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不想我?
教堂外惨白的电闪雷鸣之下,整个末世都笼罩在诡异之中,无声中无数丧尸与隱匿在黑暗之下的丧尸与不明物种正在朝这边爬行靠近。而教堂后,温泉烟雾繚绕,气温適宜,两道身影在温泉池子里若隱若现。
寧温竹捂著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连眼睛都有些紧张地闭上。
江燎行在她身上留下细密的吻。
见她都要泡进泉水里,轻轻捧起她的脸,从她紧闭轻颤的眉眼一点点亲吻,亲得隨意,却四处点火,被他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被撩得又热又难受。
寧温竹挣扎了几下,从泉水里刚冒出头来,又被外面阴森的鬼气刺激得锁链回去。
江燎行搂著她的腰,把人往高处抱了抱,仰头亲吻她的脖颈,又盯著她垂著眼皮看过来的清澈眼眸,喉结滚了滚,毫不犹豫地吻住她的软唇。
身后的窗户上有什么东西爬过,黑漆漆的特別诡异……她嚇得在他胸口上抓了一把。
一不小心就留下了不深不浅的两道抓痕。
江燎行挑眉。
又见她不停地往水里钻。
侧头朝窗户处扫了一眼。
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寧温竹窘迫不已,“阿行……我们快回去吧,这里真的不太安全,总感觉不停的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在背后偷窥……”
“呼……”额前的刘海有些长,遮住了他满含慾念的眼睛,“再抱会儿。”
寧温竹搂著他的肩膀,轻轻靠过去。
他在她耳边轻笑:“你怎么不想我?”
“谁说的?”
“好不容易一块待会儿,这么著急走?”
“我……这不是感觉情况有点不太对嘛……”
他咬著她柔软发烫的耳尖,用舌尖曖昧地勾勒著,感受她身上越来越高的体温,没说话,也有些忍耐地深吸一口气。
“你总要给点好处吧?”
“什么好处?”
江燎行眯眼打量她的眉眼。
在她略带几分天真的眼眸中,突然起身。
身上的水哗啦啦地往下流著。
她也被江燎行给拽了起来。
寧温竹身上还有布料,但已经和没穿没有什么区別。
她生怕这边的动静会引来什么鬼怪,等反应过来时,身上的那条小吊带已经被他扯下来了。
人也被江燎行按著转了过去。
她嚇得连忙回头:“这里……”
江燎行压低声音,嘘了一声。
“別乱动。”
都不知道过了多久。
寧温竹脚步虚浮。
好几次差点连楼梯都踩不稳。
磨磨蹭蹭上楼回到房间。
第一件事情就是心虚地往被砸的大洞里看了一眼。
刚才江燎行堵在上面的那几块砖头还在。
看来老哥没来过。
还好还好。
寧温竹鬆了口气。
换上一套乾爽的衣服,趴在柔软的床上。
江燎行才不紧不慢地关上门进来。
“先別睡。”
“干嘛?”
“吹头髮。”
寧温竹摸了摸自己半湿润的髮丝。
“我坐会儿就行了,动静太大会吵醒哥哥的。”
江燎行:“他就没睡著过。”
“啊??”
寧温竹眼睛都瞪大了。
那刚才……
“眼下这种情况,他哪有那么容易睡得著。”
“不会都听见了我们刚才……”
江燎行一脸淡定。
“不会。”
“真的么?”
“又不是异能者,没有异能的加持,就是普通人的听力和视力。”
“哦。”她老老实实地坐好,让他帮自己梳弄湿发。
教堂里没有电。
他们在屋內生了一点火。
窗户上扎了几个洞通气。
她坐在火堆边烤了烤。
不过十来分钟,就已经差不多要干了。
寧温竹打了个哈欠,隨意抓了抓自己的头髮,“我现在是不是也是个普通人,好像头髮也一直都没有什么变化。”
江燎行坐在旁边,抱人进怀,“嗯,是没什么变化。”
“你呢?有没有觉得身上也轻鬆了不少?”
他思考了几秒:“轻鬆了很多。”
她嘆了口气。
估计他和老哥待在一块。
也不会因为神明的负担而发生那些不可控的斗爭了。
“也不知道这个磁场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只能说,有利有弊。
就是不知道是利大於弊,还是……
头髮彻底干了后,江燎行抱她上床睡觉。
房间內的火一熄灭。
隔壁的沉曜就缓缓睁开了眼。
盯著那面被损毁的墙。
无奈地摇了摇头。
寧温竹睡得比较浅,其实也没敢真的睡太死,就怕突然发生点什么事情。
所以当耳边传来可以压低的谈话声时,她动了动眼皮,不一会儿就睁开眼。
沉曜抱著武士刀,靠著墙边:“醒了?”
寧温竹揉揉眼睛:“对啊老哥, 我睡了多久?”
“不久。”沉曜说:“也就五个小时。”
“现在外面怎么样了?”
“有东西。”
“什么东西?”
她下床弯腰往窗户的洞里看。
赫然与一只趴在外面的丧尸眼对眼。
嚇了她一跳。
“嘶……”
她起身就撞到了身后靠过来的江燎行。
江燎行扶她一把,问:“看到什么了?”
“丧尸。”
“除了丧尸没有其他的东西?”
“还有其他的东西?”
寧温竹疑惑道。
江燎行:“再看看?”
说著打开窗户,掐著趴在外面故意嚇人的丧尸脖子,稍微用力一扭,丟开脑袋。
寧温竹:“你早说能……直接开窗嘛。”
江燎行微微弯唇:“谁知道你还要往这小洞里看。”
她趴在窗户口,朝外面远眺。
除了丧尸……教堂外阴森森的一片,断手残骸,遍地尸体,除了这些外,也只能看见灰濛濛的黑雾。
沉曜给了个提示,“阿竹,我们之前遇到的鬼怪都有什么特徵?”
“特徵……”她思考几秒:“神出鬼没算不算?”
“再想想。”
“鬼怪都会幻化成人形。”
沉曜打了个响指。
寧温竹立即警惕地扫描周围:“它变成了谁?”
沉曜:“变成了……”
示意她看右侧。
右侧除了江燎行,没有其他人。
寧温竹有些僵硬:“不……不会吧?”
她满眼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会变成江燎行呢?”
回头朝江燎行看去。
他一切正常。
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
他甚至连解释都不屑。
“……”
沉曜咳嗽一声道:“老哥的意思是,它隨时会出现在门口。”
“哦。”她嘆气:“老哥你嚇我一跳。”
刚说完这话。
门就被人轻轻敲了起来。
教堂內黑漆漆的。
那人手上却拿著一盏蜡烛。
身形被烛光照得如同恶鬼摇晃。
她转过头:“……这就……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