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彻底掌控,从长计议(5k求订阅)
第59章 彻底掌控,从长计议(5k求订阅)“系统。”
心念微动,熟悉的半透明面板再次浮现在眼前。
【声望:lv.6(小有名气5239/8000)】
【体质:1.5】
【精神:1.2】
【死士:533】
【基於lv.6声望,宿主每日可召唤37名死士,死士体质与宿主相当,死士可隨机生成一项专长与两个技能。】
【————】
【当前可召唤死士数量:36】
【是否召唤死士?】
“否。”
马克的意念拂过,面板悄然隱去,留下他眼中一丝深思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
“还差不到三千声望————声望等级就能再次提升。”
他低声自语,指节无意识地轻轻叩击著粗糙的木製床沿,发出篤篤的轻响。
视线仿佛穿透棚屋墙壁,望向核心区的领域。
“替代他人身份,竟然真的可以继承声望值————”
这个发现,让他內心深处泛起更危险的涟漪。
此前虽有猜测,但三千多点声望的一次性暴涨,其幅度之大还是超出了他最初的预估。
毕竟,他麾下数百名死士在过去近一个月在灰叶镇各处活动,製造事件。
最终积累的声望也才两千多点。
而“雷蒙德”这一个身份,就直接给他带来了如此丰厚的声望。
“可惜,雷蒙德本身的声望,与我在灰叶镇已有的声望基础,有相当一部分是重叠的””
。
“不然这次的继承,或许足以让声望等级直接跃升到lv.7了。
马克微微摇头,但眼中並无太多遗憾。
不过,这也从侧面印证了“雷蒙德”这个身份在灰叶镇乃至周边区域所具备的分量。
作为希尔男爵亲自任命的新任执政官。
更是出身领主近卫团的正式剑士。
雷蒙德的声望在希尔男爵领地之中还是很高的。
继承这份声望不仅是数字的提升。
更意味著马克可以藉助雷蒙德这个身份,施加这片土地更多他的意志。
“如今,算是彻底掌控了灰叶镇。”
马克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边缘区的傍晚依旧带著戒严下的萧瑟。
但在他眼中,这片土地已然被无形的线条重新划分。
伊莱亚斯的成功替代,意味著从行政命令到军事调动,灰叶镇的权柄已彻底落入他手。
后续无论是逐步清洗,替换民兵团与卫兵团中的人,还是安插死士进入关键区域,都將变得顺理成章。
毕竟在这灰叶镇的一亩三分地上,只要那位希尔男爵的目光暂时未曾落下,执政官便是名义上和实际上的最高主宰。
“接下来,除了要应对来自溪谷城劳伦家族的麻烦,更重要的,是儘快將死士扩散到更多地方。”
马克的自光投向西南方,那是溪谷城的方向,也是更广阔的区域,乃至王国更深处。
灰叶镇只是一个起点,一个试验场。
死士系统的潜力,需要在更广阔的舞台上才能完全释放。
溪谷城与其他城镇,每个商路节点,甚至领主所在的核心区域,都需要足够的“眼睛”和“手”。
他向劳伦家族释放和解信號,本质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製造混乱。
同时试探劳伦家族的反应。
时间才是他最强大的盟友。
每多一天,他就能召唤更多的死士,其中可能诞生更强大的专长。
每多一天,伊莱亚斯就能以“雷蒙德”的身份更稳固地掌控灰叶镇,消化战果。
每多一天,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就能更深一分。
当然,如果能藉此引发劳伦家族与狮佣兵团的直接衝突,自然是意外之喜,能极大削弱外部威胁。
但他並非盲目乐观之辈。
“这个概率,恐怕不会很大。”
马克微微眯起眼睛。
劳伦家族能屹立溪谷城百年,绝非蠢人。
狮鷲佣兵团敢接受劳伦家族的僱佣,也不可能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无论如何,放出凯文这枚棋子,埋下猜忌的种子。
至少能让劳伦家族在採取下一步行动时多一层顾虑,为他爭取更多时间。
下一刻,他收敛心中翻腾的诸多思绪与谋划。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眼下,提升自身实力仍是根本。
接过侍立一旁的大本无声递来的已经不再滚烫的铁骨秘药。
马克面不改色,仰头一饮而尽。
温热的药力瞬间在胸腹间化开,丝丝热流隨即涌向四肢百骸。
他不再犹豫,走到屋內相对空旷处,沉腰立马,摆开猩红锻体术的起手式。
心神沉静,引导著药力与自身气血,开始今日第一次锤炼筋骨的修行。
同一时间,灰叶镇,核心区北面城墙,幽暗的箭楼內。
凯文猛地抬起头,脸上混合著惊愕与怀疑,以及一丝不敢置信。
他死死盯著站在他面前的西奥事务官。
几乎以为自己是在连日紧张囚禁下出现了幻听。
但西奥那平稳无波的语调在提醒他,这就是现实。
“你————你说什么?雷蒙德兵长愿意放我走?”
“条件是要我回去说服家族剿灭狮鷲佣兵团?”
凯文的喉咙有些发乾,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
他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转。
这是个陷阱?
还是雷蒙德真的在巨大压力下选择了妥协?
但不论是哪种,都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
“是。”
西奥的回答简短至极。
“我同意!这些要求我全都可以答应!”
凯文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语气变得恳切,甚至带著同仇敌愾的意味:“劳伦家族从未对灰叶镇的民兵出过手,这绝对是那些贪婪的佣兵乾的!”
“雷蒙德兵长的判断英明!我回去一定竭尽全力说服我的父亲彻底剿灭狮鷲佣兵团这群祸害!”
“劳伦家族会为灰叶镇死伤的民兵兄弟討回公道!”
他试图让自己的表態显得真诚而有分量。
同时目光灼灼地看著西奥,观察著对方的反应。
然而,西奥那张脸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公事公办地说道:“你可以走了。
“我们会安排一队卫兵护送你安全离开灰叶镇,返回溪谷城。”
“卫兵?”
凯文微微一怔,隨即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摆手道:“不用不用,太麻烦兵长了。”
“我带来的那些护卫虽然被暂时看管,但让他们隨行保护我就足够了,何必再劳动灰叶镇的卫兵————”
“他们不能走。”
西奥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抬起手,制止了凯文还想继续爭取的意图:“凯文少爷,请明白,这不是在和你商量条件。”
他看著凯文瞬间僵住的笑容,继续解释道:“卫兵会负责你的安全,一路护送你回到劳伦家族。”
“同时他们也会见证”你向劳伦家族转达兵长大人的要求,並等待一个明確的答覆“”
q
他顿了顿,自光锐利地看向凯文:“如果,最终这队卫兵没有顺利返回灰叶镇復命————那么,兵长大人就会认为,这是劳伦家族明確拒绝了他的条件。”
“届时,一切后果,由你劳伦家族自行承担。”
听到这话,凯文的面色终於控制不住地变了变。
他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护送,而是监视和人质!
灰叶镇的卫兵跟著他回去,就等於把雷蒙德的眼睛和耳朵安插进了劳伦家。
他必须当眾明確提出剿灭狮鷲的要求。
如果他反悔,或者劳伦家族拒绝,那么这队卫兵就是雷蒙德发作的完美藉口。
劳伦家族不仅背信弃义,还扣押甚至杀害了灰叶镇派出的官方使者!
届时,雷蒙德无论做什么,在规则层面上都將更加主动。
好狠的一手!
既要缓和关係,又要埋下钉子,还把主动权牢牢抓在手里。
凯文的心臟砰砰直跳,后背渗出冷汗。
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留下是死局,回去至少有著生机,还能將这里的情况带给家族。
“————我明白了。”
凯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点了点头:“我同意让我的护卫们暂时继续留在灰叶镇,就由贵镇的卫兵护送我回归家族吧。”
他顿了顿,脸上挤出一丝诚恳的表情。
“另外,麻烦西奥事务官转告雷蒙德执政官,我之前在会面时提到的合作意向,那不仅仅是我的个人想法,也代表了家族部分长辈的考量。”
“只要狮鷲佣兵团这个共同的障碍被清除,我们之间的合作,依旧有广阔的空间。”
“希望兵长大人能再考虑考虑。”
他想儘可能地挽回一些,为自己增加回去后的谈判筹码。
“我会转达。”
西奥依旧是不咸不淡的四个字,然后侧身,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凯文可以离开。
走下狭窄陡峭的城墙石阶,重新呼吸到外面清冷而自由的空气。
凯文依旧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这几日在箭楼中的煎熬,对死亡的恐惧,对外界局势的猜测。
此刻都化为了巨大的疑问。
那位强硬霸道的雷蒙德,真的就这么服软了?
这场博弈,难道劳伦家族就这么获胜了?
结局就是雷蒙德退让求和草草收场?
“凯文少爷,请这边走。”
就在这时,一名身材高大的卫兵队长走到他面前,语气淡然的说道。
凯文收回思绪,压下心头的万千疑惑,点了点头:“有劳了。”
时间如同溪谷城外那条默默流淌的小河。
从清晨的清冽,流经午时的炽热,掠过傍晚的昏黄,最终沉入黄昏的静謐。
当三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灰篷马车,在夕阳余暉中,缓缓驶过溪谷城高大城门,进入那比灰叶镇繁华宽阔数倍的核心区街道时。
坐在中间马车里的凯文,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终於落了下去。
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马车在一座气派恢弘的宅邸侧门前停下。
这里並非劳伦家族正门。
车门打开,凯文跟蹌了一下,然后站稳身体。
他深吸了一口混合著香料皮革味的空气,感到一阵虚脱般的庆幸。
他转身,对跟隨下车的灰叶镇卫兵队长说道:“斯兰队长,一路辛苦,麻烦你了。”
“请隨我进去吧。”
他的语气恢復了往日里劳伦家族长子应有的几分从容。
被他称为斯兰的卫兵队长,正是那名护送的准剑士。
他面容冷硬,眼神锐利,闻言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走吧。”
凯文迈步欲行,斯兰身后的其余十名灰叶镇卫兵也立刻动作整齐地跟上。
步伐沉重,甲叶鏗鏘。
凯文脚步一顿,连忙转身,脸上堆起歉意的笑容,拦在了其他卫兵面前:“斯兰队长,诸位卫兵,实在抱歉。”
“家族重地,规矩森严,一次进入这么多人恐怕不太方便。”
“不如就请斯兰队长隨我进去面见家主,详细说明情况。”
“其余人可否暂且在此稍候片刻?我立刻吩咐佣人准备酒水饭食,绝不怠慢各位。”
他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確。
那就是只准斯兰一人进去。
斯兰的目光扫过那十名手下,又看了看劳伦家族宅邸那紧闭的侧门和高耸的围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沉默了两秒,他开口道:“可以。”
隨即侧头,对身后副手简短下令:“你们在此等候,没有命令,不得擅动,保持警戒。”
“是!”
十名卫兵齐声低喝,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令行禁止的剽悍气息。
斯兰不再多言,对凯文微一頷首,示意他带路。
凯文心中微定,连忙上前叩门。
侧门无声地打开一道缝隙,一名眼神精悍的僕人看了看凯文,又警惕地扫了一眼他身后的斯兰,然后迅速將门拉开,躬身让两人进入。
厚重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
宅邸內部,迴廊曲折,灯火通明。
空气中瀰漫著名贵木料和薰香的沉静气息。
这里与灰叶镇的粗糲肃杀截然不同。
沿途遇到的僕人护卫,看到凯文归来时无不面露惊讶,但都训练有素地低头行礼。
他们的目光在斯兰这个陌生人的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没有任何人阻拦。
凯文步履匆匆,带著斯兰穿过数重院落。
径直朝著家族核心议事所在的正厅走去。
他知道,父亲此刻一定在那里。
劳伦家族主厅,高大的穹顶下,烛台高悬。
灯光將宽敞的空间映照得亮如白昼。
克罗端坐在主位那张象徵权威的高背椅上,手中捏著一份羊皮卷,眉头微锁,似乎在沉思著什么。
厅內只有壁炉火焰燃烧的啪声,气氛沉凝。
突然,一阵略显凌乱却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沉寂。
克罗下意识抬起头。
目光投向大厅那两扇沉重的雕花木门。
门被推开。
克罗的瞳孔在看清来人的瞬间猛地收人!
他捏著羊皮卷的手指骤然用力。
下一瞬,他霍地站起了身。
高大的身躯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脸上的沉思被极致的错愕取代,目光死死锁定在门口。
他那本应被囚禁在灰叶镇,生死未下的长子凯文,竟然回来了。
不过瞬息之后,他的目光就停留在凯文身后,那个穿著灰叶镇卫兵军官服饰的陌生人身上。
“父亲!”
凯文快走几步进睛大厅,声音微微颤抖,但很快稳住,侧身介绍道:“这位是灰叶镇卫兵第二妥妥长,斯兰。”
“他奉雷蒙德执政官之命,一路护送我安全返回家族。”
克罗没有立刻回应,胸膛微微起伏。
他的目光如同最锐利的刀锋,在凯文脸上和斯兰身上来回扫视。
仿佛要从他们最细微的表情中解剖出全部真相。
凯文的突然回归,完全打乱了他之前的预判和布局。
雷蒙德这是什么意思?
放人示好?
还是另有更深的图谋?
厅內的空气仿佛凝固。
只有炉的火苗不安地跳跃著。
克罗强行压下心头的惊疑,將目光最终定乞在斯兰身上。
那属於族主的威严与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不再掩饰,沉沉地压了过去。
“雷蒙德让你来,是什么意思?”
他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他没有先问儿子的安危,而是问出了他此刻最关心的核心问题。
凯文脸上飞快掠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苦涩,但立刻被焦急取代。
他没等斯兰开口,抢前一步,语速极快却又条理清晰地將雷蒙德放他回来的条件,原原本本,毫无保留地快速陈述了一遍。
他知道,此刻任何隱瞒或修饰都可能引发误会,带来不好的后果。
隨著凯文的敘述,克罗紧锁的眉头缓缓舒並开。
他眼中的惊疑不定逐渐被一种“果然如此”的情绪替代。
神情瞭然,嘴角不易察觉的勾起一抹轻蔑但很快消失。
雷蒙德,你终究还是开不住了啊。
胸中那口自从凯文被扣后就一直憋著的鬱气,此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瞬间消散了大半。
什么铁血执政官,什么正式剑士,在手对的实力差距和领地规则面前,还不是要低头?
为民兵报仇扣押我的儿子,最终不过就是为了討价还价的筹码。
现在,筹码拋出,姿態做足,不还是要乖乖放人。
下一瞬,胜利者从容的笑意爬上克罗的嘴角,驱散了立才的冰冷。
他重新坐回主位,身体微微后靠,恢復了那副掌控一切的气度。
“斯兰妥长。”
他开口,声音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主人待客的温和:“麻烦你一路护送凯文,辛苦了。
95
“既然来了,便是客。”
“不如先在稍作休息,今晚族內设宴为妥长接丫洗尘,略表谢意。”
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凯文和斯兰。
“至於雷蒙德执政官提到的那些事情,事关重大,需从长计议。”
“宴席之上,美酒佳肴,我们慢慢详谈也不迟,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