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出使秦国
韩王宫,正殿,又一次大朝。“秦国夏太后乃是我韩国宗室,还是寡人的长辈,然天不假年,病逝於咸阳,寡人作为后辈,理应亲自前往咸阳祭拜,但寡人的身份却容不得寡人轻离韩国,所以寡人准备派遣能够代表寡人的使臣前往咸阳,代寡人祭拜夏太后。”
韩王安略显气虚的声音在大殿中迴荡著,王座之下两侧诸臣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了一字。
有当年的楚怀王之事后,世人皆知,出使秦国並不是一件好事,连楚怀王这样的大国雄主都能被坑,他们做臣子的,在秦国,又如何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
秦国在这方面的信誉度,差不错已经被秦王政的太爷给败完了。
“诸位可推选擬定一个人选出来,代寡人前往咸阳。”韩王安继续道。
隨著韩王安的声音落下,大殿瞬间陷入了寧静,这个差事没人想接。
韩王安无奈地在大殿中环视一圈,只见诸大臣一个个都是神游物外,似乎方才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
他也知道出使秦国不是什么好差事,但韩国必须有人去。
韩国太弱,在邦交关係上,必须谨小慎微,夏太后的突然病逝,让韩国在咸阳那边断了一条联繫,此时派出使臣前往秦国,除了祭拜夏太后外,同样也是为了给韩国续上另外一条可以联繫的线。
这条线不需要有大用,只需要在关键是时候,能够为韩王在秦王面前牵线搭桥就成。
大殿静悄悄的,谁也不想接过这个差事,不过这其中却不包括杨彻。
杨彻看著沉默的诸大臣,却是心中一动。
毒蝎门的出手已经证明他已经被夜幕盯上了,再留在新郑,说不得下一次对他出手就是夜幕的百鸟杀手团,以他现在的武功,对上寻常的杀手倒是没有问题,但若是对上墨鸦、白凤这样的精锐杀手,却是万万不能敌的。
而初使秦国,对於杨彻来说正是一个可以暂时避开夜幕獠牙,进行发育的上佳选择。
对於现在的杨彻来说,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只有有足够的时间让他修炼,凭藉著天魔策的优势,他可以很快晋升先天高手,拥有自保之力。
而且,天魔策中关於花间派的任务在刚刚竟然开启了第三阶段。
任务四(第三阶):名传天下,任务进度0%,任务奖励:魔门圣君慕清流秘传。
慕清流,以花间派掌门之身,统领魔门两派六道,號魔门圣君,在歷代花间派掌门中,是除了邪王石之轩之外,最出名的一位,也是最强的一位,单论在花间派武功上的造诣,可能更在身具花间、补天两家之长的石之轩之上,虽不是大宗师,但绝对是宗师绝顶的存在。
一位绝顶宗师的秘传,虽然未必是武功,但其价值绝对在折花百式之上。
秦国作为当今天下最强之国,杨彻若要完成花间派名传天下的任务,秦国就是最好的选择,六国,无不关注著秦国的风吹草动,秦国对於他来说,就是最好的舞台。
他若是能够名扬秦国,自会有无数人去关注他,为他扬名。
所以,无论是暂时避开夜幕,爭取发育时间,还是慕清流秘传,杨彻都有理由接下出使秦国的差事。
秦国,对韩王安、姬无夜这些人来说是虎狼之秦,但对杨彻来说,却完全不一样。
在一阵沉默中,韩王安的脸色越来越黑,他的钱粮都养出了一群什么人?在韩国作威作福时,一个个生龙活虎,这真要用到人的时候,就当自己不存在了吗?
“大王,臣愿往秦国一行。”就在韩王安渐渐不耐,要指定一人时,杨彻主动请缨道。
“你?”韩王安有些意外,隨即心中一阵动容。
在满朝文武皆沉默的时候,只有杨彻主动站了出来。
杨彻果然是大大的忠臣啊!韩王安只觉得杨彻更加顺眼了,这段时间以来,杨彻一直在他身边当差,对杨彻的才学和见识,他是认可的,如今杨彻又证明了自己的忠诚,这样的人,岂能不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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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於韩王安的动容,其他人则是震惊,甚至还有人生出了嫉恨之心,怎么,我们沉默,你却主动跳出来,难道就你忠心不成?、
只有刘意一人急了,去秦国,秦国那是什么地方,眾所周知,秦国是最不讲道义的,杨彻若是在秦国出了什么差错,谁能助他?
只是,现在是杨彻主动请缨,他即使反对也来不及了,因为韩王安已经开口了:“好,杨卿,此次就由你出使秦国,待你归来,寡人重重有赏。”
韩王安已经下定决心重用杨彻了,至於杨彻的年龄问题,他可是昏君啊,昏君做事本不就是不『循规蹈矩』吗?
不过,秦王祖母大丧,韩国却派一御史前往,虽说杨彻此举完全是出於忠心,但御史的身份却还是太低了,若是秦国因此而以为韩国不重视夏太后大丧,未免节外生枝。
韩王安思索间,再次开口道:“你御史的官职低了点,秦国那边或有误会,这样吧,从今天起,你就不用担任御史了,寡人册封你为中卿,以中卿的身份出使秦国。”
自周以来,天子诸侯有卿,分为上中下三级,地位尊崇,上卿甚至可位等相国,却並未具体职权,杨彻小小年纪,尚无功勋就被封为中卿,其实並不妥当,但卿又不涉及具体职权,对朝臣手中权柄的影响並不大,因为也无人出言反对。
韩王安此举可谓是『深谋远虑』了,以秦国为理由,提高杨彻的官阶,待杨彻从秦国过来,他就可以將杨彻的中卿变成具体的官职。
“谢大王。”杨彻躬身拜谢道,並没有什么惊喜之色。
不过一个中卿罢了,相较於天下,韩国不过一地,莫说是韩国的一个中卿,就是韩国大將军又算得了什么。
朝堂上的眾人见杨彻被册封为中卿,竟然还能够面不改色,一个个再次审视起他们眼中的这个走裙带关係才进入朝堂的『幸进』之人。
骤得如此高位却能面不改色,这小子心机之深,难以揣测。
在他们的视野中,韩国已是一切,但在杨彻的眼睛中,韩国却不过一弹丸之地,所谓的权力之爭,不过是蜗牛之爭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