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边哲:汝与二乔无缘,可与张辽再续前缘,此谓之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169章 边哲:汝与二乔无缘,可与张辽再续前缘,此谓之赔了夫人又折兵!一招斩杀!
那几十隨从,眼见自家將军竟被那刘军武將一招斩杀,无不骇然失色。
张辽手提血刀,缓缓抬头,一个眼神射来,一眾隨从肝胆皆裂,一鬨而散。
乔氏父女连同马车,则被留在了城门前。
张辽提刀上前,喝问道:“是何人藏匿其中,出来!”
马车內的乔羽,这才掀开车帘钻了出来,见得贾华人头落地一幕,不由神色一凛。
张辽见是一位长者,便收长刀,劝说道:“这位老先生,在下乃是奉命封锁城门,是你家护卫要强行闯门,吾不得不杀之,老先生勿怪。”
乔羽这才反应过来,忙摇头道:“將军误会了,这些人並非老朽家僕护卫,他们乃是孙策部下,欲劫持老朽父女去投奔孙策。”
说罢,乔羽向张辽一拱手:“老朽还得多谢將军出手,將老朽父女救下,未知將军尊姓大名?”
张辽眼中掠起一丝狐疑,上下打量了一眼后,方拱手道:“在下张辽,乃车骑將军麾下部將,未知老先生尊姓大名?”
此时的张辽,早已名动天下,淮南自然也无人不知。
听得其名,乔羽不禁肃然起敬,便道:“原来雁门张文远,久仰久仰,老朽乔羽是也。”
张辽眼眸一聚,奇道:“莫非老先生便是乔太尉之子,庐江乔公不成?”
乔羽捋髯微笑,点头默认。
张辽眼中疑色更浓,不解道:“乔公说辽所杀之人,乃是孙策部將,可现下孙策尚未到六安,却为何派部下先行来劫持乔公?”
乔羽欲言又止,眼中掠起些许为难。
怎么说?
说孙策凯覦自己家女儿,故而派人前来强行挟持?
乔氏乃庐江名门,这大实话说出去,多少於声名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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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得乔羽欲言双止,张辽心中不由疑心更重。
你乔羽是颇有名望,不过早就赋閒在家,不过问世事已久。
哪怕袁术徵辟,你拒不出仕,袁术都没敢强迫你。
孙策就算想请你出山去装点门面,也不至於无礼到用挟持强迫的手段吧。
若非其中另有隱情?
张辽心有顾虑,自然不敢轻易放走乔羽,遂道:“现下我军已杀进六安,城中兵荒马乱,乔公现下归府也不安全,不如且上城楼歇息片刻。”
“我们边军师稍后就到,乔公不妨先见一见我家军师再归府不迟。”
张辽有军令在身,便想將乔羽暂且留置,交由边哲处置。
乔羽听得边哲之名,却眼眸一亮:“张將军所说的边军师,莫非便是刘皇叔麾下那位神机妙算,传闻如张良再世,有麒麟之才的谋主,陈留边玄龄?”
张辽一笑,微微点头:“没想到乔公亦知我家军师之名,不错,正是他。”
乔羽脸上浮现神往之色,欣然道:“边玄龄名震天下,老朽焉能不晓其大名,早是神往已久。”
“既是如此,那老朽就暂留此间,好一睹这边军师风采。”
张辽暗鬆一口气,遂將乔氏父女安置於城楼之中,派一队兵马保护。
就在他亲自控制南门时,其余三队骑兵同时控制了北西东两门。
六安城就此封闭,未有一兵一卒能出城。
半个时辰后,边哲率六千步军赶到。
大军入城,全面完成对六安城控制。
边哲则直抵南门,与张辽会合。
“辽按照军师交待,抢先一步封闭四门,未放走一人出城。”
“那孙策应该不可能知晓,咱们先於他拿下六安。”
张辽迎上前来稟报。
边哲满意的点点头,一拍张辽肩膀,笑道:“文远,让將士们抓紧时间休整,酒肉给他们管饱,战马也餵好上等草料,儘快歇足了马力。”
“稍后你的那位老对手便至,对付那小霸王,还得靠你张文远和你的虎賁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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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会意,欣然领命。
正等下城准备时,却忽然想了起来,便將先前斩杀孙策部將,截住乔羽父女之事道了出来。
“辽询问那乔公,孙策为何要挟持他时,那乔公明显欲言又止,有所隱瞒。”
“辽心觉可疑,便不敢擅自放走他们,只得留他们在城楼暂歇,以待军师处置。”
边哲却笑了。
该说是机缘朽合呢,还是感慨孙策倒霉?
那位小霸王如此煞费苦心,自然是衝著“二乔”前来。
原本歷史上,孙策本就是在攻陷皖县后,与周瑜分娶了二乔。
说是娶,为何早不娶晚不娶,偏偏在攻下皖县后才娶?
说白了,就是仗著兵威,强娶乔氏二女罢了。
可惜歷史车轮打了个滑,乔公携女迁至六安,没能让孙策周瑜在皖县如愿抱得美人归。
接著又是气运不佳,偏偏在六安又被张辽又给截了胡。
“这乔公確有难言之饮而已,不过並非文远你担心的那般,你不必多疑,交给我便是。”
边哲拍著张辽肩膀一笑,打消了他的疑虑。
张辽这才安心,当即告退而去。
边哲便上了南门,径直前往城楼。
城楼之內。
“袁术此贼僭號称帝,乃国之逆贼,刘皇叔奉詔討伐,乃是为国除逆。”
“这个孙策不出兵相助便罢,竟然还想来援救袁术,实为可气。”
“孙文台乃討董护国英雄,不想其子却成了从逆之贼,不知他在天之灵作何感想。”
“唉~~”
乔羽喃喃自语,摇头嘆息,对孙策所做所为是大为不满。
“女儿听闻,那孙坚虽有討董护国之功,却极为暴戾狂悖,曾开擅杀朝廷官员之先河。”
“如今这孙策更是厚顏无耻,派人来挟持父亲和我姐妹,当真是一无法无天,为所欲为的狂暴之徒。”
一旁的长女大乔,边为乔羽奉茶,边是口中责怨。
乔羽不作评价,显然默认了女儿所言。
“可听闻这个孙策,现下正率军来攻六安,咱们还留在此间岂不太过危险,倘若被孙策攻进来的话——”
小乔话未言尽,身儿打了个寒战。
乔羽未及开口,大乔便道:“妹妹多虑了,听那张將军说,乃是他们的军师边玄龄统军攻克六安城。”
“听闻这个边玄龄神机妙算,用兵如神,若是有他在,料想孙策断无可能攻下六安。”
小乔若有所悟,不由面露几分憧憬道:“姐姐不提我险些忘了,时常听父亲盛讚这个边玄龄,说他有麒麟之才,若果真是他统帅刘军,那咱们就不必担惊受怕了。
“也不知这位奇人,是何等风采?”
两姐妹碎碎念时,城楼房门推开,一位飘逸绝尘的俊朗公子,从容踏入。
“在下兗州边哲,久仰乔公大名,今日不想在这六安有幸得见,当真幸甚也“”
边哲笑著上前,微微一揖作礼。
乔羽忙是放下茶碗,起身还礼:“老朽一介乡野村夫而已,边军师乃世之麒麟,名动天下,老朽才是真正敬佩已久!”
“今日能一睹边军师风采,果然是名不虚名,乃老朽生平之幸也。”
两人互相客套了一番。
乔羽则示意两个女儿,上前参见边哲。
大乔和小乔尚自花容惊奇,正悄悄打量著边哲,显然没想到那位名震天下,赫赫有名的刘皇叔谋主,竟是这般一位飘逸公子。
听得父亲提醒,二女方才回过神来,忙是上前双双福身见礼,口称:“民女拜见边军师~~”
边哲点头致意,顺势也打量了她二人一眼。
不得不说,江东二乔果然名不虚传。
边哲金屋娇妻美妾也算不少,荀兰,步练师,张春华等皆可称美人。
然则她们相较眼前的二乔,却皆要暗淡三分。
步练师她们最多可称美人,眼前二乔却可用沉鱼落雁,国色天香来形容。
无怪乎孙策和周瑜二人,歷史上攻陷皖县后,第一件事便是掳取二乔为妻。
暗自感慨后,边哲目光回往乔羽,宽慰道:“先前之事,文远也与我说过。”
“乔公且安心回府便是,我既已到了六安,孙策一兵一卒休想入城,更休想强抢乔公两位千金。”
此言一出,大乔小乔皆如吃了一颗定心丸,宽下了心来。
乔羽却是心头一震,眼中掠起奇色。
先前顾虑到声名有污,他可是未曾向张辽提起,孙策派人挟持他父女,才是衝著两个女儿来的。
听边哲这话,竟似已算出孙策动机。
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边玄龄纵然再神机妙算,又岂能神算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乔羽心中是震撼惊奇,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边哲的安慰。
“敌军来袭,敌军来袭!”
城楼外响起了士卒示警声。
边哲知是孙策已至,遂道:“乔公,哲稍后还要破了孙策,无暇照顾乔公和令爱,不如我现下安排人马送你们归府?”
乔羽听得孙策已至,不由眉头一皱,脸上掠起几分厌恶之色。
听边哲这口气,似乎是对击败孙策胸有成竹,遂道:“早闻边军师用兵如神,不知可否准许老朽在城头观战,一睹边军师风采?”
边哲一怔,尔后笑道:“既是乔公有此雅兴,则留在城头观战便是,用兵如神哲不敢当,正好请乔公指点一二。”
当下乔羽便叮嘱二乔留於城楼,自己则隨边哲出现在了城头。
举目远望,只见城西沘水一线,一艘艘船筏已登岸,数以千计的孙军下船上岸。
不到半个多时辰,近万名孙军已悉数登岸,一路向著六安城浩浩荡荡而来。
一面面“孙”字旗,显示著统军主將,正是孙策本人。
边哲便令各军偃旗息鼓,皆不许露面,城头上依旧高掛“袁”字旗。
城外。
孙策纵马提枪,统帅著大军浩浩荡荡开至了六安城前。
因张辽以骑兵抢先封锁城门,未有一兵一民逃出,孙策自然不知六安已经易手。
此时举头一望,见城头皆是袁军旗帜,孙策更是毫无防备,率军直逼城下。
“城中袁军听著,吾乃孙策是也,应尔主袁术所请,前来解寿春之困。”
“速速打开城门,迎我大军入城,再准备好酒肉犒劳我军將士!”
孙策枪指城头,以命令般的口吻高声厉喝。
城头之上,一片静寂,无人应声。
“六安至少还有千余守军,为何只见旗帜却不见士卒?”
“还有这城前地面上,似有不少马蹄印跡,看起来象有大队骑兵廝杀的痕跡。”
“伯符,不太对劲呀。”
身旁老將黄盖提醒道。
孙策低头一扫,果然发现护城河前的地面上,確实皆是马印子,估算至少有两三百匹战马经过。
袁术鼎盛时期,全军加起来骑兵都不超过千余骑,且几乎已覆没殆尽,这六安城怎会出现这么多骑兵?
“是啊,確实有些不太对劲——”
孙策喃喃自语,只觉后脊一阵发凉,一丝不祥的预感渐渐袭上心头。
於是抬起头,衝著城头再次喝道:“吾乃孙策是也,速速叫你们守將前来回话!”
城头上。
一位年轻文士终於露面,冷笑道:“孙伯符,你来迟一步,吾奉我家车骑將军之命,已先你一步攻占六安!”
此言一出,城前孙军无不变色。
孙策心头咯噔一下,脸色大变。
车骑將军,不就是刘备吗?
奉刘备之命,先一步攻占六安——难道说?
孙策脸色大变,银枪一指,厉声喝问道:“你是何人?”
边哲不屑隱讳,朗声自报家门:“我的名字,孙將军想必有所耳闻,陈留边哲是也。”
边哲!
此名一出,如惊雷炸响,城前孙军一片惊哗。
孙策更是身形一晃,眼眸立时爆睁。
边哲——这个名字,他岂止是有所耳闻!
刘备谋主,张良再世,算无遗策,麒麟之才——
无数道光环顶在这个名字之上。
边哲此名,不是有所耳闻,乃是如雷贯耳!
令天下诸侯,为之悚然的一个名字。
“伯符,这是刘备派此贼抢先於我军夺下六安!”
“敌军以逸待劳,还是这个边哲统军,当速速撤退才是!”
黄盖最先省悟过来,急是厉声提醒。
孙策浑身一颤,驀然惊醒。
抬头望向边哲那张冷笑的脸,他陡然间明白过来。
必是这边哲,算定他会出兵救袁术,故而提前南下奔袭,抢先拿下了六安!
孙策一时间惊怒难定。
“孙策!”
城头上,乔羽听得孙策声音,怒从心起,遂出现在了边哲身边。
孙策认出乔羽时,再次大惊失色。
这乔公怎会出现在城头,还站在边哲的身旁?
“你这狂悖暴戾之徒,老夫与你素不相识,你焉敢厚耻无耻,意欲挟持老夫一家!”
乔羽指著城下孙策,厉声斥骂。
孙策如被当头一记闷棍。
他明白了。
这必是贾华见六安城失守,强行挟持乔氏父女想出城,却被边哲所阻,救下了乔羽父女。
这乔羽盛怒之下,便出现在城头,当著两军將士面前,公然斥责他的无礼之举。
二乔落入了边哲手中。
未来老丈人竟站在边哲那边,当眾斥辱自己。
这分明是边哲故意而为之,只为羞辱於他,令他顏面扫地。
孙策是脸色憋红,恼羞成怒,眼眸充血。
忍无可忍之下,孙策陡然间银枪一招,暴喝道:“全军听令,攻城,给吾强攻下六安!”
“斩边哲首级者,吾重赏万金一”
身旁黄盖吃了一惊。
六安城已易手,这边哲显然早有准备,此时最明智的选择,乃是即刻退回水。
孙策却一怒之下要强行攻城,实乃兵家大忌啊。
黄盖刚想劝说时,城头上,边哲已微微拂手。
战鼓声陡然响起。
原本空荡荡的城头上,陡然间有无数刘军士卒,如神兵天降一般现身。
无数支利箭,如雨点般倾泄而下。
惨叫声骤起。
孙军被射了个猝手不及,顷刻间被射到人仰马翻,一片大乱。
孙策的怒火也被箭雨击碎,只得狂舞银枪,拨挡袭来利箭。
“伯符,敌军早有准备,这边哲素来诡诈,万不可意气用事啊~~”
黄盖舞刀挡箭时,衝著孙策苦劝。
孙策满腔怒火,终於冷静了下来,只得咬牙喝道:“撤退,全军速速撤回沘水!”
万余孙军士卒,只得顶著如雨箭矢,向岸边方向退却。
望著徐徐退却的敌军,边哲点头讚嘆道:“这孙策果然不愧小霸王之名,即使退却都能保持阵形不乱,统军之能当真了得。”
一旁乔羽却面露遗憾,问道:“边军师就这么轻易放走孙策?若是由著他从容退却,於城西扎下营扎,再攻六安当如何是好?”
边哲却收起感嘆,目光望向北面,冷笑道:“乔公放心,孙策他安不了营,我已给他安排了一个老朋友。
乔羽一愣,隨著边哲目光望向北面。
一道狂尘,如疾风暴雨般,自北面滚滚而来。
上千虎賁骑,从北门绕出,在战鼓声的感召下,已滚滚席捲,直扑孙军侧后。
“伯符,是骑兵,刘军的骑兵!”
黄盖刀指北面颤声大叫。
刚退出一箭之地,正想喘口气的孙策,急是回首北望。
千余铁骑,已如神兵天降一般奔腾而至。
“张”字旗,清清楚楚撞入了眼帘。
“又——又是那张辽?”
孙策眼眸瞪大,脱口一声惊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