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PO文学

手机版

PO文学 > 玄幻小说 > 咒回:铸剑师开局 > 第46章:伏黑惠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46章:伏黑惠

    那是千子村正创造出的究极一刀,决定斩出的剎那,所有剑制中的刀剑都会如雪花结晶般粉碎,匯聚只留手中一把刀。
    是能將时间、空间或因果都一併斩断的一刀。
    理解了这一刀之后,越人就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想並没有错,这份力量能够帮他完成很多设想。
    但是在那之前,他得好好感悟吸收这部分“財產”,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就算再怎么天才想要熟练使用也得有个练习时间。
    在那之后又过了两个月,因夏油杰袭击而破坏的校园早已修好,高专仿佛又一次回归了往日的和平。
    乙骨忧太明白了自己的身世,也理解了他所展现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力量,他的“前女友”里香不过是个被他无意识的“可望”殃及的普通人。
    是他在无意识之中诅咒了里香,真实身份作为日本三大怨灵之一的菅原道真的子孙,五条悟的远亲的他,拥有难以想像的咒术才能。
    而就是这份才能和力量让『不想让她死』的心配合强大的咒力直接裹挟著濒死女友的灵魂变成了围在自己身边的特级诅咒。
    而当他选择放手献上自己之后,被自己无意识施加的诅咒就消散了,而那个名为祈本里香的小女孩也是真的爱他,哪怕被他的力量囚禁这么久,也没想著报復他,甚至感谢他能够让自己继续陪伴他这么久,因此,特级过怨咒灵祈本里香解咒完成。
    名为祈本里香的少女在这一刻真正前去投胎,还因为不放心,为自己的这个心上人留下“遗產”,她將伴生咒灵“里香”的术式留给了他。
    之后如果有需要,乙骨忧太完全可以使用自己的力量再造一个名为“里香”的咒灵,不过这个咒灵和那个少女就没什么关係了,最多类似咒灵版人工智慧,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式神”,只能说少女是真的用情至深啊。
    至此,这场咒术界的大战彻底落下帷幕。
    在最终阴差阳错完成解咒之后,乙骨因为自责消沉了几天,但在老师和前女友“成佛”前的期望下重新振作,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之后正式开始展现他身为特级的力量。
    本来他特级的身份因为里香的消失本应该被撤销的,但是五条悟在越人的建议下借著办事不利让人逃跑为由和高层谈判,给了乙骨几个月时间证明自己,在此期间特级身份暂时保留。
    而他也没有辜负所有人的期望,短短两个月便重新掌握了自己的力量,重回特级。
    至于越人,本该同样身为特级的他却在五条悟向高层提起此事时遭到了强烈反对,理由有很多,但是表达的核心观念只有一个,他这样战力存疑的土包子没有资格。
    就此他的特级申报无疾而终,依旧是以一级术师的身份行事。
    对此越人丝毫不在意,还是那句话,特级只是个称號,除了让人感觉好听点外一无是处。
    看原著就知道,哪怕是身为特级的乙骨也要听高层行事,一点点行动自主性都没有,他又不打算贴高层的屁股,抢这么个没用的称號干嘛。
    完全没必要也没心思在这方面浪费时间,他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比如现在,获得“黑绳”之后,他便一直在研究其原理,不过苦於这东西能扰乱术式的特性,让越人一向无往不利的术式头一次吃了憋。
    研究进度缩水很严重。
    不过好在越人也不是没什么脑子只知道靠术式的人,所以在经过经验总结,论证等多种方法的轮番轰炸之下,这个害羞的『小姑娘』还是向他展露了自己的本质。
    怎么说呢,倒也不算难以理解,这东西的本质是针对术式结构“排布”的一种术式。
    其他术式是將咒力转换为各自需要的排列阵型和相应性质,而这东西专门针对的就是这个。
    是构成术式结构的咒力排列本身,通过打散咒力排布,从而达到扰乱术式不让其生效的作用。
    打个比方,如果说咒力是电,术式是电器,一般术式效果展现是给电器通电,那么这个黑绳的术式就是一柄“锤子”,它专敲电器,把它砸坏,不就用不出效果来吗?
    而从另一件相似咒具天逆牟的让术式效果强制中断的效果看,越人估计它的效果应该是瞬间影响“电流”导致出现瞬间的断电现象,从而破除术式。
    理解了一切之后,越人也是不负眾望(好像没人知道),歷经两个月成功完成了对这种“乱魔”技术的復刻。
    將习得的这种技术融入了自己的武器“渊虹”之中。
    看著手中看似寻常,实质却焕然一新的“渊虹”,越人微微一笑,这直接代表著“术式”这种东西对他的威胁进一步下降了。
    现在的他已经和自己那位最强的老师不存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了,对方对他来说不再是绝对“不可触及”的存在。
    当然,他的“大招”千子之刃也可以突破无下限,但是那个强者一上来就会直接扔大啊。
    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战胜自己的那位老师,毕竟突破『无下限』是真正能和他交手的门槛,“苍”“赫”“茈”以及“无量空处”,都是十分麻烦的术式,真要打起来,还是要靠情报和战斗智慧。
    不过嘛,越人感觉如果是生死决战自己的贏面很大,毕竟情报方面占据绝对优势,只要战斗时关键决策不失误,那么一发斩断一切的千子之刃命中应该能够將其秒掉。
    不过,既然双方不是敌对关係,那么这种事情大概率不会发生。
    现在的他毫无疑问已经有了能够在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灾难”中成为“执棋人”的力量。
    而还没等他高兴,自己的这位“便宜”老师居然率先给他塞了个“麻烦”。
    依旧是熟悉的工坊,越人在忙碌著自己的研究。
    这几天姐姐已经回来了,越人在想著如何让她以合理的方式离开这个国家,还有家里的资產,能卖的都卖掉。
    毕竟接下来一年堪称灾难时刻,虽然他感觉是被自己破坏了一部分形成原因,但是未来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远离日本这个“事故”中心是必要的......去找冥冥想个办法?或许可行,毕竟这位的“感知”可是十分敏锐的,她也是唯一一个在感受到即將抵达的危险时及时润出去的聪明人。
    一个明確“贪財”的人,只要让渡些利益,她会在力所能及的时候帮忙照看的。
    而金钱这种东西,越人现在有的是。
    不过这些都是之后要考虑的,现在,熟悉的吊儿郎当的白髮男人带来了个“刺头”。
    “这位是伏黑惠小朋友,是你的后辈哦,希望你能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教教他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术师,你应该不会拒绝我吧,小越越。”
    “谁是小朋友啊.......”
    “......”
    黑色偏蓝的刺蝟头短髮,深蓝色的瞳孔,看著眼前这位“青涩”的“甲级战犯”没有理会白髮男人的越人尽莫名有些恍惚。
    这位既然已经来了高专,那么我们的虎子虎天帝也不远了吧......
    伏黑惠,正传三人组之一,御三家之一的禪院家的血脉。
    父亲是那位差点干掉五条悟的“第一代天与暴君”伏黑甚尔,他本身则持有禪院家祖传术式“十种影法术”,被京都校的学生称作“天才型咒术师”。
    是个外表沉稳寡言,內心却希望能帮助保护那些自己认为善良之人的奉献型人格的少年。
    本该是一位十分值得信赖的伙伴,但是在命运的愚弄下,他却在最后的决战中间接促成了不少重要之人的死亡,所以被冠以『战犯』的標籤。
    看著眼前这个礼貌向他鞠躬的黑髮少年,越人又看了看五条悟那熟悉的“渴望他接盘”表情。
    便隨意的点了点头。
    “行,报酬就是过几天再跟我过两招,没问题吧。”
    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样,要在和其相处之后再进行评价,这是越人一贯的行事准则,既然是被老师託付的后辈,那么他就会履行相应的责任,至於对他的態度,在之后的相处中他会慢慢决定的。
    况且,他也对那连宿儺都覬覦的“十种影法术”有些好奇。
    而被越人的话问得一愣的五条悟,在看到对方那饱含认真和战意的眼神后,也毫不犹豫地露出了宽心的笑容。
    “当然,学生的合理请求老师怎么会拒绝呢,那惠就先交给你了,请尽情地操练他吧,记得別玩坏了就行,拜拜啦。”
    “惠,要坚强啊!”
    “......”
    临走前还不忘耍宝的不正经男人让惠有一种自己在不知情下被人卖了的感觉。
    这傢伙,就不能表现得正经些吗?每次都非得搞得人不上不下的。
    工坊的门在五条悟身后合上,扬起一阵细碎的灰尘。
    伏黑惠站在原地,脊背绷得笔直。
    他的视线掠过满墙悬掛的刀胚、架子上堆叠的资料、角落里半成品的咒具,最后落在面前这个正在锻铁的男人身上。
    和他一样的黑色碎发,有些帅气且坚毅的面部轮廓,赤裸的上半身没有健美者那样夸张的肌肉,但是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少,整体给人一种健硕、流畅的舒適感。
    但这些都只是次要,真正吸引他的是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感觉,如同一块千锤百炼之后敛去锋芒的好钢,不起眼,却能够感受到內在的重量。
    这也是为什么理论上面前的这个人应该只比他大一岁,却让他感觉是一个真正男人的原因,他的脊樑,很直。
    这位前辈绝对是个强者!
    这是在得到乙骨前辈的首肯之后他自己的第一感觉。
    越人背对著他,正將方才锻造用的工具一件件归位,锤子落在铁砧上,发出清脆的轻响。
    “坐。”
    伏黑惠顿了顿,在旁边的似乎是为来访者准备的椅子上坐下。
    “五条那傢伙带你来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越人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到旁边接了两杯水,其中一杯递给黑髮少年。
    “说让我跟著您先学习学习。”
    伏黑惠的声音不高不低,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成为一个合格的术师。”
    “合格的术师。”
    越人重复了一遍,手里喝茶的动作没停。
    “你觉得什么是合格的术师?”
    伏黑惠沉默了两秒。
    “......能完成任务,祓除诅咒,保护普通人。”
    越人转过身来,靠著工作檯,双手抱臂,他的目光落在伏黑惠脸上,不锐利,但深。
    “这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別人告诉你的?”
    伏黑惠抬眼看他。
    “有区別吗?”
    “有。”越人微微扬起嘴角,“而且区別巨大,前者,说明你找到了自己要走的路,后者,说明你只是在走別人画好的道。”
    工坊里安静了一瞬。远处传来高专校园里学生训练的声音,应该是真希她们,隱隱约约,像隔著层纱。
    “如果是前者,在面对绝对的绝望时,你也许会被摧毁,但是绝对不会被打败,你的意志不会屈服,因为你知道这是自己的决定,这是你必须承担的代价。”
    “而后者,在同样的情况下,你可能会被现实巨大的落差压垮,你的意志会被彻底摧毁,变成一个现在难以想像的丑恶姿態......就比如,墮落为“诅咒师”。”
    伏黑惠垂下眼,没有回答。
    越人也没追问,他转身从武器架子上取下一把真刀,掂了掂,隨手扔给伏黑惠一把,隨后走出房间来到庭院。
    “起来,走。”
    伏黑惠接住太刀,站起身跟上。
    “基础的,会多少?”
    “学过一些。”
    “学过一些......”越人重复著他的话,语气里听不出情绪,“那好,向我进攻,用你会的所有。”
    伏黑惠握著太刀,没有动。
    “怎么?”
    “......您没有咒力波动。”伏黑惠的目光扫过越人周身,“这样对打没有意义,而且,您拿的是木刀。”
    越人笑了,不是敷衍的笑,是真的觉得有趣,这孩子居然还这么有荣誉感,是个“好人”呢。
    他不做解释,而是抬起手中的木刀,在空气中隨意一挥。
    那一瞬间,伏黑惠的瞳孔微微收缩。
    明明没有任何咒力溢出,但那一刀划过空气的轨跡形成撕裂一切的空气之刃,擦过耳尖,带来一丝痛感的同时让他脊背生出一层薄汗。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