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换人了吧
江燎行身上也终於带上了几丝温度,是从她身上传递而来的暖意,一路从指尖蔓延到胸口。是火种,是一团即將点燃的火焰。
寧温竹眼睫轻微的颤动。
手被他按著一路从胸口摸到腰腹结实性感的腹肌,再往下扣上他的裤腰带,瞬间烫得蜷缩了一下。
刚要说话,身上的男人低笑道:“你哥好像醒了,別出声。”
寧温竹有些被惊到,唇角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却被他抓住了机会,一路从脖颈舔抵著封住她的唇,勾著她的舌尖纠缠攻占。
她是真的相信他说的,隔壁的老哥醒了。
都是异能者,还有神明的加持,怕是这边稍微出点什么奇怪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可看他的做派,她忍不住挣扎了一下,找了个亲吻的空隙问:“你骗我?”
江燎行整理了一下她唇边被咬到的髮丝,“没骗你。”
“那你还敢这么囂张?”
她竖起耳朵,却什么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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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燎行捏著她的脸蛋,“我亲我老婆,算什么囂张?”
寧温竹瞪他一眼。
江燎行在黑暗中看见她脖颈上依稀可见残留的吻痕,勾著唇角,满是兴奋地笑了起来。
他恨不得在她身上每寸皮肤都留下印记。
江燎行盯著她看了几秒。
慢条斯理的抬手。
掌心贴在她脆弱的脖颈。
捏了捏,然后缓缓收敛力道。
寧温竹有些愣怔,眼睛微微瞪大。
他没用特別大的力道,她呼吸也不会受到影响,可他透露出的掌控欲……看得她想跑路。
寧温竹拉住他的手掌,想让他稍微鬆开一些。
江燎行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边。
“嘘。”
他压下来,一个一个炙热的吻再次落下。
喘息低哑克制,是致命的催化剂。
寧温竹不停深呼吸著,“阿行……”
他轻笑一声:“嘘,现在別说话。”
寧温竹下意识咬了咬唇瓣。
根本无力招架,想要逃离,都被他迅速扣住手腕。
她盯著他,目光略微有些失神,张了张唇,他亲昵无比的过来亲了一口。
他低下头,眼里是她。
爱意不止不休,在胸膛剧烈翻滚。
他们彼此呼吸纠缠,气息紊乱。
至於窗外无端流落的鲜血。
无人在意。
……
教堂內的洗浴室早就已经坍塌,要洗澡还得去楼下搭建的临时帐篷,江燎行特意注意了一下这方面,没弄坏她的衣服,没在床上留下什么痕跡,更没有让她再像之前那样狼狈。
可有些东西控制不住。
比如,床单。
一大早,江燎行就从车上拿了两套新衣服。
满脸神清气爽,前几天每天脸上都写满了烦躁和戾气,现在简直就和换了个人似的。
沉曜早起正在车边刷牙,琢磨著等会儿给阿竹弄点什么早餐,转头就看见江燎行。
……见鬼了。
沉曜盯著看了好几秒。
——这小子,换人了吧?
他吐出一口泡沫,“餵。”
江燎行脚步缓缓停下。
“早餐想吃什么?”
“?”江燎行转身看过来,似乎在不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沉曜和他大眼瞪小眼。
“吃什么?我好准备准备。”
“我自己安排。”
“行了吧,就还你自己拿牌,等会我做出来的早餐没你的份,阿竹又要说我对你有意见,更不照顾你0,还把你当外人。”
江燎行拿著衣服,沉默几秒才开口:“难道不是吗?”
沉曜:“要是真这样,你觉得我还会开口问你?”
“我想吃什么都能做?”
沉曜立即满眼警惕:“你要是想吃山珍海味,门都没有!”
“哦,那就简单来点肉和面吧,她估计也想吃麵,清淡点。”
沉曜转身,在后备箱里翻东西。
忍不住嘀咕起来:“吃个早餐,能给你们做就不错了,还敢和我提条件!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叫阿竹赶紧起来,我等会儿就做好了,冷了就不好吃了。”
“估计还要一会儿。”
“又睡懒觉?这丫头……”
江燎行上楼。
不去自己的房间,反倒熟练地推开对面的门。
寧温竹正匆忙收拾著东西。
她髮丝凌乱,身上的衣服也是乱套的,看见推门的人是江燎行,她顿时鬆了口气。
腿软得直接坐在地面的毯子上,“是你啊……”
江燎行:“你还以为是谁?”
“我以为是老哥啊。”
“要是他进来了,你以为你能藏得住?”
“还不是都怪你?”她连忙扯了下自己的领口,遮住底下曖昧的痕跡,“我也要面子的好不好。”
被老哥撞见,那简直就是社死。
毕竟昨天晚上睡觉前老哥就叮嘱过。
她转头就和江燎行滚到一块去了。
江燎行把衣服给她:“换这套。”
寧温竹接过来。
一套漂亮的长裙。
淡紫色的,像风中摇曳的鳶尾花。
她有些惊讶:“什么时候……行李箱里有这么好看的裙子?”
他唇角弧度高高掛起:“喜欢?”
“喜欢啊。”
“我还给你准备了很多。”
寧温竹:“你怎么弄到的?”
“买的。”
“不会是末世前吧?”
“不是。”
“那是……?”
江燎行故作神秘:“你先换,大舅哥叫我们下去吃早餐。”
“好。”她起身打算换,一转头江燎行还大大方方地站著,她顿了顿:“你……”
“我?”
寧温竹红著脸道:“出去啊。”
江燎行:“我看不得吗?”
“看不得。”她仰头,恨不得把头髮丝都藏好:“不准看。”
一切都太疯狂了。
“可是我昨天晚上都亲……”
“你出去!”
迎面一个枕头砸过来。
江燎行轻鬆侧头躲过。
他嘖了声:“没用。”
她越躲,他越喜欢变本加厉。
反倒还要上前几步:“我抱你去洗澡?”
寧温竹摇摇头。
“需要帮忙,叫我?”
“嗯。”
江燎行最后还是出去了。
又连著床单都带走了。
寧温竹看著满屋子的狼藉,忍不住扶额。
手边还有他带来的裙子。
她强忍身上的酸软,两条腿也有些不听使唤,略带艰难地换好了裙子,穿上外套后还欲盖弥彰地在脖子上加了一条围巾。
毛茸茸的围巾几乎將她大半张脸都遮住。
长发散落下来,只露了双还有些泛红的眼睛在外面。
她拉开门,江燎行就站在外面。
他似乎正在研究墙上凭空多出来的血跡。
听到动静,转身过来。
先是在她脸上停留,后快速扫了一眼她身上的裙子。
腰身和袖口上一圈蕾丝的独特设计,以及柔软合身的布料,完全將她身体的曲线完美展现。
她刚走了一步,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寧温竹有些害怕地抓紧了他的衣服,“你怎么还没下去吃早餐?”
“还不明显吗?”他说:“等我老婆。”
寧温竹有些难为情,“你等会儿放我下来。”
“又没外人。”他故意问:“还是你觉得你哥哥是外人?”
寧温竹嘘声。
她可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