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求追读)
看了一眼被插的桌子,吕信此刻头脑却显得很冷静,並未被这一番话语给直接说服。这个合作,嗯,听起来还可以,只要解决了陈大帅的军队,剩下的那就不值一提,此举算是解决了吕家最大的困难。
而且,是为了国家大局,这个名头也不错,以后传出去说不定也是一段佳话。
见到吕信沉默,李青山咬牙继续开口:“我知道吕兄的顾虑,但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实在不行我们会先出手表明诚意,贵族看时机而动,另外,吕家如果有什么需求儘管提,我们不惜一切代价尽力满足。”
“实在不行,执行计划时,把我扣在吕家,一旦我爹有不对劲举动,直接宰了我,我也认,放心,我爹只有我这一个儿子。”
除了之前所说的,另一个重要因素便是他们与陈大帅之间有著不可调和的矛盾,但没有谋害吕信之心那是千真万確的。
对於异人,他与父亲一向抱著敬畏尊敬之心,如今合作不仅能收穫吕家的人情,更能吞掉陈大帅的兵马,而且还能叫好上层,一举多得。
吕信揉了揉眉心,也是一愣,隨后莞尔一笑:“青山兄的心意我明白,但此事事关重大,我还要去找门內长辈商议一番,之后会给你一个答覆,你所说的话如果没有缺漏虚假,那么我会支持你。”
好傢伙,连自己做人质这话都说出来了,在吕信心里可信度还是比较高的。
对此,李青山也不意外,点头答应:“我会一直在这里,如果有其他想问的,可以隨时来找我。”
吕信又客套了几句,起身离开,径直向著吕家大堂而去。
路上春风袭来,捲起额头的黑髮,露出的双眼之中满是深思。
刚到大堂门口,未进其中,却发现有著一个青年正跪倒在大堂门口,低头不语。
吕信走过去,发现其是旁系的一位族人,在印象中这族人有一些练炁天赋,但並不是很强,属於普通异人级別。
“哦,是吕正啊,你跪在这干嘛,哪位长辈故意罚你的。”
记得吕家规矩不是很严,一般只有那种较为严重的罪行才会让跪在大堂口反省。
吕正抬起头,面容上满是悲伤与愧疚:“信哥,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出头去惹那姓陈的,也不会导致吕慈少爷被抓走,没有任何长辈罚我,只是我自愿这么做的。”
哦,原来这位就是一开始被县令公子抓走的吕家族人。
吕信一时之间来了兴趣,蹲在其身旁:“来,吕正,跟哥讲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吕正也没有任何隱瞒的意思,完整地將故事讲了出来。
一个十分老套的故事,那县令公子带著人想要强行將一个漂亮女学生绑走。
结果被吕正看见了,而他也人如其名,做人很正派,当场出手阻止並还將那县令公子打了一顿。
之后就被这县令公子带兵找过来了,其带过来的人中也有著一位异人好手,再加上带枪的士兵,吕正毫无疑问直接被干翻了。
好在吕慈接到消息及时赶到,经过一番纠缠谈判,用自己换回了吕正。
吕信揉了揉头,望著眼前悲痛欲绝的吕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这件事你做得本身就没有错,行侠仗义,任谁也挑不出错来,听哥的,找地方歇著吧,之后的事就由家中来处理。”
但任凭他怎么说,吕正都不愿起身。
见此,吕信也不好多说什么,起身直接走进了大堂之中。
吕正做的没有一点错,行侠仗义很好,就算圣人来了也挑不出毛病。。
吕家的家风虽然比不上陆家,但仁义礼智信这些优良道德还是传下来了,基本的良知都有,更何况以往的长辈为吕家积累了不少好名声。
这些种种因素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吕家人。
事情对错已经很明显了,那么接下来就靠双方势力的碰撞了,该比比谁的拳头更大了……
推开大堂的门,走入其中,发现此处討论十分激烈。
一个胖胖的长辈站了起来,语气强烈:“无论如何都要先將慈儿救出来,就算对方有兵又如何,我们吕家好手不少,突然袭击救个人是没问题的,真要发起狠来,实行斩首战术,把那个狗军阀宰了。”
此话一出,另一个身材挺拔面相威严的中年男子立刻站了起来。
“说的轻巧,救完人之后呢,怎么办,万一真打起来,那个军阀我们已经调查过了,喜怒无常,按照脾气说不定真为了此事跟我们碰碰,到时候要死多少人?”
吕信走进大堂,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毕竟以他的实力说的话也很有分量。
面对著诸位长辈的目光,吕信倒也不拘谨,嘴角带笑。
“哟,各位叔伯们,好久不见啊。”
见到吕信来此,周围长辈皆是面露笑意,出声招呼起来。
吕信的天赋他们都清楚,知道有多强大,因此都未因其小辈身份而轻视他。
坐在中央一直沉默喝茶的吕家家主吕奇然抬头望来,点了点头。
“信儿来了,你应该也清楚这件事了,说说自己的想法吧。”
他从一开始都未真正表態,身为族长,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压力很大,毕竟一族之重都在他肩上担著。
一肩担族运,怎敢半步轻。
身为吕家领路人,要考虑很多方面的因素,一旦出了差错,吕家遭受重创,那他死不足惜,无顏去面对地底下的长辈先祖。
“嗯,在表態之前,我想说一下另一件事。”
吕信紧接著便將与李青山的谈判內容全盘托出,没有丝毫隱瞒。
在此过程,在座的所有人表情不一,但都静静地听著。
“各位长辈,如果李青山所言属实的话,那么我赞同这个合作,如今做法就只有两种了,要么彻底撕破脸皮,要么好声好气找关係等待著那县令公子放人。”
“什么都无法捨弃的人,註定什么也无法得到,这个道理想必大家都懂。”
说完此话,吕信语气高了几分,扫视了一圈。
“吕正还在外面跪著,如果真的认栽了这让他怎么想,让族內的其他人怎么想,让还在狱中的老七怎么想!?”
“我们吕家以豪强之举起势,从不怕拼命搏杀,如今源头事情对错已经很明显,我吕家无错,错的是他们,那还有什么顾忌的,这件事服软了,以后呢!?”
“晚辈一直信奉的都是: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服软求情只是权宜之计,只有让他们知道痛,知道做这种事的代价他们承担不起,才会好好地坐在这跟你讲道理,说对错。
也只有这样,以后才不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