛇。
横扫过一片袭来的弹群,將数枚飞弹和磁轨炮弹凌空打成绽放的火焰之花。
“对!就这样!
给老子往死里打!”
简从南的咆哮混合著炮塔射击时传导而来的剧烈震颤,在狭小空间里轰鸣。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这毁灭的舞蹈而战慄。
就在这时,战场態势突然出现了一个微小却惨烈的插曲。
远处,一艘巡洋舰的侧舷的炮塔,被一枚漏网的帝国反舰飞弹精准命中。
轰隆!
剧烈的爆炸將那厚重的炮塔装甲撕开一个狰狞的焦黑破口。
宇宙真空那毫无慈悲的、绝对零度与零气压的恐怖,瞬间通过破口席捲了炮塔內部。
炮塔內的几名士兵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叫,更別提抓住任何固定物。
他们就像被无形巨手攥住,在舱內气压与外界真空的骇人压差下,被狂暴地吸出了破口,拋射进冰冷死寂的深空之中。
没有声音,只有一幕无声的、令人骨髓冻结的惨剧。
那些被拋出的士兵,在零下两百多度的极寒和接近绝对真空的环境下,生命在瞬间凝固。
血液沸腾?
不,甚至来不及。
他们的身体以诡异的姿態僵硬、收缩,皮肤和表层组织迅速失水、冻结,呈现出一种瘮人的蜡白与青紫色。
不过数秒,便化为一具具姿態扭曲、漂浮在战舰残骸附近的惨白人形冰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