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婴儿,滴天髓真解,报復
第110章 婴儿,滴天髓真解,报復卫渊他们回到巡司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刚进前院,就听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传来,不禁一愣。
然后刘瞎子就迎了上来,面色古怪地看了卫渊一眼,道:“出事了。”
“什么事?”
刘瞎子也不说话,转身往么儿的屋里走去。
眾人跟著他进屋一看,就见么儿手里抱著一个婴儿,嘴里正大声呵斥:“你又不是真小孩,哭什么哭,再哭我打你屁股了!”
凯萨琳就在一旁站著,此刻一脸担忧地说道:“是不是肚子饿了要喝奶啊?”
“凯姨,咱们上哪儿给他弄奶去?”
“这孩子哪来的?”卫渊脱口问道。
“卫大人,你可算回来了!”么儿像是看见了救星,喊道:“这是司马断岳,您看该怎么办?”
“啊?”不但卫渊大吃一惊,查贇和卫安也都傻眼了。
“司马————断岳?”卫渊仔细打量婴儿,忽然发现这傢伙脑门上有一撮白毛。
而且虽然是婴儿形態,但並不是那种刚出生时皱皱巴巴的样子,反而圆滚滚的相当饱满。
瞧著至少得有三四个月大。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卫渊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反正外面的雨一停,他就突然变成小孩子了。”
凯萨琳说道:“么儿一开始还不敢抱他,但是他就要她抱,不然就使劲哭。问他话也不说,可是眼睛骨碌碌乱转像什么都听得懂。”
卫渊点点头,伸出手道:“我来抱一下。”
哇!
没等么几伸手,司马断岳就大哭起来。
哭声之尖锐,把所有人的耳膜震得得嗡嗡响。
“卫大人,现在怎么办嘛,我自己还是个小孩呢。”么儿一脸委屈地说道。
“他之前穿的衣服呢?”卫渊问。
“都放那边凳子上了。”刘瞎子说了一声,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卫渊,“写给你的,內容我没看。”
的確,信封上面写著卫渊收。
於是走到油灯底下,把信纸抽出来仔细阅读。
“南洋百年风水大阵牵涉国运,强改其势,必遭龙气反噬,此乃断门铁律。”
“好在老夫乃天命归流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届时將变成婴儿,从头来过。”
“恳请卫大人看在寧王的份上收留老夫一段时日。待老夫半年之后长成少年,自会离去。”
“么儿乃断术圣体,与老夫同属天命归流格。其父不喜她涉足此道,老夫深解其忧。但此天赋百年不遇,弃之不用殊为可惜。”
“老夫隨身带有一本《滴天髓真解》,你只需交给她,她既能自行读懂。日后是否要吃这碗饭,全凭她自断。”
好牛逼的断术师!
卫渊是亲眼看著丁陆贞死的,却没想到同样入局的司马断岳居然能逃出生天。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司马断岳来找自己的真正目的,那就是他需要有人保护。
而且这傢伙半年之后就能长成少年,也是够离谱了。
但最令人吃惊的还是么儿。
她居然也是天命归流格,所以她以后的成就不会在司马断岳之下?
卫渊抬头看了刘瞎子一眼,就见他正一眨不眨地注视著自己。
“他是不是——要让么儿学断术?”刘瞎子问。
“对!”卫渊点点头,“司马断岳带了一本书,说是么儿自己就能读懂。”
刘瞎子回头看女儿,“你要学吗?”
么儿本能地摇头拒绝,“不,我不学断术,我就跟著爹学当仵作。”
刘瞎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然后把头一低,向门外走去————
卫渊走到司马断岳的那堆衣物跟前,伸手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本书。
很薄的一本,纸张已经泛黄,边角也快被翻烂了。
书名正是—《滴天髓真解》。
想了想,走过去把书递给么几,“多学一门本事不是坏事,以后用不用全看自己,你大姨不就是学了也没用过么。”
么儿有点迟疑地伸出小手,手指触碰书本的剎那,一直哭哭啼啼的司马断岳突然安静下来。
闹了半天,他哭不是想喝奶,而是么儿一直没拿那本书。
所以他其实什么都明白,只是没法说话而已。
卫渊打量司马断岳一眼,说道:“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你的。你想吃什么,用手指写字就行了”
一听这话,司马断岳就竖起一根小小的手指头,在么几脸上画了起来。
別人都没看明白,卫渊却说道:“他要吃麵线糊糊。”
“啊?”么儿惊讶地看著司马断岳,“你这么小能吃麵线糊糊?行,我去给你煮,但你噎死了別怪我。”
噗嗤!
一旁的凯萨琳乐了,摆手道:“我去煮吧,煮烂点不就行了。”
“我也去。”岛津茗子捲起袖管道:“男人们应该都没吃饭,给他们做宵夜。”
“还是我来吧。”卫安说道:“这本来就是我的事儿。”
“不行!”岛津茗子摇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下厨房,以后我在的时候,你等吃饭就行了”
一听这话,卫渊和查贇都乐了。
两人同时转脸看卫安,就见一向沉稳刚毅的安北堂,一张老脸红得跟什么似的————
不知道是久旷之身还是故意要刺激朱聪,黎宝珠叫得像是一只欢快的夜鶯。
朱聪瘫坐在椅子上,表情像个死人,但是眼中却燃烧著熊熊怒火。
他知道自己对不起黎宝珠,但是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这样报復自己。
——
阮文勇只是个奴才啊,你如此作践自己,让我这个世子情何以堪?
所以说占城人都是未开化的野蛮人,包括女子也是如此不守妇道,跟畜生无异。
“我要杀了这对狗男女————”咬著牙,朱聪说出了这句话,但是他並没有任何动作。
因为他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是阮文勇的对手。
而且现在这座王府里面,从里到外全都是黎宝珠的人,他没有一个心腹。
“我能帮你!”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朱聪募然转头,就见黑暗之中,隱隱绰绰似乎站著一个人影。
看不清楚他的长相,只能看见他的一双眼睛隱隱闪著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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