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耐活王
在大量自然能量的作用下,卡卡西的细胞组织开始迅速增生、角质化,更具体的外在表现则是他的体型一边迅速膨胀一边如石头一般硬化。雷切的光芒迅速黯淡了下来。
自然能量虽然是大补之物,然而大部分忍者都虚不受补,没有经歷循序渐进的训练,一般忍者哪能骤然承受大量的自然能量。
羽弦的小手段能够成功,主要还是因为自己以身为饵,他虽然被雷切洞穿身体,但这也意味著他锁住了卡卡西的一条手臂,一个忍者无法双手併拢,也就意味著他的印和术被夺取了。
忍者之间的战斗本就实力与情报並重,卡卡西终究还是上当了,在刚刚的短暂交手中,不论他的实力究竟如何,可这种实力终究没有充分发挥出来。
“还是太年轻了,你的五五开之术明显没有大成,咳咳……”
羽弦轻咳几声,大量的鲜血从他的口中流出,他又后退几步,强忍著胸前的剧痛把卡卡西的手臂抽了出来。
因为刚刚採用的是同归於尽的打法,这时候羽弦也不好受,他感觉体內的力量和温度正在迅速流失,儘管卡卡西刚刚的攻击刻意避开了他的器官要害,但如果不加以处理的话,羽弦大概很快就会失去呼吸的能力。
胸口前后通透,鲜血不计成本地从伤口流出,羽弦只感觉凉颼颼的。
“现在刚好是尝试一下自我治疗的时机……”
先前的时候羽弦曾经研究过医疗忍术,不过他研究的是基础原理,儘管没有掌握阳属性变化、无法使用真正的医疗忍术,但羽弦希望的是驱动自然能量进行自我修復。
也就是说,他研究的其实是“仙人化”后的本能,就像重吾那样。
不过还是那句话,重吾这样天生仙人体的例子非常罕见,羽弦並非重吾。
无论是咒印还是重吾的自我治疗能力,都意味著自然能量能够促进细胞的迅速分裂,自然能量这东西是蕴含活力和生命力的。
深受重伤之后,羽弦开始催动身上的自然能量涌向伤口处,希望能够获得自我恢復的能力。
“果然有点难,速度太慢了……”
羽弦能感受到自然能量是能够起效的,然而它起效的速度有些慢,这样下去在他死前根本不可能完成伤口修復。
只能说人跟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如果说重吾的自我恢復能力流畅如窜稀的话,那么此时羽弦的努力尝试则更像是便秘——用劲不小,但效果有限。
“想要谋求一步到位的自我治疗能力果然有点难,不过想想看也正常,如果我能直接回復身上的伤口的话,那不就跟初代火影一样了。”
得不到预想中的快速恢復能力,羽弦也不觉得失望,因为他还有个b计划。
还是以重吾为例,重吾有一项能力叫做“再胞排出”,也就是他能够將自己的细胞和身体组织直接移植给受伤的人,使对方迅速恢復……当然了,这个伤者必须拥有咒印或者能適应咒印之力。
重吾还有个术叫做“再胞吸引”,这个术的使用效果跟前一个术刚好相反,它可以吸收其他人的组织和细胞,让自己受伤的身体能够快速恢復。
羽弦在掌握了“仙人化”的力量之后,虽然做不到重吾那种程度,但原理都是相通的……
下一刻,就见羽弦胸口的伤口开始了迅速恢復,但与此同时,他的四肢开始变得纤细,甚至直接出现了新的伤口——他这是在调动、调整和改变自己身体其他各处的组织细胞,然后將其“调度”过来,用来恢復致命性的创伤。
因为不涉及第三者,所以这种恢復方式比“再胞吸引”和“再胞排出”要更简单,这只是羽弦对自己的细胞的调度和“再编译”。
更简单地说,这其实是一种拆了东墙补西墙的做法,羽弦身上的细胞总量没什么变化,他既然堵住了一处伤口,那么身上自然会出现新的伤口。
这种做法当然不是多此一举,因为他拆的是“隔断墙”,修復的则是“承重墙”。
通过拆解—再构筑—重建的三段式“治疗”,很多致命性伤势对於羽弦来说就不那么致命了。
想要直接催生细胞的治疗方式失败了,但拆东墙补西墙的治疗方式成功了,羽弦胸口处的贯穿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过来。
由於身上的致命性伤口消失不见,反而新增了更多伤口,所以这种治疗效果看起来非常像是某种“伤害转移”。
“好像有点神奇……”
身体各处的伤口传来的刺痛感让羽弦很不好受,但这时候的他確实没有刚刚那种快要凉了的感觉了。
有了这种“伤害转移”能力之后,羽弦在战场上的生存能力何止增加了一筹,必要的是时候他甚至可以装死求活。
“以这种治疗或者说生存能力做基础,如果我再学会医疗忍术的话,之后两相结合,那我岂不是能成为战场耐活王?”
这种生存能力一直是羽弦渴望的,他的心情变得愉悦了起来。
“嗯?”
说起耐活,眼前的卡卡西已经从一个忍者变成了一坨忍者,但这时候他依然活著,虽然已经无法说话,但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还保留著自我意识。
“算了,我对摺磨人没兴趣。”
羽弦一抬左手,湛蓝色的螺旋丸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卡卡西在见到了这一招之后,眼神中立刻充满了震惊的神采。
隨后,螺旋丸没入了卡卡西的体內。
再接著系统提示在羽弦眼前浮现。
“您的各项数值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增长。”
“您学会了雷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炉火纯青)。”
“你获得了雷遁忍术『千鸟』(得心应手)。”
卡卡西不愧是主角团的带队忍者,他“掉落”的东西还是挺丰富的,不说別的,既有性质变化又有相应的高等忍术,这就让羽弦习得了另一种风格的战斗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