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雪宝长大了19
“你想跟我聊什么?”雪宝冷静了下来。在房书齐的对面坐下。“为什么没给我回信?”房书齐还有心情帮承雪倒了一杯清茶。
“回了,我亲手交给小廝的。”虽然不是自己写的。
“那不是你写的。”
“你怎么知道?”
“有幸拜读过夜谈君的初稿话本,自然认识你的字。”
这几天,房书齐把杨承雪的话本,翻来覆去读了几遍。
“你说什么?”
“这时候再说不是,就假了,写话本而已,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没必要藏著掖著。”
雪宝有种被蛇勒著脖子的窒息感。
“你还没说,今天费这么大的事,到底要跟我说什么?”雪宝没被房书齐牵著鼻子走。
他想的很清楚,这会跑不现实,肯定跑不了的。
不如把所有事都摊开来说清楚,以绝后患。
“你年纪不小了,弟弟都要成亲了,你也该……”房书齐找了一个自以为比较温和的角度切入这个话题。
“关你什么事?”雪宝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有种不好的猜测。
“我想去你们家提亲?”
房书齐一口气把重点说了出来。
“提亲?我!”雪宝再次確认,自己不是听错了。
“嗯。就是你。”
“我不嫁。”雪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
听到这个答案,房书齐竟然没有觉得意外。
“我不喜欢你。”
要嫁给房书齐,这太奇怪了。
雪宝没兴趣。
“你有喜欢的人了?”房书齐的问题层层递进。
“没有。”雪宝根本不是房书齐的对手。
几句话就又被绕进去了。
“那你可以试著喜欢我,我还挺好的。”
房书齐是真的觉得自己挺好的,虽然他是庶子。
“我不要。”雪宝后悔了,他今天就不该出门。
“你以后会喜欢的。”房书齐不紧不慢,嘴角甚至还带著微笑。
“房书齐你有病吧,我是看在你是书欢的大哥面子上,一再忍让,你別得寸进尺。”
这是雪宝第一次直呼房书齐的大名。
“这算什么得寸进尺,我未婚,你未嫁,遇事好商量。”
“我不会嫁你的,你別胡来。”
“那你想嫁谁?”
“我不想嫁谁,爹爹说了,会再多留我几年。”
“留几年?三年、五年、还是十年。杨承雪你是个聪明人,为什么偏偏在婚姻大事上自欺欺人呢。”
“呵,你要是真如你说的这么好,房家早就去杨家提亲了,你又何必设计这么一局。”
“你要是愿意,我嫡母后日就可以上杨家提亲。”
“房夫人知道这事了。
“我父亲、嫡母、姨娘,还有书欢,都知道了。书欢是刚刚知道了。”
雪宝被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房家上下都知道这事了。
房书齐不是闹著玩的。
意识到这点的雪宝,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杨承雪,你在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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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这间屋子里的罗汉床上。
雪宝坐在桌子旁,盯著一杯凉茶发呆。
“我怎么睡著了。”房书齐离开后,小风就被人抬回来了。
“你不是睡著了,你是晕了,大夫看过了,说让你改掉不吃早饭的习惯,早睡早起,多锻炼。”雪宝看向小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嫌弃。
“那我的脖子怎么这么疼?”
“磕门框上了。”雪宝不想让小风掺和进这事来,他太崇拜房书齐了。
“你怎么不扶著我。”
“来不及。”雪宝这句话是实话,他真的没来的及。
刚才房书齐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就离开了,他让雪宝好好想想,要是想通了,愿意了,就派人来书店买一支叫:五原的毛笔
五原,吾愿。
要还是不愿意嫁,他也不强求,一切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去的路上,雪宝一直在走神,甚至该拐弯的地方都走错了。
“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要成亲,是什么感觉。”雪宝想像不出来自己的夫君以后会是什么样子的。
“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街边的枣糕出炉了,很甜。”刚出炉的枣糕让空气中都瀰漫著枣香味。
“对,很甜,就是这种空气中都是甜味的感觉。”小风已经收到了锦姝的信,下个月,他们就要出发了。
千里送嫁,他未来老丈人还请了鏢局护送。
小风现在每天过得都像踩著棉花一样。
“我多余问你这句。”雪宝后悔了。
“你这是嫉妒我。”小风骄傲的抬起了下巴。
“是,我嫉妒你,我嫉妒你什么?”
“你嫉妒我找到睡一个被窝的的人了。”
“我打死你。”
两人就这么吵吵闹闹的回家了。没注意到身后的暗处还跟著人。
这是房书齐留下的,专门用来关注杨家动静的。
回家后的雪宝,一直在想房书齐的话。
自己以后到底会嫁个什么样的人。
碰巧相喜叫雪宝过去挑布料,要给全家人做一身新衣服,到小风成亲的那天穿。
“你看这块怎么样。”相喜拿著布料在雪宝身上比划,感觉都挺好的。
“阿爹,你当初是怎么嫁给爹爹的。”
“怎么突然想起了问这个了。”
“就是好奇。”
“是媒婆牵线的。”
“那你是因为喜欢爹爹才嫁给他的吗?”
雪宝的问题让相喜愣住了。
成亲前,他都没见过杨统川几次,要说有多爱,就假了。
但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嫁给杨统川。
“我嫁给他,是因为我愿意嫁给他。”相喜不会骗自己的孩子。
“不是因为喜欢吗?”
“是有些喜欢的,只是这份喜欢,在日復一日的日子中慢慢的沉淀,就变的不只是喜欢了。”
“那是什么?”
“是要是有下辈子,我还愿意跟他过。”
雪宝不明白父辈间的感情,但是他想找一个爹爹这样的夫君。
房书齐会是这样的人的?
不像。
同一时间,一间酒楼的雅间里。
杨统川和房书齐正对坐在饭桌的两边。
桌子上的菜,两人是一口没动。
“这是店里的招牌,杨狱丞试试顺不顺口。”
“不敢当,房都尉设宴相邀,不知有何事。”杨统川没喝面前的酒。
“晚辈就是想问问,杨狱丞之前回信上说的待定之事,现在想的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