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错认
“救命啊”蒋新雨发出尖叫。
睁开眼只见房间內一片昏暗,黑蒙蒙的,定是歹人用法术阻绝了月光。
她推开眼前黑影用力捏著自己胸口的手,赤脚跳下床。
还来不及逃跑,就被黑影扯著头髮,给拖了回床上,直接按倒,那傢伙再坐了上来。
一件火热的东西直顶唇边。
“你是谁,你怎么闯进来的,你不要放肆,这是寧远城,你知道我是谁吗?
识相的赶紧滚,否则本仙子发誓,绝对让你死无全尸。”
蒋新雨扭头避开嘴唇前的东西喝道。
“老子管你是谁,给我闭嘴!”
楚河继续一手抓住挣扎要逃的叶冷梦,她挣扎时,原本就鏤空后背的褻衣大开。
楚河把尖叫的她搂了过来,朝著对嘴一口香了上去。
对方拼命挣扎,楚河越开心。
等他戏弄够了,稍稍鬆开她,瞧见乱发遮盖下的俏脸时,楚河神色一怔。
哦!
老天,认错人了。
不是叶冷梦,赫然是安浅,她娇美绝艷的脸上一脸惊慌。
难怪手感抓住她胸口时,似乎有些不妥,没记忆中叶冷梦那伟岸。
“安仙子,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
楚河大感意外,安浅和蒋新雨应该没有联繫吧。
蒋新雨心中大疑:“你是谁?”
楚河稍一犹豫,收了法术。
月光照进屋內,两女虽然法力被封,目力仍远非常人能比,看清楚了半夜闯进来的人的面容。
这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神色有三分尷尬。
楚河因寿元再增,现在真实的容貌,比现在更年轻。
但十二三岁的样子,有点太年少了。
因为忌惮御兽宗的缘故,千幻面具一直没有摘下,这是他幻化成以前的模样。
“公子是你!”蒋新雨愕然说道。
楚河尬笑两声:
“当然是我,不是本公子,是谁有这本事,能悄无声息潜入【疏篱阵】”
疏篱阵,这是套威力较大的二阶上品的木系阵法,可用来守护院落。
布置完后,多套阵旗可以巧妙显化为院中的篱笆、花架、观赏的草木。
“你拿什么证明,你是楚公子”,蒋新雨仍然心中存疑。
“证明,你竟然要证明,本公子给你当头一棒,敲醒你”
楚河忽然邪魅一笑,『胖』,给了她一棒。
这放肆,行事无忌的性格,真是蒋新雨记忆中的楚河。
“公子,还真是你”
“楚道友,蒋妹妹,你俩敘旧,我先迴避”
安浅面红耳赤,两手紧紧护在胸前试图下榻,但眼神不由自主瞧向显露凶器楚河。
她像跟干思思一样,瞧了一眼,便没挪开眼神。
身怀一身纯阳之气的楚河,对女修的吸引力,亦是极强的,这场合下,他当然没有用玄冥灵龟的【藏锋】天赋来掩饰自己。
他甚至还有意朝安浅抖了下结实有力的胸肌,故意挑逗引诱她。
若要是强行去采一个陌生女修,楚河没这心思。
但他早就能感觉到,安浅此女对自己似乎有意。
这可不能放她走了,楚河悄悄来寧远城找蒋新雨与叶冷梦诸女的事情,绝不能放泄,所以必须得拿下安浅。
今晚认错了人,错有错招,错了也是缘份。
楚河瞧了这个绝色女修,再一笑:
“安仙子,这大晚上的楚某打扰了你的清梦,怎好意思再赶你到別去处,一起躺这吧”
安浅瞪大了眼,心扑通,扑通的乱跳,好想答应下来,理智令她扭头看向蒋新雨。
蒋新雨现在头很大,心思一团糟。
原来前些年她主持物华阁寧远城分阁,生意经营得大了,安浅通过薛芸的介绍找上了她,生意上有过合作。
在这过程中,蒋镜澄看上了容貌不凡,修为不弱,又精明能干的安浅,大为心动,意图娶作道侣。
这是准嫂子啊。
乱了,乱了,蒋新雨正想著怎么开口解释。
楚河再道:
“安仙子,十年前我看你修为就到了筑基六层,现在看你气息似乎有异,虽然到了筑基六层巔峰,但极为不稳。
你这样子很难突破筑基后期,正好楚某懂一秘法,能助你破境,既然在这遇上了,我今晚便助仙子你一回”
不容分说,楚河推倒了她。
安浅挣扎了两下,用手捂住自己眼睛。
蒋新雨瞪大了眼,她瞧见楚河,亲上准嫂子的嘴,然后微微得意地解开安浅薄纱似的衣物,轻轻地一口一口吻了下去。
最终轻轻噙住了安浅胸口。
“这,这……哎……”
没多久后,芙蓉帐內,穿进闺房的月色下,朦朦朧朧地映出三道交叠的剪影。
闺房里安浅的呢喃混著轻喘,好似春风拂过花枝,颤巍巍地乱了节奏。
这位乾国十美中的筑基女修,在今晚完成了少女到女人的身份转变。
在玉蜂秘典里秘术下,她与楚河神魂相连,受益颇大,阴阳桥接时一举突破至筑基七层,属真正的筑基后期修士。
法力比起之前,猛增三成。
楚河通过神魂相连,则对磐石宗的功法,有了些切身了解。
但这点对楚河来说,完全不具益处,他的【皇舆厚土功】比磐石宗土系手段要高明得多。
过一会,风雨再起。
这次不是春风拂柳,更恰似夏日暴雨倾盆,狂乱而急切。
毕竟蒋新雨不是初次。
一场酣畅淋漓、惊涛骇浪般的纠缠后,她汗水湿透了鬢髮,跟安浅一左一右躺到楚河臂弯。
两女美丽的脸庞上带著浓浓的红晕,整个房间內,满室旖旎。
“完了,完了,我明天要怎么向我哥交代?”,蒋新雨眼神有点木然了,有点头大。
“怎么,你要向蒋道友交代什么?”
“冤家,你不知道,安姐姐是我准嫂子”,蒋新雨幽怨恨恨地瞅了楚河和安浅。
安浅脸露愧色,又觉尷尬。
只有当中的那傢伙,忽然一下,变得莫名兴奋了。
“哦哟,这可有趣了”
“混帐,我让你乐”,蒋新雨薄怒道,指甲掐著楚河胸口。
“说啊,你这没良心的傢伙,一回来,就给我搞个大难题,我可怎么办?
那年你这没良心的傢伙,怎么忽然不告而別。
一走就是十一年,一点音讯都没有,十一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御兽宗三位太上老祖,跟凌霄剑宗的老祖,忽然到了绝品阁?
又为什么忽然关闭传送阵,四处搜人。
你现在回来了,绝品阁,还开不开了,十一年了,现在都没落成个零食铺子”
蒋新雨似连珠炮般问道。
十一年前,绝品阁货物卖完后就一直空著到现在,薛芸一直在幽兰小筑,坚信著楚河会回来。
陶巧的薪酬也不高,薛芸並没有將她辞退。
绝品阁空了几年后,陶巧在绝品阁里卖各类自製的零食,现在绝品阁成了零食铺子。
十一年前,那年御兽宗搞出的动静实在太大,后面又草草收场,由不得大家各种乱猜。
许多人,对绝品阁的背景有多种猜测,只看御兽宗不敢动绝品阁,大家都断定,绝品阁背后实力惊人。
只是很有可能,那实力放弃了这个点。
“那年我忽然收到龙前辈的指令,离开金虹城”,楚河道。
“绝品阁是不会再重启了,不过生意还得继续,龙前辈仍然有大量的珍稀灵药要出售”
话刚完。
楚河感觉一左一右,枕著他双臂的两女,都动了一下,都更贴紧了些。
