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至少比我多长了十几个脑袋
“怎么回事?”古望北两人扭头看向他。
“你们也知道,最近汉东不太平,山水集团这边又是牵扯大风厂,这先后又被扫了两次,管的严,”杜伯仲嘆气道,“我们这边慈善刚开始,京州市公安局那边就联繫了我们,”
“在查?”
古望北皱起了眉头。
“那倒不是,”
杜伯仲摇摇头,“我们这是私企,这种涉及到公益性质的行动,需要报备,在我们报备之后,好多项目审批快了不少,但是公安局也派了人在每一次行动中协助,同时我们联繫的那些医院,也都被汉东省卫健委打了招呼,所有数据都得在官网系统报备密封,我们没资格看啊!”
“是啊,我们开始还想著复製一下,给你们传过去呢,这下子我们完全是看不了,为了办成这件事,我还准备让人去一个家长一个家长的问……”
赵瑞龙也说道。
『啪』
一直没说话聂明宇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伸著手指指著他道:“你是猪脑子啊!亏你想得出来,这种事能一个个问?”
“省厅的赵东来是干什么吃的?他不给你们护航,反而让市公安局抢了先?”
“聂公子,这件事事先没告诉东来……”高小琴开口解释道。
“你闭嘴,轮到你插嘴吗?”
聂明宇扭头看了她一眼,隨后沉声道:“伯仲,这件事当时你们怎么搞得?”
“我们就直接联繫了几个医院,然后就开始了,”杜伯仲解释道,“我看你们那边也是这样,想著应该没事。”
“对。”赵瑞龙连连点头。
“对你吗的头!”
古望北怒道,“你以为你是谁啊?汉东和我们那边能一样吗?你以为现在还是爸在汉东呢?他要在汉东,你就是不给医院交钱,都有人排著队帮你做。”
“古哥,这么说,是不是太伤瑞龙……”杜伯仲好心道。
“伤你吗的头!”
『啪』
古望北拿起水杯就砸了过去。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所以,古望北笑了。
他让杜伯仲留在这边盯著赵瑞龙,別让他犯蠢,有什么事儿及时提醒他。
这下倒好,赵瑞龙沙笔,把杜伯仲也感染成了沙笔,他怎么就摊上了这样的小舅子。
如果能重来,他怎么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高小琴屈腿坐在一旁沙发上,看著往日里囂张的不可一世的赵瑞龙两人被当成孙子骂,心里既解气又感到一丝悲凉。
赵瑞龙都尚且不被放在眼里,那她这个渔女出身的,在別人眼里估计连只蚂蚁也算不上了吧。
……
房间里,一时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赵瑞龙和杜伯仲两人对视一眼,谁也不敢说话了,就那么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
『砰砰』
一直过了约莫二十分钟,两人腿都要站酸了,此时传来了敲门声。
隨后,赵东来开门走了进来,穿著黑色夹克。
看到房间內的场景后,他脚步微微一顿,隨即转身关上房门。
“赵厅长,可是让我们等了有一会儿啊!”
古望北眯眼道,接著探过身拿了个玻璃杯,倒了满满一大杯白酒,『砰』的一下放到了桌上。
“瑞龙,这二位是?”
看到这个下马威,赵东来扭头问道。
“哦,这是我大姐夫聂明宇,二姐夫古望北,阳城和白云的,”赵瑞龙借著介绍的功夫,活动了一下。
高小琴起身凑到赵东来耳朵旁,小声地说了一下。
顿时,赵东来闻言瞳孔一缩,脸上瞬间掛上了笑意,走到两人身前,弯腰伸出手,“聂公子、古公子,您二位好,有幸认识,我是赵东来。”
“喝了。”
古望北静静看著他,手也不伸,聂明宇则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摇晃著红酒杯。
“好。”
赵东来点点头,也不尷尬,手顺势將桌子上的酒抄了起来,几口下肚。
五十三度的酱香酒,满满一大杯灌下去,他脸色一点没变。
“聂公子,古公子,我是赵东来,有幸认识二位。”
赵东来再度伸出手。
『啪啪啪』
“好,识趣,”
古望北拍了拍手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接著伸出了手,“呵呵,其实按理说,你这个级別的干部,还没资格喝我倒的酒。”
“托瑞龙的福。”
听到这话,赵东来不卑不亢的道,接著和聂明宇握了握。
“都坐吧。”
赵东来坐到了高小琴身旁,桌子掩盖下,他的拳头瞬间捏得很紧。
如果是赵瑞龙,现在的他敢把酒直接泼对方身上。
但是这两位,他真不敢。
……
“我就叫你东来了,东来啊,听说你最近和那个沙瑞金靠得很近?”古望北点了一根烟,似笑非笑的道,“我听说他在会上,还要给你加担子呢,是不是?”
“古公子说笑了,沙书记那是看中我的能力,我们公安厅祁厅长身上担子重,想让我帮忙分担一下,为人民服务。”
“少在这打官腔。”
古望北不屑的道,
“为人民服务?”
“呵呵”
“你懂什么是人民吗?”
“谁是人民?”
“什么是人民?就是那些在自由市场上和小贩討价还价,整天骑著车满街喝风淋雨的人吗?”
说完,古望北吸了口烟,
“我呸!”
“东来,从你当年陪我岳父去上坟那一跪的时候,”
“你就该明白,谁是谁不是,是我们说了算的。”
赵瑞龙听得两眼发光,不愧是二姐夫啊。
不愧是白云以北都是北啊。
『咳咳』
聂明宇咳嗽了两声,笑道:“望北啊,你这至少比我多长了十几个脑袋。”
古望北微微一笑,似乎並不放在心上,只是看著赵东来,淡淡的道:“怎么,赵厅长不会要把我抓起来吧?”
“怎么会呢,”
赵瑞龙伸手拍了拍赵东来肩膀,“东来可是咱们的好同志,你说对吧?”
赵东来轻轻点头,拳头也鬆了下来,主动倒了杯酒,强笑道:“古公子,是我说错了话,我自罚一杯!”
等他喝完,古望北才继续道:“东来啊,你还没说,你和沙瑞金那边是怎么回事呢,瑞龙解释的我不听,我就想听听你亲口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