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猎杀之网,狮鷲陨落(求订阅)
第64章 猎杀之网,狮鷲陨落(求订阅)目前溪谷城的死士数量已经逼近两百大关。
其中,拥有战斗类专长或技能的死士占据大半。
这股力量足够支撑一场精心策划的定点清除行动。
同时,马克等待的绝佳契机已经到来。
是时候要宣告溪谷城新的佣兵团的诞生了。
声望提升,对他而言极为重要。
用狮鷲佣兵团的覆灭,作为新势力崛起的扬名之战,必然可以给他带来不菲的声望。
下一瞬,他闭上双眼,意识瞬间转移。
一道道指令通过意识连结被他下达给手下的死士。
猎杀之网,骤然收紧!
溪谷城,中间区,火石酒馆。
午后的酒馆光线昏暗,充斥著劣质菸草与麦酒酸味的混合气息。
芬多推开门,不紧不慢走了进去。
他穿著面料细腻的华贵衣服,径直走到吧檯,在一张高脚凳上隨意坐下。
“一杯黄麦酒。”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酒保是个脸颊有疤的瘦高个,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倒了杯黄色的酒液。
“啪!”
酒杯放在他面前。
芬多摸出几枚铜幣推过去,端起酒杯却没有喝。
他的目光漫无目的扫过酒馆內部。
片刻之后,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轻鬆开口说道:“我这里有个大委託,想找狮鷲的人谈谈。”
正用一块抹布擦拭酒杯的酒保,动作猛的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变得有些警惕。
上下打量芬多一番后,声音低沉的开口:“客人,你找错地方了。”
“红石酒馆只卖酒,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听得懂。”
芬多耸了耸肩,手指摩挲著酒杯边缘,目光紧紧锁定酒保闪烁不定的眼睛。
语气平稳,却带上一丝不容置疑的篤定:“是大单子,很大。”
“足够让狮鷲的人舒舒服服过上一阵子。他们会感兴趣的。”
酒保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再次仔细审视芬多的衣著神態,似乎在评估这句话的可信度,以及眼前这人的分量。
沉默几秒后,他点了点头,声音压低:“三枚银莱尔。”
“叮!”
三枚闪烁著银光的银莱尔,被芬多精准弹在吧檯桌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酒保迅速伸出手,掌心一抹,三枚银幣便消失不见。
他侧过身,假装整理酒架,声音压低快速说道:“中间区,铁锤三號铁匠铺,敲门三长两短。”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有些不確定:“不过,我不保证那儿现在还有狮鷲的人。”
“他们惹上了灰叶镇那位新的执政官,已经好几天没露过面了。”
“如果你的委託够大,或许可以考虑一下金蛇佣兵团,他们的人一直常驻在黑巷赌场,比较好找。”
芬多点了点头,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看也没看面前那杯没动的麦酒,乾脆利落站起身,转身径直走向酒馆门□。
身影很快消失在午后的阳光中。
时间在缓缓流逝。
溪谷城,中间区的某处宅院。
这里是狮鷲佣兵团近期使用的最隱秘的据点之一。
只有团长狮与副团长禿知晓。
院子里堆满杂物,房屋低矮陈旧,散发著霉味。
其中一间臥房內。
禿鷲躺在一张硬板木床上小憩。
连日来的焦虑与借酒浇愁让他很是疲惫。
——
他鼾声粗重,眉头紧锁。
突然!
他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没有初醒的迷茫,只有一种长期刀口舔血锤炼出的本能直觉!
右手闪电般抓向一直放在枕边触手可及之处的长剑剑柄!
然而,还是晚了。
就在他睁开眼动手同时。
“嗤一”
利刃划破空气的发出一声轻响。
一道模糊的黑影不知何时悄然立於床头。
黑影手中握著一柄短刃,以一个刁钻无比的角度划过了禿鷲的喉咙!
噗—
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从禿被割开的喉管中狂飆而出。
鲜血溅射在床板与墙壁上。
禿的双眼骤然瞪大到极限,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与茫然。
还有著一丝难以置信。
“呃————··————”
禿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微微痉挛。
他想怒吼,想挣扎,想看清杀手的脸。
但此刻他的喉咙只能发出如同破风箱的漏气声。
所有的力量都隨著生命与血液的流逝而消逝。
他徒劳的瞪大双眼,瞳孔中倒映著重新融入黑暗中的模糊身影。
一阵清风拂过他的脸颊。
怎么可能?
这里只有他和大哥知道,难道是————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生命的尽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但问题的答案他註定无法得到了。
即便他拥有准剑士的强悍身体素质,但在喉管被精准切断的致命伤面前。
再顽强的生命力也如同风中残烛。
在极短的时间內便彻底熄灭消散。
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最终彻底死寂。
另一边,更大的房间內。
狮鷲盘膝坐在房间中央,双目微闔,微微调息。
他面色很平淡,心神却有些不寧。
突破正式剑士的喜悦,被凝重的前路打破。
他反覆权衡亲自前往灰叶镇的利,以及劳伦家族那模糊態度的背后深意。
眉心无意识微微垂下,静静的沉思著。
就在这时,他心中警兆骤生。
他霍然睁眼!
视线所及,房间內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出现了五道全身笼罩在黑袍中,面覆黑巾的身影!
他们如同从墙壁阴影中穿出。
呈半弧形將他隱隱围在中间,封死周围大部分闪避空间。
没有多余的气息外泄,仿佛活死人一般。
狮鷲瞳孔骤然收缩,面色微变。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惊怒与暴戾!
“腾!”
他猛的站起身,右手按在腰间剑柄上。
目光如电般死死盯住为首那名黑衣人,声音因为压抑怒火而显得有些低沉:“雷蒙德派你们来的?他想现在就撕破脸?!”
他的问题石沉大海。
黑衣人纹丝不动,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那冰冷的目光牢牢锁定在他身上。
至少在此刻,还没人主动出手。
空气之中,瀰漫著令人室息的杀机。
“你————”
狮鷲还想再问,试图从对方反应中找出蛛丝马跡,或者拖延一些时间。
然而就在他第二个字刚刚吐出的剎那!
正面对著他的那名黑衣人突然动了!
动作极快,宛如鬼魅,右手微微一抬。
咻—
一点寒光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厉啸,直奔狮鷲的面门而来。
这是一柄薄如柳叶,淬著浅蓝光泽的飞刀。
角度刁钻,速度惊人!
“找死!”
狮鷲眼中杀意暴涨,怒火彻底被点燃!
他不再废话,腰间长剑瞬间出鞘。
长剑化作银光匹练,精准无比朝身前凌空一斩!
“鐺!”
金铁交鸣的清脆巨响传出!
飞刀被狠狠劈飞,撞在墙壁深深嵌入砖石之中。
但这只是佯攻而已。
同时,也是发动总攻的信號!
就在狮挥剑格挡飞刀的瞬间,另外四名黑衣人如同演练无数遍,同时对他发动攻击!
没有谁下达指令,也没有的多余动作。
有的只是最简单直接的致命合击。
一人矮身,手中短刃如毒蛇吐信,直刺狮鷲下阴!
另一人手中的铁尺则裹挟气流扫向膝弯!
一人跃起,双刃交错斩向脖颈!
最后一人迅速朝他贴近,手中长剑悄无声息捅向他的胸口。
四人之间的配合天衣无缝。
封死了狮鷲几乎所有可能的闪避的空间与格挡的角度。
让狮鷲心念微沉的是,这几个人出手的速度与力量,赫然都达到了准剑士级別。
甚至隱隱触摸到了更高层次。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狮鷲心头剧震!
他原本以为只是雷蒙德派来的几个手下的卫兵。
毕竟雷蒙德还不知道他突破正式剑士了。
但此刻面对四人合击,竟然让他感觉到很大的压力。
这绝不是普通卫兵能有的水准!
“死!”
狮鷲发出一声怒吼。
正式剑士的庞大巨力轰然爆发!
他不退反进,脚下猛地一跺。
嘭!
地面上的泥砖应声碎裂!
手中长剑被他划出一道冰冷圆弧。
“横斩!”
这是他的成名绝技。
剑光切开空气,横扫眼前黑衣人影。
“鐺!”
“鏘!”
噗—
密集的碰撞声瞬间炸响!
剑光与不同兵器之间开始疯狂碰撞!
火星四溅!
狮出手速度確实极快,力量也极为巨大。
瞬息之后,他格开刺向下阴的短刃,震偏扫向膝弯的铁尺。
甚至侧身直接躲开了绞向脖颈的双刃。
“嗤啦!”
他手中长剑划过那名使用双刃的黑衣人胸膛,血花四溅!
得手之后,狮鷲拧身,险之又险避开胸口要害。
但左臂仍被划开了一道血口!
两名黑衣人跟蹌后退。
显然即便是四个人同时出手,也没有占到太大的便宜。
不过他们的眼神依旧冰冷,仿佛根本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不过如此!”
狮鷲狞笑一声。
虽然手臂受伤,但他確信自己已经摸清了对方的底细。
接下来,便是收割的时刻!
正式剑士对准剑士,屠杀才是该有的结果。
不过他脸上的狞笑刚刚浮现,异变就再次升起!
最初那名发出飞刀,一直未曾加入近身合击的黑衣人在这一刻突然动了!
这一次,他的动作,与之前截然不同!
没有迅捷如电,反而带著一种沉重的缓慢感!
但正是这种“缓慢”,却让狮鷲感受到了一种毛骨悚然的致命威胁!
他汗毛乍起,眼中精光闪过。
房间的空气隨著黑衣人这一动似乎都变得有些粘稠!
黑衣人一步踏出。
脚下砖石无声凹陷!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造型古朴的无鞘厚背长刀!
举刀,踏步。
拧腰,挥斩!
动作一气呵成,简单到了极致,但似乎又並不简单。
没有炫目光华,没有刺耳尖啸。
下一瞬,刀光如同山岳压下一般朝著狮鷲当头斩落!
快!准!狠!
这一刀的力量极为庞大。
甚至给狮鷲带来了面对同级別强者的压迫感!
“正式剑士!”
狮的內心瞬间沉下。
他从未想过这群袭杀他的人之中,竟然隱藏著一位正式剑士!
他刻意肯定眼前这人不是雷蒙德。
但新的疑惑也来了。
雷蒙德,能请到另一位正式剑士出手吗?
此刻他气息未平,左臂剧痛。
面对这一刀已然避无可避。
挡无可挡!
他只能压下心中杂乱的情绪,怒吼一声爆发所有力量灌入长剑。
抬手!格挡!
“鐺!!!”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更加沉闷的巨响爆发。
在这个狭小的房间之內。
这道声音震耳欲聋。
狮鷲只觉一股巨力蛮横无比撞入他的全身。
他虎口崩裂,鲜血进发。
长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被这一刀压得狠狠向下一沉。
就在他全部力量都被这一刀所牵制的瞬间。
嗤!
一声轻微的利刃入肉声从他背后传来。
染血的的剑尖从他前胸心臟偏上的位置透体而出!
时间仿佛凝固。
狮鷲浑身一僵,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胸前带著自己滚烫鲜血的剑尖。
他的眼睛微微瞪大。
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茫然。
“嗬————·————”
他张开口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有血沫涌上的声音。
力量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
视野开始模糊,意识逐渐陷入黑暗。
不是雷蒙德————是別..————
这个念头成为他意识陷入永恆黑暗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砰。”
狮鷲魁梧的身躯重重向前扑倒。
瞬息之后,尸体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扬起片片尘埃。
鲜血从狮身下蔓延开来,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暗红血泊。
房间之內,重新恢復寂静。
浓烈的血腥味瀰漫不散。
“收拾一下。”
附身死士的马克拔出狮胸口的长剑,淡淡开口。
“是,主人。”
五名黑衣人恭敬回道,然后如同完成任务的机器,迅速开始清理现场。
动作熟练,冷静高效,无声无息。
片刻之后,隨著马克的意识脱离。
数道黑影也如同滴落在大海的水滴,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宅院之中。
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
破败院落深处,两具尸体逐渐变得冰冷。
浓郁的血腥味宣告著狮鷲佣兵团已经成为歷史。
一个新的佣兵团,以鲜血与死亡为序幕,即將登上溪谷城的舞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