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顶格的价码
第191章 顶格的价码蒋宝斌的这个要求就有点过分了—
一个农村姑娘,成天下地干活,能白到哪儿去?
那好吧,他接受批评了。
虽然眼前的秦淮茹不符合自己的期待,但是她本人无疑了。
那就这样吧,回去慢慢饲养————
呸呸!是慢慢调养。
小丫头嘛,只要营养跟上,很快就会茁壮起来的。
这点上,蒋大丫就是个生动的例子。
之前跟只小草鸡似的,前后乾瘪,头髮枯黄。
再看看现在,养得跟只小肥鸭一样。
走路都带晃了。
见面后,蒋宝斌听马媒婆说的全是让姑娘难为情的话。
就適时接过话题,问她:“家里没人吧?”
秦淮茹的头都快垂进胸脯里了,微不可查地嗯了一声。
蒋宝斌不禁大为感慨,这年头的女孩靦腆啊!
哪像后世:你有车吗?有房吗?有存款吗?
灵魂三连问下来,百分之九十的男生都得怀疑人生。
可社会就这样了,谁都不是不食人间烟火,光喝露水就行的神仙。
蒋宝斌顺势道:“既然家里没人,我们就不进去了。”
“马婶儿,您去帮忙找找她家大人,好吧?”
马媒婆再傻也听出来了—一这是嫌自己碍事呢,何况傻子能当媒婆吗?
那可是必须牙尖嘴利,有九十六个转轴七十二个心眼儿的。
“好好好,我这就去。”
秦淮茹正要说话,告诉客人,自己妈妈很快就回来,不用找。
蒋宝斌却似乎早就料到了,冲她笑嘻嘻地眨了一下眼睛。
把姑娘的话又给堵回嗓子眼了。
而且蒋宝斌如此出格,让她大囧—自己这是被撩了吗?
可媒婆一走,家里已经没人了,万一他要是————
秦淮茹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听见对方说:“別再搓了,衣角都快搓破啦!”
“啊?”秦淮茹下意识抬起头。
“咔嚓”!不知何时,蒋宝斌已经举起了照相机。
“呀!”秦淮茹惊呼。
她还没照过相呢,压根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蒋宝斌很满意,相片会把一个害羞、惊慌的女孩子刻画得淋漓尽致。
“你,你在干什么?”秦淮茹鼓起勇气问。
“在给你照相呀。”
照相?这个词儿秦淮茹倒是听说过。
但那好像是远在天边的事情,因为据说照一次好花好几万块钱。
而给大哥娶媳妇也只需十万,再加一袋粮食而已。
但是自己家就是拿不出来,又怎么可能照相呢?
秦淮茹其实非常想问问他:你会照相?你的相机哪来的?这张相片將来会给我吗?
但保守的教育,加上少女的矜持,让她不能和一个陌生男人说这么多话。
蒋宝斌看著她,实在觉得有趣,同时也很好奇。
在电视剧里,秦淮茹是最被观眾詬病的人物,没有之一。
上环啦、摆了傻柱一道啦、自己没能力还非得办什么养老院啦。
逼得傻注差点吐血,只好又去吸娄晓娥的血。
要知道傻注可是很骄傲的人,属於寧可打掉牙往肚里咽的货。
可是碰见秦淮茹这个克星,硬是一点脾气没有。
任由她搓扁揉圆,也真是嘆为观止。
搞到最后,连他都吃瓜落,被观眾唾弃!
而这一回被自己截胡了,秦淮茹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有句老话叫:江山易改,稟性难移。
按这句话的意思,秦淮茹就还会是个高段位的选手。
顶著好人的人设,满足自己的私利。
可那和自己有什么关係?只要她胳膊肘往里拐就行了。
而且还有一句老话呢,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这个的典型例子是娄晓娥。
去听听她跟傻注一起听柴可夫斯基“命运交响曲”时说的话吧。
那深度,那修养!
把在她面前卖弄的傻注,给说得一愣一愣的,根本不够看。
可就是楼半城那种家庭教导出来的大家闺秀,跟了许大茂这么个小人。
还不是被洗脑的不分好赖人?
开场戏,傻注从厂里顺了招待餐的半只鸡回来。
许大茂一说是偷他们家的。
好嘛,娄晓娥也不问青红皂白,就跑到傻注家去闹。
这是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气度吗?
明显是被许大茂带沟里了。
而且不止三观有问题,就是脑子,也被鬼主意贼多的许大茂给瓦特了。
她之所以没让许大茂坑死。
是因为她爹还算没老糊涂,及时领著她跑了。
不然她给傻注生儿子试试?
许大茂绝对要在孩子出生之前弄死他们!
別说孩子了,他们结婚都不可能,许大茂不会允许的。
说这么多,就是想阐述一个观点:
人是最顽固的动物,同时也是最容易被影响的。
顽固表现在,如果想用道理说服一个人,那完啦,累死都达不到目標。
可是说点坏话呢?呵呵,他很容易就信了,反而把造谣的人当朋友。
一起对付那个无辜的人,最后再被造谣者坑一把,这才能老实。
也不对,他很可能蜕变成下一个造谣者。
好了,好了,扯得太远了。
蒋宝斌已经拭目以待,跟了自己的秦姐,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这不是很令人期待的事情吗?
再说秦淮茹。
此时的蒋宝斌,在她的眼中简直太神奇了。
有照相机,而且一连咔擦好几下,都一点不心疼。
在她的心目中,每咔嚓一下可就是好几万块钱。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就把大哥的媳妇咔嚓没了。
错了,是把大哥够娶媳妇的钱给咔嚓没了。
马媒婆还是很有效率的,不止蒋妈,跟著的还有闻讯而来的亲戚。
农村就这样,一家有事,来一帮卖呆起鬨的。
接下来就是“卖猪肉”时间了。
秦淮茹化身那只被公开叫卖的猪。
买方由马媒婆代表,挑刺“猪”太黑、太瘦————
而卖方是秦妈还有那位之前提到的二婶。
她们玩命的夸自家的“猪”手脚利落、性子好、能吃苦。
最主要是好生养,这从秦妈身上就能看出来一生了两个女娃,三个男娃,这要不是特意控制,还能生四五个。
秦淮茹又开始了鸵鸟模式,从耳朵一直红到脖子,简直要窘死了。
可又总忍不住想瞅一眼正谈笑风生的蒋宝斌。
不知道他为啥总能把自己的兄弟逗笑了。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那样做,会被屋里的亲戚笑话想男人了的。
而蒋宝斌却跟没事人一样,和秦家的男姓族人抽菸聊天打屁。
秦爸比较老实。
见蒋宝斌不要钱似的一根根往出掏“老刀”,不一会自己的耳朵就不够夹了。
天底下竟然有如此大方的,让他简直惊为天人!
趁著说话的工夫,蒋宝斌已经把秦家人看得通透。
秦爸不说了,空有一家之主的名头,其实是个听喝的。
大儿子隨爸,绵软、憨厚。
这种人的未来,主要看能不能娶到好媳妇。
属於隨弯就弯的类型。
娶到好媳妇被带著还行,不然难以撑起一个家。
二儿子隨妈,有心眼儿,比较跳脱。
这哥俩正应了东北的流行话:大傻子二尖子。
至於老四、老五,还小呢,几块水果糖就打发了。
蒋宝斌所以很耐心的等著他们討价还价。
是因为他虽然不差钱,但也不想让別人当冤大头。
终於,经过一番唇枪舌剑,价码从20万现金、100斤粮一路往下降。
最后敲定:钱16万5,外加10斤白面,50斤玉米面的彩礼。
从她们刚才的对话,蒋宝斌能听得出来,这几乎顶格了。
只有最出类拔萃的姑娘,聘礼才值这个价。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蒋宝斌身上。
秦淮茹除外,她是用耳朵的。
蒋宝斌一下一好吧,我娶的媳妇,当然要是顶配的。
他的感觉多敏锐呀,就在自己答应这桩“买卖”的一瞬间。
秦淮茹原本绷直的背,一下鬆了。
蒋宝斌隨手从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蒋爸:“我明天八点来接亲,到时候把粮食一起带过来。”
除了几个孩子,屋里人全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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