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何雨柱给了何大清一本西餐菜谱
宋时年看向了饭盒里的饭菜,说道:“这几个饭盒挺奇怪的?!你是从哪里弄来的?!”何雨柱回答道:“我爹在轧钢厂食堂当副主任。我让他找人做的。说穿了就是加长版的饭盒,最主要便於用来做烤鱼。今天条件有限,我只能做低配版的烤鱼。等以后有机会,我给你做一个正常版本的烤鱼。”
宋时年接过筷子,说道:“行!以后我再尝尝你的手艺。”说罢宋时年让警卫员端走一盒,跟何雨柱吃另外一盒。
吃完饭,宋时年跟何雨柱打了一个招呼,带著人离开了。
没有了宋时年在边上,何雨柱顿时感到轻鬆不少。何雨柱嘀咕道:“到底是从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这气势一般人还真不一定能扛得住。今天这一关过了,看来我离抱得美人归又近了一步。”接著何雨柱不自觉的想起了娄晓娥,心里暗道:“真是可惜了!”
下午两点钟,何雨柱钓完鱼准备回家的时候,阎埠贵出现在了何雨柱的面前。阎埠贵笑著说道:“柱子,挺巧啊!”
何雨柱没有好奇的回答道:“不巧!”接著何雨柱推著自行车就要走。阎埠贵看到鱼桶里的鱼,那眼睛亮的跟探照灯差不多。阎埠贵舔著脸说道:“柱子,你钓这么多鱼,回去又吃不完。要不,你给我几条。你看怎么样?!”
何雨柱冷哼了一声,说道:“阎埠贵,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啊?!自己想吃鱼就自己去钓。想打我的主意,不要说没门,就连窗也没有!”说罢何雨柱撞开了拦路的阎埠贵,推著自行车离开了。
阎埠贵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心里那叫一个气啊!但是自己又打不过何雨柱,阎埠贵只能把这口气咽了下去,拿著钓鱼的东西,去了何雨柱刚刚钓鱼的地方开始钓鱼。
下午五点钟多一点,宋冉回到了家里。一进门,宋冉看到自己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好奇的问道:“爸,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小冉回来啦?!”宋时年放下了报纸,说道:“今天没事就提早回来了。”接著宋时年招呼宋冉到自己边上坐下,继续说道:“今天我遇到何雨柱了。这小子人挺不错的。至少比咱们院里的那些小子强上不少。”
宋冉脸瞬间红了起来,说道:“爸,你说这个干什么?!”
宋时年笑著打趣道:“怎么?!你不想跟他处对象?!那我等一会儿跟你妈说,让她安排你相亲。”
“我才不相亲呢!”宋冉猛地抬头看向了宋时年,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宋冉娇羞道:“爸!你就知道欺负我!我不理你了!”说罢宋冉跑回了自己房里。在厨房里忙活的徐文雅听到动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没好气的瞪了宋时年一眼,说道:“还不快去哄哄闺女?!”
宋时年笑著说道:“这次不用哄。吃饭的时候她准出来!”说罢宋时年拿起了报纸继续看了起来。
与此同时,何大清下班回来了。一进中院,何大清就被一股浓重的香味吸引住了。何大清把自行车停好,直接走进了厨房,问道:“你小子又在弄什么菜啊?!”
何雨柱回答道:“霸王別姬!”
“霸王別姬?!”何大清愣了愣,瞬间反应了过来,问道:“你怎么想到做这菜的?!”
“今天閒著就去什剎海钓鱼了。没想到还钓了一只甲鱼回来。本来想晚上清燉甲鱼的。没想到路上看到有人在卖野鸡。我看鸡还不错,就买回来了。”接著何雨柱见何大清脸色有些不对劲,问道:“爹,怎么啦?!”
何大清嘆了口气,说道:“这不,厂里来了几个北极熊那边的专家。我把自己最好的本事都发挥出来了。他们还不满意。”
何雨柱问道:“爹,你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
何大清愣了愣,反问道:“什么话?!”
“山猪吃不来细糠。”何雨柱回了一句,接著说道:“你帮我看著点火候,我去给你拿北极熊那边的菜谱!”说罢何雨柱就往厨房外面走。没过多久,何雨柱拿了一本西餐菜谱走了进来,把菜谱交给何大清,说道:“你按照上面写的做给他们吃,绝对没问题。”
“这能行吗?!”何大清將信將疑的打开了菜谱看了起来。正所谓一法通百法通。西餐对於何大清这种级別的厨师来说,那是一点就透。粗略的看了一遍,何大清基本上已经会做西餐了。
第二天,何雨柱哪里都没去,依旧在家里摆烂。而何大清到了厂里之后,去了小仓库,把西餐需要的食材全部找了出来。拿到厨房后,何大清没有让帮厨帮忙处理材料,而是自己亲自动手处理。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十一点。三食堂后面的小餐厅里,坐著五个北极熊国派来的专家。李怀德带著翻译在边上陪著。
翻译听著北极熊国这些专家的对话,小声跟李怀德说道:“李主任,这些专家在说,他们离开家乡太久了。十分怀念家乡的菜。尤其是斯美诺夫同志,他说他想念自己母亲做的红菜汤了。”
李怀德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中餐大厨不好找,西餐大厨更加不好找。为了解决这些专家吃的问题。李怀德最近头髮没有少掉。估计李怀德后来头髮稀鬆,也是跟应付这些北极熊国专家分不开的关係。
中午十一点十五分,小餐厅的门打开了。帮厨按照何大清安排的上菜顺序开始上菜了。当其中一个北极熊国专家打开汤盆的盖子,看到里面的红菜头汤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激动的表情。迫不及待的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口汤送进了嘴里。
李怀德看到北极熊国专家们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先是露出了吃惊的表情,接著又露出了兴奋的表情。李怀德心里顿时鬆了一口气,隨后叫来了秘书,在秘书耳边耳语了几句,把秘书打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