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二弟周兵军校毕业,分配到王牌部队
岁月这东西,有时候慢得像拉磨的驴,有时候又快得像离弦的箭。转眼间。
靠山屯的树叶子黄了又绿,绿了又黄。
周青家那对龙凤胎,周卫国和周安安,都能满地乱跑,追著黑豹喊“大狗狗”了。
这几年,周氏集团就像是坐上了火箭。
生意做遍了全国,甚至把触角伸到了海外。
但今儿个,周青把手头几亿的大生意全推了。
他换上了一身便装,没穿那身显眼的军服,亲自开著那辆保养得鋥亮的白色“陆地巡洋舰”,带著赵大炮,一路向南狂奔。
目的地:国防大学。
今儿个,是周兵毕业的日子。
“青哥,你说兵子现在啥样了?”
赵大炮坐在副驾驶,嘴里嚼著檳榔,一脸的期待:
“这小子一走就是好几年,除了过年回来一趟,平时连个影儿都见不著。”
“上次打电话,还跟我吹牛说他练成了什么『无影脚』,能一脚踢断木桩子。”
周青扶著方向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啥样?”
“要是没练成块钢,老子就把他塞回矿井里去。”
车子驶入京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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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大学的校门口,彩旗招展,人头攒动。
但这地方,一般车进不去。
周青把车停在路边,刚一下车,就看见不远处的人群里,走出来一队穿著崭新军装的年轻军官。
清一色的少尉军衔。
个个腰杆笔直,目不斜视,那股子精气神,隔著老远都能感觉到。
“那个!那个黑不溜秋的!”
赵大炮眼尖,指著队伍中间的一个高个子喊道:
“那不是兵子吗?!”
周青定睛一看。
乐了。
確实是周兵。
但这小子跟几年前那个白白净净、只会跟家里顶嘴的学生娃,简直判若两人。
皮肤晒成了古铜色,脸颊消瘦,颧骨突出,那双眼睛亮得嚇人,透著股子只有见过血、吃过苦才能练出来的冷冽。
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肩膀都不带晃的。
“哥!”
周兵也看见了那辆熟悉的“大白车”,更看见了靠在车门上的大哥。
他眼睛一亮,刚才还紧绷的脸瞬间破功,露出了那两排大白牙。
但他没乱跑。
而是等到队伍解散的口令下达,这才提著行李包,像个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啪!”
他在周青面前三米处急停,並腿,立正。
敬了一个標准到无可挑剔的军礼。
“报告首长!”
“学员周兵,顺利毕业!”
“全优成绩!请求归队!”
周青看著眼前这个已经比自己还壮实的弟弟,眼眶微微发热。
他走上前,没回礼。
而是一拳狠狠地捶在周兵的胸口上。
“砰!”
那胸肌硬得跟铁板似的。
“好小子!”
周青一把搂住弟弟的脖子,用力晃了晃:
“没给老周家丟脸!”
“这身板,这眼神,像那么回事了!”
“嘿嘿,哥,我现在可是真正的军官了!”
周兵挠了挠头,笑得像个傻子,但眼神里的骄傲怎么也藏不住。
“走!上车!”
周青拉开车门,“今儿个高兴,带你去吃顿好的,给你接风!”
“吃啥都行,就是別让我看见馒头咸菜,在学校都吃吐了!”
周兵把行李往后座一扔,刚要上车。
“哟,这不是咱们的『兵王』周兵吗?”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了过来。
只见几个同样背著行李的学员路过,领头的一个瞥了一眼周青那辆霸气的“陆地巡洋舰”,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和不屑。
“怪不得平时那么傲,原来家里是有矿啊。”
“这车,得好几十万吧?”
“嘖嘖,有个有钱的大哥就是好,连分配都能走后门。”
那人故意提高了嗓门,衝著旁边的同伴说道:
“听说了吗?这小子分到了第39集团军的侦察连。”
“那可是王牌中的王牌!”
“咱们拼死拼活才分个后勤,人家直接去镀金了。”
“这就叫——朝中有人好做官啊!”
这话太刺耳了。
周兵刚迈上车的腿僵住了。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拳头捏得“咔咔”响,猛地转过身就要衝过去。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干什么?想打架?”
那几个人也不示弱,梗著脖子挑衅:
“咋地?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你那『全优』成绩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没数?”
“要不是你哥给学校捐了那栋实验楼,你能拿第一?”
“你!”
周兵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这几年流的汗、流的血,在这帮人嘴里,竟然成了“拼哥”的结果?
“回来。”
周青淡淡地喊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像是有千斤重。
周兵身子一震,虽然不甘心,但还是咬著牙停下了脚步。
周青没看那几个柠檬精。
他只是拍了拍车门,对著弟弟说道:
“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咬回去?”
“嘴长在別人身上,想怎么说是他们的事。”
“但拳头长在你自己身上。”
周青坐进驾驶室,戴上墨镜,语气平静却霸气:
“你是骡子是马,到了部队,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真金不怕火炼。”
“上车!去报到!”
周青一脚油门,陆地巡洋舰捲起一阵烟尘,把那几个说酸话的小子呛得直咳嗽。
下午。
39军驻地,某王牌侦察连营区。
这里是全军出了名的“老虎连”,也是周兵的新单位。
车子停在营房门口。
连长张彪,一个满脸横肉、看著比土匪还像土匪的黑脸汉子,正背著手站在那儿。
他看著从豪车上下来的周兵,又看了看那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陆地巡洋舰”,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这几年,部队里也开始有了这种风气。
有些有点背景的子弟,喜欢往这种荣誉连队里钻,也就是为了混个资歷,镀个金。
这种人,张彪最烦。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还一身的少爷病。
“你就是周兵?”
张彪上下打量著周兵,目光在周兵那身崭新的军装上停留了两秒,鼻孔里喷出一股冷气:
“长得倒是挺精神。”
“听说,你是那个特级顾问周青的亲弟弟?”
周兵立正敬礼:“是!”
“哼。”
张彪冷笑一声,也没回礼,而是指了指身后的训练场:
“小子,我不管你哥是谁。”
“也不管你是坐什么车来的。”
“到了我这儿,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
“我们连,不养少爷,也不看关係。”
张彪往前逼近一步,那双豹子眼死死盯著周兵,充满了挑衅和压迫感:
“我们这儿,只认拳头!”
“听说你在军校拿了全优?”
“敢不敢露两手?”
“要是没那金刚钻,趁早给你哥打电话,让他把你接回去当少爷!”
“別在这儿占著茅坑不拉屎!”
这话,说得太重了。
简直就是指著鼻子骂。
周围正在训练的战士们都停了下来,一个个抱著膀子看热闹,眼神里全是戏謔。
这新来的排长,看来要吃杀威棒了。
周青靠在车门上,点了一根烟,没说话,也没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弟弟。
这是周兵的战场。
也是他必须迈过的一道坎。
周兵的脸涨红了。
但他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退缩。
他慢慢解开了风纪扣,把那件崭新的军官上衣脱了下来,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
里面,只穿了一件被汗水浸透了无数次的迷彩背心。
那露在外面的肌肉,像是花岗岩一样坚硬,上面还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
那是他在矿井下,在训练场上,用血汗浇筑出来的勋章!
周兵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他迎著张彪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大步走到了训练场中央。
然后。
他衝著全连一百多號兵,伸出了一只手,做了一个极其囂张的“请”的手势:
“连长。”
“別废话了。”
“您是想单挑,还是想群殴?”
“划下道来!”
“我周兵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是那个娘们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