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试探,
大殿之中,只见美艷女子侧躺在长椅上,陷入了沉思中。过了许久之后,才见她目光微微闪烁起来。
下一刻,其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淡蓝虚光,消失在了大殿中。
再出现时,已然处在一座山峰下的木屋前方。
只见此女定定地看著前方的木屋,面无表情。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前有魔道势力步步紧逼,后有尸都山纠缠不清,我寒水宫局势愈发不明朗,绝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宫內出了乱子!”
美艷女子面色冰寒,心中沉思一番后,抱著小心谨慎的態度,缓步朝著前方木屋走去。
不过就当他刚刚来到院门之际,木屋內,正熟睡中的李秋夜突兀的睁开了双眼。
“果然来了!”
只见李秋夜侧躺在床上,眼中光芒闪烁,没有丝毫的睡眼朦朧。
他自从进入寒水宫中之后,便打了万分警惕。
毕竟混入一家元婴势力,怎么会那么轻鬆。
不出他所料,如今才不过刚进入寒水宫的第一天,便察觉到了有一股气息,趁著自己熟睡之际,悄然靠近了他所在的木屋。
並且李秋夜还察觉出来,来人恐怕不简单,似乎並非金丹修士。
想到这里,他神色快速转动,看了一眼怀中抱著的木杖灵宝,双手死死的抱紧,然后便闭上了双眼,好似陷入了熟睡中一般。
於此同时,一道淡蓝光芒通过门缝,进入了木屋之中。
紧接著,蓝光之中,就显化出了美艷女子的身形。
方一进入,此女的目光瞬间就落在了熟睡中的李秋夜身上,並缓缓的靠近。
“咦~这是?”
可刚来到床边之际,美艷的女子的目光瞬间就被李秋夜怀中抱著的木杖所吸引。
只见其定晴打量著木杖灵宝,呼吸驀然急促。
“这是灵宝?”
以美艷女子的眼力,自然一眼就看穿了李秋夜怀中抱著的木杖,是何种层次的宝物。
这也使得她差点失態的叫出声来。
不过就在这时,此女双眼微微一眯,对李秋夜的身份更加的怀疑起来。
“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手握一件令元婴修士都十分覬覦的灵宝……”
美艷女子看著熟睡中的李秋夜,眼眸变得审视起来。
只见此女放出神识,將他全身上下全部都扫了一遍后,发现李秋夜体內確实没有半点修为。
此女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气,但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此人能以一介凡人之身,手握一件灵宝,就算不是元婴老怪偽装的,想必也是与元婴修士有些关联,莫非其祖上乃是元婴修士?”
正思索著,美艷女子摇了摇头,“自从我进入木屋起,此人也不见半点动静,是凡人无误了。”
此女有些確定,不过保险起见,她仍旧抱有怀疑。
只见她暗自斟酌了片刻,忽地挥手道:“算了,无论是否,待我诈一诈。”
说著,此女拂袖一挥,手中多出了一柄冰剑。
而隨著此女一点点的將冰剑靠近,刺骨的寒意瞬间袭入李秋夜的全身。
那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將人冻成了冰块一般,熟睡中的李秋夜不禁开始打颤,並缩卷著身体,紧紧裹住被褥。
与此同时,美艷女子手握冰剑猛的刺下。
“唰!”
然而就当冰剑即將刺穿李秋夜喉咙之际,此女忽然止住了动作。
並將冰剑悬停在李秋夜脖颈前方,手腕一抖,又收回了冰剑。
紧接著,她毫不犹豫的化作一道淡蓝光芒,消失在了原地。
空荡荡的房间中,李秋夜依旧裹在被褥里,没有一点动作。
就这样不知过去了多久,一道淡蓝光芒突然散落在木屋中。
紧接著,美艷女子的身形又显化而出。
原来此女在试探完了李秋夜后,並未立刻离开,而是隱没在了木屋中,想要看看李秋夜有无动作。
而经过这一连番观察后,她也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看来没问题了。”
美艷女子微微点头,並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缩蜷在被褥中的李秋夜,然后化作一道淡蓝光芒,顺著门缝离开了木屋中。
一时间,木屋之中再一次陷入了寂静。
就这样,足足过去了两个时辰,缩蜷在被褥中的李秋夜这才睁开双眼,並心有余悸的长出一口气。
“好险,刚才那女子修为不简单,最低也是一名元婴初期修士,莫非是这寒水宫的宫主?”
李秋夜缓缓坐了起来,后背早已经被冷汗侵蚀。
先前那女子试探他的举动,使得李秋夜差点没有偽装下去,甚至有想要反击的举动。
不过好在他强行克制住,並一直装作熟睡,这才顺利的隱藏过关。
当然,若是此女真要动了杀心的话,李秋夜也只能捨弃这具肉身,放出元婴强行逃离。
而眼下自己一番偽装,成功打消了刚才那个女子的猜忌,接下来倒也无需再担心他人的探查。
想到这里,李秋夜稍微安下心来。
只是经过此事后,李秋夜也无心再继续睡下去,就这么盘坐在木床上。
直到天色微凉时分,一道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篤篤篤……”
“谁啊?”
李秋夜下意识的看向房门处,道了一句。
“新来的,今天是传功的日子,赶快起来,莫要耽误了时辰。”
闻言,李秋夜神色一动,不敢有一丝怠慢,忙起身將寒水宫服饰穿戴在身上。
並打开了木屋房门。
而引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名莫约二十五上下的年轻女子。
与他一般,也是穿著外门服饰的衣袍。
“呵呵!在下李霸,敢问这位仙子如何称呼?”
李秋夜笑眯眯的客气道。
同时还不忘打量一眼面前的女子。
此女修为马马虎虎倒也说的过去,有著炼气六层的修为。
在这个年岁中,即便是三灵根者,也算的上修炼较快的一批了。
“我名为英嬋,你我皆为同门师兄弟,今后叫我英师姐即可。”此女面无表情道。
似乎面对这样的场景,对她来说已经是窸窣平常的事情。
“原来是英师姐,失敬失敬。”李秋夜拱了拱手。
“行了,少囉嗦,今日本姑娘奉长老的命令,前来接应你等前去授课,眼下时辰不早了,收拾一番,快快动身吧!”英嬋催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