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新兵浴血
五十名老兵將宛如排山倒海的衝击力化解於无形。紧接著第二排新兵便將手中立盾重重拍下,砸在第一波衝击的韃子骑兵的战马或骑兵身上。
然而北地汉人身体瘦弱,力道不足,这一拍击之下,並未取得多少战果,只是將原本身形未稳的十来名韃子骑兵拍落下马。
隨后第二排刀盾兵顶上,第三排刀盾兵见缝插针,將手中长长的重型斩马刀狠狠刺出。
“噗嗤…噗嗤...”
长刀入肉的声音传来,摔下战马的十来名韃子骑兵纷纷被长刀透体而出,瞪大了双眼,绝望地躺下。
此外还有十余匹战马被砍伤,余下的已经及时地调转马头,远离刀盾兵阵。
电光火石之间,第二排顶上的刀盾兵刚刚站稳,第二波近百韃子骑兵便狠狠地衝击上来。
儘管第二排刀盾兵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抵住,但还是有好几处薄弱处被韃子骑兵冲开。
“糟糕!”
阵型被冲开的瞬间,一眾新兵脸色狂变,一颗心不断地往下沉。
刚刚后退的老兵见状,脸色一沉,有人一声怒吼。
“兄弟们,顶上去!”
隨后,一眾老兵自动地分成几组,扛著重型立盾往离自己最近的几处缺口顶了上去。
“轰!”
十几名老兵重重地撞上刚失去冲势的战马,他们却不像一眾新兵那般羸弱,全力一撞之下,顿时人仰马翻。
隨后部分人自动將缺口封上,另一部分人举起手中的重型立盾,將立盾尖端狠狠插入倒地的韃子身体之中。
鲜血溅射,將缺口附近的一眾新老刀盾兵喷了一身,一名老兵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面露狰狞的笑容。
一名面容黝黑的青年老兵將一名刚刚被衝击倒地的新兵一把拉起,喝道:“怎样,还能不能行?”
新兵咬了咬牙,儘管此刻脸色苍白,浑身疼痛,但依旧重重地点了点头。
青年老兵露出一脸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继续,干他娘的!”
刚刚从地上起身的新兵面露刚毅之色,大吼一声后,扛著重型立盾再次朝著前方冲了上去。
青年老兵也露出一脸笑意,扛著重型立盾,紧紧地跟在新兵身后,准备在新兵力竭时,拉他一把。
接下来,在韃子骑兵的几波衝击下,虽然基本每次衝击都可以冲开几处缺口,但是缺口很快就会被重新堵上。
不但未能取得丰厚战果,连自己的骑兵队伍在每次衝击下都要损耗十几人。
骑兵队伍中的韃子头目见状不禁眉头紧皱,经过赵达轩的几轮射杀和营地前的机关拒马阵,再加上这几次冲阵,他们已经损失了百余人。
眼看迟迟未能取得战果,就在韃子头目犹豫是否撤退时,在他们后方天上陡然降下几根带著金芒的箭矢。
“噗噗…”
五名尚未衝杀到刀盾兵阵前的骑兵后心中箭,箭矢透体而出。
瞬间五人感到全身失去力气,再也无法坐稳在马背上,轰然倒下。
韃子骑兵头目脸色一变,瞬间不再犹豫,率先一拉韁绳,往北面衝去。
“撤退!快撤退!”
韃子头目一边策马,一边狂喊了两句,隨后掏出胸前的骨哨,猛地一吹。
刺耳的骨哨声瞬间响彻整片战场。
还在拼杀中的韃子骑兵身形一顿,接著朝著刀盾兵猛攻几下,隨后调转马头,一同往西而去。
见到韃子骑兵齐齐撤退,留在原地的刀盾兵並未追赶。
“都別躺下,小心韃子杀个回马枪!”一名老兵喊道。
几轮衝击之下,此时的新兵们已然失去所有力气,但依旧紧紧握著重型立盾,靠著立盾支撑著身体。
要不是一眾老兵不允许,他们都想躺倒在地,好好休息一会。
一名新兵用重型立盾支撑著身体,双眼紧盯著撤离的韃子骑兵,咬著牙问身旁的老兵。
“哥,咱们就这样让他们跑了?”
“嘿嘿,別急,他们即使跑得了,也要脱层皮才行!”老兵嘿嘿一笑。
“哦?什么意思?”
“开战前我听说了,加入玄甲突骑的百骑,似乎会有什么动作,你看戏便知道了。”
“当然,即使那些骑兵没有动作,赵大人即將到达,也能留下他们不少人头!”
老兵说话时满脸自信。
这名新兵还未亲眼见过赵达轩施威,因此此时脸上只是將信將疑,並不觉得区区一人可以拿三四百的骑兵如何。
老兵看出新兵脸上的將信將疑,但他只是嘿嘿一笑,並不过多解释,等他们经歷多几场战役,便知道了。
就在韃子骑兵刚撤出营地范围时,营地后方突然窜出一队骑兵队伍,足有百人。
正是李叔和阿良等人组成的玄甲突骑,他们在营地后方以逸待劳,正是要抓住这个机会,痛打落水狗。
李叔冲在最前,在队伍前方开路,阿良紧隨其后。
所有人骑著营地中最矫健的马匹,手上各自拿著一张赵达轩之前在望北村旧址获得的战利品弓箭,后背各背著一壶箭矢。
韃子骑兵头目注意到从营地中窜出来的那支百人骑兵队伍,眼中闪过一抹轻蔑之色。
要不是自己不想留在原地当赵达轩的活靶子,自己这近四百人只要一个回冲,便可將他们全部击杀。
在这队韃子骑兵撤离望北村营地时,又被赵达轩几波箭雨留下二三十具尸体。
於是韃子骑兵头目並不对玄甲突骑做过多理会,只想等跑远点,如果他们还敢跟上,再將他们解决掉。
玄甲突骑百人队从营地中窜出之后便紧紧地咬在韃子骑兵队伍后方。
凭藉身下战马体力充沛,他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近双方的距离。
在接近两百步后便开始弯弓搭箭,隨后上百支箭矢齐齐射出,宛如箭雨般朝前方的韃子骑兵队伍落下。
“噗嗤!噗嗤!”
玄甲突骑百人队虽然尚未正式练过射箭,但如何弯弓搭箭等射箭技巧,他们却已是知晓。
因此,这一波骑射倒也是像模像样,虽然箭矢射得歪歪扭扭,並没有取得战绩,但这气势却將韃子骑兵嚇出一身冷汗。
“哈哈哈,你们这群两脚羊还想射杀我们?做梦去吧!”
一名韃子骑兵被一根箭矢从脸庞擦过,嚇得脸色苍白。
他只觉一股惊怒从心中升腾而起,忍不住转头朝后方的玄甲突骑开口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