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图纸到手!连夜送回国內,举国沸腾
暴雨如注,雷声滚滚。“瓦良格”號那空旷巨大的飞行甲板上,正在上演一场一边倒的猎杀。
“噠噠噠——”
几道火舌从舰岛的高处喷吐而出,精准得像是手术刀,瞬间切碎了雨幕。
底下的cia特工们彻底懵了。
他们戴著夜视仪,可在暴雨和闪电的干扰下,视野里全是绿色的雪花点。
而周青,却像是开了全图掛。
他躲在舰岛的阴影里,那个从“北极狐”手里缴获的单目微光夜视仪,此刻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居高临下。
弹无虚发。
“三点钟方向,两个!”
周青嘴角叼著那一抹冷笑,手中的m16突击步枪(刚才顺手捡的)轻轻一颤。
“砰!砰!”
两名正试图架设机枪的特工,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炸开,身子一软,顺著湿滑的甲板滑进了大海。
“上面的!滚出来!”
底下的指挥官气急败坏,却连周青的影子都摸不著。
“滚出来?”
周青换了个弹夹,对著那个喊话的方向就是一发枪榴弹。
“轰——!!!”
火光冲天。
惨叫声被雷声淹没。
“老子就在这儿!有本事上来啊!”
周青狂笑一声,如同这钢铁巨兽的主人,肆意宣泄著火力。
他一个人,硬是压得几十號精英特工抬不起头!
这就是地利!
这就是装备碾压!
眼看著底下的敌人开始呼叫支援,甚至远处已经传来了重型车辆的轰鸣声。
“差不多了。”
周青看了一眼手錶。
铁壁他们应该已经安全撤离了。
这齣“调虎离山”,唱得完美。
“拜拜了您然!”
周青把打空的枪往海里一扔,转身冲向甲板的边缘。
那里,是离海面足有二十多米的高度。
下面是漆黑、冰冷、波涛汹涌的黑海。
换做常人,看一眼都腿软。
但周青连犹豫都没犹豫。
他助跑,起跳,身姿舒展得像是一只大鹏鸟,义无反顾地扎进了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噗通——!!!”
冰冷的海水瞬间包裹全身,刺骨的寒意直钻骨髓。
但周青心里却是火热的。
图纸,在他脑子里的空间里躺著。
那是二十吨的希望!
“嗡嗡嗡——”
不远处,一艘漆黑的快艇像是一条鯊鱼,破浪而来。
铁壁站在船头,手里抓著缆绳,眼珠子都红了:
“周顾问!抓住!”
周青猛地钻出水面,一把抓住缆绳,借力翻上甲板。
“走!全速!回国!”
……
这一路,堪称现实版的《生死时速》。
从黑海到边境,从乌克兰到莫斯科,再到中苏边境。
周青动用了手里所有的底牌。
那本“国际特別贸易通行证”,在这一刻发挥了神效。
再加上他在苏联这边铺下的“钞能力”人脉。
几辆掛著外交豁免牌照的黑色轿车,护送著周青,一路绿灯,硬是在克格勃和cia的双重封锁下,撕开了一条口子。
三天后。
北京,西郊。
海军大院。
这里是整个中国海军的心臟,也是安保最森严的禁地。
今晚,大院里灯火通明,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几位肩扛將星的老人,正站在办公楼的台阶上,不顾深秋的寒风,翘首以盼。
领头的,是一位满头白髮、身形佝僂却依旧挺拔的老上將。
那是海军司令,刘老。
他这一辈子,都在跟海洋打交道,都在做著同一个梦——航母梦。
“来了吗?还没到吗?”
刘老每隔几分钟就要问一次,手里的拐杖把地面戳得篤篤响。
“首长,快了,刚过五环。”
秘书小声匯报。
终於。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引擎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大门口。
只见一列由十辆重型卡车组成的车队,缓缓驶入了大院。
车停稳。
第一辆吉普车的车门推开。
周青跳了下来。
他鬍子拉碴,眼窝深陷,身上的皮夹克满是褶皱和油污,看著跟个逃荒的难民似的。
但这会儿,没人嫌弃他脏。
在那些將军眼里,他比金子还亮!
“首长好!”
周青快步上前,敬了个礼,嗓子哑得厉害:
“周青奉命归队!”
“任务……完成了!”
刘老的手哆嗦了一下,拐杖差点没拿住。
他颤巍巍地走上前,一把抓住周青的手,那双看惯了惊涛骇浪的老眼,此刻竟然全是泪光:
“图纸……都在?”
“都在!”
周青转身,大手一挥:
“卸车!”
其实图纸一直在他的空间里。
这几辆卡车,不过是他为了掩人耳目,在进京前找了个仓库“变”出来的障眼法。
但谁会在意这个?
“哗啦——”
卡车的后挡板被放了下来。
一个个巨大的、密封严实的木箱子,被战士们小心翼翼地抬了下来。
一个,两个,十个……
整整二十吨!
堆满了整个院子!
“撬开!快撬开!”
刘老扔了拐杖,也不让人扶,扑到一个箱子前。
“嘎吱!”
木板被撬开。
露出了里面那一卷卷泛著陈旧气息、却保存完好的牛皮纸图纸。
刘老颤抖著手,拿起一卷,缓缓展开。
借著车灯的光芒。
那复杂的线条,那精密的参数,还有那一行行俄文標註。
【瓦良格號——飞行甲板结构图】
【瓦良格號——蒸汽轮机总成】
……
这是真的。
这是几代海军人,做梦都想看一眼的东西啊!
“呜……”
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哭声,从刘老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这位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老將军,此刻抱著那捲图纸,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有了……咱们终於有了……”
“咱们不用再看別人的脸色了!”
“咱们的航母……有根了啊!”
周围的將军们,一个个也是眼眶通红,纷纷背过身去擦眼泪。
太难了。
中国海军这一路走来,太难了!
“周青!”
刘老猛地抬起头,脸上掛著泪,眼神却亮得嚇人。
他扶著箱子站起来,推开警卫员,走到周青面前。
“啪!”
一个庄重无比的军礼。
紧接著。
老將军弯下腰,对著这个比他孙子还小的年轻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周青同志!”
“受我一拜!”
“你带回来的不是图纸!”
“你是给咱们中国海军……续上了命啊!”
周青鼻子一酸,赶紧扶住老人:
“首长!使不得!千万使不得!”
“我就是个搬运工,真正造船,还得靠你们!”
“搬运工?”
刘老紧紧握著周青的手,怎么也不肯鬆开:
“天底下哪有你这么牛的搬运工?”
“你这一搬,把咱们国家的国运都给搬回来了!”
“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我要用这图纸下酒,好好敬你这大功臣三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