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98.不过天元契机罢了,血帝之血,红
长生修魔:从摺纸人开始 作者:佚名第98章 98.不过天元契机罢了,血帝之血,红红出世(7.4K字-大章求订阅)
第98章 98.不过天元契机罢了,血帝之血,红红出世(7.4k字-大章求订阅)
“胆小鬼!”
“胆小鬼!”
“看到剑还会哭的胆小鬼!哈哈哈!”
嘲笑声里,胆怯懦弱的小姑娘拿著剑,低著头,漫步在武馆道场的边缘,目光游离地掠过靴子,地板,墙角,散乱的剑鞘,窘迫得无处安放。
没人和她练剑,因为她是出了名的吊车尾。
她手中的剑动不动就会被劈飞,还会被嚇哭,就连看她的对手都不敢。
大家来这武馆是为了学习剑术的,能寻找一个优秀的搭档会更好。
“爹爹!”
她终於熬过了一日的练剑,扑到在外久侯的男人怀里。
男人温柔地抱过她。
“爹爹!”
她抱得很紧。
她好害怕,所以像溺水之人抓著浮木般抓著爹爹。
男人早听说了孩子的事。
不过,没关係。
夜晚。
庭院的灯笼亮著。
男人丟了把剑给小姑娘,自己也拿了把。
“咱俩试试。”
“好。”
小姑娘满口答应,可真等到剑锋相对时,许多可怕的记忆涌起,她又恐惧地低下了头。
男人严肃道:“看我。”
小姑娘勉强看向他,可见到那凌厉的剑光,她又变得僵硬起来。
男人忽的不再严肃,而是笑道:“你应该多看看別人。”
小姑娘垂首丧气:“我..我不敢,我做不到的。”
男人笑道:“你的眼睛映著剑光的时候,像星星一样,很美。”
“啊?”
小姑娘瞪大眼。
男人道:“很漂亮。”
说完,他將剑插在地上,开心地抱起了小姑娘,带著她旋转,然后抱紧,道:“我的女儿一定是从天上来的星星姑娘,否则为何会有一双星星般的眼睛?”
“爹爹是骗子。”
小姑娘哪有那么容易上当。
男人哈哈大笑,道:“骗你是小狗!”
不过,三言两语当然无法鼓励小姑娘。
可至少是一个好的开头。
小姑娘有了父亲的激励,开始拼命地努力。
她想要证明自己,想要成为爹爹骄傲,想要成为风家的骄傲。
勤奋未必都有结果。
可,苍天却有些眷顾这位姑娘了。
某一日。
小姑娘开心地扑入男人怀里。
“爹爹,我成了武馆的大师姐啦!”
男人暗暗震惊。
他就是想鼓励一下女儿,没想到女儿居然这么厉害。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感到剑就像我的身体一样,別人根本没我快。”
小姑娘无比自豪,无比开心。
这时候,她还不知道她觉醒了“金灵剑体”,也不知道很快就有人会发现她的天赋,然后为她的修炼之途添一把火杀了她全家,让她以仇恨为信念,继而变成一把试探对手的武器。
“我为爹爹,为风家努力,我废寢忘食,从早到晚脑子里只有剑,我想我的名字能够传播很远,被许多人知道,在我感觉到人剑合一的时候,我好开心.....
可是,这开心却有多愚蠢,我只是普通人家的姑娘,没什么背景。我觉醒的天赋,不过是杀死他们,杀死我所有亲人的凶器。”
雪地里...
血在流。
风烈香在说。
她的过往,那一幕幕的画面,已经飘入了崔虎脑海,包括...她在死后以一种神奇的方式知道了真相,还有那真相。
而她的身子则在慢慢变淡。
如今,她忽的不说了。
“说完了。”
她拍拍手,露出古灵精怪的笑,然后葱白的手指指著崔虎,恶狠狠道,“你给我做手术,改了我记忆,大骗子!!”
那恶狠狠的神色缓缓收敛,变成了得意洋洋。
她扬起头,道:“我把你有取灵眼秘术的消息悄悄告诉了万松剑君,让你给我报了仇,让我完成了心愿,不再牵掛...”
“我也骗你啦。”
“扯平了。”
她歪歪脑袋,俏皮地笑著。
崔虎道:“其实...我知道,不过手术那件事你不是已经斩了我一截鬢髮么?”
风烈香愣了下,娇哼了声:“小心眼,真是个没意思的男人,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两人沉默下来。
风烈香忽然道:“为我画幅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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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虎道:“好。”
说罢,他取了张新的画纸。
风烈香摇摇头,一指他的宝贝一那张被尘封了一年的画,那张被他视为无法再动一笔的画,然后刁蛮跋扈道:“在这上面画!!”
崔虎没说什么,取出了那幅画。
风烈香站到雪地里,拿著飞剑舞了个剑花,摆好姿势。
飞雪,灯笼,尸体,纸人,以及...正在消失的她..
崔虎看著她,又看著自己的画。
一道流水,只影孤立,分不清是正影还是倒影。
崔虎把那身影倒了过来,提笔在流水的另一边画了起来。
他画的很认真,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不看画,只是看著小香儿。
很快,一道水墨写意的窈窕身影出现在了画上。
在他搁下笔的时候,已经快要消散的小香儿走了过来,凑近了看了眼,然后伸出手指点在了那身影上。
那黑白的身影顿时变得殷红而明媚,似是被赋予了某种神秘的力量,从而交融入了崔虎以心神绘製的画卷中。
一瞬间,恰如寒夜燃红焰,殷红流转,似血似火,最终化作一道玄妙,深深鐫入墨痕深处...
“你画的不像,我的才像!”
一声轻笑响起。
“再见啦。”
小香儿彻底消失了,像是钻入了画中,又像是从人间突然蒸发,去了更深层次的世界。
这一点玄妙就是风烈香赠予崔虎的回报,就如孔四郎告诉崔虎何处秘境即將出世一样。
她並没有绘出这幅画,却给了这幅画一个强烈的契机,引导著崔虎去完成他想要完成之事。
小香儿和四郎如何做到的,崔虎並不知道,这应该涉及到更深层次的灵魂秘密,更广阔的世界观,答案也许在《魔书》这种书卷上才有。
小香儿不见了。
上次相处三年,死了。
这次相处八年,不见了。
崔虎忽的嗤笑一声:“忘了和你说,你不过是甲三......以后还会有甲四,甲五,甲六。”
他笑著笑著,忽的不笑了。
他安静地盯著那画上的红影,揉了揉眼睛,有些无法控制笑意。
他又揉了揉眼睛。
喃喃道:“大道无情,也不过是修道路上短暂的相伴。除了朝夕相处,真是连一件刻骨铭心的事都说不出来。你说,你有什么特殊的?”
他再揉了揉眼睛。
笑,再也无法控制。
“就知道我这天元契机一定是落在你身上。”
“入情深时,出时浅;假作真时,真亦假。”
“你啊...还是被我骗了。”
“你听到了吗?我们可没扯平。”
那一袭红影未再出现。
画架前,再无红袖,再无茶香。
“哈...哈哈哈...”
“好不容易得到的契机,不可浪费。”
崔虎深吸一口气,微微扬头。
忽的,他抬手一招,招出了千年尸香纸人。
致幻尸香开始瀰漫。
院子开始变化。
他的十爪灵气已经让他可以在绝灵地有了资格去正常“呼吸”,去正常吸收灵气。
隨著幻香笼罩。
不远处飞雪里,灯笼下,忽的多了一群聚集在一起的人。
热闹的,欢笑的,光明的,温暖的。
圆桌儿摆了一桌又一桌,灯笼扎了一串又一串,热闹欢笑里,小香儿,宋玉童,宋仇,裴雪,四郎,杨尾,还有许许多多面目模糊的人都坐著。
小香儿坐在距离他最近的地方,正含情脉脉地望著他。
她身旁有个空位,左顾右盼之间,驀然回首,看到了在阴暗屋檐下撑著画架的他,忽的起身,踮脚,挥手,笑著喊道:“郎君!郎君!这里,我在这里,你快来呀!”
崔虎道:“马上就来。”
小香儿道:“马上就要上菜啦。”
崔虎道:“画好这一副画,就来。”
小香儿嘟起嘴,然后又笑了起来,托腮仔细看著他,娇俏著问出句:“画我呀?”
崔虎点点头...
隨著小香儿方才那一点,如今的幻境似乎有那么点不同。
他专注地挥洒笔墨,开始描绘著眼前这一幕。
他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情绪,所有的灵魂都注入进去。
如此...就能让画上的一幕变为真实。
小香儿因他的“真幻天元欲”而出现,那只要他画的足够认真,足够忘我,说不定就可以回来了。
一定可以!!
许久...
又许久...
整个蓝泉城乱了起来。
尸香瀰漫,秘境也在瀰漫。
以崔虎为中心,就连修士闻到都会入幻的尸香...已经散了出去。
凡人们沉醉入幻境。
崔虎隨手放出了红红,吩咐了声:“一会儿见到古剑门的,直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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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红问:“啊?”
崔虎道:“在天上飞的,在这幻香里还能跑的,都可以吃了。”
他完成天元图需要一点时间,而既然万松剑君来了,他不能保证没有別的古剑门筑基修士在附近。
帮不帮小香儿出气不重要,主要是完成天元图需要时间,他不想自己被打扰。
红红开心死了。
它点著蔓藤尖儿,指了指不远处那万松剑君的尸体,传念道:“吃?”
崔虎淡淡道:“吃吧。”
红红扑了过去。
万松剑君的尸体一抽一抽了起来。
筑基中期的食物,它还没尝过呢。
真香!
莲儿也爬了出来。
天灾的一大特徵就是长得快,可发现它的修士不会允许它们成长。
然而,这些年,莲儿跟著崔虎吃了许多阳光,许多梦境,还舔了那么一口千年木灵乳,如今境界居然也提升到了筑基初期。
它想飞出去。
却被崔虎按了回去。
崔虎还没说话,红红已经抢答了。
“你还小!”
莲儿不甘不愿地回去了。
拜剑门帮主,名何战,也就是那名虬髯鬍子大汉。
此时,何战就像孙子一样低著头。
外面在下雪,可作为武者里的高手,何战始终气血充盈,纵使光著膀子站在雪地也不见得会冻著,可现在...他的四肢比雪还冷。
古剑门的大修士亲自带人前来了,然后说是他这边泄密了,然后才导致了前几年的秘境灵眼断了供。
不过何战是觉得既冤枉又恐惧。
他什么感觉都没有,怎么就泄密了?
此时,另一个古剑门修士站在他面前,道:“泄密的事姑且不谈,这件事,万松长老已经去处理了。我们再说另一件事儿...”
何战霍然抬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道:“仙师,没法查啊!你们说这城里有人火焰不侵,纵被刀兵所伤也可恢復极快...可,蓝泉城里这么多人,我怎么查?”
那古剑门修士名封启友。
而他此似乎所说的事儿,正是血公子於一年前传下来的重要任务。
血公子说感受到了蓝泉城里有人觉醒了“血帝之血”,他需要当地的地头蛇把这个人,或者这几个人找出来。
“血帝之血”大多是靠觉醒,通常是祖辈和那位北地魔宗的“血帝”存在关係,又或是有些別的机缘巧合,这才可能在后辈里觉醒血。
之前的无忧侯就是如此。
至於血公子为什么要找?
原因很简单,血公子需要更多的“血帝之血”,来增加血液纯度。
同样的原因,再加上结下的梁子,血公子才一直盯著无忧侯府,甚至不惜派遣刺客前去试探,为的一是斩草除根,將那名叫林梦的落网之鱼给杀了;二则是为了无忧侯体內的那一缕血帝之血。
此时,能够在凡人城市感应到了“血帝之血”,血公子自是大喜。
但是,这种感应並不能感知具体,尤其是对方还是凡人...血帝之血还不活跃,那便是当面都未必能知道。
唯一的测试法,那就是“血帝之血”的所有者能够火焰不侵,恢復极快。
可...
这同样没法测。
所以拖了一年。
最近,血公子显然是有些事迫在眉睫,所以催促心腹立刻来蓝泉城解决了这事儿,他自己也隨后就到。
万松剑君就是作为先锋才带了一批人来这儿的,然后他听到有关灵眼的消息则刚刚离去,剩下的心腹则开始给这位蓝泉城拜剑帮的帮主施压。
何战哀声道:“封仙师,真的没办法,我总不能叫蓝泉城的百姓排好队,一个个让我砍一刀,然后再等著看恢復速度吧?”
封启友笑呵呵地看著他。
这位古剑门修士乃是练气九层,平日里紧隨在万松剑君身后,算是心腹。
他五官端正但不自然,笑容却从不达眼底,都是浮於表面...不过,他始终带著笑。
“排队?也不是不可以。既然有了办法,那就儘快安排吧。
封启友笑著道。
何战一时语塞。
封启友想了想“血帝之血”特性,想要觉醒,起码得自身血气充沛,於是,他忽道:“我建议你可以从富人区,还有武者里查起,如此又缩小范围了。
何战无奈,准备安排。
而就在这时,忽的外面传来帮眾的大声惊呼,紧接著就有人匆匆跑到外面。
何战怒斥道:“下去!”
那帮眾低声道:“帮主,出大事了——.”
封启友摆了摆手,何战才道:“什么大事?”
那帮眾道:“外面...城中心方向好多人都像醉酒一样,昏了过去,我...我亲眼看到赵老五喊著香,好香”,他就喊了两声,然后就倒下去了。”
何战问:“多少人?”
那帮眾道:“太多太多了...”
封启友霍然起身,往外走去,何战急忙跟隨。
两人一同登高远眺,却见蓝泉城的城中心像是死城一样,沐浴在安静飘洒的小雪里,死静一片。
雪像纸钱。
楼如墓碑。
残灯似鬼火,摇曳明灭。
何战慌了。
刀口舔血他不怕。
可这种诡异至极的事,他还是平生头一回见啊。
封启友也呆呆看著,忽的他从怀里摸出一柄巴掌大小的木剑,递给那帮眾道:“你,往城心跑。”
那帮眾呆了。
何战嘆息道:“仙师让你做什么,你就赶紧安排人去做!”
那帮眾反应过来。
他急忙跑下去。
过了会儿,另一个小帮眾抓著那木剑往城心方向跑去。
跑著跑著,那木剑忽的燃烧了起来,產生了幽幽火焰,继而化作一团浓烟腾空,好似那狼烟。
封启友稍作沉吟,喃喃道:“阳剑焚烧,是为阴气,见香而倒......纸人宗!”
话音落下,他眼睛转了转,脸上顿时显出勃然之色,厉叱道:“好魔头!当真好魔头!
何帮主,城中之人皆已被魔头控制,对方能够施展妖术,怕是大魔头了。
你速速安排人,封锁周边,然后...堆积火油,烧了这城心,以免这些被控制之人往外扩散,影响更多人!!”
血公子只需要“血帝之血”,余下死活不论。
虽说楚烧城市是大罪。
可是...有何战去顶罪不是?
城心之人,富人偏多,还有不少武者...“血帝之血”的拥有者极可能就在其中。
他如果能找到,那可是大功一件。
找不到,也就是死些不相干的人罢了,反正又不用他顶。
何战傻眼了。
烧城?
这...
这是他能干的事情吗?
噗通!
何战又跪下来了。
可封启友却冷冰冰地看著他,淡淡道出句:“也对,何帮主这边泄露了那么多信息,害我古剑门失去了那么多灵眼。这...仔细想想,其实也未必是不小心泄露。也可能是..
故意不小心嘛。”
他笑了起来。
何战心中一凉,自知无法倖免,“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道:“还请仙师保我家人”
口“嗯。
“”
封启友隨意应了声,然后又小声叮嘱道,“用神火油。”
神火油,是古剑门赐下的火油,易燃难灭,纵使雪天也可轻易点燃。
何战这才起身,一边喊著“城中有邪魔外道,百姓已被控制,蛊惑心神”,一边开始號召弟子,取神火油,乾柴。
很快...大火在午夜的小雪里燃烧了起来,烈焰陡起,红光冲天。
另一边,城中官府也动了起来。
官府和帮派有那么一点不同。
帮派是彻底效忠宗门。
而官府,则需听命於朝廷。
此时,巡城校尉已经带著铁甲卫兵赶到,看著眼前大火,听著“城中有邪魔”等吼叫,他一时皱起了眉,稍作犹豫,他扬声道:“救火!”
顿时,不少拜剑帮帮眾拦住救火之人,扬声道:“城中之人已被魔头控制,若不烧死,將为祸害!”
双方僵持起来。
巡城校尉猛然快步上前,一脚狠狠踹开拦路帮眾,冷声道:“放你娘的屁!!”
鏗!!
他拔出剑,道:“谁再放火,杀无赦!”
说罢,他忽的注意到不远处有个穿著古剑门衣袍的弟子,略作思索,匆匆上前,抱拳行礼,恭敬道:“蓝泉城巡城校尉曹履见过仙师,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在下不得不管!”
封启友忙道:“曹校尉来得正好。
方才我不过是告诉何帮主,说內里有纸人宗的邪魔,结果...他就忽然自作主张,衝动了起来。
他情绪激动,我拦都拦不住,想来是和邪魔有什么大仇吧?
哎,可惜我在外也失了法力。实在无可奈何,想拦也拦不住,曹校尉速去阻止!”
名叫“曹履”的巡城校尉行了一礼,然后指挥巡城兵开始拦截纵火帮眾,同时取水灭火。
可神火油產生的火...极度难灭。
而那些蔓延入城中的火,则是人也根本无法进入。
只因,但凡有人往里跑,就会闻到香气,然后晕过去。
內里...
何战正抱著神火油桶往里冲。
他咬著牙,施展平生身法手段,努力往深处跑去,他身边的心腹一个个倒下,他又努力跑了几步,只觉异香扑鼻,脚一歪,跌跌撞撞地扑了出去。
恍惚间,他似已不在这座落雪的死城,而是回到了最初练武的时候。
明堂之上,教拳的老师傅站在他面前,淳淳教导,耐心地告诉他“练武”需先“养德”,否则必惹祸患..
嘭!!
何战彻底摔倒,他沉浸入幻境。
神火油桶滚呀滚,散了一地,又引起了更大的火焰。
何战嘴巴砸吧,在幻境里吐出句:“去你娘的德!”
红红是准备开吃的。
等了半天。
它既没等到天上飞的,也没等到还能在幻香里跑的,反倒是,等到了火..
火势蔓延,在雪夜里,外围的林木已经腾起了火光,红灿灿的,很快就要烧到城中的屋舍楼阁...
红红扫了眼爹。
爹双目通红,拿著笔,已经彻底沉浸在了一个玄妙的意境里。
红红想了想,决定灭火。
它虽然不会被火烧死,可也不喜欢火,而且这些火说不定还是会伤到爹的。
说干就干。
红红虽然不会吸火,不过...衍生蔓藤,搅动这天泉湖水去扑灭那些火还是可以的。
嗤嗤嗤嗤...
蔓藤暴涨,初如深山老藤,再如深海巨兽的触鬚。
粗藤错综复杂,扑入天泉湖。
搅动之间,轰鸣阵阵,一道道水柱被引动而飞起。
蔓藤渐长。
长数丈,十丈,百丈!
水柱就隨著那巨大蔓藤往外而去,击落火上。
可火...乃是神火油导致的。
一浇竟然不灭。
“魔影!!”
“是魔影!!”
“校尉大人,你看看,这里面真的有魔,我们没说谎!”
“这魔早就蛊惑了城中人的心智,可是它好像怕火,如果不趁机烧死它,那...那不仅是城中的人,就连整个蓝泉城都得遭殃啊。”
拜剑帮帮眾不知著了什么魔,开始絮絮叨叨,大声嚷嚷。
校尉曹履也是惊骇地看著那於雪火之间的一根根蔓藤,张牙舞爪的巨影,令人心寒。
“这...”
他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不远处的封启友,道:“仙师,这...你们到这里,法力不是会被封吗?”
封启友也震惊地看著那被火点出来的蔓藤,道:“这可能是大妖魔吧?
一时间,曹履也不知该如何做了。
他是要救火。
可如果真如那些帮眾所说。
那他就成了罪人。
就在这时,不少拜剑帮帮眾又开始取新的火油往城中浇去。
一根根火把隨之被用力掷入,想要点燃新的火油。
红红反应还是很快的,蔓藤乱甩之间,將那些火把一个个“啪啪”地打飞。
拜剑帮帮眾里有人高喊道:“果然!这魔物果然怕火!”
红红不是不认字的,也不是听不懂人话的,毕竟老爹花了很多心思教导它。
所以,它听到了.
它恍然了。
哦。
原来是...
原因好像很复杂。
但,红红精简地抓住了本质。
是他们在放火!
为了不让他们放火。
红红决定杀了他们。
“用火箭,用火烧死这...”
一个拜剑帮帮眾发了疯地高喊。
话音未落。
一道红影砸落。
死!
“火,更多的...”
红影落。
死!
红红把自己升高了,俯瞰著下面。
谁吱声,嚷嚷著要放火,它就杀谁。
忽的,它发现了一个穿著“九剑衣袍”的食物站在人群里。
它嗅了嗅。
像是一块风乾了的肉乾。
虽然没了汁水,可应该別有一番嚼劲。
红红辨了辨。
哦,和之前它吃的那个筑基中期的食物好像穿的一种制式的衣袍。
红影落。
封启友惊呆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被攻击,明明他藏得很好。
可是,面对红红这种已经得到了成长、还开了一定灵智的天灾异植,他连逃都来不及逃,直接被尖锐的蔓藤从天灵盖扎入,然后在痛苦里,哀嚎著,惨叫著,继而迅速乾瘪。
封启友,死!!
红红吃了口热乎的,开始继续找穿那种“剑纹衣袍”的。
很快,它又找到了不少。
这些都是隨著万松剑君前来寻找“血帝之血”的心腹。
方才,也是他们在操纵那些“吃了仙丹,完全听命於他们”的拜剑帮帮眾,让他们借杀魔之名纵火,好寻到“血帝之血”。
刷刷刷!
红影狂落。
绝灵地的这些仙师和凡人差不多。
面对“大妖魔”红红,哪里是对手。
顿时间,一个个凡人眼里的仙师,纷纷惨死。
吃了仙师,又杀了乱嚷嚷的帮眾。
红红花了好一番功夫,终於把火给灭了。
再一看爹。
爹还在画。
它感知了下。
隱约间,它感到那副画好像有一种奇异的引力,而画上的人...让它感到怪怪的。
活人不会让它感到奇怪,死人也不会,画出来的人更不会。
可老爹那画上的...究竟是什么啊?
尤其是居中的那道红影...为何说不出的妖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