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携美出游
蒋新雨脸微红,轻轻捶了楚河一记。楚河以为她不愿意,楚河可不会去央求她,正准备要自己动手强按牛头,硬餵牛饮水。
这时,这打扮得精致的小美人媚眼放电,缓缓滑坐在地。
嘶,楚河轻吸一气,小妖精的小嘴厉害,不只是会叭啦叭啦地说道他人。
没多久,叶冷梦、等三女齐至。
三女进了闺房,见这场景著实吃了一惊。
看清楚大马金刀坐著的男子是楚河时,三女霞飞满面。
楚河含笑看向三女。
柳芊芊娇小玲瓏,叶冷梦腿长腰纤,身段诱人,李妙音明媚皓齿。
一別十来年,三美容貌跟十来年前一般毫无变化,柳芊芊修为进展迅速,已有筑基三层修为。
但叶冷梦,李妙音修为竟然跟十年前变化不大,显然除了天赋很一般外,还根本没用心修炼。
以前有过大家眾乐乐的场景,三美被楚河拉入风流阵仗之中。
没有丝毫难度,楚河轻易再收三个炉鼎。
一视同仁,都按昨夜的仪式,分別让她仨对著至尊骨立誓。
三女灵纹,以柳芊芊最佳,清晰程度比起安浅更胜一筹。
李妙音,叶冷梦的灵纹仅与蒋新雨相当。
灵纹的清晰程度,代表著这双修炉鼎的品质和潜力,所以柳芊芊在楚河心里已经提升了一个等级,比蒋新雨、叶冷梦、李妙音更重要。
这一天,楚河与四女就没出房间,一日的辛劳,竟然让楚河身子微微有点发虚。
毕竟今天不同以往,现在倾泻的精元带著楚河的法力在內。
世俗那句一精当十血,在这里还不止。
每一次至少相当於流了数百滴的血,要不诸女炼化的精元,怎么会蕴含著强大的能量呢?
这【玉鼎炼精化炁术】虽然没说一个修士能控制多少个炉鼎。
但人的精元血气是有限的,好在楚河有补气血的丹药,体內生机旺盛。
耗血,再补血,反会刺激肉身的生机,根本没有达到极限。
倘若是个肉身差点的修士,一边大耗血,一边再补血,也会出现虚不受补的现象,慢慢会损了本源。
现在若是楚河愿意的话,收炉鼎,再双修採补,似乎也是一条很有前途的修行方式,只不过,这种方式不確定的因素太多。
因为曾经的风月道门,肯定有比楚河现在更完整的功法,但现在风月道门连完整的道统,都没有留下。
万年以来,整个西凉被灭亡的有元婴修士的道统宗门不少,原因也有多种多样。
通常获胜的宗门,在破对方山门的同时,还一併抹灭对方宗门道统留下的传承和痕跡、防止对方死灰復燃来报仇。
就连怎么攻破对方山门,用的什么手段,这些都是绝对的机密。
所以,关於风月道门,是怎么断了传承的真实原因,坊市能买到的典籍里,极难找到真相。
也就一些未加印证的野史类典籍,有各种捕风捉影,难辨真假的记载。
这些年,李妙音、叶冷梦,柳芊芊跟著蒋新雨一起投机,各自赚了一大笔灵石。
虽然赚得没蒋新雨那般夸张,但都有十来万灵石的身家。
富贵能软化人的斗志,李妙音,叶冷梦本来就天赋不佳,有了灵石后,更生了好逸享乐之心。
今天,她们体內有灵纹之后,好比修炼了一道极其高明的修心之法。
现在诸美忽然如同心灵被洗涤,一个个重新燃起追寻大道之心。
三天后,一辆马车从寧远城门驶出。
拉车的是四匹妖马,一身通体似墨,四蹄似火,正是所谓的【踏焰乌龙马】
这类妖马毛色品相极好,脚力也极佳,但价格比同类妖马贵得多,不是寻常修士买得起。
四匹妖马四蹄生风,鼻孔中喷出的白气似烟似雾,拉著辆像小房间的奢华车厢,穿城而出。
车厢由整块千年沉香木雕琢而成,外覆鮫綃帷幔,隨风轻摆间隱有流光溢彩。
驾车的是一具人形傀儡,雕成面容刚毅,体態威武大汉的模样,背背一柄大刀。
这是跟马车配套的傀儡,它不只能驾车,还是战斗傀儡,能力敌一个筑基中期修士。
这奢华的车架和四匹拉车的妖马以及配套的傀儡,价格加起来,不低於两件极品灵器。
马车行进时极为平稳,连杯中的茶水都泛不起一丝涟漪。
透过低垂的帘幕,车厢內是一番旖旎天地。
楚河斜倚在铺满雪狐皮的软榻,头靠在叶冷梦伟岸的柔软上,衣衫半敞,露出结实胸膛,妥妥的一副紈絝子弟的样子,仿佛又恢復了,打算当苦修士之前的原来的风流本色。
蒋新雨、李妙音、柳芊芊佳人环伺左右。
眾女一个个身穿薄如蝉翼的各色纱衣,堪堪裹住彼此丰盈身躯
或执扇轻摇,或捶腿按肩,一个个眼波如水,小小车厢內,瀰漫著四美的体香和低笑。
蒋新雨的闺房毕竟太小,嬉闹三天后,今天大家出城去游玩,楚河闭关静修了十来年,也正藉此放纵放鬆一下心情。
“爷,您尝尝这个玉灵果”
蒋新雨含著枚灵果,嘴对嘴朝楚河餵来。
外面数个散修避开大道上的马车,透过马车鏤空的窗格,隱隱能瞧见车內的有多个美人。
多人对绝尘而去马车投去艷羡的目光,恨不能取而代之。
“雨奴,你这齣行有点高调了,下次出城记得要易容改装,轻装简行,像你们这样修为弱,又有身家的女修,是劫修最理想的目標”
楚河提醒道,隔著马车,他敏锐感觉到有几道目光带著恶意。
仇富可不只是凡人才有的心態,修仙界更甚。
散修写的杂书小说里,儘是不起眼的小散修,打脸世家公子获美人青眼的套路。
这种重复的套路流传了上万年,也没有被淘汰。
因为不管天玄大陆的修仙界如何发展,整个世界的体系,仍然是金字塔形,下能站在眾生之巔的只有廖廖数人。
这类简单的套路,迎合了底层弱者的需要,所以永远也不过时。
半天后,马车缓了下来,驶入了一处幽深山谷。
这时到了黄昏,残阳如血,將整座山谷染成了醉人的酡红,谷中有险峻奇峰,还有一片较开阔的草甸,一直铺陈到十里开外。
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从一座山峰上蜿蜒而下,水声潺潺,似在低吟浅唱。
晚风拂过捲起阵阵草木清香,夹杂著不知名野花的甜味,瞬间衝散了车內的脂粉腻气。
远处山峦起伏,云雾繚绕在半山腰,这里人跡罕至,没有半点尘世喧囂。
几只归巢的飞鸟掠过长空,留下一串清越的鸣叫,更衬得这山谷静謐深远。
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只余下这漫天晚霞与无尽温柔。
“主人,咱们今天在这露营夜宿吧!”蒋新雨跳下马车,欢快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