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情报
家父赵匡胤,儿啊天冷加件衣服! 作者:佚名第434章 情报
“至於你们的职司,”赵德秀继续道,“暂不入六部观政。你们二人,就先在东宫,做个侍读。”
侍读?
贾文眼中光芒一闪。这可不是普通的閒职。
东宫侍读,常伴储君左右,参与机要,起草文书,是距离权力核心最近的职位之一!
无数官员梦寐以求的起点。
太子將此职授予他们这两个毫无根基的新科进士,其信重和期待,不言而喻。
“初入宫廷,规矩繁多,孤会让人先带带你们,熟悉事务。”赵德秀说著,转头对著门外提高声音道:“慕容復。”
“微臣在!”
隨即,博士慕容復大步走了进来,对赵德秀抱拳行礼。
赵德秀指了指慕容復,对贾、肖二人介绍道:“这是东宫博士朗慕容復。之后一段时日,你们便先跟著他。安顿之事,以及东宫的一些基本规矩、日常事务,他都会告知你们。你们听他安排便是。”
慕容復转向贾文和肖不忧,抱了抱拳,算是见礼。
贾文与肖不忧连忙起身,整理衣冠,对著赵德秀深深一揖,齐声道:“微臣领命!谢殿下隆恩!”
赵德秀点点头:“去吧,好好休息,后日开始,便要做事了。”
“是!”三人再行礼,慕容復便领著贾文和肖不忧退了出去。
赵德秀独自坐了片刻,,一奇一正,若能用心培养,或可成为自己將来得力的臂助。
回到书房刚在书案后坐下,领纪来之便將几封刚收到的密信在桌案上。
赵德秀熟练的拆开火漆。
分別来自大名府和成都府的隆庆卫,正是对贾文和肖不忧家世背景、人际往来的详细核查。
报告很详尽,確认贾家与当地豪强、其他士族並无密切往来,更未发现与任何可疑势力有牵连。
肖不忧亦是如此。
赵德秀看完,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除了。
他將密信递给纪来之:“归档吧。此二人,列入甲等观察名单,日常行止,按月报备即可,不必过於紧密,以免寒了人心。”
“是。”纪来之接过,小心收好。
赵德秀拿起第二封密信,来自在辽国上京的萧乾已发来的。
信上说耶律璟对那颗“龙珠”爱不释手,几乎贴身携带,时常把玩。
近月以来,其性情变得更加暴戾多疑,难以捉摸。
已因琐事或莫须有的猜忌,下旨处死了好几位原本忠心耿耿的朝廷重臣和部族首领,弄得辽国上层人心惶惶,怨声载道。
由於耶律璟至今无子,一些原本观望的官员和贵族,开始暗中向他的堂侄耶律贤靠拢示好。
信中也提到,这些小动作並未瞒过耶律璟。
耶律璟已秘密召见萧乾已,下令让他暗中监视这些动向,但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萧乾已分析,耶律璟很可能在等待,想等这些“叛逆”聚集得更明显些,然后……一网打尽!
“耶律贤……”
赵德秀记得之前就有情报显示,他对耶律璟的统治早已不满,身边聚集了一些不得志的贵族和官员,有取而代之的想法。
只是没想到,耶律璟的清洗和耶律璟自己营造的恐怖氛围,反而加速了这些人向耶律贤的聚拢。
赵德秀撇了撇嘴,心里也不得不感嘆一句,“耶律璟身体底子是真他娘的好!”
得益於这傢伙常年酷爱游猎,风吹日晒,身体素质远超养尊处优的贵族。
就这么天天贴身带著一个强辐射源,居然还没倒下,还能有精力玩这种“引蛇出洞”的心机把戏。
“这傢伙……该不会辐射吸多了,变异了吧?”一个荒诞不经的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赵德秀自己都笑了,富人靠科技,穷人靠变异。
不沾点辐射,好像都不好意思说自己能成“大事”?
玩笑归玩笑,赵德秀的思维立刻回到了正事上。
他略作沉吟,提笔给萧乾已回覆:“时机若到,可適时进言蛊惑耶律璟,言『叛逆』已具规模,恐生大变,建议其先发制人,进行更彻底清洗。若能顺势將耶律贤一党提前逼反,引发內乱,则为上佳。”
“两虎相爭,必有一伤”,而大宋,正好可以趁著辽国內部廝杀得你死我活之际,悄悄发育,闷声发大財。
无论是收购战马、皮毛,还是挖走工匠、策反边將,阻力都会小得多。
赵德秀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他对辽国那支闻名天下的皮室军重骑兵,早已垂涎三尺。
大宋如今製造的重甲,无论是防御力还是重量控制,都已经超过了辽国皮室军的装备。
唯独缺的,就是能负载如此重甲、进行长时间衝锋陷阵的优质重型战马!
“若是能搞到几万匹辽国上好的草原重型战马……”赵德秀悠然神往,“配上我大宋精良的重甲,组建起四五万真正的铁甲重骑……那在这片土地上,岂不是可以横著走了?”
赵德秀收回思绪,想起另一件事,问道:“吏部侍郎张逊,还有太常寺卿李昉,他们背后到底站著谁,人际网络摸清楚了吗?”
纪来之脸上露出一丝惭愧和凝重:“回殿下,这两人关係网络盘根错节。目前……尚未找到。”
赵德秀眉头微微蹙起,“罢了,不必再慢慢查了。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
“让武德司直接拿人,先將张逊、李昉下狱。由你亲审讯。”
纪来之当即领命准备离开,赵德秀突然叫住了他,“等等!人还是你们抓,不过审问......让吏部、刑部、大理寺三方会审,至於理由嘛......你去找韩宝山,调他们的资料。”
“卑职遵命!”
此时百官各自回到班房办公,太常寺卿李昉却来到了吏部。
“张兄,你儿子可有上榜?”李昉问道。
对面的吏部侍郎张逊摇了摇头,嘆气道:“哎,连进士都没得到。苦读十几载,四书五经烂熟於心,又有我这么一个主管官员调动的爹,却......”
同病相怜的李昉点点头,“谁说不是呢,我那小子拜的还是名师大儒,不还是一样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